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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戏里戏外 今日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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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卢沣的满腔热情,夏梦只能用一个词来表达——无福消受。
她是个没有明天的人,她没资格爱,更没资格被爱。说到底,她是配不上卢沣的,卢沣值得更好的人。
夏梦倔强地选择了离开,留下卢沣孤独地在天台吹着热热的风。
他也知道,夏梦选择了就不会再变了。
这辈子,他走不进她的心了。
胸口觉得很闷,像被塞了满了棉絮,密密麻麻的透不过气。
窒息的感觉这么难受,却又偏偏甘之如饴。
想笑,无力撑开弧度。
放手,何其艰难。
…… ……
下午两点,豪庭高尔夫练习场,沈轻语在,就看你的表现了。
简短的一封短信,夏梦不得不抛开愧疚的愁绪,强打精神去看沈轻语和布鲁搞什么花样。
赌局输赢未定。
她的危险还没解除。
豪庭高尔夫球练习场。
沈轻语穿了身浅色T恤同色西裤,头戴棒球帽,遮了浓烈的艳阳,阴暗了桃花水般的眼瞳。
布鲁却刚好跟他相反,深蓝T恤深色休闲裤,没有戴帽子却带了一副墨镜,掩藏了那双碧蓝的眼睛。
他两人一人挥着球杆,一人闲暇地坐在旁边看着,高峭优雅的身影,怎么看都是一副美景,可惜夏梦对此不感兴趣。
睨视沈轻语的眼神带着戒备,脸上还残留着疼痛,她是容易记仇的小女人,不会轻易忘记。
缓步走到两人身边,夏梦浅笑着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沈轻语挥杆的动作未停,仿佛早就知道她来了。布鲁却是一怔,将目光转到夏梦身上,唇边溢出一朵深意的笑,“怎么现在才来,不是派人去接你了么?错过了?”
夏梦朝他笑了一笑,“嗯,临时有点事儿耽搁了,索性就自己打车过来了。”
布鲁点了点头,架着墨镜的脸又转了回去,指着沈轻语道:“没忘记吧,沈轻语,跟你一起喝过酒的。”
怎么会忘记?
夏梦知道布鲁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是想向沈轻语炫耀,她夏梦现在已经是布鲁的人了,你沈轻语可以乖乖愿赌服输了。
勾了勾嘴角,夏梦浅笑道:“当然记得,我们还跳过一支舞呢,沈先生的舞技可不得了,带着我转得脑袋都晕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布鲁故作惊讶地问。
夏梦放远目光,修剪整齐的大草坪青翠欲滴,她眯了眯眼,浅淡地回答:“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全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怎么混?”
布鲁一怔,沈轻语却笑了起来,“所以说你夏妹妹魅力不小嘛,害得阿布坐立难安地等了半个多小时,这要是其他女人,早被三振出局了。”挥了挥球杆,话家常似的说着,却是未曾看过夏梦一眼。
三人各怀心思,夏梦夹在中间左右逢源,“那当然,容易看穿的女人最没有吸引力,我还想找张长期饭票呢,就是简单也得变得复杂才行。”
“此话当真?”沈轻语像个贪玩又认真的孩童,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挥杆,脚边的球却纹丝不动。
“怎么,难道你对我这样的感兴趣?”夏梦拖了张铁艺椅,坐下。
“是有点意思,就怕襄王有梦神女无情。”沈轻语大概是手酸了,甩了甩胳臂,又道:“更何况,对你有意思的人还不止我一个。”
“如果我和阿布同时追求你,你会选谁?”沈轻语单手驻着球杆,缓慢地转身,帽檐下的那双眼睛,讳莫地落到夏梦的脸上,荡漾着唇边不羁而讥讽的微笑。
来了这么久,沈轻语第一次正眼看夏梦,却是用百般讥讽的眼神,夏梦下意识地转了转脖子,将红肿的脸隐藏,许久,才拉出一丝笑,“沈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这中姿色平庸的女人,怎么可能落入你们贵公子的眼,只怕提鞋都不配。”
“怎么不配?你看我们阿布都快魂不守舍了。”沈轻语含笑看了布鲁一眼,忽又惊奇道:“哎,我怎么就没弄明白,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你都有她的电话号码了,怎么我没有?”
沈轻语连追带打一系列问题,终于令布鲁恬淡的神情有一丝变异,他动了动身子,转手拉住夏梦白皙的手腕,含情脉脉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就一眨眼功夫,夏小姐就愿意跟我交往了呢?”
“有奸/情哦,老实交代,抗拒从严。”沈轻语眼珠子一转,扔了球杆,也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摆出一副听故事的表情,单纯可爱极了。
布鲁攥紧夏梦的手,摘了墨镜,一双湛蓝的眼瞳看着沈轻语似笑非笑道:“还不就你喝醉那一晚,我和夏小姐送你回了房,闲来无聊便相邀一起玩来着,没想到后来……”暧昧的语气欲言又止,布鲁转眸,对夏梦笑得温柔。
做戏么,谁不会?
夏梦半垂着脸,两片及肩短发垂于脸侧,很好的诠释了娇怯又高兴的神情,顺便掩藏了红肿的脸颊,她不愿在这两人面前出糗。
沈轻语匆匆掠了一眼虚情假意的两人,唇角含笑,却掩不住渐渐浮上眼角眉梢的冷意,还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美景。
“哎,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合适的,没想到居然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沈轻语打趣般地推了把布鲁的肩膀,起身拎起球杆,“既然这样,我就不棒打鸳鸯了,就罚你教我打球吧!这洋玩意儿怪难玩的,我到现在还没掌握球杆的技巧呢,你来教教我。”
面对沈轻语的请求,布鲁当然不会拒绝,他虽然不明白从来不喜欢高尔夫的沈轻语为什么忽然邀他出来打球,但还是立刻放了夏梦的手,起身走到沈轻语身后,循循地教导。
“你握杆的方法错了,是两个小手指相互相扣,两只手排成一行才能握杆。”
沈轻语照这他说的,半天也没比对好,不禁气急败坏嘀咕道:“什么破玩意儿,烂玩意儿,玩着真TM的累。”
布鲁见他真来了脾气,便走上前亲手指点,手把手教他怎样两手相扣、怎样握紧球杆,然后……
指点到一半,沈轻语又暴躁了,“哎呀,你别光说不练,干脆你直接教我得了,你从小玩这个,教人应该不难吧?”
布鲁微怔,还帮他握着球杆的手也忘了收回来,蓝眸深深沉沉,似是惊讶又疑惑不解,看得沈轻语眉头一皱,不爽道:“干嘛用哪种眼神看我,教兄弟打球有这么难吗?哎算了算了,你还是去陪你的美人吧,别在我这儿碍眼了,烦都被你烦死。”说罢,支起手臂就要推开布鲁,虽然布鲁站在他旁边,但两人相距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令沈轻语没来由的一阵气恼,条件反射般地想要逃离。
“别恼,我教你不就得了。”布鲁收回惊讶,脚步一转,便站到沈轻语身后,双手从后握着沈轻语的双手,拿着球杆左掌扣右掌翻,将他两根小指头扣起来,然后右臂朝后扬起球杆,忽又发现了什么似的,腾出一只手来按了按沈轻语的腰,“腰放松,微微前躬,朝右边扭一点,对……,跟着球杆移动,否则容易扭伤。”
“告诉你,夏梦我势在必得,你就准备认输吧。”沈轻语低着头,轻轻浅浅地说。
布鲁停在他腰间的手一滞,没想到他还没死心,可转念一想,从不服输的沈轻语如果真这么快投降,那就不像他了。轻抿着唇,荡漾出一丝浅笑,“那我拭目以待。”手一扶,握着他的双手,环抱着他大半身体,扬起球杆对准脚边的球,“瞄准,手不要乱晃,顺着方向扭腰挥杆……”
暧昧又疏离的姿势,相交叠的两个男人,一个教一个学。
夏梦喝着服务生刚送来的果汁,看着相映在满目翠绿中的两个人,脑海中浮现一幅又一幅荒唐的画面,更忍不住臆想,如果这俩人真的走到一起,会是谁上谁下?论身材样貌两人虽不相上下却各有千秋,但沈轻语□□焚身的样子夏梦是见识过的,那小模样不做受太可惜。
一想到沈轻语可能会在布鲁身下婉转承欢,夏梦心中就像吃了一坨苍蝇一样,恶心无比。
先不说她曾被沈轻语轻薄过,就连布鲁……
这两个变态如果真的同了,那可真是广大女性和广大男同性恋的福音。试想,世界上少了两个残害女人的祸害,却多了两个令人垂涎的男色,那岂不是两相皆宜优哉游哉的美事么!
如此一想,夏梦可宽慰多了,心中也没那么郁闷了,一口恶气总算是褪去了,甚至还有些暗暗得意起来,因为她根本就做了件好事嘛!
这厢夏梦正臆想得开心,那厢学高尔夫球的沈轻语却不知为什么,忽然摔下球杆,气急败坏地看了夏梦一眼,桃花水样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更蕴藏着一丝不愿承认的了然,涨着一张通红的脸,凶神恶煞地走了。
球杆边,布鲁直立的身影僵直得像一块铁板,良久良久,才缓慢地朝沈轻语离去的方向,投去深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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