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一节魔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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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在上课前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因为安妮丝发现哪一个是自己占座而高兴，还是应该为没有办法和她说两句话而沮丧。
反正自从昨天不受控的状态后，德拉科一边期待着和她相见，一边又害怕自己逐渐变得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不能自已地想要凑近她的状态，一点都不符合马尔福家的高贵。
现在笔记本好好地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德拉科又明显发觉自己感到一阵失落。
将笔记本拿起来，德拉科随意地翻开来。
一张纸滑了出来。
普通的，笔记本的纸。
上面写着一些感谢的话，右下角画着一直长得很奇怪的猫。
那只奇怪的猫将两个手臂举过头顶又合拢，构成了两个弧度。
“什么东西？”德拉科奇怪地看着这个简笔画，疑惑地皱了下眉。
高尔和克拉布好奇地想要凑近去看纸上写了什么，却又害怕德拉科生气不敢凑近。
只能仰着头努力抬高自己的视线高度。
马尔福将纸朝自己怀里扣下，侧眼瞥向两人。
高尔和克拉布露出一个憨厚的笑，缓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找个机会问问吧。
德拉科拿着纸，手指不由轻轻摩擦了一下。
难道她是通过画一个奇怪的画让自己去找她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越想越有道理。
德拉科轻笑一声，挑了下眉转头朝着坐在右半边教室的格兰芬多们望去。
“……”
为什么那个哈利·波特会坐在安妮丝的旁边？
难道哈利·波特不应该和那个格兰杰关系更好一点吗？
德拉科啧了一声。
透出来的烦躁让高尔和克拉布挺直了背。
魔药课教室的座位将学生分为三个人一个小组。
每个小组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试管、坩埚等魔药课实操时所用的工具。
教室里味道并不好闻，还有一点点的刺鼻。
处于地下而有些昏暗，靠着一盏窗户投出来的光照亮教室。
安妮丝盯着面前燃烧的火焰发呆。
没有加入哈利和赫敏的对话中，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个位置有些碍着两人沟通。
但原本想要坐在旁边的安妮丝被赫敏按着坐在中间。
只好在两人对话时无奈地露出社交微笑。
今天，加上暂时调过来的飞行课，格兰芬多们总归要上两节课。
日常任务除去惯有的“认真上课”系列外，还有完成作业，【制作一瓶魔药0/1】和【在魁地奇球场完成一次飞行0/1】。
终于出现新东西了。
安妮丝有些兴奋。
“砰。”魔药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木门展开到尽头又靠着连接处的反作用力缓缓地弹回去。
原本还在各自说话的教室骤然安静。
两个学院学生们的目光投向走进教室的黑色身影。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巫师长袍，深色贴近于黑的内衬，以及黑色的眉眼。
沉郁得几乎化成墨的气质。
斯内普教授整个人像是阴影中诞生的一般。
一步从两阶台阶上走下，斯内普教授并不管半开着的门，脚下生风地从过道走到讲台上。
巫师袍张牙舞爪地展开，随着斯内普教授走到讲台的转身扬手甩袍，又服服帖帖地垂在身后。
“这门课不需要你傻乎乎地乱挥魔杖，也不需要你瞎念魔咒。”斯内普教授将左手手肘支着讲桌，整个人重心朝左边倾斜，视线扫了一圈在教室里的所有人。
“所以，我并不期望你们中的大多数人能够欣赏制作魔药这门深奥的科学和精密的工艺。”
“但是，对于那些极少数。”斯内普教授顿了顿，合拢双扣着手，说话时翘起了左手的大拇指显得放松了一些，视线看向了斯莱特林的第一排，“真正有意向的人。”
马尔福笑起来。
“我可以教你们如何混乱心智，如何迷惑感官。”直起身，斯内普教授双手拢着外袍环抱在胸前，“我会教你们如何赢取名声，如何酿造辉煌。”
“甚至能教你们如何长生不老。”
充满蛊惑性的话语让教室中的氛围也变化了起来。
勾起了斯莱特林们野心的同时，也勾起了格兰芬多们的好奇心。
（A魔药能令人长生不老吗？）
（H能的话他为什么不自己用一用呢？）
有道理。
安妮丝将纸条压在笔记本下。
侧头飘了一眼认真做笔记的哈利。
好家伙，这笔记。
将斯内普教授之前所说的“学习魔药课的好处”五点详细地写了下来。
属于是毫无重点的全是重点了。
埋头记笔记的哈利，在一众不敢大吭声盯着斯内普看的众学生里格外明显。
羽毛笔划在纸张上的声音吸引同样吸引了斯内普的注意力。
不排除还有安妮丝左右转头晃动的原因。
斯内普教授将视线落在哈利身上。
“话说回来，也许你们有些人来霍格沃兹的时候认为自己已经具备了超凡的能力，并且又足够的自信可以不专心听我讲课。”
斯内普教授视线长时间没有移动，方向过于明确，赫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安妮丝示意安妮丝提醒哈利。
安妮丝瞅着斯内普教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哈利写的笔记。
深深觉得哈利这也算是一名粉丝级别的模范学子了，斯内普教授怎么会是在暗示认真做笔记的哈利呢？
毕竟现在从教室从随意抽出一位同学，能够完全答上斯内普教授刚刚说过的“魔药学五点好处”的，必定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手指数。
安妮丝眨巴了一下眼睛，顶不住赫敏着急又带着些“怎么能不提醒被老师点名了的坏学生”的谴责视线，碰了碰哈利的胳膊。
哈利将羽毛笔放进墨水瓶里，抬头对上斯内普教授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些茫然。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看见哈利脸的瞬间，变得更难看了起来。
虽然已经足够严肃且没有表情了，但众人还是从那张脸上读出了“大事不妙”的预兆。
“波特先生。”斯内普教授将发音一点一点地拆分开，“我们的新生代名人。告诉我——”
安妮丝能够理解的话语也就到此为止了。
斯内普看着哈利，环抱的手松开，从嘴里又快又急地说了一堆什么。
话音落下，赫敏吸了一口气高高举起手来。
这样积极回答问题的主动，显然是安妮丝和哈利两人理解能力之外的。
两人同步转头看向赫敏。
哈利先行收回视线，双手老实地搭在桌面上看向斯内普教授，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好吧，那我们再试一次——”斯内普教授抬着下巴，原本就高出一截的讲台让他低垂的视线充满了压迫感。
又是一个又快又急的问句。
同样的，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手的赫敏再次刺痛了安妮丝和哈利的神经。
两人又一次转头看了一眼赫敏。
“我不知道，老师。”哈利回答着。
斯内普教授再次提了一个问题。
这一次，赫敏着急地嘴边小声念着答案，举起的手似乎是一个氢气球能带着赫敏飞起来。
安妮丝侧头看着赫敏，十分新奇。
只觉得如果赫敏就此多吸了两口气飞起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不知道，老师。”
“真遗憾。”斯内普教授的视线直直盯着哈利。
黑色的眼眸带着沼泽般的浓稠深沉。
“很显然，光有名气是不够的。”
“对吗？波特先生？”
缓慢的咬字，像是将语言作为一种凌迟羞辱的工具。
言语中带着一种复杂而又深刻的情绪，却又恍若错觉地掩盖在沉郁顿挫的声线里。
安妮丝抬头看向斯内普教授。
被对方的脸颊吸引了注意力。
说真的。
斯内普教授本人光是脸上，就比回响宽了大概得有两厘米。
“很显然，赫敏知道答案。”哈利出声呛到。
对于斯内普教授突然的明显的恶意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问她问题才是一个遗憾。”
赫敏坚持地高举着自己的手。
对于哈利的话很是认同地点点头，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些委屈。
格兰芬多们轻笑出声。
“安静。”斯内普眯了些眼，看向直视着自己的哈利。
两人对视了大概三秒，斯内普挥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走下讲台。
“将手放下，你这个笨丫头。”斯内普经过赫敏前面时侧了些脸道。
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哈利的脸上。
如同被哈利脸上的什么吸引住了视线，生怕错开眼便消失了一般。
从后抽来椅子坐下，斯内普双臂撑在哈利面前的课桌上。
“仅供参考，波特。”
斯内普直视着哈利的眼睛，将之前自己提问的三个问题的答案连续地说出来。
“那么。”一个停顿，斯内普教授盯着哈利扬声却是在对教室里全体学生道，“为什么你们不把这些记下来呢？”
“事实上，教授。”安妮丝看着斯内普教授道，“哈利之前就是在将您所说的话都记下来。”
斯内普教授一边起身，一边瞥了一眼哈利的笔记。
眉眼突然一蹙露出一个复杂的眼神。
意外，又带着些嫌弃。
身上刚刚累积起来的气势消散开，转化成一种更为混合能以区分的情绪：“波特先生，你应该学会分辨什么是需要记住的内容，不然我并不认为你的这种笔记方式能通过魔药学的测试。”
“至于你，布朗小姐。”斯内普侧过头看了一眼安妮丝，眼中是经典的斯莱特林看见格兰芬多时的嫌弃，“希望下一次我没有让你开口的时候，你能够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斯内普转身快步走向讲台：“格兰芬多们注意了，由于你们的同学对老师无礼，格兰芬多被扣除五分。”
扣除的五分，相当于赫敏这一周上课积极回答问题的努力白费。
但扣分的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格兰芬多们也不敢随意开口争辩。
生怕又是一个被对方扣除五分的机会。
（A我怎么觉得他是在针对哈利。）
（H不用觉得，他就是在这么做。）
赫敏有些闷，撇了下嘴甚至觉得相较于喜怒无常的斯内普教授，马尔福都显得傻白甜了起来。
对方在安妮丝面前的表现几乎一眼就能看透。
但刚才明明马尔福看了安妮丝那么多眼，安妮丝竟然没有回应。
赫敏偏了些头看向安妮丝。
（A斯内普还在注意我们这桌。）
赫敏抬头，果不其然看见斯内普教授的视线落在哈利的身上。
坐直了身体，开始听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一节魔药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