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闲书拾集》六道轮回

54、 浖袭 第二部分 人（八）

　　花絮：

　　袁朗把袖子捋到臂根处，双手撑在草地上，懒洋洋地看着被削出花来的小南瓜们。
　　“感觉怎么样啊？”唐萧走到他身边坐下，“还看得上眼吗？”
　　袁朗抓抓头顶的乱发，“一般般吧。”
　　“啧，那最好。”唐萧美滋滋道：“扒拉出几个好的，我跟老大平分。”
　　“嘁，现在说可为时过早啊。”袁朗：“我又没说我不要。”
　　唐萧白了他一眼，冲远处跑摔在地的小南瓜吼道：“跑啊，跑啊，再不跑我给你散点土栽哪儿。”
　　“报告。”
　　唐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南瓜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道：“教官，咱们之间又没什么过节，你干嘛总拿我们当节过啊！”
　　噗……袁朗毫无形象地笑趴在地，连声道：“这个好，这个好。”
　　“15号，本教官还就喜欢过节。”唐萧皮笑肉不笑道：“自己加罚五圈，别让我再挑到你的毛病。”而后不再搭理小南瓜，转向袁朗道：“我就知道你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后者闻听，佯装不明所以，摆出一脸纯良。
　　唐萧看着他这副模样，怎么也绷不起脸，唯有无语望天。

　　（八）被遗弃

　　R国，魔鬼之城，安全屋内。
　　“A3、A5、A6突前清扫障碍，A7、A8保护目标，A2、A4和我拖后。”袁朗：“馒头跟在中间。”
　　“明白。”“是。”……
　　“如果出现意外，执行第二套方案。”袁朗叮嘱道：“特别是A8，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骆研脸色有些黯然，尽管他不喜欢这种安排，但指挥员的命令必须服从。
　　“南瓜们，打起精神来。”袁朗拍拍手，“这一仗我们要干得漂亮！”他弯腰胡撸着馒头的背毛，“臭馒头，好好干。”虽然有地图，但这里如迷魂阵般地形，光凭肉眼分辨已不保险，馒头灵敏的嗅觉变成了撤退的另一重保障。“汪呜。”似是听懂了袁朗的话，馒头昂首挺胸立下保证。袁朗掏出几块狗饼干，放在馒头面前，默默地看着它把手中的饼干吃光。
　　转换守位的许三多从他们身边经过，依次与骆研、吴哲、齐桓对拳，这个动作是他和成才相互加油的精简版，现在已经成了老A们通用的鼓劲方式。
　　“南瓜们，打开9通道。”袁朗：“保持通道清洁，咱们准备回家。”
　　“是。”“OK。”“收到。”“明白。”……

　　墨色的夜空里不见星斗，白天的灼热在晚间消退，阴冷的街道空无一人。
　　老A们保护着托尼斯母子小心行进。C3如灵猫一般冲在队伍最前端，时而远走，时而近前，一去一回悄无声息。许三多押住队头控制行进速度，并对隐藏的敌人加以观测，向成才提供信息，成才负责将危险清除。骆研和戚浩峰一左一右将托尼斯母子护在中间，馒头在他们身后，一旦发现道路有错，立刻原地坐下以示报警。拖后的袁朗照顾左翼，吴哲看管右翼，齐桓留在队尾，他们三人担负着最后的清扫工作。队伍刚走出不到二百米就遭到了敌人的攻击，前方清脆的单音和后面赋有节奏感的点射不时响起，冷空气中弥散着火药的味道。

　　接应区。
　　随着预定时间的临近，城区内的枪声也愈发密集，这让接应人员深感不安。老米坐在装甲运兵车里不时看表，甚至多次向随车人员询问时间，生怕自己的手表出现问题。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执行小组却迟迟没有显身。
　　C3：“A1，前方发现敌人阻击线。”
　　“收到。”袁朗：“薄弱点？”
　　“1点钟方向。”C3：“2点钟方向有机枪手，完毕。”
　　“A6负责机枪。”袁朗：“各位，我们需要打开1点钟方向的通道。完毕。”
　　“明白。”
　　最先到位的C3率先开火，干掉左边两名枪手后立刻前推，许三多迅速填补他的位置，成才隐住不动，伺机干掉机枪手，袁朗、吴哲突向右侧，与C3、许三多配合不断向前推进，以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屏障，戚浩峰和骆研护着托尼斯母子从他们中间快速通过，老妇人毕竟年事已高一路走下来有些跟不上大家的速度，托尼斯见状连忙俯身将母亲背起来。眼看距区界越来越近，托尼斯的步伐却越走越慢，骆研二话不说抢上前将老妇人接过来，托尼斯面带愧色紧紧跟在旁边。
　　许三多：“A1，前方200米发现接应车。”
　　“收到。”袁朗：“左右两侧展开，护送目标登车。完毕。”
　　“明白。”
　　成才沉稳地抠动扳机，一名敌人应声倒下。许三多趁借跃起一梭子子弹射出，将刚冒头的敌人压下。C3还未射击，敌人投出的手雷已至，轰轰阵响中他一路侧翻躲入弹坑之中。齐桓：“目标3点钟方向，风力2，修正3。”成才一枪将目标撂倒，迅速转移阵位。
　　“走！”袁朗冲骆研吼了一嗓子，左手狠狠拍在馒头的P股上，“走！”
　　“跟上。”骆研冲托尼斯喊着，向区域外的接应车跑去。托尼斯不敢耽搁，在敌人的疯狂阻击下，老A们勉强打开的通道正在逐渐缩减，他们撑不了太长时间。虽然接触不多，但老A们认真的工作态度和严谨的工作作风都令他深感敬佩，眼下自己绝不可以再拖老A们的后腿。馒头拧头望了袁朗一眼，毅然决然地跟随骆研和托尼斯离开。按照计划戚浩峰在他们身后掩护，前一百米时他还能跟上前面的速度，但随着敌人不断压上，戚浩峰不得不停止跟随全力阻击。

　　老米兴奋地跑下装甲运兵车，迎向从区域中冲出来的人。看到接应小组，骆研才将背上的老妇人放下，维和战警们将托尼斯母子团团围住，护送他们登车。“A1，目标安全抵达。”骆研凝望着还在交火的区域，心中充满苦涩。那里有他的战友，那里有他的兄弟，他们正在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而自己却只能远远地看着。“汪呜……”馒头悲切的吼声，穿透了整个战区，骆研死死搂着馒头的脖颈，布满硝烟味道的皮毛，瞬时惹红了他的眼眶。

　　许三多：“小心，闪光弹！”老A们闻听纷纷闪躲，避开耀眼的强光。袁朗突然喊了一声：“A2！”齐桓会意扔出一颗手雷，手雷在敌方阵地炸开的同时，袁朗翻身跃起一击命中目标，没能放出的第二颗闪光弹在敌方上空炸开，老A们趁机反攻，一举歼敌数人。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冲杀出去之时，M国的武直飞临，骤然打开的大灯将老A们的位置暴露无遗，准备全力突围的他们，一时间被敌人的炮火压制得动弹不得。
　　“混帐！”老米抓起呼叫器吼道：“谁让他们这样干的？这是谋杀！关闭大灯！关闭大灯！混帐，你们听道没有……”
　　一名联合国安理会的协助官员上来催促道：“上校，时间到了，我们必需将目标安全带离。”
　　“去你的！里面的人怎么办？”老米：“你们都是瞎子嘛？”
　　“一旦他们无法按时抵达，我们只能放弃行动小组。”官员：“我们必须按照计划行事。”
　　老米愤恨地吼道：“去你的计划！”
　　骆研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老米，A1叫咱们撤离。”
　　“什么？”老米接过递上来的通话器叫道：“袁，怎么样？”
　　“……走，老米，你们快走……”耳机中传来袁朗声嘶力竭的声音，“走啊……”
　　“袁，袁……”老米努着眼睛，紧握着拳头，狠狠地踹了一脚车门：“走。”
　　跟随的官员如临大赦，指挥人员登车撤退，骆研带着馒头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车门重重地关闭，装甲运兵车驶离接应区。厚重的铁甲阻隔了危险，却无法斩断骆研的对战友们牵挂，他将头深埋在膝间，手摁在馒头的背上，一人一犬紧紧依偎在一起。他最不希望执行的第二计划，还是实施了。

　　战区。
　　区域边界的敌人越来越多，死拼出去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戚浩峰：“缺德玩意儿，哪儿有这样接应的？”
　　“A6！”袁朗一声招呼，成才立刻会意，两人同时出手，打灭了武直的大灯，M国的武直见状立刻调头跑了。
　　恢复黑暗的战区，让老A们得以暂时喘息，袁朗：“南瓜们，让我听一下你们的声音。”一声声清晰的回应让他长出了一口气，“我们不能和他们拼弹药，准备退回城区里面隐藏。”
　　“是。”“明白。”……
　　“A1，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齐桓：“庆祝骆研和馒头成功突围。”
　　“好啊。”袁朗：“南瓜们，跟紧喽，谁也不准给我掉队！”
　　“是。”回应声简洁有力。
　　袁朗：“5、4、3、2、1，A2！”
　　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烈焰直冲暗夜，紧接着是一阵连环爆破，位于区域中安全屋的爆炸，惊得敌军不明所以，火力瞬间停顿。

　　几秒钟的间隔，对于作战经验丰富的老A们来说已经足够，许三多、C3和戚浩峰三人同时跃出阵位，三条火力线交叉相顾，掩护队友后撤，成才、袁朗、齐桓、吴哲转移阵位后，袁朗立刻命令前面三人后退，转由四人组成的防线压制敌人的炮火。两拨人交替后撤，并时不时引爆安放在沿途的炸药，给敌人的追击制造了大量麻烦。激战十分钟后，老A们顺利从开阔的边界区，撤进了道路纵横交错的街巷中，敌人精心设计的迷宫城，在此时反而被老A们利用，大大限制了敌人自己的攻击力。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