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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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敢和那个马尔福对上了。”
在惯例的女子卧谈会上，刚见识了特蕾西娅的魔咒水平后，拉文德这么总结道。
帕瓦蒂开玩笑说：“看来我们的特蕾西一点也没有成为名人的自觉，靠你这股认真读书的劲头，你和赫敏就一辈子跟书过去吧！”
“其实我有特意观察过马尔福。”赫敏得意地开口，“他每次想找我们的麻烦的时候，总是会被吓退，生怕特蕾西又掏出魔杖——要知道，特蕾西学习得很快，课上加分的一直是她。我想他还没有勇气去挑战一位魔咒运用娴熟的同级生。”
“不过特蕾西还是要小心一点。”拉文德整个人都被柔软的被子包裹，只露出她那一个小脑袋，“马尔福说不定会叫高年级生帮忙。”
“……还有这事？”因为开学的几天太过安逸，所以特蕾西娅都忘记她已经和德拉科结下梁子这件事了，“好，我会注意的。”
巫师界很小，至少特蕾西娅自认为列车上闹的动静并不大，但是一传十、十传百，还是马尔福家独子这样的名人——在一开始，是同级生看她的眼中带了些许敬畏，之后则是她在每门课上都优异的表现让这件事传播发酵得更厉害了。
可能他恨死我了。特蕾西娅想。
得到了室友的忠告，特蕾西娅平日里独身的时候会更注意混淆咒的运用，以至于每次带了人想找她麻烦的德拉科总是找不到人。
而德拉科则是在为特蕾西娅的狡猾感到恼怒。连他父亲卢修斯都知道他被一个麻种巫师给威胁了，不仅挨了一顿批还让其他同学看了笑话，这口气他不得不出。所以，在看到新增飞行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时，连日抓空的德拉科脸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了那么一点。
星期四早晨，格兰芬多长桌的学生们纷纷讨论起飞行课的事情。
哈利虽然为飞行感到期待，但一想到增加的飞行课又要见到他不太喜欢的斯莱特林，整张脸布满阴云：“马尔福一定会来找茬的。”
先不说魔药课的时候德拉科会耍一点小手段，斯内普又偏心，哈利认为飞行课的日常已经一目了然了。
“我倒是觉得他更会找我麻烦。”特蕾西娅拍拍哈利的肩膀，试图让他轻松一点，“你爸以前可是出色的魁地奇选手，你也是个「波特」，肯定可以的。”
为了避免斯内普在魔药课上给格兰芬多扣分，特蕾西娅有帮忙辅导哈利和罗恩的魔药学，也有聊到关于波特夫妇当年在霍格沃茨的出色成就。
“也许吧。”哈利答。
罗恩瞥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放轻松点，哈利，马尔福那家伙最会说大话了，飞行课上谁会出丑还说不准呢。”
这时一只猫头鹰飞来，是纳威的奶奶给他送来的记忆球——
特蕾西娅抬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正要经过格兰芬多的长桌。她猛地一下站起身来，还顺带抖了抖长袖。
“这个记忆球或许有时会出现问题？”虽然特蕾西娅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但她的目光却在后半句话时移到了德拉科的身上，“我能在上面试试几个魔咒吗？”
然后才是真正对纳威的提醒：“不过如果是宝贵的东西，随身带着会比较危险。”
德拉科哪看不明白特蕾西娅就是在针对他，更何况他刚冒出的想法还未来得及付诸实践，就马上被她打断了！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从来没觉得会有一个人能像特蕾西娅那样讨厌。简直就是命犯煞星！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恨恨瞪了一眼特蕾西娅便走开了。
“呃，我想应该不用，谢谢。”
纳威的视线在特蕾西娅和走掉的德拉科之间来回变化，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又不太想得通。
于是，德拉科与特蕾西娅的第N次交锋又一次以后者的胜利告终。
下午三点半，飞行课开始了。
特蕾西娅没有尝试过飞行，虽然游戏内的魁地奇比赛的模式不算新奇，但她得承认游戏比赛的飞行确实很刺激——仿佛是为了证明她对于飞行喜爱的真实性，扫帚在特蕾西娅开口的那一瞬间就迫不及待跳到了她手里。
原本特蕾西娅是想多关注一下一会失控飞行的纳威，但事情发生的太快，她魔杖还没掏出来、无声咒都因为对方飞得太高把握不准，尤其是在霍琦女士的密切关注下，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教师我唯唯诺诺，面对同学我重拳出击。大抵是能这么形容特蕾西娅的吧。
很快，纳威便从扫帚上掉了下来，幸运的是他的长袍被勾住，给了他坠落的缓冲期。
霍琦女士的目光一直在纳威身上，但扫帚的失控让她不能及时制止，追着飞行的痕迹明显预见不到最后扫帚又带着纳威飞了回来。见到自己的学生被挂在雕像手中的武器上，她又快步往那边赶去。
所有学生都紧张地望着纳威。伴随着长袍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音，还有一道坚定的女声。
“——Wingardium Leviosa！”
特蕾西娅握着她的魔杖，第一次对着人使用魔咒。显然，施咒的结果是纳威平安无事。
“都让开！”
霍琦女士没看见具体的情况，只听见有什么人念了漂浮咒。学生们一惊一乍的，却也自觉给老师开出一条路来。她看见纳威正好端端地站在地上，在两列学生中间有一个黑发的女孩用魔杖指着纳威，回头见她来了便把魔杖收起，也走到了一侧去。
纳威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颤抖。霍琦女士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安抚道：“好了孩子，没事的、没事的。我看看……还好，是小问题，不要紧。”
灰色短发的女性眼神锐利，她牵着纳威带去医疗翼，一边吩咐留下的学生们好好待着。不过她并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这位——”
“威廉姆斯。”特蕾西娅笑着与霍琦女士对视。
“很好。威廉姆斯小姐及时地用出一个漂亮的漂浮咒保护了自己的同学。”霍琦女士的眼中流露出赞赏，“连我也惊讶的优秀水准——所以，格兰芬多加五分。”
格兰芬多在低声欢呼，斯莱特林则保持着沉默。但很快属于斯莱特林的那份沉默就被德拉科打破了。他捡到了纳威在飞行中不慎掉落的记忆球，还在众人面前好好地耀武扬威了一番。
特蕾西娅看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几度欲举起魔杖来个飞来咒，终究是忍住了这份冲动。她至少没忘记，哈利是因为这个记忆球才被破格提拔为魁地奇球员。
此时的德拉科早已公然违反霍琦女士的意愿，他飞在空中晃了晃手中的记忆球以示挑衅。紧接着哈利骑上扫帚，对方却把球往某个方向一抛——
等哈利回来的时候，麦格教授也跟着来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在为哈利打抱不平，但最终麦格教授还是带走了他。
“瞧瞧我们可怜的波特，就算不被霍格沃茨开除，恐怕格兰芬多的分数也得被扣光了吧？”德拉科等麦格教授消失在视野后立马开始了嘲讽，“看来威廉姆斯和格兰杰要为学院杯寝食难安了。”
“管好你自己！”赫敏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也一样！我会向霍琦女士如实反应这节课的情况的！”
特蕾西娅难得翻了个白眼，连话都不想和德拉科说。
最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共上的第一节飞行课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直到晚饭时间，特蕾西娅才看见哈利出现。
“马尔福真是太过分了！”赫敏还在为飞行课的事情愤愤不平，“霍琦女士说，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听她的话，哪怕是马尔福先挑事也得一视同仁——还好只是象征性各扣一分，你没被真的开除就是谢天谢地了。”
“要我说，哈利在飞行课上的表现已经狠狠打了马尔福的脸。”罗恩道，“哥们，之后你得加把劲，让他意识到你们两个之间的差距！”
“其实……”哈利压低了声音，把麦格教授带走他后发生的事情草草说了一遍。
罗恩举着叉子吃饭的手停下了，他一脸难以置信：“我的天呐！这么说来……你是许多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了？太棒了！我得说，马尔福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气炸，没想到给你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小声点，罗恩。”赫敏提醒他别太得意忘形了。
她是不是该装一下表现出惊喜？拿到剧本就是有一点不好，特蕾西娅此时的心情并没有那么激动，面对哈利看向她的、期待的目光，她实在是没办法像赫敏和罗恩那样高兴。
于是她只能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恭喜你，哈利。”
“嘿，哈利！干得不错！”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左一右从哈利身后冒出，这让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哈利吓了一跳。
“我想马尔福肯定想不到，自己没能挫伤哈利的锐气。”
“反而令我们格兰芬多学院队添上一员猛将。”
“可惜的是，我们还不能告诉他这个消息。”
“我和乔治已经等不及要看到他的表情了！”
乔治和弗雷德互相搭着肩膀，一唱一和的。
“还有威廉姆斯小姐！”
“或许她更愿意让我们叫她特蕾西娅？”
双子忽然提到了特蕾西娅的名字，她来不及反应就惯性点头了。
“那一手漂亮的漂浮咒我们都听说了，有你赚的分数在——”
“现在就只有斯莱特林是被真正扣了分的！”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击掌庆祝。
“我们的朋友发现了一条新的秘密通道，所以现在我们得走了。”
“我想我应该知道是哪条——各位再见。”
几乎是前后脚，韦斯莱双胞胎祝贺哈利当上找球手后，德拉科带着他的跟班出现在了饭厅里。
“我吃饱了。”特蕾西娅十分熟练地打断了德拉科正在蓄力的嘲讽，漆黑的双眸直直望向他。
饭厅里仍有教师在座，现在位置还是满当当的。德拉科被特蕾西娅这么一噎，准备好的挖苦顿时就变味了，即便现在说出来，他也不会心情变好。
“……喂，波特，威廉姆斯。”德拉科一脸不爽地开口，“要来单挑吗？就在今晚，巫师之间的决斗——只用魔杖。敢不敢来？”
罗恩抢答：“没有什么不敢的。”
“你们没听说过巫师决斗吗？”见哈利没什么反应，德拉科好似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也难怪，毕竟是在麻瓜世界长大，没见识我还能理解。”
“无聊。”特蕾西娅仍坐在她的位置上，双手抱臂，有些好笑地反问，“你要不然先争取在魔咒课上超过我？如果你能做到这点——倒也不用超过，能和我五五开，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的请求。”
德拉科显然被气得不轻：“你——！”
他很想现在就给特蕾西娅一个教训，但碍于有教师在场不能闹得太大，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果然他就和特蕾西娅八字不合！命里犯冲！为什么每次她都能把人气得脑溢血？
“好啊，我答应你了。”哈利却点头同意了，“是该有个了结，马尔福。”
“……那就定在午夜，奖品陈列室。那里从来不锁门，怎么样？你可以带一个助手，我的助手——”德拉科打量了一遍自己的两个跟班，似乎很认真，“我的助手是克拉布。希望你能按时赴约，哈利·波特。”
他趾高气昂地放下狠话后就走了。
罗恩跟哈利解释了一遍巫师决斗的事情，又说：“老实说，如果是特蕾西娅的话，我倒是期待她能暴揍马尔福一顿。你俩会的太少了，就算决斗也不会真的伤害到对方。”
“……罗恩，你其实可以把真相说得再委婉些。”哈利苦笑。
“我还以为你会像特蕾西娅一样拒绝他。夜游是违反校规的啊！被抓住得被扣好多分的！”
赫敏虽然是在斥责哈利明显不过的扣分行为，但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是阻止不了的。
特蕾西娅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去不就行了。”
“这不好吧？”罗恩说。
做了一段时间的室友，赫敏敢保证她现在是非常了解特蕾西娅的话中话：“我不相信马尔福会守约。他或许会借着这个机会让格兰芬多被扣掉夜游的分。”
“不过——”特蕾西娅看向哈利，“去不去还得交给哈利决定。哈利，你的想法呢？”
“如果他不来的话，我们只要小心不被发现就行。”当然，哈利还是觉得自己和特蕾西娅更默契一点，他几乎是瞬间的明白好友的立场，“他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赫敏头都大了：“你真的要去啊？”
她可以预见自己和特蕾西娅为格兰芬多疯狂加分的场面了。
“因为有特蕾西娅。”
哈利笃定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