《夏日的葵花》七三的夏

10、打工

　　那时候，大放假，大多同学都回了家。叶夏留在了学校，叶夏去超市里打工。那时候，树边又被叫到去见主编。那主编对树边说：“树边，你的书销量不错。”树边说：“最近我还在写书。”主编说：“我们会帮你出版的。我听说你读书成绩很好，考了全国排名第三的大学。你学什么专业？”树边说：“我本来学哲学，转到导演系。”主编说：“原来你想当导演。”树边说：“我想把自己文学著作拍成电影。”主编说：“那我期待今后你能当个导演。”叶夏打电话给叶怡说：“我决心呆在大城市，我暑假想留下当临时工，我不想回家。”叶怡说：“家里条件差，供不起你上学，害你暑假在那里打临时工来赚取学费。”叶夏说：“我不会怪你们的，我这么努力，也希望将来你们能过上好的生活。”叶怡说：“出门在外，自己多小心一点。你在大学里有没有找男朋友？”叶夏说：“我没闲功夫找男朋友，家里都这样情况了。我倒认识了一个叫树边的朋友。”叶夏在超市里打工，叶夏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退后，因为叶夏家境贫寒。树边放假回了家，树边的父亲树民见到树边很开心。树民跟树边来到了书柜旁，树民说：“树边，我年轻的时候也算一个文青，看过很多书，都放在书柜上。我也喜欢写文字，可是我的文字从来都未曾出版过。”树边说：“爸爸，我其实从小耳濡目染，从小就接受你文学的熏陶。”树民说：“树边，你现在成名了，应该更努力地去写作。”树边说：“我知道了。我毕业了，想呆在大城市当导演。”树民说：“既然你是有理想的人，那么你应当去实现自己的理想。”那时候，树边又去了白素的餐厅，树边去看了白玉。树边对白玉说：“我看了你网上的日记，里面的文章不差。”白玉说：“我是从小喜欢文字的人。即使写不好也阻止不了热爱。”那时候，叶夏知道夏树出版了长篇小说，叶夏又买来了书看。叶夏原本的家就在大城市，不过不是读大学的大城市。叶夏有几个高中同学当作朋友。叶夏看到了秋星的网络空间，秋星呆在了外国念大学。那时候，秋星和瑶花一起待在了国外念大学。叶夏知道当年瑶花一件衣服就一万元，叶夏知道秋星家很有钱，但叶夏确实不喜欢秋星。因为叶夏想喜欢的人是合乎心意的人，叶夏看重感觉。叶夏只把树边当朋友，从来都未曾喜欢树边。那时候，叶夏和树边讨论了夏树的书，树边说的头头是道。叶夏从小梦想着当记者。那时候，叶夏觉得高中同学是非富即贵的感觉。叶夏觉得现实太现实，现实从来都不相信眼泪。叶夏常想穷人的生活容易体验，叶夏也想体验富人的生活。秋星不过生下来就赢在了起跑线。叶夏心想自己也不想太多物质条件，多少人为了柴米油盐，像一个被磨灭的珍珠。叶夏总是那样子努力，可就算再努力，可能比不过那些本可以不劳而获的高中同学。叶夏总是偷偷去看瑶花和秋星的微博，瑶花和秋星在国外过的很好。那时候，叶夏总是认真地读书，学习专业的课。叶夏天天泡在图书馆里读书。白玉也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叶夏是读专业课的书，而白玉读课外小说。那时候，也许白玉读的学校差，白玉不像高中那样忙碌，课也不像高中那样子的多。白玉还是跟云溪一起聊天。那时候，白玉知道云溪难过，白玉经常和云溪一起说说话。白玉说：“我现在虽然味觉还失调，但是我觉得自己开心多了，也许是我放下了。”云溪说：“我听到你这样子说，也替你感到开心。”白玉说：“云溪，谢谢你，跟你说话谈心不过像交心。你就像我的知心姐姐，我可以把内心想法倾吐给你听。”云溪说：“白玉，你何尝不给我安慰，我总觉得你是我知心朋友。”那时候，云溪和白玉说话，树边刚好来找白玉。云溪说：“那人是不是你的朋友？”白玉说：“是我的男朋友。”树边对白玉说：“你们在聊天？”白玉说：“这是我朋友云溪。”树边说：“我又写了一篇长篇小说，我带给你看。”白玉说：“那好，我看就是了。”树边说：“白玉，我毕业了就会留在大城市当导演。你会不会来大城市？”白玉说：“我不会呆在大城市的。”树边说：“我希望你能来大城市和我在一起。”白玉说：“我不会去大城市，我想开一个蛋糕店在这个城市。”树边说：“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白玉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想去陌生的城市打拼。”树边说：“只要和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我可以帮你安排一切。”白玉说：“树边，我和你不一样，我太过平凡，在大城市里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因为我没志向在大城市里立足。”树边说：“难道你不喜欢我吗？”白玉说：“我虽然喜欢你，也不会为你去大城市的。”树边说：“我不想异地恋。”白玉说：“我始终是个平凡人，而你不一样，你已经和平凡人不一样。”树边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你就甘心呆在小镇上，开个蛋糕店。”白玉说：“每一个人的志向都不一样。”树边说：“我可以帮你在大城市开个蛋糕店。”白玉说：“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后来，树边回了学校，叶夏也结束了打工的生活。那时候，白玉在大学里一次打工都没有。白玉对白素说：“大学毕业后，我想开个蛋糕店。”白素说：“我可以帮你实现梦想。”那个时候，白玉很开心。树边喜欢白玉，树边都觉得白玉喜欢自己没自己喜欢的多。树边很认真地学习拍电影。树边不过是小城市来的，树边却想在大城市扎根下来。那时候，叶夏对树边说：“你毕业后想去哪里工作？”树边说：“我想去你家乡，你家乡是座大城市，我想去那里打拼。”叶夏说：“我毕业了也想回家乡。那时候，我们便可以常常见面了。”树边说：“也许我们可以做很长一段时间的朋友。”那时候，白玉从小到大都是树边的朋友，白玉很忧郁，树边喜欢白玉的相貌。树边从来不知道白玉为什么忧郁，但树边试图带给白玉快乐。那时候，白玉未曾告诉树边自己内心的忧郁。树边都是从自己母亲那里得知白玉的忧郁。那时候，树边告诉白玉说：“白玉，你应该有自己的小确幸。你应该从阴暗里解脱出来。”白玉说：“你不会明白我内心的痛苦。我内心是孤岛，没有办法跟外界连接的孤岛。我的忧郁怕是永远不好，我怕以黑暗打扰到你。”树边说：“你不过是太胆小了。”白玉说：“我心想自己的心早就像苹果被虫子咬掉。”树边说：“我可以为你把虫子抓出来，不让苹果被虫子咬了。”白玉说：“像我这般像野草般的人，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命比纸薄，人如花草那般轻微随人采摘。”树边说：“没有人一定幸运，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终是有人会走进你的心里。”白玉说：“我不需要别人理解。”树边说：“为什么你内心这么封闭？”白玉说：“我只是在无人处哭泣的人。我不想被人打扰或是打扰别人。我的脆弱如湖面的薄冰一下子就破碎。脆弱的东西易碎，凡是弱小的都将被摧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树边说：“鸡蛋和墙壁，我永远站在鸡蛋那边。”白玉说：“树边，人生就是这样，也许有些人幸运可以无忧无虑。可是我不一样，我从来都没被天使爱过。我有个朋友叫紫原，我从来没告诉她我味觉失调，我每天和她有说有笑。只要她在，我便很快乐。”树边说：“为什么你那样子忧郁？”白玉说：“我只是没法找个借口轻易解脱。”树边说：“中庸一点未尝不是件好事。”白玉说：“还是谢谢你。我曾经遇到忧郁症的患者，后来，那个患者自杀了。我心里很难过，我觉得如果找不到一个理由活下去，可以为报父母恩活下去。”树边说：“我们终将长大，委身于人生之河流必须要豁达。”白玉说：“其实，人生就像泡泡一样无论向上或向下都会破灭的。”树边说：“你不该太在乎别人的评价。”白玉说：“是我放不过自己。其实，我并非在乎他人，而是放不过自己。如果你知道从前的我，会不会理解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