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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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蝙蝠侠沉默了下来，而后走出了房间，果戈里索性身子朝后一仰，嘴里哼着些不成调子的歌曲，也不知到底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高兴。
啊啊……反正在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前，还不需要出手做些什么事情吧？当然——小小的给出一些惊喜来，稍稍打断阿陀的计划什么的，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嗯——毕竟，要是什么惊喜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吗？只不过他临时想出来的那个惊喜，恐怕会让西格玛君感到些许困扰呢。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也相信虽然中途会混乱一些，可是也会变得更加有趣不是吗？更何况阿陀的计划，最终也不会被自己破坏掉。
嗯……就算是过程曲折了一些，那也是很容易便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吧？
他笑嘻嘻地想到，可是那露出来的金色瞳孔当中却只剩下来一片冰冷。明明嘴角上扬着，却只是嘲讽的弧度而已。看着蝙蝠侠离去的背影，微微歪过头来，像是露出了一副等待着好戏登场一般的表情。
他相信……这位多疑的人，要是在那家店里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的话，那么肯定会再找到自己询问的。到了那个时候——透露一些信息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就看西格玛君一开始能不能够隐藏好咯？要是一开始就没藏好的话，那么他也不能看见更精彩的事情了。
“嗯……接下来你又会怎么做呢？”他抬起头看向了虚无的上方，就像是在透过这片空气遥遥看向远方的人一样，尽管很清楚——费奥多尔绝对是听不见他现在在说些什么的。
可是，他也可以当做费奥多尔听见了自己说出来的话语。
——
费奥多尔无法通过那个监控探头知晓果戈里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光是草草扫过的表情，都能够显而易见地发现，果戈里大概在谋划一场惊喜吧。
之所以会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知道而已。
要是让他说个理由的话，那也不过是——他很了解果戈里，仅此而已。
他不担心果戈里会做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即使真的那么做了，难道他不会有对应的解决措施吗？就算是他当真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他也同样能在极度短暂的时间内找到对应的方法去面对那一切。
至于果戈里的那些小把戏，在费奥多尔看来……也不过是真正的混乱的餐前调味品而已。
等到回去以后又会怎样？这件事情，只需要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进行下去便是万无一失——至于会不会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而产生改变？也许会有吧，费奥多尔也正对这一切拭目以待着。
他垂眼，虽然站在那儿，却好像下一秒便会倒下，弱不禁风一般。披在肩膀上的披风随着他身体的微微前倾的动作，而不断摇晃着，却又没有坠落的迹象，只是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肩膀上。
像是下意识的行为，咬住了自己大拇指的指甲，那指甲本就坑坑洼洼，又因为他此时用力啃咬的动作而平添几个“伤疤”。
费奥多尔看向了监控，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亮光，只是倒映着屏幕上，正不断放映着的监控影像。
那影像当中放映着的正是西格玛的身影，远远的能够看见涩泽龙彦路过了这附近又消失不见，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则是来自《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
或许有个名字更适合形容他吧。费奥多尔看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那个名字就是——超人。
费奥多尔很清楚这个人就是被蝙蝠侠派过来试探的。不如说因为身份不合适，而克拉克·肯特的身份是个记者，虽然说只是大都会那边的记者——但是勉勉强强也还算合适。
更何况这家服装店的位置本就偏僻，来的是个小记者，也不至于会引发轰动。
嗯……的确很合适呢，而且如果来的人是他的话，那可以说根本不可能发现这边的谜团了。
要怪也就只能够怪……对方大意了吧。
——
事实上克拉克·肯特也并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布鲁斯喊过来采访这样的一家公司。在他看来，这就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服装店而已，店员和店长都很尽心尽责，甚至一齐穿上了店内同款的衣服作为展示来吸引顾客。
说是让他过来试探一下……可是克拉克有些犹疑地想到，的确是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地方。
“您好，我是来自《星球日报》的记者，能够采访一下你们的店铺老板吗？”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做出平日里工作的模样来，走上前去跟西格玛搭话。
“采访我们……请问我们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大都会的记者前来采访呢？”西格玛有些警惕地看着克拉克，一边悄悄在心底为自己抹了把汗。要不是昨天涩泽龙彦提醒自己的话，他恐怕也不会知道哪家报社是来自哪儿这种事情。
他看着克拉克，不由得悄悄攥紧了拳头——也许这就是来自即将面对的“敌人”的试探吧？只是碍于不能出面，所以才派出了这样的角色什么的。是这样的吗？西格玛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正确不正确。
“嗯……是这样的，因为我是长期做关于哥谭的报告的，这一块也经常来，所以看见新开了一家店会比较好奇。”克拉克笑得也有些局促。他只是临时扯了个谎言罢了——这一块经常来什么的，可是个再明显不过的谎言。这里可是在哥谭里相当偏僻的地点，又怎么可能经常来呢？
见着西格玛似乎正有些怀疑地打量着自己，克拉克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却听着西格玛说道：“好吧……老板同意见你。”说着他就朝着店铺靠后方走去，涩泽龙彦正站在那儿，红宝石眼眸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克拉克。
其实西格玛也是接收到了涩泽龙彦示意的眼神才会答应下来的，不然的话，光是警惕都要警惕很长时间了，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同意呢？
说是同意了，可是实际上……西格玛也不明白为什么涩泽龙彦会答应对方这样的请求。难道说……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了吗？比如说直接拆穿对方的谎言让他离开这里？
当然——那样做的话也许会更加引起怀疑的吧，想到这儿的时候西格玛又不由得泄气起来了，心想果然到了最后，还是靠着涩泽龙彦去摆平这些事情的，而他，说好了是要和涩泽龙彦展开合作的，结果还是做不好这些事情。
虽然这对于西格玛而言，的确是不擅长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会感到不甘心的，为什么自己只能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呢？难道自己不可能做到更好的程度吗，难道自己只能够一直受到这些人的摆布吗？
他不想这样，从头到尾，西格玛都只是想成为一个普通人而已，可绝对不是只能被一直利用的人。
他只是面带着无奈地假笑走到了门口，像是一个普通店员正在招揽顾客一般，那精致的笑容，惹眼的双拼发色，以及那身上一看就容易让人移不开眼睛来的精巧服装，就像是个招牌一般，站在那儿，纵使这只是一个格外偏僻的地点，却依然会有偶尔路过的人注意到这仿佛格格不入，金碧辉煌的店铺。
那明亮的灯光，像是照亮了这条充斥着黑暗阴影的街道一般，即使是在哥谭的角落里，也毫不示弱。
西格玛仅仅只是想着，要表现出一个普通店员的样子，要先将这家服装店运营好了，掩饰到位了，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所以尽管心有不甘，心生疑惑，也依照自己给自己定下来的准则照做了。
而涩泽龙彦看着一脸严肃，却又十分单纯的记者走到了自己面前，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却是冷冷的：“不知大都会的记者，来到我们这家偏僻的小店里有何贵干？”
他只是慵懒地微微抬手，端起柜台上摆放着的那杯咖啡，轻轻抿上一口。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好像不在意这些事情一般，那神色只是兴致缺缺——就像是，经营这家店铺对于他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拖累而已。
克拉克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他微微握紧了手上抓着的笔和提前准备好的纸，像是以前的采访一般那样笑着。
“啊，因为在哥谭不起眼的地方居然会出现这样一家看上去格外奢华的店铺，就连我也会感到好奇的……毕竟以前来到这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过这家店。”
像是对自己刚刚的话语的掩饰一般，也许是觉得自己那句话说的有失偏颇，于是急忙补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是强行回到了冷静的模样。
“是这样吗？没想到来自大都会的记者，也会在哥谭这样贫穷的街道里面乱转啊。”涩泽龙彦轻轻摇摇头，像是在叹气一般。
“我还以为……记者是肯定不会来到这儿的，我们可是刚开业，没成想第一个接待的客人居然是个记者。”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看着克拉克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愈发慌张了起来，只是发出了一声嘲讽一般的嗤笑声。
“不如就来试试我们的服装吧？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他们的。你看我的店员，正是因为喜欢我设计的服装，才会穿上这套我精心为他设计的衣服，甚至正站在那儿……替我招揽客人呢。”顺着涩泽龙彦手指着的方向，克拉克看见西格玛站在店门口，似乎正在和外面有些犹豫不决的人说这些什么。
如果说这家店有什么问题的话……他刚刚趁着走过来的时候大体观察了一下店铺，并没有发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那么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些朝外界贩卖的衣服上呢？
当然，这也只是个拙劣的猜测而已。他这一次来，仅仅是探查一下有没有明面上的情况，毕竟蝙蝠侠说着，也不指望克拉克真能查探出最真实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给我试试吧。”克拉克笑笑，那笑容当中包含着一抹歉意。他转过身去，看上去是在衣架上挑选衣服，实际上手上的动作，却是在摸索着是否存在任何异样。
可是还没等着他检查几件，涩泽龙彦就在后面开口说道：“嗯……我觉得这件更适合记者先生呢。”涩泽龙彦说着，指向了克拉克身后一件以深蓝色为主基调的衣服，上面搭配着些许黑色的纹路，看上去花纹的形状似乎有些奇怪，却又恰到好处的美丽。
“好的，那么就感谢店长的推荐了。”自己的动作被打断了，克拉克说不清楚涩泽龙彦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的确能够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还是先按照他的话来做好了。
他有些局促地接过涩泽龙彦手上抓着的衣服，抬眼找到了试衣间的方向，而后走了过去。
就在克拉克换衣服的时候，涩泽龙彦微微眯起眼睛来看向了西格玛的方向。
也不知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是真心还是伪装呢？居然当真站在了店门口，像是一个合格的服装店店员一样——让他刚刚都不需要找别的借口，只需要拿着这个事实来说就可以了。
或者……西格玛君还是更享受现在这样，像是个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吧？白色长发的男子露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微笑，只是摇了摇头。
很可惜……这样平静的生活，不过是一个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假象而已，在等目前的局势暂且平定下来以后，恐怕很快就会开设那个算不上日常生活该存在的部分的赌场了吧。
而且就算是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也不多见。
那么，就让他看看，西格玛到底能够为了过上平常的生活，做到哪种地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