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渡》皓月呈辉

52、第 52 章

　　看着空旷的客厅，贺归舟的心也空落落的。
　　这种空冷和昨夜俞飞飞在时的温暖，产生了极大的落差。
　　这是是乐极生悲，从云端摔到冰冷地面的钝痛。
　　莫名的恐慌在心底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虑。
　　贺归舟面带一丝焦灼，匆匆点了根烟，就坐在沙发上狠抽，抽到一半，又不耐地将烟掐了，重新回到了卧室。

　　昨天吃过晚餐，俞飞飞已经把半开的窗子都关上了，卧室密闭了一晚，即便门开着，纵情半夜的气息还有明显的残留。
　　这是他跟俞飞飞一起欢愉留下的印记。
　　脸盆里的水已经凉透，毛巾随意地搭在盆边上。
　　散落在地上的干湿纸巾，大部分都被收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角落里还零星躺着一两个团成一团的纸。
　　显而易见，俞飞飞起床有多么匆忙，地上的一片凌乱明显也是匆匆忙忙胡乱收拾的。
　　贺归舟一点一点将卧室的地板收拾干净，脸盆和毛巾都收拾到了卫生间洗干净，晾好。
　　重新回到卧室，叠好薄被，捡起落在枕边的耳温枪，机械地测了一下体温，漠然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37.5℃。
　　烧已经基本退下去了，俞飞飞昨天真的一直很用心地在照顾他，全心全意的，毫无保留的照顾他。
　　贺归舟想到这里，心都抽痛了。

　　卧室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可暧昧的气息还残存着，贺归舟又点了根烟，顾不上其他，直接靠在床头抽上了。
　　贺归舟半闭着眼睛，试图从烟雾缭绕中分辨出属于俞飞飞的味道。
　　真的是，太甜了，一种温润如水的甜。
　　昨夜烙在心底的记忆再次像洪水一般冲开了闸门，全部涌入了脑海。

　　“小飞，难受，帮我……男人之间的帮忙……”
　　贺归舟按着俞飞飞的手恳求。
　　“舟哥，我，我不会……”
　　俞飞飞带着哭腔的求饶，进一步刺激着贺归舟。
　　听得贺归舟头皮都发麻了。
　　“别怕，我教你……”
　　俞飞飞脑子已经不能思考，只剩下耳边不断传来的贺归舟的指令，不由自主地随着一个一个的指令动作。

　　“再帮我……”
　　“乖，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俞飞飞就这么被他半强迫地诱哄着，用一双早已累得酸涩无比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伺候着怎么都不够的贺归舟。
　　直到俞飞飞的嗓子都哑了，才渐渐罢休，将人锁在怀里睡了。

　　神思被烫手的烟蒂唤回。
　　这样甜美的一个人，仅仅浅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丢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