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章 归途何依(二) 佐助坐在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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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忍者的忠义、痛恨规范的束缚、畏惧暗处的诡谲、恶心人命的重量，却生来注定要做个忍者。』
被称为天才忍者的人嘲讽地说。
诗人回答：『我虚耗一生，在和文学相爱相杀。』
生命如此荒谬。
」
-玄夜《忍者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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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哔——］也好，［哔——］也罢，或者要我［哔——］［哔——］你的［哔——］，让我［哔——］都无所谓。只要你......」
素来骄傲的宇智波少年坐在旗木卡卡西怀中，双手环上成年男人的肩颈，口中说着淫/秽的话语，活脱脱一只勾人堕落的黑猫。
缺了一人的第八班刚来到烧肉Q后，看见熟悉身影凑近想打招呼时，便看到了这让烟从老烟枪手上跌落的一幕。
而曾有冷酷天才之名的旗木卡卡西正一脸生无可恋。
「只要你告诉我宇智波鼬的情报。」
随着宇智波佐助说完最后一句话，猿飞阿斯玛终于找回吓飞的三魂。
「卡卡西，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想到你有这种糟糕的兴趣啊。该怎么说呢，还好井野刚好没来。」
「不......我不是......佐助你先从我身上下去啊......」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资深上忍此刻慌得连话都快说不完整。
「哈哈哈！」猿飞阿斯玛大笑：「行了不逗你了，知道你不是。樱，是妳在恶整卡卡西吧？才第一天成为你的老师的人呢，妳也不安生一会儿？」
「欸阿斯玛，干嘛那么快戳破真相啊，我还想在多看看罕见的奈良家人茫然表情呢。嘿嘿，谁让卡卡西老师刚才把我拖进土里嘛！」春野樱从座位隔墙探出头来，向不熟络的忍校同学们挥手招呼：「咦？所以小井野怎么没来啊？这样人数并桌正好呢，一起吃吧？」
「井野家中有事，先回去了。」奈良鹿丸见春野樱和猿飞阿斯玛对话中处处透着熟稔，只觉怪诞，便开口回答了这个更显陌生的同期生。
「嗯，樱要不连我们第十班的份也一起请了？」猿飞阿斯玛露出那种会被鄙夷一声“狡猾的大人”的笑容，道：「樱老师，映画化的事情我听老爹说了啊，这波赚了不少版权费吧？」
「我说阿斯玛，你这样欺负我的学生就不太好了吧。」在宇智波佐助好好坐到鸣人身旁后，旗木卡卡西终于又回归了平静的声线：「还有，映画化是指什么？」
(喔，如果你们想知道为何鸣人那么安静的话，那是因为他已经被方才的情景吓傻了)
「《忍者失格》映画化的消息啊，妳没告诉他们吗，大名鼎鼎的玄夜老师？」
「妳是.....？」旗木卡卡西闻言，显出难得的惊讶神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春野樱，右手抚上腰际的置物包。
「啊啊，我是。唉，阿斯玛你没事拆我马甲作甚，不知道女人是要保留神秘感的吗？」春野樱满脸无奈，有些不满的看着阿斯玛：「我最初当作家，除了冲着钱这个主要目的之外，也不过是要给自己和故友圆个梦罢了，不值一提。」
春野樱边说着，有些恍神。
“如果哪天天下得以太平，我们不做忍者了，我想和妳一起云游四海，写写书、看看美景。”
“谁说我要和你云游了，到时候你都沧桑了吧。我要去经商发大财，然后包五六七八九个比你年轻貌美的和我一起环游世界！”
呵，人啊，明明一点也不了解对方、错看对方，却还要视其为独一无二的挚友，待一方撒手西去，还要为其哭泣，念诵悼词。(*注1)
而我花了一辈子想逃离文学，绕尽弯路、挣扎至浑身是伤，终究还是困在那里。
春野樱不自觉轻笑了下，只觉耳畔彷佛还能听见当年话声，然后叹了口气：「行了我请客，你们倒是快坐下吧，挡到店里的通道了啊。」
待他们落座，在樱说了句「随便点」，而两位老师也开口保证无需客气后，秋道丁次和漩涡鸣人一起兴致勃勃的向店员点餐。春野樱向老板娘要三杯生啤酒时，她成熟的外貌和轻车熟路的态度，让老板娘全无疑心。而旗木卡卡西见另一名上忍没打算说甚么，便也放任了，只有漩涡鸣人还在喊着「樱酱好狡猾！」
待店员离开，宇智波佐助终于按捺不住了，有些不耐烦的说：「樱，我已经达成妳的要求了，把情报给我。」
整桌人的目光都投到春野樱的身上，而受注目礼的她依旧是一副逍遥自在，没心没肺的慵懒貌。
她瞇着眼撑起手臂靠在桌上，享受烤炉辐射出的微温，悠哉悠哉的开口：「好啦，那你听好啰。」
宇智波佐助正色，而两名上忍及奈良家的下忍看似认真烤肉，实则时刻关注着回答。
「咳咳。」春野樱端正了坐姿，看起来很是认真，让人感觉她要说出什么至关重要的话，不自觉都随着严肃起来。
然后她开口道：「其实宇智波鼬的第一次［哔——］剥是止水帮他的。」
「？？？」
霎时万籁休止。
众人囧然。
「宇智波止水......剥......？」佐助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半晌后他满脸通红骂道：「春野樱妳开什么玩笑！就算......就算这是真的，也不是我需要的情报！」
「好啦，开玩笑的，其实是我帮他的。」
见宇智波佐助一脸不屑，她耸肩：「不然我给你说说他的暗部时期吧......」
春野樱略施停顿，卖了个悬念。
「鼬曾经被一名暗部成员［哔——］了，对方生理性别男，希望他不是因此而想报复世界的。」
「啧。」宇智波佐助明显不肯再信，不予理会径自加入吃烤肉的行列了。
「欸干嘛这个反应啊，这也不奇怪吧？我......听说暗部可乱了，毕竟是高危职业，有今夜没明朝的，何况大家都血气方刚。你说是吗，卡卡西老师？」
旗木卡卡西再度无辜受害，干笑着回答：「嘛，是有听说一些人玩得比较开啦......」
成年人眼神飘忽，有些困窘，猿飞阿斯玛在一旁幸灾乐祸。奈良鹿丸一边嚼着烤牛肉，一边又在心中叹了一句「真麻烦」，鸣人丁次懵懵懂懂的，倒是无甚反应。
春野樱拿起公筷，笑着给佐助和鸣人各烤了块肉放进他们各自的碗中，油香蒸腾、肉汁四溢、焦嫩兼和，让正别扭着的佐助也难找出拒绝的理由。
多吃点，快点长大吧。
可是长大是疼痛且昂贵的，何况鼬也在等着你长大呢。
真希望你们永远都是少年，却又想看见你们强大的模样。
我的贪婪可真是宝刀未老。
春野樱和两个成年人干杯，抿了口生啤酒，她笑得更甜了，笑弯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章 归途何依(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