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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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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承意觉得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难懂了。
一开始说来看灯会的是姜荻,结果她只在观景楼上看了一下就下来了,心心念念的走马灯没了就缠着他给她买了个非常普通的元宝花灯。
“我们现在最缺就是这个东西。”姜荻蹲在河边,她将花灯放到河上闭上眼睛,双手祈祷状道:“希望谷涵衍多找些贪官的证据,让我把他们全部抄家充入国库。”然后她就可以建造各种设施了。
这个愿望真的太与众不同了,应承意站在她旁边捂着额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这个……”
“但是很实用是不是?”姜荻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站起,“刚刚我看到那边有个东西叫春日晚晴,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应承意被她带到摊贩前,他打量着推车上的琉璃小坛打开轻嗅,有些惊讶道:“这是酒?”
“是的客官,这是祖传的独门手艺酿的桃花酒,喝了唇齿留香,可是不上头。”他从旁边的小瓦杯拿出两个倒出一些递给两人,“两位尝尝。”
姜荻闻了一下,鼻尖没有任何的酒精气味,倒是有淡淡的花香,她轻轻抿了一口,口腔微甜淳口,确实好喝,而且只有一丝酒味,口感相当不错。
主要是名字好听,再加上味道不错,姜荻抓着应承意的手摇了摇,“买两壶?”
已经大致知道这酒绝对喝不醉,应承意便买了两坛,然后兴致来了也从旁边的酒肆买了一小坛寻常的酒。
闻到扑鼻的酒味,姜荻微微皱眉的避开一步道:“你确定不会喝醉?明日可还要赶路。”
“当年在军营喝惯了,一坛怎么会醉。”应承意将酒绑好拎在手上,“只要打了胜战都会饮酒,我酒量还不错,不用担心。”
“才不是担心你!”姜荻突然踮起脚伸手捏着他鼻子左右晃了晃,“我是怕你等会睡觉的时候熏到我了!”
应承意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他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扣着她的手慢慢地返回客栈。
等两人回到客栈,姜荻率先洗漱完回来就发现应承意都快把那壶酒喝完了,她过去闻了闻撇嘴道:“还好没什么酒味,放你一马。”
她说完拿起一旁的琉璃酒坛给自己倒上一杯春日晚晴,甜丝丝的味道确实不错,她伸手递过去道:“要不要?”
相比起来还是喜欢喝烈酒的应承意摇摇头,他把最后一碗喝完后抹嘴就转身去净房,待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姜荻已经躺到床上,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洋洋洒洒的铺了大半张床。
应承意听到她的呼吸声,知道她还没睡,所以将烛火熄灭后把被子替她盖好道:“已经戌时了,快……”
他还没说完,本来侧躺在床上的姜荻突然翻身而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坐到他腿上双手扶正他的脸迅速的亲了上去。
甜腻带着酒气的吻席卷而来,应承意没想到她大晚上居然这般孟浪,他本想后退制止她的行为,可是姜荻的手已经从他的脸上移到脖颈后用力搂着,舌尖有些生涩的企图撬开他的嘴与他的舌尖相碰撞。
本就喝了一些酒的应承意此时还残存的理智瞬间崩塌,他一手托着她脑袋化被动为主动,蛮横又不讲理的长驱直入。
本来想着把人亲晕的姜荻现在倒是快晕的那个,她的呼吸逐渐加重,对方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她口中满满都是对方刚刚饮过的烈酒味道。
姜荻觉得有些不妙,她理智已经残存不多随时会沉沦下去,感觉耳边都是两人口中发出的水声,而她自己的身体更是绵软的不像话。
应承意这时已经把人翻过身抵在床上,他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唇往下舔舐着她的脖颈,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带着喑哑,“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性子本就强硬,只是因为君臣关系一直压抑着本能,从今晚两人握手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觉有些情难自禁,而姜荻刚刚那个吻更是让他强行压制的欲望破闸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应承意此时的表情让人害怕,他埋首在她颈窝吻出斑驳的痕迹,在停顿的空隙松开她低声道:“陛下……微臣真的忍不住了。”
脖子上的吻细碎而酥麻,姜荻身体软成一片,听到他问话迷迷糊糊道“嗯?”
姜荻声音本就又轻又软,除了生气时比较尖锐但平日里皆是绵软,而在此刻情动时更是娇软到难以置信,可这样却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
应承意听到她声音时动作一顿,随即亲吻的力道越发加重,从她脖子越发往下来到她精巧的锁骨之上并一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里衣内攀上她光滑柔嫩的后背。
雪白的里衣被拉扯的东倒西歪,露出里面艳红半朵绣工精绝的牡丹绣兜,被刺激到眼通红的应承意用劲一扯,直接将她半件里衣扯烂,只是他刚想继续的时候,却看到那条裸露出来的雪白纤细手臂上殷红一点。
短暂的停顿两秒,应承意非常艰难的重新夺回理智,他快速伸手把扔到一旁的被子扯过盖到她身上,闭上眼睛喑哑着嗓子道:“不能在这里,第一次你会很……我们回宫再说。”
他说完站起身,速度极快的冲入净房,然后里面传来洗漱的声音。
被扔在床上的姜荻瞪着上方好半天才回过神,她捂着自己的脸内心有些复杂。
平时看应承意纯情害羞惯了还觉得他是只小绵羊,结果刚刚被亲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居然是她。
想到刚刚几乎就要擦枪走火的场景让回过神的姜荻有些害怕,她抓着被扯坏一半的里衣,想到刚刚应承意那双带着茧子的手在她身体上流连时产生如电流般的酥麻,她抓过被子把头一盖,迟来的羞意让她裹在被子里不知所措。
听到脚步声响起,姜荻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从远而近的人,有些尴尬的跟他对视。
没有任何时候让姜荻明白这人在这皮囊下到底藏着何等野兽,她也终于知道应承意不是没有脾气,更不能随意撩拨。
而这边应承意跟她对视,发现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开始渐渐复苏,他捂额快速从另一边扯出被褥铺到地上,拉过外套就躺下,“陛下快些歇息吧,微臣今日便睡在此处。”
有心让他睡回来,可是想到他刚刚那样的姜荻身体一缩,她卷着被子翻到里侧闭上双眼,意外的很快就熟睡过去。
听到起伏平静,绵长悠远的呼吸声,应承意紧绷的身子逐渐放缓,那捏出青筋的手放松,他平躺着有些懊恼的伸手捂着双眼。
虽说两人已经成婚,但是大婚之日被姜荻不按常理出牌从洞房花烛变成处理朝政,不管如何这也确实遂了应承意的愿,老实说他也并不想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同房。
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明明这才几天,两人的感情已经变得突飞猛进,也不知道刚刚的莽撞有没有吓到她……
一夜无梦,纵然昨晚差点就差枪走火,但是姜荻睡得还不错,她被喊醒的时候带着些含糊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一刻了,刚刚李姑娘派那位小随从过来。”应承意坐在床边拿着她一件崭新里衣,不太敢看她半边被扯坏的里衣下的雪白肌肤道:“快换上。”
“明明动手扯坏的是你,怎么现在不好意思的还是你……算了当我没说。”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姜荻发现应承意看过来的表情立刻住嘴,她悻悻然地侧过身子把里衣换上,接着穿上布料并不名贵的衣裙。
出门几天唯一的收获就是可以自己动手穿衣绾发,姜荻对着铜镜绾好发髻,随意的画了眉上了妆戴上面纱,“说起来你见过宁王?”
“年少从军的时候,跟随父亲到幽都城有幸与宁王见过一面。”应承意低头扣上腰带,“陛下圣容与当年的宁王有八分相似。”
八分相似已经了不得了,毕竟他们连性别都不一样,姜荻抓着眉笔把眉画得更粗一些,“那确实有些可怕,是了我昨天在灯会上听到有人说,夷国有什么让人口吐真话的东西?”
“那是蛊虫,夷国擅蛊,蛊虫数量多不胜数。”
听到蛊虫就想到以前在电视剧网上看到的那种丑陋的大虫子,非常害怕这种玩意的姜荻搓了搓开始起鸡皮疙瘩的胳膊,“恶心死了,大早上就说些这么毛骨悚然的东西。”
替她整理好衣领遮盖昨晚的痕迹,应承意从她桌子上取过发簪轻轻别入她发髻之上,“夷国尊蛊,听闻还有人以身养蛊,夷国的圣子圣女地位甚至在他们的帝君之上。”
“圣子圣女?”姜荻将眉笔收好拿出耳坠戴上,“是不是就跟小、话本那样,夷国有什么祖传蛊王需要以人血为食,而侍奉这种蛊王的就是圣子圣女?”
不知道她在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应承意无奈道:“差不多吧,大概就是这样,总而言之夷国对凰国虎视眈眈,我们要趁早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