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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恐怖直播 摸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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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辰并不是他,他不是魏思辰。
这句话在盛渊脑子里转了几圈,转得他头晕脑胀,这话什么意思 他认识魏思辰,他怎么认识的?监督他,追踪他,还是提前预料到的?
盛渊心情不知几何,是阴郁愤怒,还是恐怖忧虑。
他不知不觉按着男人头部的掌心里浮出一些幽冷的白色光焰。
火焰照亮了一方地界,水库里起伏的破损箱子和残断鱼身,翻出来的鱼肚都开膛破肚,暗红色水面在随着水边两人的走向而浮动,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腐败气息和腥臭味。
周围很安静,只有男人踩踏地面的脚步声,以及湿淋淋水滴落下的声音。
光亮驱散黑暗的同时,也叫盛渊进一步看清了男人身上的穿着。不是狩猎岛上那粗糙的野生武装狩猎服,换了一身黑色柔滑而贴身的作战服,显得宽肩窄腰,体格健美无比。
将他竖着抱起靠在肩上的姿势,跟抱孩子一样,一手托着他的臀部和大腿根,一手揽住腰背。
这个姿势很别扭,且很考验腰部力量,但男人抱起来很轻松,至少盛渊一直听到他呼吸平稳,如履平地。
男人胸腹摸着很鼓,肌肉紧绷的力量感将他裹得很紧。
男人低头就看到,怀里男孩掌心按在他的胸肌上面,脸上阴冷愤怒的表情,他情绪激动,脸上都浮出一些薄红——但更多可能是血液循环缘故,男孩僵硬四肢在回温,变得柔软,在掌心下轻微挣动。
男人低头问他,“摸胸能摸出不同来吗?”
盛渊反应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倏然挪开放在男人胸膛用以支撑身体的双手,转而狠狠揪着他的头发,“离我远点。”
“远不了,怕你又先被别人抢走了。”男人只是往上托着他的大腿,揽着他的腰背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沙哑。
“摸不出来,没关系,可以给你看。”
苍白火焰在男人身后幽幽燃烧,然而却伤不了他分毫,在狩猎岛副本就见识到男人对他的伤害没有任何反应——盛渊脸色沉沉,心中疑惑更甚。
试图去查看男人此刻什么表情,是不是装的,却又是瞥见近在咫尺的直播弹幕滚动的字眼,盛渊脸僵住了。
[摸胸能摸出来不同来吗(嘿嘿嘿)]
[摸胸能摸出来我和他的不同吗(嘿嘿嘿)]
下面跟风一连都是这类弹幕,附带流口水的表情“嘿嘿嘿”,间或中间出现装模作样的回答。
[摸不出来?没关系,可以给你看(鼓起肌肉)]
[摸不出来?没关系,惩罚要你看(鼓起鸡肉)]
[摸不出来?没关系,奖励给你看(鼓起下面)]
盛渊额角青筋鼓起,眉心狠狠一跳。
这些网友真的没事干了吗?随便学别人说话,还歪曲起意思来了!
盛渊情绪起伏跌宕,衬得他鬼一样的苍白脸色,竟然有了几分血色,面容激起片片敏感的红晕,恰好这时男人又是问他,“要不要看……”
为了避免弹幕再发疯,制止骚操作源头,盛渊直接掐了男人一把,恶声恶气,“闭嘴!”
男人安静了会,与脸色青红不定的盛渊对视一眼,又道,“如果不是我,你想见谁?”
盛渊回答是朝他砸了一拳。
原先身上的僵硬和麻痹感已经随着血液循环和肾上腺素激增而逐渐缓解,摆脱受制于人情况的盛渊,第一时间攻击出现在此地的男人。
男人钳制他的手臂,盛渊就鞭腿,攻击他的下盘,两人近距离缠斗了一会。水库岸边距离窄小,走道要贴着墙壁。盛渊纠缠打斗还要分心,不要再跌入那死鱼水库里,对方则明显没有那么多顾虑。
男人下盘特别稳,不像盛渊挥拳,要调动身体转向幅度大,男人基本站在原地,明明一身健硕肌肉,身形却灵活柔软得如同蛇类,一旦被缠住,难以脱身。
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脾气暴的盛渊越打火气越上头,最后漏出一个大破绽想引诱男人攻击,男人却拧住手臂卸掉他的力气,绕后掐住他的腰,按住他手臂,直接将他压向了墙壁。
盛渊喘着粗气,看到男人炯炯有神的兽类瞳孔盯着自己,在暗色环境里,闪动着灼热光芒,几乎有了实质。
两人近距离,冷热气息交融,温度在摩擦之间急剧上升。盛渊感觉腰间衣摆被掀起来时,瞪大眼睛,来不及阻止,男人已经探手进来,精准有力地按住他的后腰穴位。
腰眼一瞬间发麻,触电般的酥麻自后腰,窜至脊椎骨,盛渊站不稳似的双腿隐隐发软,往前扑倒了。
男人双臂打开,将要跌倒的他重新抱回了怀抱。
盛渊趴在他怀里,喘气不止,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出口就是克制不住地发抖颤音。
“现在,了解我和他之间的不同了吗?”男人再次发问。
盛渊闭了闭眼,选择沉默不要再被羞辱。
“倔驴。”
男人淡声开口。
盛渊一瞬间气血上涌,眼中怒火炽烈,要狠狠推开人,又被男人抱起双膝,压下后背,被一把扛到了肩上。
不知从何处响起开门声,水库里的涛涛水声也明显了起来,从外面有几道匆匆脚步声传来。
闸门打开的声音响在头顶,盛渊来不及看发生了什么,下一刻,男人带着他一跃攀爬上了头顶的一层。
“有人闯水库!来人——”下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嘈杂刺耳的警报声也响了起来。
上了一层的男人沉稳脚步加快,被抗在肩头的盛渊双手也被束缚住了,简直像是扛麻袋一样,男人快速在黑暗狭长的通道里奔跑起来。
盛渊听到一墙之隔,轰隆轰隆机器运作的声音,狭窄的空气里弥漫着热气,混杂着铁锈煤炭气息。
这里像是某个地下运作的蒸汽机车间,范围及宽广,联想到之前海浪扑打,盛渊猜测他们是在一艘轮船上。
男人在狭窄的通道里左避右闪,盛渊被颠簸的不适,想抓紧了他身上的衣服,但又因为太滑,变成抓了一把男人身上的肌肉。
男人明显因为这个动作而步伐顿了顿。
意识到摸到地方手感过于紧实弹软,不对劲,盛渊触电般松手,涨红了脸,张口想解释说“我是想抓你衣服”,话音还未落下,男人大手就摸上他的后背,安抚性质跟撸猫似的,又往下滑,利落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盛渊猛然紧绷身体,“你干什么!”
“别急,等会再摸。先避开外人,找地方藏起来。”
嗓音低沉沙哑,声调平淡自然,然而内容却是再一次引发了盛渊脑中不小的风暴。
“?!”
不用看,盛渊都能知道直播弹幕什么死德行,顿时心惊胆战。
但他还是期盼着周围嘈杂动荡的环境回声很响,直播观众应该听不清男人说的什么混话吧……
带着这种希冀,盛渊去看弹幕。
[别急~等会再摸~摸个够]
[摸个爽!]
[终于明白作文写好开头的重要性了,成功留住了我这个lsp(色色)]
[这个镜头好晃啊只能听到声音,主播你在叫什么啊听不清(耳朵)]
[叫什么了吗?不是还在摸吗?(奸笑)]
[主播刚才叫了一声的,半夜外放可清楚了!]
[听见内容请打出来,有序排好队]
下面很快飞出来整齐的弹幕。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啊!]
[天!你们都怎么回事,听话这么清楚,我可只听见啪的一声啊(无辜)]
[什么什么?]
[啪!啪!]
[刚进来什么情况啊?]
[啊?!这就啪了?]
[啊?这就啪了?!]
下面的弹幕滚动速度飞快,直播间人数已经达到了四位数,直逼五位数。
而盛渊已经呆若木鸡。
天都塌了!
很快因为这番言论,直播间人数飞速涨到了一万,点赞更是超过了十五万,还在源源不断进人。
[草!不是,没有人管管吗?恐怖直播啊,弹幕都在发什么啊。举报了]
[草!不是,没有人管管吗?恐怖直播啊,未成年保护没开吧。举报了]
[小孩又半夜偷偷玩妈妈手机了吧]
[快去找妈妈自扇两个巴掌,哭着睡觉去吧]
[明早还上学呢,脸都肿了不好看]
[这是擦边,你们这是在传播不良影响!]
[直播无关恐怖主题内容,举报了]
……
很快前方出现提示,因为举报直播画面下架。
看到这一幕的盛渊,有些困惑,还有些心生警惕怀疑。不会这么顺利吧?看起来游戏系统权限也这么低能的吗?
而躲避追赶的男人早早寻着合适路线,已经将人带到了安全地方,警报声已经落在后面,隐隐约约听不清了。
盛渊终于被放下来时,趁着男人不备一骨碌飞快爬起来就往门口冲,下一秒脖颈被按住,天旋地转之后,双腿扑腾着被按住陷在沙发里。
“放开我!”盛渊偏头看他,各种骂人词汇输出,违禁词放不出开的那种。
男人没有松开,得寸进尺俯身,覆盖而下的压迫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住,盛渊感觉脖颈里被一点灼热蹭到时,身体整个向上弹了一下。
他皱着脸,大骂不休想要躲开,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虎口卡住下半张脸,盛渊不得不抬头,接着叫骂不休的声音全部被堵了回去。
灼热气息猛然侵入口腔。
动作激烈到像是卷起一阵海啸,盛渊睁大眼睛,使劲推拒身上人,然而男人不容置疑地继续入侵,逼仄和窒息感逼出生理盐水,眼角变得湿润,多余津液也从唇齿之间辗转啮合的缝隙间流了出来,滑过下巴,滴落至因呼吸紧促不住起伏的脖颈间。
盛渊被硬生生吻到窒息,双臂被强硬拉起来,搭到男人后颈,他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滚烫的热度——比他身上更加滚热——鼓动的喉咙,上下滑动着,盛渊十分清晰地感受着男人吞咽他口水的律动,怪异非常。
很快手掌里的感受,像是有催眠魔力般,传递到他身上,令盛渊也不自觉喉头颤抖着滚动,吞咽了男人口腔里的津液。
终于被松开时,盛渊彻底瘫软在那里,脸颊绯红,眼神恍惚,几近濒死感淹没了他。
胸口剧烈起伏,红润嘴巴张开大口呼吸,像是要被吸干水分渴死的鱼。
男人低头看着他,拇指擦了下他湿润发红的眼角,眼睫眨了眨,累积蓄的泪花滚了出来。
“认出我了吗?”
盛渊被亲傻了似的,直愣愣看着他。
“看来没有。”男人摸了摸他肿起来的嘴唇,眸光暗下来,“继续。”
盛渊想要尖叫,但实在没力气,只从嗓子里挤出来很细的一小声,“不……”
男人亲了他嘴唇一口,抬头看他,“叫什么?还要吗?”
“不是。”盛渊再是愤怒再是挣扎,此刻被扭曲意思,也只想快些解决眼下处境,“我记起来了……”
男人盯着他,“你确定?”
盛渊攥拳,眼角含泪,“确定。”
男人摸着他耳边垂发,一缕一缕给他别到耳侧,捏住他精致小巧的耳垂,暗示性的揉捏。
“叫我什么?”
盛渊嘴唇动了动,被男人此刻捏耳垂的动作吸引住,又是晃了下神,恍惚回到狩猎岛被囚困的场面。
嘴唇再次被含住吮吸,盛渊睫毛乱抖,伸手按住男人肩膀。
“哥,”盛渊哑声说,“你是哥哥。”
男人盯住他,并不否认,“还有呢。”
盛渊转开视线,不和他野兽似的瞳光对视,男人见他躲闪,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忘记我了。”
一下冷下去的声音,仿佛身体摩擦间的热度都被浇泼一瓢冷水,瞬间降温。
感受到危险的盛渊正过脸,接触到男人垂眸俯视下来的神态,眼睛漏出来一点暗光,脸色阴沉,活像阎罗煞附身。
盛渊吓了一跳,试图解释,“我记得你!记得你哥!哥!”
“既然记得,”男人粗糙掌心摸上他汗湿发热的白嫩脸颊,语气不见异样,“那我叫什么名字?”
盛渊眼瞳震动,呼吸急促,险些就要撅过去,为什么一定要剖根问底?
为什么他不能和魏思辰一样,只要糊弄两句,就开心得不得了,然后在那自顾自怀念,一点也不和他纠缠到底?
为什么一定要逼问出来?
盛渊注视着男人那不为所动仿佛深谭古井般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了男人之前说的什么意思了。
他和魏思辰不一样。
刚才吻得激烈,浑身滚热,眼下又冷气逼人,盛渊背后出了汗,脸颊被一下一下抚摸着刺痒,嘴唇也肿得厉害,一抿就痛。
盛渊平复呼吸,心中百转千回,焦急想要找到一个说法安慰男人的说法。但直到男人手掌下滑,从睡衣衣领里探进去,摸到他汗湿的后背,盛渊颤抖着挺腰,也只能想到,他可能真完了。
“你不记得我,一直都是。”
男人终于给他下了判决,盛渊心神一震,明明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只是忘记了,假装没忘记而已,这怎么能算错误呢?
但被揭穿的恐慌,还是令他神思摇晃,他张了张口,只能吐出一点颤音,而男人制止了他发声,似是不想再听。手臂用力将他拉起来,压向自己怀里,重新吻住了他。
力道凶狠,像是报复他,欺骗自己。
盛渊闭了下眼,扶着他结实的小臂坐起来,感受那紧绷肌肉下蕴藏的可怕力量紧紧箍住自己,轻易动不了。
身上单薄睡衣已经在中途崩开了几颗扣子,眼下男人臂膀钻进他衣服里,揽住他的纤瘦后背。
睡衣缝线处被撑开,男人还在继续深入,缝合处开始隐隐撕裂,寸寸崩坏。
刺啦——衣料撕毁声音响在耳边,盛渊心惊肉跳,抬头接触到男人暗沉无比的眸光,抗议声音在紧紧纠缠的唇齿间发不出。
盛渊脑子里乱糟糟,记忆铺天盖地涌来,冲击着他现有的认知与精神,男人用力吻他,几乎要将他溺死在这死死缠绵的情.热里,他抓着男人衣领,终于抵抗不了。
撕拉——
最后一片睡衣布料从他身上撕下来,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