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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悲泣 ...
桑泽皇宫内,一片冷寂。
桑焰快步走在长廊之上,身后侍女尾随。
刚连夜安排好战后的一切事宜,身心皆是浓浓的疲惫。估算国家大致的损失,那压迫的人快要喘息不来的巨额损失和严重后果,要不是拾暮及时出现平息战事。恐怕...
想着,桑焰顾不上磨人的头疼欲裂和身心疲乏,脚下更加急乱起来。
转至自己居住的楼阁,桑焰却没有直径而上,走向自己的寝室。而是转向了左侧,紧挨着自己寝室的隔房。
拢了拢身上的裘衣,原本急切的性子也在这一瞬间渐渐被紧张和忐忑替代。
她抬眼,看了看头顶阴霾的天,遮住了本该渐渐转亮的晨光。
敛住心神,桑焰轻轻地推开门,摆摆手示意身后的侍从们退下,便抬步走进屋去。
清晨的初光,冷冷地铺在拾暮的脸上。晕浅的光芒下,交错着的,是拾暮异常冷淡冷静的神情。她站在窗前,目光淡然,却带着藏不住的傲然之气。
洁白衣衫,整齐熨帖,不然丝毫尘埃。
她清秀素雅的脸庞如山涧的溪流,清清透透的,仿佛一池透底的湖水。平静无波,无边无际。
桑焰掩上门,还未待开口,就听见拾暮偏首看向了她。
:“拾暮...”
桑焰轻轻唤一口,不再是骄傲的王者之气,也不再是娇艳柔媚之音。有的,只是只露于一人前的忐忑,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柔软。
拾暮不答,却随着桑焰的呼唤,上前几步,静静地看着桑焰。
半响的沉默,带给桑焰的,却是死般的难捱和不安。
桑焰抬起头,正准备要开口,却见拾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缓缓递到桑焰面前。“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轻浅淡漠的一句话,却让桑焰如临大敌,面色瞬间黯淡下去。她咬着牙,却迟迟不敢去接过拾暮手里的那封有些皱褶的信笺。
:“不要了?”拾暮笑,带着冰冰凉凉的音调,却叫人捉不去她话里的意味。“你费尽心机,不是在找这个么?”
说着,只见桑焰不辩一语,只是渐渐地咬紧了娇艳若花的唇边,如花凋落一瞬,苍白无力。
默默地注视着桑焰的反应,拾暮面色无异。可是心头却可以那般清晰的感觉到,挣扎着的最后一点余力,也在慢慢地下沉,落入心湖底,再不见涟漪动静。
:“当年仙儿遭人举报,被桑焰王抓住,送回言朝。这个幕后主导人,是你。”拾暮轻轻地揉着额,毫不拖沓,声音悦耳至极,却也淡漠异常。“桑焰,你可想知道,那言朝大将牧振侠,本可一刀处决了她。却拖延数日,施以鞭刑,是为何么?”
话落,拾暮走到桑焰身边,食指驱起,轻轻敲打了几下手中的信笺。道:“就是为了这封信。这封你和牧振侠,都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信。”说着,拾暮抽出信,挥手展开,“要我读给你听么?我当初对你的爱慕和思念,可全都记载在这之上了。”
:“拾暮,谁叫那仙儿喜欢你,还妄图劝说你跟她走!”桑焰一个轻颤,抬起眉眼。“谁叫她竟敢私藏你寄予我的信笺,还暗中想要阻挠我们的交往。”
拾暮却只是低了低眉眼,唇角微抿,却很快打断道:“你也说了,是‘妄图’,不是么?”说着,拾暮随着话,一点点撕毁了手里的信笺。“只不过是妄图而已,实际呢。我有答应她?她可有争过你?”
:“可是任何人都不能与我争抢你,她甚至希望借助牧振侠的力量,拆散我们。这样的人,怎么留得?”
桑焰的话说的霸道,实际上,她确实也是这般做到的。
:“所以你就费尽心机演了场好戏,借他人之手达自己目的,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甚至骗了我这么多年?”拾暮闻言,一阵无力的轻叹。
听见拾暮的话,桑焰一震。“我知,总有一天,以你的才智心思,还是会知晓的。”说着,桑焰无助地退后一步,所有的王者气息,都随着拾暮淡然的话语,渐渐被剥离干净。“可是,那时的我,什么也没有。我有的,只是你。我在乎的,也只是你。而我能保住你的办法,却只有这么一条。”
:“桑焰,够了!”话落,却见拾暮开口淡淡打断道,“不要,再拿爱我,作为你的借口。”
拾暮的话,激起桑焰一阵无助的颤栗。她上前几步,投进了拾暮的怀里,紧紧地拥住她。“不要,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怎么可以?”
:“桑焰...”拾暮感受着桑焰埋在自己肩上嘤嘤哭泣和无助颤栗,并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拥住她。她只是这么默默地站着,一丝动作也无。轻唤一声,拾暮的眼神,却搁置在窗外,一阵渺茫的冷漠光芒。“何苦?你明知,我知晓了一切,是断断不会再留下了的。”
拾暮神情漠然,轻抿的嘴角,却泄露了她的一丝心情。“而我决意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说着,拾暮轻轻伸出手指,抬起桑焰的下巴,细细地打量着桑焰。
华衣,红颜。依稀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饶是面上挂着最最娇艳的笑,眼中却藏着凌厉的刀。
饶是美丽妖娆如天下奇葩,也藏不住凛凛锐气和傲视天下的神情。
:“谁人能看破。这般美丽的面容下,掩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说罢,拾暮轻推开桑焰,转身欲走。却见桑焰一个反手,从身后抱住拾暮。
她是万人之上的桑泽新王,她是女皇。她的身段,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放下尊严去哀求一个人留下。也不能这么去逼问她心爱的女人,问她,是否爱自己,是否在意自己。
她有她的骄傲,和尊然。
可是现如今,什么君子之仪,什么骄傲霸气,什么冷漠傲气。在这个人面前,桑焰通通都在这一刻抛弃干净,她将自己的高傲和冰冷远远地丢尽,这一课,她只想用尽自己的一切,留下拾暮。
留下她所爱之人。
:“不要走,拾暮。”桑焰几乎是趴伏在拾暮的背上,泣不成声。“我爱你,我爱你啊拾暮,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么?”
说罢,拾暮感觉到桑焰圈住自己的手臂又紧了一分。她深深叹口气,“你爱我?”言语间,拾暮一点点地推开桑焰的手。“用你做的这一切一切,来证明?”
随着拾暮身子的离去,一瞬间,桑焰重心不稳向前一步,就跌坐在了地上。
眼见着拾暮的身子,就要走出房间,桑焰声音几近沙哑,带着泣血般的呼唤:“拾暮...”
:“你究竟,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告诉我...”
拾暮闻言,本欲离去的身影,走出几步,却被桑焰沙哑几近哽咽的话止住脚步。她微微偏首,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有...”
:“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桑焰闻言,一瞬间,似是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最终化成了声声难息的呜咽,一点一点,划碎了阴霾的雾霭,划碎了,她的心。
泪眼朦胧下,桑焰却见拾暮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一点点,隐于阴霾的雾气之中。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滚当的泪水在慢慢悲戚中冰冷风干,只剩下一滩狼狈,似结痂的伤口般,除之不去...
拾暮刚走进转角,却遇见听闻异样,循声走来的玲珑。
玲珑瞧见拾暮,眼眸微微睁大,半响,才皱着眉疑惑道:“你...”
被拾暮遮住了身后的一片狼藉,所以玲珑并未察觉任何,只是瞧着眼前淡然而立的人,淡淡开口。
拾暮闻言,瞧见玲珑眉眼一层深似一层的忧愁,淡淡一笑,之前的一切,被默默隐进心扉。她稍稍越过玲珑,并不回答,径自就要离去。
:“她...”
拾暮转身的一瞬,玲珑就瞧见之前被拾暮掩去的卧房之内,无助悲恸的桑焰。玲珑心口一惊,转身叫住正欲转身的拾暮。满脸的错愕和不解。“她,怎么了?”
:“这世上,最令人痛彻心扉牵肠挂肚的,莫过于两件东西:未得到,已失去。”拾暮沉默片刻,随即淡淡反问道:“你猜,她为的,是哪一样?”
瞧见拾暮不答,却反问。玲珑微皱着眉,疑惑不解,再回头瞧瞧桑焰,却又好像觉出了什么。还在不解踟蹰间,却见拾暮言语间,似是想到什么,稍稍停下脚步,看着她。
:“对了,传闻言朝牧振侠之女牧千羽,是言朝第一美人。几日前一见,当真是一点不假。”
玲珑闻言,半响,才明白过来拾暮的话。她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几步,惊讶道:“不是说,千羽已经,已经死了么?怎么...怎么...”
:“没错!”拾暮浅笑,淡淡替玲珑接下去。
玲珑眉宇间一直有一种淡淡的愁绪,此时一笑,宛如牡丹绽放,说不出的娇艳。
喜悦间,却见玲珑复问道:“那么,你可知是谁救了她?”
拾暮闻言,淡淡地转身。声音轻浅的传来,带着飘忽的音色,合在雾里,说不出的动听。
:“除了南宫流烟,还有谁?”
南宫流烟...
慢慢地忆起心头那个人的名字,玲珑瞧着拾暮渐渐远去的背影,知她是不愿再多谈。
也对。
玲珑淡淡想道,天底下,能为了千羽倾尽所有不惜代价的,除了这南宫流烟,还会有谁?
可是,究竟是南宫流烟找到了怎样的奇人救了牧千羽,玲珑想问,却瞧见拾暮明显不愿多谈之后,也不便再问。
但,知晓千羽安好,那么其他的,就不再重要了...
想着,玲珑转身,瞧见另一边的桑焰。原本浮上面容久违的笑意,也渐渐在桑焰的悲戚神色中,被隐去。
这般的神情,若非今日亲眼所见,玲珑断不会相信。这桑焰,也会有这么无助悲泣的一日。
这世上,最令人痛彻心扉牵肠挂肚的,莫过于两件东西:未得到,已失去。
你猜,她为的,是哪一样?
想起之前拾暮说的话,玲珑一阵恍惚。
未得到,已失去...
拾暮,你指的,可是什么?
未得到和已失去,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端。
那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她?她哭,究竟是因为从未得到你的爱,还是失去了你的爱......
好吧,这过渡,比正文还要难写。不知不觉就写出了一章,但是,(摸下巴)这是必然要写的,死活乃们都要耐着性子看完。
我可是码了三小时码出来的啊...
下一章开始,会写流烟和千羽,具体的,我不剧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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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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