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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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之后，蔡疏墨看到自己桌面上的一瓶乌龙茶，还很贴心地在下面垫了纸巾，阻止水弄湿桌子。她刚好想喝乌龙茶，原本以为男生对冷饮的理解就是碳酸饮料，没想到吴晋松居然帮她买了茶。
“谢啦松哥，晚点把钱转给你。”
吴晋松看向她手中的乌龙茶，挑眉道：“你还是谢谢你同桌吧，只有他才这么细心。”
蔡疏墨不知道是梁卓然帮她选的茶饮，只以为是他帮忙用纸巾垫着瓶子，同样道谢，“谢谢同桌。”
“举手之劳。”梁卓然拿出自己买的夹心饼干，“要吃吗？”
男生和他手上拿着粉红色包装盒意外的搭配，果然猛♂男就是要搭少女粉嘛。
“咦，你也喜欢上这个啦？”
梁卓然点头，“昨天你不是分了一些给我嘛，我吃了觉得还挺好吃的，所以今天也买了。有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你想吃哪个？”
“嗯……昨天吃了草莓的，今天就巧克力吧。”
“好。”
梁卓然没有犹豫，直接撕开包装，递给蔡疏墨，“你倒多点出来吧。”
蔡疏墨受宠若惊，“谢啦。”
吴晋松与他同桌汤磊目睹全程，也起哄来凑热闹，“梁不群你有好吃的居然不分给爸爸们？没良心啊！”
“对啊，爸爸真的好伤心，你这不孝子。”
蔡疏墨终于能认齐班上的同学，当时想不起她这后桌的名字，现在记住了。男生之间都爱起外号和相互当爹，吴晋松有个谐音梗外号，也可以被称为武松，和他们两个玩得来的一个胖男生被喊作武大郎。那梁卓然是西门庆还是潘金莲？
不，都不是。按吴晋松的原话来讲——“梁卓然？他是虎，武松打虎的那个虎”。
梁卓然拍下吴晋松伸过来的手，“要是分给你们，你们一口就吃掉一大半了，之前那桶薯片，你们明明说只是吃一点的，结果回到我手上的时候只剩下薯片碎了，谁还敢分你们吃东西啊。”
吴晋松装出委屈的模样，“那没办法，人家是鹰逃小嘴，人家的一口就是半桶薯片。”
梁卓然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道：“之前不是笑我小学生吗？现在又和小学生抢东西吃了？”
吴晋松真诚回答：“我可以当幼儿园学生，只要你愿意分点给我。”
蔡疏墨在一旁偷笑看戏，见梁卓然一脸无奈，把盒子递给二人。
“行吧行吧，吃吧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啊。”
吴晋松和汤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儿子乖！”
“给我爬！”
巧克力味比起草莓味少了几分甜度，搭上乌龙茶倒是挺合适，蔡疏墨不禁思考自己还会做怎样的甜点能送给梁卓然。从聊天之中得知他生日在11月，任务在那时候早就结束了，她也没办法提早或者给他补过生日。要不……做个蛋糕形状的香皂或者蜡烛？
蔡疏墨没有问系统现在好感值多少，但她自己感觉这几天没什么进展，一味的表白会让人产生免疫力，再送相同的东西也没有最初的惊喜，有些停滞不前，必须搞些新创意。
平时要上课没时间约出去玩，高三生的身份受到太多限制，而任务时间又紧迫，蔡疏墨甚至用笔记下所有她玩过的乙游，分别写出各个游戏的活动与增加好感的玩法，选了半天都不适合学业忙碌的她。
梁卓然和两个兄弟打闹完，看到同桌好像定格一样坐着不动，伸手在女生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了？怎么突然呆住了。”
蔡疏墨回神，想了个理由回答他，“没什么，下课时候我去帮忙改小测卷子了，刚才我是在想做错的题目。”
梁卓然了然，“我懂你。这个味道的饼干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好吃啊，巧克力味的也很香，你选得很好。”
梁卓然笑了笑，“不是被你们勾起馋虫，我也不会心心念念想买一盒自己吃了。”
蔡疏墨做了个鬼脸，“那以后我要在你面前提到更多的美食，等你买的时候来蹭你几口，那我就不用花钱啦。”
梁卓然顺着她的意，“那等你安利了，我的钱包为美食随时打开。”
***
下午最后一堂课老师拖堂了，本来想去学校外吃饭的蔡疏墨只能和同学们去学校食堂，她和几个同学坐在同一张长桌上，边吃边吐槽着今天的饭菜。
女生们的话题很广，有人提到想考的大学，大家纷纷表达自己的看法，在冲刺班的学生成绩不会差，想考的学校都是顶好的。
蔡疏墨在得知原小说剧情时就决定大学考去其他城市，小说中男女主都考上华市本地的大学，不知道未来男女主是否会在一起，免得尴尬她还是离开华市比较好。
轮到蔡疏墨说的时候，她想了想，“我可能会选淞市的学校吧。”
陶雨霏惊讶地放下筷子，饭也不吃了，“怎么不留在华市啊？华市各大高校也很不错呀。”
“我想趁大学期间去外地生活。”蔡疏墨当然不会说出真正的理由，“毕竟工作以后就没有时间了，去外地读大学的话还能长点见识，多看看世界。”
陶雨霏沮丧道：“我还想着我们都在华市读书的话，放假还能一起出来玩的。”
这话蔡疏墨也没法回答，她甚至想在淞市租房子住，假期都不回来了。
不想让女生一直伤心，蔡疏墨抿抿嘴，眼睛不敢直视她，“其实寒暑假还能约出来玩啊，只是周末没法见面而已，你想见我的话可以来淞市找我，或者我回华市找你也行。”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陶雨霏也懂这个道理，每年高考结束都有许多挚友最后各奔西东，她当然不想和这个刚熟悉没多久就要面临分离的朋友分开，但也没办法干涉对方的选择，毕竟她也不喜欢指点她的理想。
“这……也行吧！到时候你要承包我的住宿费！毕竟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可不能亏待我哦。”
见陶雨霏郁色稍缓，蔡疏墨也松了口气，“当然可以啦，到时候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就这样定了！”陶雨霏向她笑了笑，“可要比学校饭堂的苦瓜炒蛋好吃一百倍才行，不然我不满意！”
蔡疏墨嫌弃道：“比苦瓜好吃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陶雨霏瞪圆了眼，“你怎么说话的！苦瓜炒蛋超级好吃！六中的固定菜式中就只有苦瓜炒蛋最佳，其他都是渣渣。”
徐惠不可思议道：“陶子你味觉是有问题吗？这苦瓜你不觉得超级苦？”
陶雨霏‘哼’了声，“是你们不懂欣赏好吧，苦瓜不苦还叫什么苦瓜。”
徐惠不能理解，也不能欣赏那味道，果断转移话题，“你们说哪间学校的饭堂好一点啊，我觉得……”
话题继续聊回大学，有人提到挑选学校要看宿舍如何，有人则更看重图书馆。蔡疏墨低头吃饭，感觉到陶雨霏在桌下碰了碰她的腿，她抬头看向陶雨霏。
“干嘛？”
陶雨霏示意让蔡疏墨把头靠过去，“你知不知道梁卓然会报哪里的学校啊？”
如果一切按照原小说发展她当然知道，但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蔡疏墨能回答知道吗？当然不能。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陶雨霏撇撇嘴，“那如果他留在华市，你考去淞市那怎么办？异地恋吗？那会很痛苦吧。”
听到她说的话蔡疏墨差点噎到，连忙喝了口汤清清喉咙，“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八字还没一撇。”
陶雨霏不服，“什么叫夸张啊，我这可是现实！多少学长学姐原本恩恩爱爱的，但最终都被异地打败只能分手，你两到时候都不能见面怎么办。”
蔡疏墨眼神飘忽，不想正面回答她的话，她就是想远离男女主才去外地的啊，难道还要追着男主跑吗。
陶雨霏不允许她走神，“你说句话呀。”
蔡疏墨无奈道：“那我也没办法啊，他想留在华市我也没法阻止。如果我为了他留下，或者他为了我改变主意，或许刚开始还没什么，等过几年热情退却，当时所做的事情就会变成悔恨，产生争吵，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坚定自己的想法。”
蔡疏墨穿书前有个大学同学就是这样，他为了和女朋友读同一间学校改了自己的志愿，但他们的感情没有持续多久，大学开学没多久就因为各种原因吵架，最后分手。而那个同学也是每天后悔着为什么当初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去读一所不想读的学校。
陶雨霏也没法接话了，抿抿嘴摆弄着餐盘里的饭菜。没有人会喜欢分离，也没有人会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你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蔡疏墨开玩笑道，“那我看你一定是爱上我了，不然也舍不得我离开。”①
陶雨霏被逗笑了，“你也太自恋了吧！我才不会爱你，哼，我爱我的小说男主。”
蔡疏墨委屈道：“行吧行吧，朋友还比不上男人，我好伤心，我emo了谁懂。”
陶雨霏打了个冷颤，“恶！你别学松哥说话！”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地没有再提学校的话题，其他女生的话题早就从大学变成了等下要买什么小零食回课室撑过晚自习。蔡疏墨也跟着一起去，买了几包薯片准备分给吴晋松和梁卓然，毕竟体育课时麻烦他们帮忙买东西了，请他们吃零食回个人情也不错。
零食自然受到了男生们的欢迎，吴晋松还表示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就多点找他帮忙，蔡疏墨欣然应下。平时她在上下课时间都坐在位置上复习，除了必要的上厕所和打水以外都不想离开，有时候想去小卖部买点吃的都不想浪费做题的时间，要是真有人成了她的‘代购’的话她将轻松许多。
可怜的吴晋松那时候还不知道，蔡疏墨赠送的礼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