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桃花遇白雪》,只是相遇太美好,才让人念念不忘
“师尊。”玄玑低头对着林执说道:“我已接触过望清辉了。”
林执擦拭着长刀,连头都没动过,只是问道玄玑:“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玄玑回道:“自由散漫之人。”
“嗯。”林执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将擦完的长刀递给了玄玑对他说道:“为师赠你名刀孤白雪,你不必杀人了,我叫你成立一个门派。”
玄玑从来不敢违逆他的师尊,林执既是他的师尊,亦是他的主人,听闻主人不要他杀人了,玄玑也只是会低头说一声:“是。”
只是说这个“是”的时候,自己脑海之中,还在想着其他生命。
看着他低头的模样,林执忽然笑了一声:“吾徒玄玑,你就是为了为师大业而存在的武器,不要动了其他心思。”
玄玑目光一闪,不敢再看林执。
林执已经知道了——
他很羡慕望清辉。
从小在暗室之中长大,作为杀手被培养的玄玑很羡慕望清辉。
他是被林执培养的工具,为了他的大业而存在的工具,没有自我意识的一项工具。
没人把他当人过,他从来不会关注太阳如何升起,月亮如何落下,也不会关注酒的味道如何香醇,桃花林盛开的时候是如何美丽。
他只会杀人,在一个个黑夜之中,将匕首刺入人的心脏,夺走他们的生命。
直到有一日,林执对他说道:“你去接触一下望清辉,他是为师宿敌素玉寒的弟子,你马上不用杀人了,也需要学一下一个正常纨绔弟子的模样是怎样的了。”
玄玑从来只有说“是”的权利,这一次,他照例说了“是”。
初见望清辉的时候,他还有些胆怯,杀人杀惯了的玄玑面对活人不太熟练。
可是望清辉还是邀他喝酒。
玄玑永远会记得初见望清辉时候的场景,桃花烂漫,阳光灿烂,红衣黑发的艳丽男子提着一壶酒,看向了他。
望清辉问道:“你就是林执的弟子玄玑吗?”
玄玑下意识地回答道:“是。”
“你这个人,怎么感觉傻傻笨笨的?”望清辉倒了一杯酒给他:“是见到陌生人没放开吗?喝杯酒就能放开了,哈哈。”
于是望清辉请了玄玑一顿酒。
他散漫、他自由、他无拘无束,是玄玑最羡慕的样子,玄玑想活成望清辉那样,可惜的是自己是林执的工具,他只能模仿望清辉其形,不能模仿他自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