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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八王爷 舒氏一路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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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氏一路左看右瞧,然后拐进了路口一个小胡同,进了一所大院中。
末嬉紧随其后,寻得声音的动静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门窗戳破了一个大洞,从洞口正好可以看到房间的动静。
就见那舒氏从怀里掏出一叠小册子交给一个华服男子。
那男人背着身,末嬉看不清他的容貌。房间里说话的声音很轻,末嬉不敢隔得太近,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的声音。
孤男寡女,想必也无甚好事。那舒氏说是家里有急事,却偷偷摸摸地和一个男人相见,看这架势,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事。
末嬉再一细看,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
刚才穿在舒氏身上还齐整的衣服,此刻却滑到腰部,上半身已完全赤.裸真空,两只手一只撑着床背,一只手在男人身上游移。
娇.喘声越来越重,这一幕何曾相似。末嬉晃过神来,已经明白了眼前两人的身份,正欲走,却撞上有人进来。
慌忙间发出动静,只听得房里的男人一声大吼,是谁?
不应恋战,末嬉和来人打斗了一场。正将他打倒在地时,房间里的两人已穿戴整齐出门。幸好她此番出来带着面纱,没被认出容貌,趁他们愣神的功夫逃之夭夭。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末嬉匆忙间闯入了一个大院。
由于着急,她未曾仔细观看大院的牌匾,并不知道她闯入的是谁家的院子。
待气息平整好,她才认真地看了看这所大院。院里摆放着一些花草,干净而整洁,纤尘不染,这座院子的主人一定非常讲究。
院里不时有人出没,为了安全起见,末嬉推开了一道房门。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推,她的人生从此变样了。
往后的时光,末嬉时常会想,如果当初不去招惹这个可怕的男人,她的人生轨迹是否就会有所不同?
当她往后被那个人锁在地室再次失去自由的时候,她就一遍遍地后悔当初的冲动。
房里雾气缭乱,显然是有人在沐浴,非安全之处,正想退下。
门外送水的小厮一声八王爷让她停住脚步。
当今能被称为八王爷的只有如今的宸王夏后濯。
小厮退下后,房里的人开了口。
“过来!”男人慵懒的声音传来。
末嬉拆下面纱,从屏风后面走近。男人裸露着肩头,□□地呈现在她面前。
精壮的身子,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男人斜懒地靠着木桶,两只手搭在木桶上,闭着双眼享受着此刻难得的舒愉。
末嬉卷起衣袖,认命地当起了丫鬟,两只手放在他的肩头,轻车就熟地替他捏肩按摩。
前世,为了讨好寒翊求得一丝生存的机会,她几乎是把所有伺候男人的手法都学了个精通,寒翊便经常因为这事夸奖她。
原本想着换了一个身体,她再也不用过得像前世那般小心翼翼,哪成想……
她心不在焉地伺候着他,一边思索着如何逃出去。
追赶她的那帮人肯定还守在外面,若她这时候出去,估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如今这种情况,暂时留在这里对她来说是最安全的。
她这头正分神着,也没顾男人那边有什么反应。
末禧不知,当她将自己冰凉柔滑的小手搭在夏后濯肩头的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
夏后濯非圣人,作为天生的上位者,他从来无须压抑自己的欲望,虽未大婚,府中姬妾却已不少,各路朝中大臣,四方诸侯,九州十八府官员,为巴结他,不断往他府里塞美人,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唾手可得之品。
见惯了各色美人,已经很难有女人能够挑起他的性致,可今日不过一个普通搓背丫鬟,竟能挑起他的性致,令他心猿意马,浮想联翩,这就不免让他产生一丝兴趣。
美人柔嫩无骨的小手依然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力道掌握得刚刚好,一阵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扑鼻而来,此刻他恨不得一把将女人压下.身来,但是又舍不得这小手在他身上的触感。
他在府里一向不喜欢让女人搓背,一是力道不够,二是疲于应付。这次来到楚这里,本以为他作为他十几年的兄弟会了解他的习惯,没成想还是送来一个女人。
但这次送来的这个,却令他非常满意。
夏后濯并未转身,末嬉白皙细腻的小手应着他的要求,来到他的胸膛轻轻按压。
她的头微微低着,身量只到他前胸的位置,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大半个脸颊。
“说话。”夏后濯吩咐着。
末禧顿了顿,眼眸却没有立刻抬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吐槽眼前这个男人太麻烦。
不想惹事,她抬起明亮的双眸,装作一脸乖巧的模样,语气低柔地问道:“王爷想听什么呢?”
男人却在这时伸出他的手,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子,声音低沉地问道:“你叫什么?”
末嬉想了想柔柔地答道,“琪萝。”
“好名字。”夏后濯夸赞,手也放开了对她下巴的禁锢。
末嬉轻轻地按了下夏后濯伟岸的前胸,咯吱一笑,“谢王爷。”
缓缓一炷香的功夫,正欲抽出小手,就被男人一把按住。
“想跑?”男人暧昧地笑道。
门外咚咚敲门送水的声音再次传来,末嬉一惊作势搂住男人的脖子,暧昧的气流越来越萎靡。
门外的声音仍在持续,夏后濯愤怒地吼了声,“滚。”
说完立马转身,从木桶抽离,抓住末嬉的小手一把翻身将其抱到床上。
晚上喝了点酒,夏后濯神色恢复得不是很清晰,本以为只是一个能激起他兴趣的普通女人。待他调整好姿势,再看向身下的女人之时,才发现这女人天然一副俏骨。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身体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裸露着,发出诱人的邀请。一双大眼睛含娇含笑地望着他,红唇微张,小嘴微微翘起,身上那股子狐媚妖艳的气质,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霸占她的欲望。
夏后濯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身上的男人。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出震撼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擒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是那天见过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
不再给身下女人思考的机会,男人不由分说将女人身上的衣服褪尽。
帘幔撩起放下,夜空星辰渐起,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
今夜注定无眠。
清晨的风带着一股凉意,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末嬉坐在院子里,悠闲地赏着映日的荷花。
昨日阴差阳错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她也说不清是否会后悔。半夜趁那位睡着了偷偷跑了回来,那厮就连睡梦中抓住她手的气力还是很大,她小心翼翼怕把他吵醒,挣脱了半天的功夫才从他手中逃走,是一个难缠的主,幸好她跑得快。
她现下住的这个身体太魅了,只会给她招惹事,她并不喜欢。
她活了两世,做那事的次数却可以用两个手指数出来。前世半生戎马,好不容易跟随寒翊打下天下,坐稳江山,本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到最后却落得个武功尽失,经脉尽断的废人,想到前世的痛苦,末嬉握紧了拳头。
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那些欠她的,伤害过她的,总有一天她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八王爷,夏后濯,她那位夫君夏后炀养母,也是大夏王后唯一的嫡生子,她欲灭之而后快的仇人孔甲的儿子。
现今,她和仇人的儿子滚到了一起,真真是一种讽刺。
遥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她便知道,这隐藏在风平浪静之下的漩涡在这大夏就要滚动起来了。
孔甲如今年事已高,也没几天活头了,他却到现在还未立太子,还在享受着那万人之上的朝拜,一如他年轻时的荒唐。
若不是因为他,她的家庭不会破碎,她的后半生也不会过得如此凄凉。
他是一切罪恶的源泉,却始终坐在那个金色宝座下,睥睨天下,将天下掌控在手心底。
如今,他的儿子们蠢蠢欲动,都想登上那个宝座,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战上演。
她会安心地待在大理府里,看着这个国家四分五裂。
但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