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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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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夫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上车吧。其实他最拿你没有办法,不然你怎么能按自己的意愿来湘北高中。亲自去见他吧。”
刚到东京,三井夫人接了一个电话就吩咐森川拐到精品名店给三井买了套正装,森川把套装丢给三井拿着,重新坐上驾驶座。
“干嘛啊?有必要这样嘛?”三井问妈妈,“我就穿这样还不能见我爸了?”
“你哪那么多话,到了家先去换衣服。”
东京的家是一处日式庭院,踏在一条铺在碎石中的青石板路上,一边是潺潺流水,一边是修剪精致树景。三井有好多年没回这个家了,自从爷爷去世后。
三井跟在森川的后面,走向小时候自己的房间,正厅似乎有人。“喂!你先告诉我这里除了我爸还有谁?为什么非要我换这身衣服?”
“本来确实只是你们一家三口,夫人想让你跟社长安静的聊聊。我发誓客人是突然到访。”森川帮三井系好领带
“我事先说好,我要走的话,别拦我,我没时间跟其他人浪费时间。”
森川带三井走到正厅,推开门,三井社长穿着和服坐在正对门口的主位。三井一眼看到他,心想两年不见爸爸眼尾已经爬出鱼尾纹。三井看到妈妈对面坐着一位长辈和一位年轻女孩,他预感不太对。
“这是犬子三井寿。”三井社长向对面的人介绍道,“这位是警视厅警备部权藤副部长,以及千金权藤优爱。快过来,打个招呼。”
三井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妈妈用眼神告诉他“快过来坐下!”
但三井转身便想离开这里。
“站住!”三井社长低喝道,“不要没礼貌!”
“呵呵呵~是我们突然造访,让令公子无所适从了吗?”权藤部长笑着说到。
森川挡住门口,躲开三井要杀人的眼神并赶紧关上了门。三井社长盯着儿子的眼神,肃杀到让三井觉得今天还是不要抹了他的面子。三井夫人走到儿子身边,拉着他坐下,“权藤副部长见笑了。”
“您好!”三井极不情愿的坐下。
“哪里,令公子一表人才,以前怎从未见过?”
“优爱小姐不也是第一次见面嘛。”三井夫人再不转移话题,丈夫就该杀了儿子了。
长辈开始寒暄,在三井看来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奉承话,他待在这种环境难受得全身发痒,忍不住扯了松领带,瞟见对面的权藤小姐正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愈发坐不住了。
“哦?您家优爱已经保送东大法学政治学?太厉害了!权藤副部长,女孩子也要进警视厅不会太辛苦吗?”三井夫人笑着说。
“她性格好动,练了空手道黑带,就说要当警察抓罪犯,哈哈!”
“呵呵~寿 ,你带优爱小姐去转转吧,坐在这里也怪无聊的。”
“啊?”三井确实想离开,但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大小姐。
“啊什么啊!”妈妈向三井使个眼色,看来爸爸要跟这位权藤副部长谈什么正事了,自己跟爸爸之间的交流又泡汤了。
“永远是这样。”三井小声嘟囔到,他凑到妈妈耳边说,“我回去了。”
三井夫人抓着儿子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走,小声在他耳边说,“还有时间。”
“我明天要训练。”说完三井便起身,向客人微微鞠躬,看了一眼爸爸,便转身出门。
三井出门便朝自己房间走去,优爱跟着出来。
“你跟着我干嘛?”三井问道。
“初次见面你应该说敬语吧。”优爱不紧不慢的答道,“伯母要你带着我逛逛,我当然跟着你了。”
“不好意思,你自己随便逛吧,就是别跟着我!”
“你要去哪儿?”优爱觉得三井寿很有意思,身上有股其他公子哥儿没有的气场,所以即使他没礼貌,仍然对他感兴趣,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他。
这时三井看到森川,便叫住他,“你带这位权藤小姐逛吧。我要走了。”
“少爷,你好久没去看老社长了吧?”
三井停下,和森川对视良久,森川便朝庭院深处的灵堂走去,三井跟了过去。踏入灵堂后,三井跪在爷爷的灵位前,森川递给他佛龛,跪坐在他旁边。爷爷牌位旁边围绕着他生前的不少照片,其中一张是5岁的三井抱着篮球和爷爷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还有三井长大后各个时期的照片,包括国中第三年获得MVP的照片。
“我5岁生日爷爷送我一颗篮球,那时他身体还挺好的,经常带我打球。”三井看着那张照片缓缓说到。
“老社长一直很爱运动。”森川附合道。
三井想起咲问过他,为什么头发是墨蓝色,那时他没有说因为是遗传自爷爷。他又说到,“10岁那年爷爷走后,是你陪我打篮球,教我篮球,森川大哥。”三井看向森川。
森川望着老社长的灵位没有说话,自己从小跟着爸爸在三井宅长大,爸爸一直跟在老社长身边,直到交通意外时也跟老社长在同一辆车上。现在社长待他像子侄一般,而三井寿更是像自己的小弟弟一样,一起长大。“寿,你可比我有天赋,国中毕业时你已经是MVP了。”
“呵~你终于不叫我少爷了。”三井抬眼看着国中篮球队那一张合照,嘲讽自己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
“寿,你有没有怪过社长和夫人?你受伤的时候他们不在你身边。”
“当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你选择了一条别人都没想过的路时……”三井低下头,又抬头看向国中毕业典礼自己和爸爸妈妈的合照,“你没有资格怪别人。”
跟着他们后面来到灵堂,一直跪坐在门口的优爱听着三井和森川的对话,安静地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