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 侍寝?明天 ...
-
云青谣看着景曌气的脸都变形了有点想笑,但是还是憋住了,用眼睛向着他身后的侍卫佩的剑挑了挑眉递了好几个眼色。
景曌冷笑道:“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云青谣一胳膊打开了景曌的手,然后剜了景曌一眼:“你掐着我我怎么说话?你说宫中不许带兵器,那你刚才是徒手劈的标枪啊。”
景曌被噎了一下:“他们是护卫!不带剑怎么保护朕!”
云青谣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道:“别人都不允许带武器了,谁还能伤着你了是怎么的?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能带兵器我不能带,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景曌吼道:“朕是皇上!是天子!怎么能和州官相提并论!”
云青谣被吼的心脏一跳,看着景曌那张冷峻的脸现在已经扭曲了,连忙哄道:“好好好,您是天子,是天子,天下你最大!不气不气。”
景曌感觉自己快爆炸了,刚想吼出来,却听见身后杨金茹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皇上~”
景曌和云青谣同时朝桥头看去,杨金茹提着粉红色的小裙子从桥那头跑了过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俏脸红的不行,眼眶里还含着眼泪。
过来倒是像是十分着急的样子,一双柔荑直接抓住了景曌的袍袖,眼泪才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臣妾没事,臣妾只是刚刚吓倒了!求皇上不要难为姐姐!臣妾没事的……”
一双红的跟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景曌真是让人忍不住怜惜。
云青谣砸吧砸吧嘴。
突然想起来李太医那句:才疏学浅。
太适合自己了。
景曌看着杨金茹,眯了眯眼,脑子里的理智的弦算是连上了点,却还是一甩手,将手背在了身后冷哼一声。
云青谣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必那么大惊小怪,小三小四,把枪拽上来给陛下和杨妃娘娘看看,定定心神。”
小三和小四拽着绳子把贵福丢的那根枪拽了上来呈到了景曌面前。
这枪虽然叫枪,但是这两头却是贵福和银铃以死要挟着削了钝头,就算是戳到了人身上也只会扎青那种。
这边御前侍卫也将碎了的枪打捞了上来,两头果然也是钝的。
云青谣拿出了一截在景曌面前晃了晃:“都钝成这样了,别说是武器,我拿他扎鱼,这头比鱼都粗,这怎么算的上是武器。”
杨金茹看了看沉默的景曌,笑着上前道:“姐姐说的是,只是全大梁都知道镇北女将军武功之高强,难免发生点什么,这次还好妹妹得以皇上之庇护,就怕其他妹妹没有这等好运气。”
云青谣点了点头:“妹妹言之有理。”
景曌又怒了:“所以你承认了你再宫中玩这等危险的器物??!!”
云青谣手一摊:“妹妹言之有理,可是姐姐早就失忆了,姐姐现在是云青谣,不是女将军,姐姐现在只是陛下后宫中的乖巧的娴妃,等待陛下的宠爱罢了。”
……乖巧……的……娴妃……
等待……宠爱……
杨金茹没想过云青谣竟然这么直白和不要脸的邀宠。
连忙涨红着一张脸看向景曌。
景曌的脸色也是几经变换,最终却是冷笑了出声。
“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朕也不好叫爱妃失望。”
云青谣心中一凉。
果然就看见景曌转过了头留下了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今晚夜宿长春宫。”
云青谣面如死灰的坐在屋子里的红檀木椅上。
这是她第二次见这个狗皇帝,她本来是仗着自己是镇北将军的名号,仗着他不敢杀她所以才嘚瑟。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
云青谣很头疼。
早知道现在这样,她就不去练标枪了,她就去练跆拳道了,说不定还能把狗皇帝直接打昏在床上。
虽然云青谣很不爽,但是这长春宫里却是像是炸开锅了一样,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都快溢了出来,恨不得都在宫门上贴着:皇上今晚要上我家娘娘了!!!
而且还是送货上门!
你们都得去皇上宫里自取!
云青谣看着门外面来来回回忙碌的人,心中难过。
他们的快乐是他们的,我孤独的像是p上去的。
但是很快就有另外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快乐的进来了。
是银铃。
银铃还顺手关上了门。
云青谣眼睛一亮,连忙冲着银铃招了招手:“我的亲亲小宝贝,可是有什么不侍寝的招了??”
银铃摇了摇头:“娘娘,死了这条心吧,您已经决定嫁进宫来了,您就认命吧。”
云青谣叹了口气继续面如死灰。
银铃却噗通的一下跪了下来:“娘娘,您想开些,只要还活在这世上,总会有一天见到的,倘若死了,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云青谣蒙了:“说啥呢?”
银铃仿佛刚想起来她失忆了的事,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臣云青谣不注意的时候拭了拭眼角的泪。
“娘娘忘了也好。”
云青谣叹了口气,现在也不是该探寻自身八卦的时候,她忙着开导自己。
“算了你先去忙吧,让本宫自己待会,本宫只是不太想和一个同时能上很多女人的男人那个啥,但是还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银铃噗嗤一下笑了:“好,娘娘可要想开些,别忘了娘娘还要当皇后呢。”
云青谣白了银铃一眼:“有什么不侍寝就能当皇后的法子吗?”
银铃冷酷的摇了摇头:“没有。”然后绝情的打开了门便走了出去。
云青谣手里无意识的敲着桌面。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禁果早就吃了好百斤了。身为皇上的女人和皇上为爱鼓掌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你让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来接受一个堂而皇之的劈腿男,这也太挑战人性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逃寝是会被扣分的,整个寝室都是会被扣分的。
她不能因为自己就连累了一宫的人,这贵福的故事她还没听完呢。
“娘娘您看看这晚上的膳食都备些什么?”银铃再次走进来问道:“衣裳妆容就由奴婢做主了,可好?”
云青谣眯起了眼睛:“给本宫做最好的!梅菜扣肉本宫要大份的!对了!有酒没有!给本宫备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鬼也要做饱死鬼!
虽然意思不太对,但是气势就是这个气势!
侍寝?
呵,明天上的去早朝算我输!
景曌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枝头。
景曌是故意的,他偏要搓搓她的锐气,他想看看这云青谣云大将军成了乖乖娴妃等他吃饭侍寝的样子。
侍卫守在了宫外,景曌摆了摆手,示意长春宫的人也到外面去候着。
景曌只穿了一身墨色的长袍,收腰收袖,袖口领口衬着花纹,而胸前袍摆绣着双龙戏珠的暗纹,一头墨发用同色发带束在了脑后,腰间却是别了一把剑。
景曌推开门,看到的是一桌子的残羹剩饭。
摆在正厅的太师椅少了一个,另一个被拽到了桌子前,而上面正坐在上面一腿屈膝一腿踩在太师椅上快朵颐的云青谣。
云青谣的衣服本是一件粉色绣荷抹胸齐儒裙,外面套着轻薄的粉红色的罩纱,朦胧又诱惑。
而现在粉红色的罩纱早就已经丢到了景曌该坐的地方,光着膀子的云青谣露着发达的肱二头肌和背阔肌,齐儒好在云青谣胸不小才得以挂在身上,而踩在凳子上的那个腿却是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
云青谣看见景曌来了,甚至还打了个嗝。
景曌:……
云青谣找了一圈没找到能擦手和擦嘴的东西,于是随手拿起粉红罩纱随手擦了一下然后丢在了一边的塌上,然后热情的招呼景曌:“来啊!过来一起喝点啊!”
云青谣想着景曌可能也是被吓到了,竟然真的坐了过来。
景曌闻着呛人的酒气,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了。”
云青谣给自己倒满后晃了晃酒壶:“给你剩了一口。”
不能怪云青谣,这重生之前她都是和学体育的男的一起喝酒的女人,重生之后估计在大漠疆场也没少葡萄美酒夜光杯。
这银铃她们备来助兴的花酿酒根本不够看,不知不觉竟喝了整一壶。
不仅不醉,甚至还有点尿涨。
景曌好歹也是个皇上,虽然妃子少,但是为了他醉酒的也不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越喝越精神的女人。
景曌看着云青谣笑眯眯递来的酒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随后冷冷的道:“不要以为你这样乱来就可以不侍寝。”
云青谣将脸凑到了景曌脸前,景曌皱着眉往后一躲,云青谣却是没什么出格的,而是嗅了嗅:“你洗澡没?我不喜欢别人不洗澡就上我床。”
云青谣这话本来是没别的意思,她一个学体育的还有点小洁癖本身就很烦了,接触的女孩子都是学体育的,经常一身汗就坐到了她的床上,让她更烦。
景曌却是眼中凌厉一闪,手一把抓住了云青谣的手腕,恶狠狠的道:“别人?还有谁?”
云青谣不气也不恼,反而凑到的更近了些,整个人都快贴在了景曌的身上,呵气如兰眼神迷离的看着景曌:“有没有别人,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景曌眯着眼睛道:“希望你娘教过你怎么在床上对待男人,一会不要仗着是头回就给朕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