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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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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顾妄外,最先发现两人异常的竟然是向来神经大条的吴越。
时间回到周二的中午,下课铃一响,吴越兴冲冲地蹦哒到云瑾面前:“小云瑾,学校外新开了一家牛肉面,听说可好吃了,咱们一块儿去吧。”
说着瞥了旁边的黄橙一眼,一副勉强的语气说道:“当然,如果某个粘人精也想要一起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后好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看了看俩人这才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做作地一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地老大:“天,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黄橙转头瞪了他一眼,没敢看身后的云瑾,起身便往外走了。
吴越看着自顾往外走的黄橙,忽然发现他似乎好像有些真相了,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不应该啊,你俩这关系还能吵架了?”
云瑾自顾自地整理课本,浑身散发着颓郁的气息。
吴越看了会儿终于发现了她的变化,虽说云瑾由于性格的原因以前也不太爱说话,但对人也总是温和礼貌着的,时不时也会回以微笑。
不像现在,就好像内里被换了个魂儿似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发生了变化。
想到这,吴越冷不丁打了个冷颤,看着明显不想说话的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于是讪讪地走开了。
一时间,空旷的教室内只剩下她一人,空气安静地过分,刚整理好的课本被齐齐地放在桌子的一角,云瑾双手交互放在桌子上,头埋进了手臂里。
顾妄走进教室看着安静趴着的女孩儿,低头看了眼手里提着的打包回来的午饭,似乎猜到了女孩儿中午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教室一样,他抬脚走了过去,将手里的午饭轻轻地放在她的桌子上。
从昨天回到学校起,她的身上就一直缠绕着淡淡的悲伤,她把自己锁在了里面,任由悲伤将其吞噬,当一个人的眼里没有了光该是怎样的?顾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
“先把饭吃了吧。”顾妄轻声说道,知道女孩儿不会回答,他便转身离开了。
从认识女孩儿到现在,顾妄隐隐约约地明白,云瑾不想旁人干涉她的事,她仿佛在循着某一个轨道演绎着一个人的人生,是了,演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但就是有一种直觉,神特么毫无逻辑的直觉。
两人的反常并没有遮掩,渐渐的,班上的同学都发现了这一点,有人耐不住八卦的好奇心向两人询问过,但她们都闭口不答。
陈粒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微笑,扭头看向夏浅道:“夏浅,你知道她俩……”
说着,瞥了云瑾那边一眼,夏浅抬起头顺着陈粒的视线看去,本不想应的,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却是顺着她的话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看样子应该是闹掰了。”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粒笑了笑,幸灾乐祸道:“你说这有的人啊,平时粘的跟个连体婴儿似的,谁知道竟也会有互看两厌的一天,你说这叫什么来着?”
夏浅摇了摇头不应了,陈粒自顾自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就叫塑料姐妹花吧。”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那边一眼。
课间留在教室写作业的人挺多,陈粒的声音不大却也没有故意掩饰,大半个教室的人都听到了,也知道她内涵的是谁,都只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不过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没闻到满教室都溢满了硝烟味儿嘛,这可是大八卦。
云瑾能忍,黄橙可忍不了了,再说那件事她毕竟心虚,拿起一支笔转身便狠狠地朝陈粒那边甩了过去。
笔险险擦过陈粒的脸砸在了地上,陈粒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朝她吼道:“黄橙你tm有病吧!”
谁也没有料到黄橙的这一举动,教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黄橙冷冷地看着怒不可遏的陈粒,一字一句道:“最好闭上你的嘴巴,不然我不介意当场把你的嘴巴撕烂!”
“你……”陈粒还想说什么,夏浅扯了扯她的衣服,冲她摇了摇头。
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重重地把课本往桌子上一拍便转身出去了。
吴越看这架势,还是冒险问出了口:“橙子,你俩来真的?真玩崩了?”但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立马怂怂地闭上了嘴巴,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把探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看了眼那边,随后压低了声音朝身边的女生道:“我有一个朋友去云来参加了黄橙的生日,据说当时郑西宁也在,而且。”
顿了顿,她小心地看了云瑾一眼,声音压的更低了:“他好像看上云瑾了。”
旁边的女生惊呼了一声,立马捂住了嘴巴,同样小声道:“不会吧,听说郑少可爱玩了,被他看上,那云瑾岂不是……”
说到这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又道:“哎你说,她俩闹崩不会就是这个原因吧!”说完似乎不小心猜到了真相一般,看向云瑾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而在所以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云瑾的眼里飞快地闪过几分戏谑。
不过几天的时间,历史重演般,云瑾再次陷入了舆论的中心。
由于这次的主人公涉及到云城众人皆知的郑西宁,消息传播的异常快速,无论云瑾到哪里,都会收到周围投来的各种视线,有好奇的,有惊讶的,也有鄙夷和不屑的。
都说女生对女生的恶意是最大的,有的女生甚至毫不避讳自己的声音被听到,评论的语气带着股毫无缘由的高高在上。
即使这样,被评论的主人公也依旧沉默着不出声,仿佛她们恶意讨论的人并不是她一样。当然,如果忽略她低的不能再低的脑袋和紧紧抓着衣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