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第 85 章 晋江文学城 ...
-
早膳准备了两种小甜糕,、蟹黄虾仁粥,又配了两样小菜,陆蓁蓁没睡好,又起了个早,此刻食欲却还不错。简单吃了些后,她就带着颂冬进宫了,这些日子账本看完了,总要和宫里的张皇后交流交流,不然恐怕又要生出什么太子妃独断专行的话来。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路过城中巷子,陆蓁蓁打帘而望,发现街上巡逻的官兵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为了寻找那个越狱的夏家公子,全京城到处都张贴了告示,为了不引起骚动,告示上只说是寻人,注明了身高等特征,连画像都未张贴。
告示牌前围了一圈人,陆蓁蓁离得远,看不真切。
“大理寺那边,盼春最近有消息吗?”
颂冬:“盼春昨日让人带了话过来,说九王殿下这些日子驻扎在大理寺,他们行事很不方便,所以往回传消息也不那么容易。”
“无妨。”陆蓁蓁道:“前些日子我告诉张皇后,刺杀本宫的人被关押在大理寺,九王定然也知道了。如此,有太子府的人把守就很正常,你告诉盼春,正常行事,不必避人。”
“是。”
如此消停了两三日,陆蓁蓁和祁宴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也有两三日不曾见面了,这日早上,祁宴陪陆蓁蓁用完早膳便进宫了,陆蓁蓁照旧做些公事,到了晚上的时候,二门上来报,说太子爷回府了,但是直接去了冷云轩。
陆蓁蓁点点头,并未多表示。
一旁的挽秋倒是不乐意了:“娘娘,这些日子太子爷都是一回府就去冷云轩,除了今日早上,您都多久没和太子爷说过话了,您也不急……”
陆蓁蓁笑笑:“有什么好急的?”
“娘娘您不知道,今日午后,冷云轩那边小厨房就开始忙活了,乐夏采买回来,路过那边,问这是在做什么,冷云轩的丫头趾高气扬地,说太子爷晚上定是要来侧妃这里的,要早早做好晚膳不能怠慢。娘娘您看,她们多嚣张啊。”挽秋急的不行:“无忧这个家伙,这些日子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真是不靠谱!”
挽秋自顾自地啰里啰嗦,陆蓁蓁只是笑笑,叮嘱她看好门,若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汇报。
亥时时分,她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瞧了瞧天色,外面安安静静的,看来今夜像是没什么事,陆蓁蓁伸了个懒腰,便打算去休息了。
正当这时,西殿内室的门被“哐”地踢开了。
秋夜的冷雾携着寒风一股脑地涌了进来,陆蓁蓁正往床榻那边走,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回头看,便听又是“哐”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携风裹雨而来的人捞了起来,长臂挽住她的纤腰,如同一道坚实的锁扣,下一瞬,天旋地转,便被打横抱了起来。
“祁宴!你做什么?”
来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实在是太过熟悉,陆蓁蓁只愣了一瞬,便认出了这骤然闯入的人是祁宴。得知来人后,她便放松下来,不过他的双臂紧紧箍着自己的腰,实在是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再加上她觉得祁宴今日的反应很奇怪。
虽然他在自己的印象里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莫名其妙突然破门而入。今日这是怎么了?
然而祁宴没有回答她,他将陆蓁蓁揽在怀里,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包裹住,炙热的呼吸和身躯相贴,让陆蓁蓁觉得自己似乎是靠着一个火炉,而他整个人好似不受控一般,连呼吸都急促而炙热。
像是尽量克制着,祁宴只是揽着她,压着她,却没有也不敢做别的。
半晌,他终于开了口,暗哑的声音有些颤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也像是极度克制下的清醒,陆蓁蓁被吓到了,一动也不敢动,整个内室悄无声息,只有两个人的呼吸缠绕,急促而悠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人身躯渐渐变得不那么僵硬了,陆蓁蓁的胳膊被压的有点酸,她试着想动了一下,刚挪动了一小下,就被祁宴按住了。
“怎么了?”他问,同时挪了挪身子,捞起了她那只酸麻的胳膊:“胳膊酸了吗?”
他说着,手指落在手臂的穴位上,为她轻轻揉捏了起来。
“嗯,有点酸。”她抱怨着。
祁宴闻言坐起了身子,不再压着她了,而是给她缓慢揉捏起了胳膊。
屋子里烛火明亮,陆蓁蓁这才来得及去看他,他额上带汗,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因为方才的摩擦,鬓发都有些凌乱,与他一贯以来的清冷十分不符。
这是发生什么了?
陆蓁蓁的脑子转了转,过往看过的话本子剧情不知怎么就浮上了心头,再看祁宴现在的状况,她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于是问道:“你,被下.药了?”
这话一出口,陆蓁蓁明显感觉到祁宴手上的动作一滞,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抬头看向自己。那是第一次,陆蓁蓁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看懂了祁宴的表情,他的目光仿佛是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他这幅表情的陆蓁蓁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不会吧,真的有人给你下.药了?是那种药吗?”
……
陆蓁蓁幸灾乐祸的样子,仿佛是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将近。祁宴看着她笑,手中给她揉按手臂的动作未停,只是慢吞吞地说:“你知道,那种药没有解药吗?”
他的声线低沉,不似方才那般暗哑,但此刻却不知为什么,他开口,让陆蓁蓁觉得更有威慑力了。
“什……什么解药?”陆蓁蓁瑟缩了一下,直觉好像此刻有点危险。
屋内的气温仿佛一时升高,让人察觉到危险将近。
陆蓁蓁仰头看祁宴,许是迫于他的威慑,竟然一动也不敢动。良久,祁宴终于开口,打破了寂静:“罢了,不吓你了。”
他说着,又将陆蓁蓁揽到了怀中,垂首在她颈侧嗅了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颤栗。
“是段若妤给你下.药了吗?”陆蓁蓁问。
“嗯。”祁宴答了,不过声音有点闷声闷气的。
说实话这着实让她有点惊讶,她以为段若妤入府这么久了,他们早该有过肌肤之亲了。可如今段若妤居然要费尽心思弄来那种东西,想来自己是想错了,段若妤也是真的急得很了。再想到祁宴在这种事情上被人算计,陆蓁蓁不由地笑了出来。
“你还笑。”她的笑声一出,锁骨处便被他咬了一口。
陆蓁蓁气得伸拳去捶他:“你干嘛?”
“让你幸灾乐祸。”祁宴愤愤的,气她不懂。自己不愿在这种无法控制的时刻伤她,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想到此更生气了,他推了推陆蓁蓁:“你去,找你的侍女给我弄两桶冷水来。”
陆蓁蓁:“弄冷水干嘛?天气这么冷……”
话一出口,她便明白过来,抬头看了看祁宴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她乖乖收起了爪牙,悻悻地去找人叫水了。
至于太子爷太子妃夫妇半夜叫冷水又是什么夫妻间的小戏码,无人知晓,恐怕明日又要被人议论纷纷了。
陆蓁蓁发觉跟祁宴在一起后,自己的脸皮也变厚了。
因为第二天,祁宴去宫中后,她心情不好,加上昨夜折腾了半宿,所以有些怏怏的,便在院子里闲转,顺便也想看看段若妤那边是什么反应。
可是呢,段若妤那边的消息没打探到,倒是看到好几个见了自己就脸红低头,行完礼后快步逃走的小侍女。刚看到一个时,陆蓁蓁还想着或许是新来的小侍女,没见过自己,所以有些胆小害怕,可是连着三四个都是快步离开,陆蓁蓁便好奇了。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人人见了本宫都像老鼠见了猫?”
一旁乐夏和挽秋听了问话,也都没出声。陆蓁蓁更奇了,又问了一遍。
这两个人推三阻四,终于开口了:“娘娘……,娘娘昨夜和太子爷半夜要冷水,府上……府上侍女都怀疑太子爷他……他不正常,有人说太子爷有特殊癖好……”
???
陆蓁蓁:……
就说太子府到处都是眼线,昨夜要了冷水,今早就谣言满天飞了。陆蓁蓁有些头痛,这种污蔑国之储君的话,可大可小,若是小说,便是一阵谣言,若是往大了说,那是要动摇国本江山的。
陆蓁蓁停住脚步,刚想问一下这等荒谬之言是哪里传出来的,还没开口,不远处颂冬快步走了过来,隔了老远便出声喊道:“娘娘!娘娘!”
“怎么了?”
到了近前,颂冬气喘吁吁,四下望了一眼,见无外人,这才道:“娘娘,盼春派人传话,大理寺出事了,苏公子的早膳被人下了药,此刻正昏迷不醒!”
乐夏闻言道:“太医不是一直在大理寺吗?太医怎么说?”
颂冬:“难就在这里了。昨夜张皇后突发高热,所有太医都被叫回宫里给张皇后诊脉了,盼春让人来请示,娘娘,是否要从宫中请太医来为苏公子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