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无往不复10 ...
-
安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喷了点木质调的香水,也出门了。
关上宿舍门,安舍一回头就看见了许伊伊走在前面。
许伊伊也看见了他,专门停下脚步来等他。
安舍瞄了眼她校服上猫形状的胸针,问:“快迟到了,你不走快一点吗?”
许伊伊有点无语,安舍这时候的语气极似那种温和的老师。“我不跑早操,可以去晚一点。”
为什么不跑早操,是身体原因吗?安舍内心浮现出淡淡的疑惑。不过他也没有问出口,只干巴巴地回了一声“哦。”
电话事件过后,两个人单独相处时总有些尴尬。
安舍舔了舔干燥的唇边,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许伊伊偏过头看向了他,突然说了句:“你好像兔子。”
“?”
“哪里像?”
“我之前养过一只兔子,也会这样舔着嘴唇,挺可爱的。”许伊伊眼里的光浮现出来,带着暖意。
“后来呢?”
许伊伊笑着说:“被我不小心饿死了。”她笑的很灿烂,灿烂得让人不寒而粟。好比是冬日的阳光,看着明媚,照在身上,却一点也不温暖。
安舍默了默,也笑了起来,“那还真是很可惜。”
“我像兔子的话,其它人像什么?”
许伊伊垂首思考了一下,“唔,秦谦的话有点像狼,古稠很像蛇,至于秦欢,我感觉比较像鹰。”
安舍问:“那白闫,还有你呢?”
许伊伊皱紧眉头,冥思苦想。“白闫,像变色龙吧,他老是在变化。我嘛,是一条想做猫的鱼哦,要吃掉所有坏的鱼的。”
甜甜的,上扬的尾音,让人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道路两旁的树木不停地后退,法国梧桐油绿色的叶子像是能掐出水来一样幼嫩,三三两两的学生在银杏树下捡着掉落的叶子,然后攥在手上,招呼着同伴过来看。
安舍有些感叹,青葱美好的校园时光啊。
两个人不再说话,沉默着向前走着。到了校医室的那栋楼,安舍向许伊伊挥了挥手,许伊伊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理安舍。
安舍推开门走进了校医室,本来昨天通过风应该没什么味道的地方,却布满了浓厚的消毒酒精的味道,很呛鼻。
安舍不得已,打开门窗,又拿起一瓶空气清新剂,喷向空中。
“安校医!”
听到急切的呼喊声,安舍放下了手中的空气清新剂,急忙赶了过去。
好几个男生拥簇着一个人,被拥簇在中心的人有着一双美丽的眼晴,艳丽又器张的脸庞。
“安校医!你快来看看,闫月膝盖上擦破了好大一个口子!”一旁的少年急切的喊着,好像很关心那个叫闫月的男孩。
闫月?这个名字好熟悉,一定是在哪里听过,但是安舍搜寻遍自己的记忆,也没想到。
这就奇怪了。
安舍半跪下来为闫月处理伤口,闫月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安舍,手上也不知轻重地划过。
安舍后知后觉地怀疑到:他是在揩我的油吗。
少年人青葱的手按住了安舍的头,虚虚一按,然后,闫月恶劣地笑着说:“本来想试试能不能撑死你的,但是现在这样好像不太行。”
“安校医,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你只能死在我手上,被我艹死怎么样?”
“你也只能在我*下发疯。”
“我本来很生气的,很想直接杀了你和他,但我既舍不得,也不能。”
“但果然还是超级生气!”闫月撇了撇嘴。
安舍在脑子里梳理着,我和他?是指自己和古稠?他看见了?
虽然闫月嘴上在撒着娇,但安舍心里对危险的雷达预警一直在响个不停,他心里空荡荡的,没由来的慌张着。
安舍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嘴被完全堵上了,闫月按着他的力气很大,他刚想起来,又被按了回去。嗓子被堵的很难受,不用想,安舍也知道一定红肿了。
……
安舍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心里上仍然觉得有一股浓厚的腥味。
闫月已经回去上课了,他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他有的,我也一定要有,这样才是公平的。”
吃醋的小鬼好讨厌,安舍一连纵欲两天,他感觉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肾会虚的。
不过满足欲望和克制欲望,究竟哪个对他更有利也不一定。
这几天,他算是摸索出来了,精神值低的话,无法窥见真相,精神值高了的话,会被某种力量,影响,例如,古稠,是食欲,秦谦是嫉妒。
这倒是很像七宗罪,不过现在场上有8个人。
"啾咪,玩家安舍触发隐藏任务,将会在今晚会议时公布。”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所有玩家的脑海里。
还真是,安舍顿时无语。只坐在桌子前,静静的消磨时光。
在漫长的等待中黑夜笼罩大地,许伊伊哼着古怪的曲调,走在安舍前面,一蹦一跳的,像砧板上临死前不断挣扎的鱼。
“啾咪,各位玩家玩上好。”
杭秋一脸怒容地怼了回去:“滚你妈的,你妈好不好。怎么又加上了那个恶心的前缀?你今年断奶没?恶不恶心!”
系统毫无波澜地回答:“玩家记错了吧,人家一直这么说话哦。”
“鉴于时间有限,且保护隐私,精神值和探索度将不在公开,请玩家主动召唤系统查询。”
安舍坐得离秦谦很近,能闻道他身上血的腥味,他昨天应该不好过。
“七宗罪:在场的玩家中,每人都背负着一项罪恶,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及色欲。各位玩家有24个小时,找出自己和其它人所背负的罪恶,明天将会有一份问卷,请玩家抓紧时间。”
“ 答上来的人就可以解除罪恶的负面影响哦。”系统消失了声音,将场地留给了玩家。
秦欢仍旧侧编着麻花辫,她问“现在场上有8个人,但罪恶只有七宗,所以有一个没有罪恶?”
“不是哦,不是这样的。”古稠乖张地摇了摇头。
安舍有些诧异的看向了他,接着说:“最初,受过古希腊神学及哲学的修士埃定义出八种损害个人灵性的恶行,分别是暴食、色欲、贪婪、暴怒、懒惰、忧郁、虚荣及傲慢。但是六世纪后期,一个教皇将那八种罪行减至七项罪行,将虚荣并归入傲慢;忧郁并归入懒惰,并加入嫉妒。”
“所以还有一项罪,忧郁。”许伊伊补充说。“那个教皇叫额我略一世。”
“我透个底,我感觉最近佷暴燥。”杭秋先开了口。
“我应该是暴食,信不信随你们。”古稠说。
安舍看向了白闫和许伊伊,示意他们也说。
许伊伊为难的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其余五人,也都这么表示。
真的不知道吗?安舍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