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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Chapter·31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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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板你就这点能耐?”左彻坐在自家花园的摇椅上,悠哉悠哉的抽着烟,喝着咖啡。
今天阳光明媚,她心情似乎也格外的好。
姜山的双手被一个男人反锁在背后,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咬牙试图挣脱,但都无济于事。
左彻摇摇头,也是,她能指望一个小孩有什么能耐。于是她站起来,招呼男人放开,跟她打。
“看好了小姑娘。”左彻咬着嘴里的烟,看似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眼神明锐地在男人身上扫过。
“要找弱点,找气势,揣摩对手的下一个动作,提前做好防备。”左彻好像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避开男人的所有攻击,紧接着,她从地上跃起,借男人为了防卫而微微弯曲的膝盖跳的更高。
“要借力使力。”在空中,她用双脚夹住男人的头,用三分力往旁边一扭,再跳到地上,“要学会用最小的力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男人一脸痛苦的捂着脖子退到一旁。
“学会了吗?用尽全力,他就会死。”左彻站在跪在地上的姜山莞尔一笑,轻快又蔑视。
“你以为真火拼起来,输了就是输了吗?我告诉你,输了,你就是他的刀下亡魂。”她继续道,“老板,到时候,你会看着他用刀子插进听会长和姜总的胸膛,而你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做,懦弱又无能。”
姜山眼睛里面起了血丝,青筋在太阳穴处暴起。
“姜山,控制好你的情绪,你要保持冷静才会有战胜的机会。”左彻一边不断刺激姜山又不断要她保持冷静。
她不是有意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只有这样,姜山才能得到更好的成长。
人就是要在极端条件下,才会激发潜能。
而对姜山来说,极端条件就是羞辱她,或者……拿听山姜万两人说事儿。
左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站起来,弄死他。”
姜山就像一只发怒的豹子,猛的冲向男人。
“腿,发力,注意用力的点。要以爆发力为重。”左彻重新躺回摇椅上,漫不经心的做着场外指导。
男人抱住姜山,整个人往后一仰,姜山又摔进草地。
“没死就爬起来。”左彻说道。
“你对小山放宽容点,她还是个孩子 。”姜万看着她,微微皱眉。
姜山这几天连着都是早出晚归,除了上学还要跟着左彻训练。
“我倒想,可敌人会因为她是个孩子就不杀她吗?”左彻翘着二郎腿,微微眯眼休息。
姜山就算是每天都有着左彻保护也很危险,因为她是姜万和听山两个人的女儿。
单说这层身份,就会引来不少仇家。
“自己选的,哪有退路。”左彻说着。
姜万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塞了回去。挥挥手,起身出了书房。
看到在楼下的听山,正想下去,心脏就一阵绞痛。姜万捂着心脏十分痛苦的摔到地上,喉咙里发出不明的声音。
眼前一明一暗什么都看不清,姜万抹黑找到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落锁。
“阿万?怎么了?!”听山听到动静跑到浴室门前,冷汗一下从全身各处渗出来。她没有做无用功的去砸门,而是立马联系开锁师傅和医生。
这门防弹防烧什么都防,靠听山根本不可能打开。
姜万倒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豆大的汗从她的脸上滑落到下巴处最后滴落在瓷砖上。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明白她和听山就隔了一张门,绝对不能让那人担心。
即使浑身的骨头像在被人拿钉子敲打,浑身的肉像在被火燎一样难受。苍白着脸,姜万用自己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冰冷的地板。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听山还等着我娶她......不能死...
浑浊的意识被一声声无声的呐喊冲破。
听山跪在门口,用额头抵住了门。她在祈祷,祈祷开门师傅能快点来,祈祷姜万能没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被轻轻打开。听山焦急的站起来,扶住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姜万。
“怎么了?有什么你跟我说好吗?小万?”
姜万咬咬唇,让它看起来更有血色,她费力笑着,安慰听山:“不知道诶,晚点我去医院看一下吧。今天的法事只能你一个人去啦,注意安全。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银喀是个大组织,做的也是一些危险任务,所以牺牲了不少人。而这些人有很多又是一些独生子女,所以在他们走后,银喀会有人来给她们养老送终。
而听山就是这个长远的项目的负责人。
听山摇头:“我陪你一起。”
姜万也跟着摇头:“我没事,回来给你看病历报告。”
“好吧,那你叫阿挽他们陪着你点,不要有意外。有事及时给我电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报告领导,一定完成任务。”
姜万立正,笑着把背挺直给听山敬礼。
听山先来了银喀,她要把阿胜的兵牌带出去。
阿胜,一个很高很壮很憨厚的男人,为人和蔼,在一次远征中壮烈牺牲。
而兵牌,则是银喀内部人员从进入组织再到死去才会摘下来的东西。
里面记载了这个人的一生资料和执行任务时的所有录像。
相当于一个内存庞大的存储器兼播放器。
“听会长。”
“听会长好。”
“听会长。”
“.......”
一路走到地下六层楼道最末端,路上有许多人跟听山打招呼,听山也微笑回应。
她微微站好,面前的电子门发出机械的女声:“识别完毕,获得权限,银喀听山。”
接着,门就打开,在听山进入后又关闭。
这是一个大概只有十平方米的封闭式房间,在房间中心有一个很大圆形,圆形里没有地板。
圆形的中间隆起一堆黑土,黑土前头插着一块没有写任何东西,已经有些腐朽的木质墓碑。
不会有任何人用脚去踩这中间的土地和无名坟,所以并没有装围栏。
三面墙壁挂满了牺牲成员的兵牌,那些兵牌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耀眼的很。
听山走过去,伸手从一行兵牌里划过,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好听。
最后她的手停在一块牌子面前,轻轻把它拿下来,攥在手心。
又从旁边的酒柜子里拿出一瓶接地气的牛栏山,打开,蹲到无名碑面前,把牛栏山灌了一半在碑面前。
“不朽,来看你了。”
——这座坟墓的名字叫做不朽,是座空坟,这块要腐烂的木头碑也叫不朽。
来看这座坟时,心里想的是谁,就是谁的墓碑。
银喀的成员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墓,因为仇家太多,怕被挖坟,于是就在银喀内部,有了“不朽”这座空坟。
所有牺牲成员的骨灰会从万米高空上撒向祖国大地,最后一次拥抱故乡,拥抱祖国。
“阿姨也走了。阿胜,我带你回家,给阿姨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