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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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小说网站。
一篇未签约的小说文名频繁出现在苹果小说的论坛上，口口相传，脍炙人口。
虽然说不能入v，什么榜单都没有，但天天暴涨的收藏和评论在不断地彰显着这篇小说是如何地出彩。
小圆子咬着指甲都有些神经质了。
她的第一篇文成绩真的算是一匹黑马了，她沾沾自喜得厉害，可比不过，再怎么样都比不过。
无论她如何自虐地去对比两厢的数据，收藏，评论一样都比不过。
群里的小月子开始一口一个大神，还有意无意地调笑道这下应该小圆子不会说叫不得大神了吧。
小圆子看着这些言论，再看看那疯狂暴涨的数据。
青天白日的，她活像被被鬼扇了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鼻青脸肿，晕头转向。
而更为可恶的是，她都已经忍住不看句号的文了，可那些东西却铺天盖地地向她砸过来，告诉她曾经的自己有多可笑。
她没什么心思再写文了，她直接断了更，紧接着断了网。
她在家里闷头待了两个星期后，家里人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了起来，情绪依旧不好。
“喂，什么事？”
而电话那头的父亲却显得很高兴。
“喂！小圆啊！你姨夫给你找了份好差事，你不是学汉语言的吗？有个公司正在招汉语言专业的研究生呢！我听你姨夫说，就是现在媒体上那个风头正劲的盛夏的公司！”
“什么！盛夏？！是真的吗？！”小圆子直接站了起来，多日阴郁的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
“这还能有假！我可跟你说，这个盛夏原来是——。”
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可小圆子已经听不到了，她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飘飘然得不知所以。
然后她猛然惊醒，冲到卫生巾就开始打理自己。
盛夏，盛夏！
《长生》作者！
如果能跟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文坛，那根本跟网络文学都不在一个领域范围。
她何必再为一个句号而焦心！
另一边。
大仙儿的嘴都笑歪了。
[群主大仙儿：不错，徒弟，很给咱们师门长脸，你太师父要是知道了也会很欣慰的。]
[句号：……。]
[群主大仙儿：任务2还要有多少个赞完成？]
[句号：50w。应该马上就能完成了。]
说实话，他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小说网站的空前火爆瞬间引爆了直播间的流量，从而也带动了直播间原有的流量。
现在小说还不过堪堪三十章，就已经快达到了要求。
看来提现指日可待，乔的钱他也终于能还上了。
他这几天，着实过得有一些拮据，糖都耗光了，都没钱补点货。
刘虞也显得格外兴奋，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夸夸机。
苏暮雨觉得刘虞这种，只要钱到位，母鸡都能被他夸到直冲月球，代替嫦娥姐姐的兔子。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
不过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许久没上线的小圆子回来了一趟。
[小园子：hello，大家好。]
[咦，小圆子你好久没回来了，你也没更新了。读者都在下面催你呢。]
[小园子：应该以后也不会更新了。]
[啊？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打算写文了？]
[小园子：是啊，不打算写网文了。我被《长生》作者公司录取了。]
[我的天！是长明公司？我的天，那可是龙头企业，你被签约成作者了吗？太厉害了吧！]
[我的妈！圆子真是牛啊，那真的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那边作者都是走精英路线的。]
[小园子：你们误会了，不是长明公司，是盛夏，就是媒体说的《长生》作者，他自己开公司了，和长明一样性质的公司。]
[卧槽！那小圆子不是要见到《长生》作者本人啦！]
[天呐！我觉得这比进长明更牛逼哎，能不能帮我要盛夏的签名啊，他真的太神秘了！]
[我也好想要，我真的太喜欢《长生》了。]
[小园子：有机会吧！我也是是为了《长生》进去的呢，不然我真的中途就放弃了，太难了，笔试面试真的太难了，真够折磨人的。]
[哈哈，抱抱，这种肯定也是走精英路线的啦。]
[长明公司我也去面试过，第一轮就把我刷下来了，盛夏公司肯定也是这个模式，圆子真够厉害的。]
一阵成年人的寒暄。
大仙儿师徒俩私下聊天，主要是大仙儿聊。
[群主大仙儿：惆怅，望天。]
没人回。
[群主大仙儿：孽徒，你居然不问师父为什么伤心难过，你是不是忘了为师给你修改的38个文案了。]
[句号：……。]
大仙儿早已习惯徒弟动不动就发省略号的习惯，于是接着往下说。
[群主大仙儿：为师左手卖版权，右手订阅五颗星，按道理是应该游戏人间的，但今天居然有稍许的嫉妒，徒儿你可知道为什么？]
[句号：不知道。]
[群主大仙儿：孽徒，你说呢，你太师父第一次面见粉丝，居然不是我们，真便宜这厮了。]
[我也很喜欢《长生》啊，怎么就退圈封笔了呢。]
大仙儿这会儿就真正惆怅了。
苏暮雨能怎么说？说太师父被你收作徒弟了？
这辈分也真够乱的。
还是想钱的事比较靠谱。
苏暮雨在苹果小说网站读者的帮助下，已经解锁了惩罚，他直接一口气体了现。
他把刘虞的那一部分打给了他。同时也忽略了刘虞发来的大段彩虹屁。
至于这本小说，连载都还未过半，但火爆程度超乎想象，无数人嗷嗷待哺。
苏暮雨想了想，在直播软件上直接删除掉了所有的文字，然后把账号还给了刘虞。
在更新上，一直是直播比苹果小说上要多一章，所以这一举动迅速引起了注意，尤其是能迅速联系到句号的摘星星群。
[@句号你不直播了吗？]
[那你的文还更不更新啊？可不要突然说断更啊！]
苏暮雨打字道。
[句号：还更，但之后在苹果小说上更。]
[欧耶！]
[芜湖！句号最棒！]
[句号是不是打算签约了啊？！]
[句号：没有，没这个打算。]
既然钱已经提出来了，直播间也没有再连载的必要了，其实小说也没有连载的必要了，但苏暮雨向来做事喜欢有始有终，既然开始了，就让它在苹果小说上面完结吧。
当送给你们的礼物。
而苹果小说编辑部。
管理层的人自从苏暮雨的小说横空出世后，就接二连三地跑编辑部。
“他还没同意签约吗？”管理层的人问。
“还没有。”编辑部的人也急得满头大汗，这是他当编辑以来碰到过的最难啃的硬骨头，多少作者想签约都签约不了，但这个作者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们，偏偏他又有那个资本。
明明没有任何推选的流量，他的文却如同活跃在最好的榜单上。
甚至连从不过问签约的管理人员一波又一波下来问，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签约。
无他，这个作者背后的价值就如同一座宝库一样，肥得流油。
突然，有个编辑大喊:“他把直播平台上的文都删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吗？！”管理人员也大喊。
“没有，”那个编辑摇头道，“他说这本就只在咱们网站连载了。”
管理人员一听这话，简直枯木逢春。大喜过望地说:“那是不是要跟我们签约了？”
编辑继续摇头，失落地说:“没有，照样拒绝。”
管理人员有些疯了，这人莫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或者是自己有门道能找版权？
“这样吧！”管理人员一咬牙，对编辑说道，“你问他对版权有没有什么打算？”
编辑点点头，给苏暮雨发去了这条消息。
苏暮雨拧拧眉，回道。
“没什么打算。”
管理人员一拍手:“没打算，没打算就好哇，这样，你跟他说，我们可以单独跟他签合约，让他把这本书的改编版权委托给我们。”
编辑发了过去。
苏暮雨看着这条消息，有些纳闷，然后把消息转发给了大仙儿。
虽然他可以去看苹果小说的合作条例弄清楚，但是有个师父，不用白不用。
[句号：这个你们跟苹果小说分版权是怎么分的？]
然后一手抖，才发现自己发错地方了。
苏暮雨赶紧撤回。
幸好他手速够快，应该没人看见。
但他想多了。
摘星星群里。
[日，先说一句，句号手速够快的，要不是消息直接弹出来，我都还没得及进去。]
[你们简直离谱，居然只关注这个，重点是这个吗？是吗？]
[嗯，话不多说，拜大神。]
[拜大神。]
[拜大神+身份证号码。求问信女什么时候上星。]
[原来还有资本家为打工的改变规则，是我见识太少。]
[原来这就叫天才，果然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比人和猪的距离都大。]
另一边。
[群主大仙儿：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就是想炫耀一波。]
这个真没有。
真是最近码字太多，眼睛有点累，手滑而已。
[句号：不是。]
[群主大仙儿：徒弟，你要谨记我们师徒优良传统，要谦虚，你看你太师父，就跟神隐似的，谁都见不到他。哦，对了，快把发给你的消息发给我，我要去论坛炫耀一波，快点的快点的。]
[句号：……，这样不太好吧。]
[群主大仙儿：不懂事，有什么不太好的，我跟你说，你太师父千好万好，就是这点不好，说实话他老藏着掖着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个丑八怪了。]
苏暮雨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怀疑他是个丑八怪。
嗯，这个不太能忍。
苏暮雨想辩驳一通，然后苹果小说的编辑看他迟迟不回，又发了条消息。
[我们可以再降低点要求，八二分怎么样，其实已经有一个广播剧跟我们联系了，开价100w，很有诚意的。]
100w！！！
苏暮雨双眼一亮，也顾不上大仙儿说的什么我不是说你太师父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这么牛逼的人居然藏在幕后除了可能相貌上有缺陷也找不到其他解释的鬼话了。
苏暮雨迅速回复编辑的消息。
[具体的我们可以电话详谈吗？我的电话号码是133**7498。]
编辑看到这条消息，十分喜悦，立马报告给了管理人员。
管理人员也瞬间迸发出喜悦，直接下指令道:立马打电话跟他说。
而这时，旁边组的编辑有些疑惑，出声问道:“这个八二分是不是太过了一点？我们跟其他作者的分成可没有这么离谱？这充其量不过就是一本小说，有必要吗？”
管理人员其实也有些困惑，对着编辑说道:“其实这件事不是我下达的指令，是上头，我们最顶上的人直接说的。”
管理人员眼神晦涩地竖起食指，指了指上面。
编辑讶异了一下:“不会吧？上面的还有闲情逸致来看小说？看完还给出这么好的待遇？这完全就是给人送钱啊。”
而那个给苏暮雨发消息的编辑却有点不同的意见:“我没这么觉得，你看过他写的小说了吗？是真的够好，不然也不会有出版商早早地就看上了。”
另一个编辑，她叫何悦，她的手底下有好几个头部作者，对这小小的100w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没错，开价是一百万，但除掉太多七七八八的，而且出版商那边肯定会压价，说好的一百万，实际上30w可能都没有，这在她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她哼了一声，不过在管理人员面前，他也没说什么。
而管理人员沉吟了一下，对着何悦说道:“何悦，要不这个作者的合约和其他的版权你来谈吧？”
何悦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喜，他们编辑的额外奖金就跟各个作者的版权挂钩，每谈成一份版权就会根据苹果小说得到的分成再划分给编辑奖金。
先不说这个作者没签约，半点订阅也没有，后续没个保障，就谈的合约也是特例，八二分，她有这个空还不如多去跟那些版权商们推自家手底下的文呢。
她瞅了瞅刚刚跟她顶嘴说书好看的编辑小苏。
小苏手底下也有几个头部作者，可是是万万比不上何悦的，所以这会儿，听见管理人员要把这事交给何悦，脸上的表情很是失落。
何悦笑了笑，就小苏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编辑才会觉得这是个好差事。
所以她说道:“老大，这事你不如交给小苏吧，一直是她在联系的。而且她也还是这个作者的忠实粉丝呢，天天在办公室追更呢，我都看见她好几次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文来着，咱们做编辑的能反复看，也算是挺不容易的。”
小苏的脸瞬间爆红，虽然她也想要跟这个作者继续联系下去，但是在工作时间追更也不是什么好事，被何悦这样说出来还有些尴尬。
果然，管理人员也眼色怪异地看了小苏一眼，但没说什么，就点了点头说:“那小苏你继续联系吧。”
小苏用力地点了点头。
待管理人员走后，小苏还是对着何悦道谢:“谢谢何姐愿意让给我。”
何悦似有若有地点了点头。
小苏立马联系上了苏暮雨。
两人谈得不错。
苏暮雨表现得彬彬有礼，很好说话的样子，一点儿不像当初那个油盐不进死活不签约的固执作者。
事实上，当苏暮雨听到改编费后就笑弯了眼，恨不得合同马上进行呢。
而小苏刚开始面对喜爱的作者还有点结结巴巴的呢，然后苏暮雨三言两语的就直接把她带入了工作状态。
敲定了具体细节后，小苏询问道:“可以约一个时间面谈吗？毕竟合同还是要走的。”
苏暮雨答应了。
小苏兴高采烈地放下了电话，跟管理人员报告了一下，管理人员夸了她一番，不过管理人员还是叮嘱小苏道:“到时候签约我跟你走一趟，对了，还是把我们公司的签约作者那份文件带上，争取让他同意。”
小苏默默嗯了一声，公司这样无可厚非，但她其实还有点怕，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应该不会太想受限制吧，不然早就签了。
她就怕到时候惹烦了就不好了。
苏暮雨对编辑部的事一无所知，他难得奢侈了一把，去到一家小铺子，买了一斤手工制作的糖果。
这家小铺子是很老的铺子了，糖浆都是自己调制的，据说以前是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后来制糖手艺传到后人，后人拿来做了糖果。
然后渐渐打出了名堂，在有钱人家的小孩里尤其受推崇。
苏暮雨摸了一颗，扔进嘴里。
他走到公交站台，享受着难得的好心情。
公交站台的站牌边上，站着三个工人，一个工人拿着一个特大副的海报，嘟囔道:“这是哪个公司？这么大阵仗？几乎把整个城市的公交海报位全给买了，这个之前的广告才刚换呢。”
“好像不是什么公司吧，是单人买的。”另一个工人操着一口乡音道。
“喝！骗人的吧，那得是多大的资金？”另一个工人不信。
“是的，好像是谁的粉丝吧，这年头，什么明星的粉丝最有钱了，上次不还有什么明星过生日买魔都的什么呢，听说花了近一亿，这，算小打小闹的！”一个工人明显很懂行。
“上亿啊？！这些明星可真有钱啊！”工人用力拧紧站牌的螺丝道。
“听说不是什么单纯的明星吧。叫什么盛来着，嘶，我闺女好像也喜欢他。叫什么来着。”
“哎，管他叫什么，跟我们反正是一个天生一个地下哦。”
“嗯，把你水借我喝一口，等会儿请你吃冰棍。”
“呸，每回请我吃八毛钱的冰魂你好意思？！”
三个工人安装好后，推推搡搡地走了。
苏暮雨听到姓盛的明星后，眼皮一跳，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了站牌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