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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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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望跟裴野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在进行了一场愉快的晚餐之后,裴先生拿出了一份合约。
上面写着“租房协议”
寻望看了看要求,一,合住期间寻望必须要负责整个房间的卫生。寻望点点头,这个小意思。
二,合住期间寻望要负责晚饭。寻望挠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三,合住期间寻望要负责家里的植物的生命,死一棵1万块。寻望想,恩,养植物嘛,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他不可以!
寻望抬起头看裴先生,裴先生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对他挑了挑眉。
好吧,他勉强可以。
剩下的都没什么好看的了,寻望举起小手手,问裴先生:“可是我有些时候会出去跑通告,拍戏,怎么办啊?”
裴先生点头说可以理解,但是回来的时候必须给裴先生带相应的礼物。
行吧。
寻望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圆滚滚的,像两个饱满的汤圆。之后协议就被裴先生收起来了。
寻望今天属实有点累,于是跟裴先生说了晚安之后就回了房间,却发现裴先生跟在他后面。
裴先生说要参观参观。
于是裴先生就看见了彩虹蘑菇的床单被套,上面满满地摆放了一堆娃娃。
衣柜里是五颜六色的衣服,正装被挤在角落里,显得有些可怜。
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漫画小说,裴先生给他准备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被他垫在漫画下面。
卧室里的小沙发上的抱枕被收起来了,上面摆的是一个七彩毛毛虫的玩偶。
寻望有点尴尬,却听见裴先生说了一句很好。
裴先生慢慢走出他的卧室,却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等什么。
寻望这才反应过来,甜甜地对裴先生说了一句:“裴先生晚安。”
裴先生揉了揉他的头,回了他一句好梦。
于是寻望一夜无梦。
寻望的生物钟很准时,在早上7点的时候就醒了,于是晕晕乎乎地洗漱完,套着家居服,下楼去做早餐。
早餐很简单,寻望做了两个三明治,刚出锅就看见裴先生从外面进来,看样子是出去晨跑了。
“裴先生早安,我做了早餐。”
裴先生好像很爱揉他的头发,把他本来就乱的头发揉的乱糟糟。
吃早餐的时候,他跟裴先生说今天要去跑通告,可能回来会晚做不了晚饭了,裴先生说没关系,因为他今晚上也会回来很晚。
寻望觉得跟裴先生住在一起真是太愉快了。
裴先生在早起晨跑的时候会先叫寻望起床,然后等裴先生跑完步回来就能跟他一起吃早饭,寻望做的早饭中西结合,裴先生很满意。
寻望在没有通告的时候会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会去把两个阳台的花草照料得欣欣向荣,然后自己开着直播,到了饭点就做好晚饭等裴先生回家。
如果寻望有通告回来会晚的话,他会给裴先生带些小礼物,有些时候是一束花,有些时候是小配饰,有些时候是家里需要的东西。
在无声无息间,裴先生的家有了很多寻望的痕迹。
门口玄关多了一个贝壳风铃,因为寻望说风铃一响他就能知道裴先生回来了。
鞋柜上多了一个羊抱蘑菇置物盒,寻望说可以用来放裴先生的车钥匙,门钥匙,尽管裴先生是没有门钥匙。
黑白的电视墙上多了些寻望的照片,是裴先生洗出来挂在那里的,还有寻望自己剪的剪纸也贴在上面。
黑白灰三色的沙发上摆上了寻望的彩虹毛毛虫,还有寻望给裴先生买的彩色铅笔玩偶,凡是五颜六色的玩偶,寻望都喜欢。沙发上随意地摆着寻望的pad,漫画。
茶几上不再空空如也,也放着寻望的零食,还有寻望的粉色保温杯。
饭桌上每天都有新鲜的花,有时候是小苍兰,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满天星,最开始是寻望买,后来裴先生回家也会买。
楼梯边的墙壁上也贴满了照片,有寻望的单人照,剧照,有寻望和裴先生的合照。
寻望最近的资源也好了很多,一周里有三四天都在外面。他参演了一部网剧的男二,因为是小制作,取景地都选在了A市,所以寻望也能每天回家,接着他又接了一个国产零食的代言。
这天拍完广告过后,陈明明带着寻望去参加了一个酒会。
寻望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裴先生。
但是裴先生没有看见他,裴先生背对着他,身边有一个男孩子倚在他怀里,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那个男孩子看见了他,对着他笑了笑。
那个男孩子一看就比他好看,寻望觉得他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孩子,
匆匆地跟他点了点头,寻望飞快地跑走了。
他走到宴会厅的角落,手上抓了一个小蛋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委屈,又有点想哭。
想着平时对他那么毒舌的裴先生,居然会那么温柔地对别人吗?
又想着裴先生是不是也是跟那个男孩子也像他们一样那么聊天呢?
裴先生是不是也会每天让那个男孩子对他说晚安呢?
陈明明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角落里生蘑菇。
“哥,咱们能走了吗?”寻望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行,咱们走,我送你回去。”陈明明揽过他的肩,带着他离开了。
寻望今天不想再看见裴先生,他怕看见裴先生他会哭出来。
于是陈明明把他带回来自己家。
陈明明的妻子杨苏是个很温柔的人,以前也经常给寻望做吃的让陈明明带过来。
寻望到了陈明明家跟杨苏打了招呼就钻进了客房。
寻望心里的一只小人说今晚上不要跟裴先生说晚安,另外一只小人笑他裴先生今晚上根本就不需要你说晚安,看你脸大得。
寻望被心里的小人怼得有点难受,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出来。
陈明明像拔萝卜一样把他薅出来,递给他一瓶牛奶:“你在不高兴什么呢?”
“不知道。”寻望握着温热的牛奶瓶,闷闷地不想说话。
“明哥,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他们每天都聊天,每天都互道晚安,结果有一天他朋友有了另外一个朋友,我朋友就有点不开心。”
陈明明听着这朋友来朋友去的,好想拍一拍他的脑瓜,现在谁不知道朋友即我系列啊:“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你会不开心呢?”
“不是我!”寻望气冲冲地朝陈明明说到,“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