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深雪长泣(二) 《那个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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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甚么。
好像只要在这个世界、这个地方出生，便注定了此生只能成为忍者。
当我们费尽心血地去培育新生的嫩芽，奢望命运能被改变，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只知道自己是如何成材的。』
于是故事的结尾总是不约而同成了笑话，代代相传，永无天日。」
-玄夜《守望麦田的稻草人》
漆黑的乌云密布，在长空中挥毫出一幅浓烈的泼墨山水，沉重地压在小小的波之国上头。青紫色的雷霆在云中滚动，似乎在酝酿一曲惊鸿。
半完成的大桥上，浓雾奇怪的聚集成团，两组忍者对峙着。成年人对成年人，少年对少年，看似无比公平。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宇智波佐助受困在一面面冰镜之中，被四处乱窜的虚影弄得浑身是伤，一身血痕。虽然无一不错开致命之处，懂门道的人却能清楚看出，加害者很擅长如何令皮肉表层加倍疼痛，就像是熟知审讯刑求的人物。
对忍者来说，战斗经验和杀人数量，终究有很大程度是呈正相关的。而两个墨发少年手上沾染的人命，终究是差太多了。宇智波佐助纵然背负家仇血恨，毫无疑问，之于忍者世界，只能说是一张纯粹的白纸。
而善良的本性是会被侵蚀的。即便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底部的根系终究是深埋在浊土之中；如白雪落淤泥而不污，底层的六花终究是平铺在尘灰之上。
没有人可以幸免于难，在崩落的时代里头。
宇智波佐助气喘吁吁，写轮眼追着敌人的身型一丝不漏。随然火遁有触及敌人，还不算太过劣势，但查克拉消耗亏损的速度也不慢。
得益于瞳术的洞察眼，他其实察觉到隐藏起来的视线了，那是无比熟悉的感触。但他无法探究春野樱的用意，只隐约怀疑背后藏的是诡谲的阴谋。
旁边浓雾之中，是旗木卡卡西和桃地再不斩，以及紧贴在木叶上忍身边的委托人。少年们年轻气盛，已经打得如火如荼，上次的交锋仅是浅尝辄止的两位高手，却还在相互试探的阶段。
“卡卡西呦，那个小姑娘呢？害怕打不过白躲起来了？”
上忍的苦无和逃忍的大刀纠缠在一起。桃地再不斩自然有注意到敌人缺丁少口的，担心女忍者是打算藏身埋伏，却又无论如何都没能感觉到藏匿的敌意。他直白地问出口，想要多少套出一些线索。
“哼，告诉你倒也无所谓。樱负责去把你委托人卡多的老巢给一锅端了，再不斩，那女孩的实力你也清楚，不如就此收手吧？”
反正你的委托人马上就要死啦！
“哈，一锅端？那女人也真够放心她队友那两个小鬼啊。”再不斩隔着封口布笑了起来，险恶的语气正应了他鬼人的浑名：“如果你所言不假，那么要死的会是你的学生啊，卡卡西！难道你以为世界前几名的富豪，会只请得起我一个忍者？”
浓雾之中视野极为狭隘，但这也让其他的感官敏锐起来，两人突然听见远方传来阵阵雷声，轰隆炸裂，感觉简直像天空都得被劈裂了。
巨响灌入耳括，让软骨都感觉有些麻麻的。雾隐的叛逃者笑得更大声了，他瞪大眼看笑话似地盯着木叶忍者道：“卡卡西，听见了吗？这雷声就是你学生的生命倒数。她是幻术和水遁的忍者吧，在那里可是忍刀七人众的黑锄雷牙，雷刀牙的持有者！她遇到克星了啊！”
斩首大刀的重压力度加强，再不斩又嘲讽：“写轮眼卡卡西，今天在此你就会失去两个学生！然后你也会在此死去，真是可悲啊！”
雷声似乎又更尖锐了，达兹那一脸担忧地在卡卡西背后闪躲，再不斩又再度消失在雷声之中。
“老师啊，樱桑她到底……她真的不会有事吗？”
“没事，相信她。”
银发上忍的语气无比笃定，没有人能点破他只是在试图让自己相信。
浓雾迷蒙，雷声绵延。黑发下忍的痛嚎声亦不断响起。
“倒是佐助那边……也许我该速战速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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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之下，两对忍刀也在激烈的交锋
春野樱知道雷刀牙的能力是召唤雷霆，便死命贴近黑锄雷牙打近身战，这让雾隐叛忍藏在云中的天雷迟迟无法落下，只能应付着刀术无止尽的进攻。
再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两人都并非专精体术，刀法不相上下，于是心中同时浮现了这个念头。
于是各自心怀鬼胎，都是老谋深算的忍者了，谁还不明白谁呢？
但看谁先占得先手罢了！
周围全是树木，可利用的地形仅有森林。黑锄雷牙企图拉开距离，最直观的想法便是跳上树梢。
春野樱自然察觉到敌人的意图了，生死交锋之间，一点疏忽都要不得。
雾隐逃忍尝试数次，偏生他的敏捷又是短板，于是女忍者便宜再追上并贴近。他自然是不能将自己也置放在落雷的杀伤范围的，毕竟巨木本来就有引雷的作用。
终于，他灵光一现。
再一次两名忍者又你追我跑的跳到树上，黑锄雷牙一反常态，突然转身背靠枝干，右手举刀。
春野樱瞬时应变，反手格挡，下意识操弄另一把忍刀向敌人刺去。
鲨鱼牙齿的嘴咧着笑了。
黑锄雷牙向后空翻，一脚踹上女忍握刀的手，短刀随之往高处飞去。绯战争期间的暗部忍者鲜有正面对决，他一早便察觉女忍者并不惯用双刀流。刀术已经不精湛了，短刀还通常只用于格挡，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树枝的海拔不高，黑锄雷牙轻盈落地。
余光他瞥见敌人第一时间下意识反应，竟然是上跳去拾那把短刀，笑得更开了。他立即向后数步，举高双刀，在空中交叉。
于是雷声应之而动，风起云涌，轰隆大作，天地为之撼动。连远方波之国的村民，都忍不住打开窗户向外探头。
风卷流云，深处涌动的所有雷霆汇聚压缩成数道，重重地朝春野樱的所在坐标劈下。
我赢了！
黑锄雷牙无声地欢呼，将木叶暗部黑白之玄刻进自己心中的功绩录上。
疾风迅雷，天道之威，再强的忍者都无法在大自然的力量下存活。
下一秒，雷牙眼上的笑意却被惊骇取代。
“啊啊啊！痛死我了，真是的……为甚么不肯乖乖去死呢？”
一长一短两把忍刀掉落至平地，少女的声音混杂在落雷撼动天地的巨响之间，逐渐转变为低沉磁性的男声。
而电光之中，他的身影也逐渐畸形。
“为甚么非得要逼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深雪长泣(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