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O.W.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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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布告栏上贴出了O.W.L.s和N.E.W.T.s考试的时间和具体安排。
“都在礼堂。”珀莉有些惊讶。
“他们会把礼堂分成两块。”瑟琳娜告诉她，“我们五年级时就是这样的。”
“一共考两周时间，上午是笔试，下午是实践——天文的实践考试在晚上。古代魔文和魔法史都没有实践，放在同一天。笔试都是两个小时——题量大吗？”
“我感觉还好。”瑟琳娜不太确定地回答。
“我也觉得还行。”六年级的库勒在旁边插嘴，“我成绩可没加西亚和杜鲁门好，所以你们可以不用太担心。”
“我倒觉得时间有些紧张。”杜鲁门皱着眉说，“如果你想尽可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写上去，那可能会需要写快一点。”
“好极了，我们不用担心这个。”伊芙琳松了口气，转头对亚莉克希亚和玛德琳说。
“笔迹别太潦草。”库勒提醒他们。
“也别想着作弊。”杜鲁门说，“我们那一届是不是有一个来着？拉文克劳的斯潘。他后来退学了还是转学了。”
“居然还会有人作弊？”
“听说每一届好像都有。”瑟琳娜说，“也可能教授是吓唬我们的——但是别去试图挑战巫师考试局的规定。如果你有作弊的本事，你大概可以直接考N.E.W.T.s。”
霍普金斯和斯特宾斯一齐露出傻笑。
“那实践考试呢？”
“他们会让我们挨个进去考场，完成考官们的指令。别担心，考官们的态度都挺和蔼的。顺带一提，顺序不是固定的，有时候是姓氏首字母，有时候是名字首字母，还有随机打乱的。”
“那——如果我们没有通过呢？”珀莉问。
“听听，瑟琳娜。”杜鲁门调侃道，“你那时候也问了这个问题。”
他说：“不通过没什么影响，但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申请参加重考。成绩会在暑假寄到——珀莉，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这个问题。而真正需要担心这个问题的人也不会想着要重考的。”
塞德里克忍不住笑了：“确实。”
最后一周，教师们不再给应试的学生布置家庭作业，课堂上的时间全部用来复习那些他们认为在考试中有可能出现的题目。但学生们仍觉得这七天过得飞快。
“天哪，我总觉得自己才眨了一下眼睛——今天是什么，魔咒？”
“上午的魔咒理论，下午的实践。”
塞德里克在给他的切片面包涂抹果酱，他和珀莉是长桌上唯二没有分心在翻书的的人。
“怎么了？”珀莉注意到他频频扭头往这里看。
塞德里克迟疑了一下：“——哦，没什么，考试加油，祝你能拿到十二张证书。”
“你也加油。”珀莉回答。
早餐结束后，其他年级的学生还要赶着去上课，七年级和五年级的学生则都在门厅里徘徊。学院之间的分歧在这会儿消隐无踪了，哪怕是乔治和弗雷德都没空再搞什么恶作剧。
等墙上的挂钟走到九点三十分时，他们被叫回了礼堂。用餐的长桌消失了，礼堂里摆放着许多单人小桌子，五年级和七年级的位置被分开一截。
等讲台上的考官宣布考试开始后，她立刻翻开试卷——第一题是召唤咒，要求写出咒语、描述动作；第二题是描述冰冻咒能起到的作用；第三题是修复咒……总之，难度都不算高。
同样的，下午的实践考试也挺不错的。她不出声地使用了飘浮咒、修复咒和驱逐咒，这让考官的眼神很惊奇。
“非常棒，这个年龄的学生能用无声咒可真少见。”那位矮个子女巫满面笑容地称赞，“很好，我想到这里就可以了。”
当他们终于结束第一天的考试时，大部分学生都看起来情绪不错，但他们立刻紧张地投入了变形课的复习。塞德里克问珀莉借了那本麻瓜的首饰杂志，几分钟后，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和七年级要考变形学的学生全围了过来。珀莉背下了几张图样，并且成功地在考试时把自己的雪貂变成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带花纹的鼻烟壶。
周三是草药。下午的实践考试发生了些问题——霍普金斯太紧张了，进入礼堂之后直接把他的曼德拉草抓了出来，这直接导致和他同一场考试的柯克和科兹莫跟他一起晕了过去。他们被迫昏迷了几个小时，好在晚上还能补完后续的考试。
周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非常棒。当然，主考官不知道珀莉会守护神咒，但她主动提了出来。当银色的獾从她的魔杖尖端喷出，在礼堂内绕场跑过时，主考官们全部都向这里看过来，有一位驼背的女巫热情地鼓起掌来：“赫奇帕奇？太出色了！”
这直接导致了在珀莉之后所有的同学都被问了一句“还有额外的咒语想要展示吗？关于黑魔法防御术的。”
“我应该和你学这个的。”这天晚上，玛德琳一边翻着星图一边说。
“这可不容易。”杜鲁门也听说了这事，“许多成年的巫师都做不到呢——N.E.W.T.s的考试中，主考官们也都问我们了，可我们没人会这个咒语。有两个拉文克劳倒是试了试，但是他们只能变出些银色的烟雾来。”
不过，受到珀莉的启发，学生们倒是都开始琢磨他们有什么东西能用来展示自己，获得额外加分。
周五是魔法史，对珀莉而言还有古代魔文。这两门课都需要大量的背诵，然后他们会迎来一个休息的周末。
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只有珀莉一个人选修了古代魔文，也没有七年级选修提高班，所以她疲惫地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发觉许多学生都在这个下午放开了书，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下。
玛德琳正在和她的猫玩，看到她回来，关心地问：“古代魔文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珀莉不太确定地说，“我翻译完之后检查了一遍，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是芭布玲教授开学时布置的那个长期小作业更难。”
第二周的保护神奇生物考试上发生了些混乱。学生们被要求完成一些任务，考官们为此带来了些神奇动物，但它们都显得不太配合。
火螃蟹们都积极地凑在珀莉面前；两只护树罗锅为了谁能站在她肩膀上开始叽叽喳喳地吵架——当这天没有课的凯特尔伯恩教授被请来时，他显得格外得意。
“我就猜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说。
占卜是珀莉最没有信心的一门。她倒是确信自己的笔试能拿满分，可她也不是真正的先知。她只能用尽可能模糊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好在那位主考官的表情并不算糟糕。
“——而我考得很糟。”伊芙琳悲惨地说，“我搞错了那位考官的婚姻线和生命线；记错了金星丘和土星丘——我说那个主考官在思考和诚信方面有重大缺陷——梅林啊。”
“没事，”玛德琳安慰她，“反正特里劳妮教授也教不了我们什么。”
“你说得对。”伊芙琳振作起来，“我们明天还有天文学对吧？”
“对。填写星象可比解读星象容易多了。”
“后天是魔药，大后天……珀莉还有算数占卜。然后我们就考完了。”亚莉克希亚说，“天啊，总算能结束五年级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开始六年级可以扔掉好几门课的生活。”
“我以为你更迫不及待的是暑假呢。”斯特宾斯说。
“暑假——啊，放假，确实。”玛德琳低头翻着魔药课课本，“唉，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出去玩——我还想去德国——”
“说不定路易斯会来英国。”亚莉克希亚热心地给她出主意，“今年暑假有世界杯，英国主办——他不是魁地奇球队的吗？说不定会来看比赛。”
玛德琳一下子被点亮了。
“反正我也看不进去了——”她这么咕哝了一句，旋风似地跑回了女寝。
“这个时间，德姆斯特朗说不定还在上课。”珀莉喃喃地说。
伊芙琳咯咯笑了起来：“珀莉，你打算去看今年的世界杯吗？我知道你对魁地奇没兴趣，但这可是世界杯？”
“我不太确定。”珀莉犹疑地说。小天狼星肯定会带哈利去，说不定也会邀请她。但如今的世界杯上也不会再发生什么骚乱了，去看比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她又看不清球。
“咳。”塞德里克突然咳嗽了一声。
他看向珀莉：“呃，珀莉，如果你没有计划——是这样，你知道我爸爸的工作是和神奇动物打交道——他之前写信告诉我，他们抓获了一群走私贩——唔——”
珀莉抬起头来，她脸上的神情显示她听得很专注。
塞德里克的耳朵红了，斯特宾斯用力地在他背上敲了一下以作鼓励。
“——爸爸说那些幼崽什么的得送回去。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们可能要跑好几个国家，可以通过国际飞路网过去，不会花费太久，可能一到两周——”
他语无伦次地说：“如果你感兴趣——”
“——我很感兴趣。”珀莉不假思索地说。
她的嘴动得比脑子快，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这是个什么样的邀请。和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男孩一起出门，当然，有长辈在……
“我很感兴趣。”她想反悔，结果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那太好了。我之后写信给爸爸。”塞德里克飞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神情非常喜悦。
啊。
珀莉坐在那儿，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决定。
这只是个普通的邀约，但塞德里克表现得太高兴了。珀莉感受得到那份真挚和热忱。
她慢慢地举起自己手里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挡住脸，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没有在脸红。绝对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O.W.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