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现充模拟器Riajuu Maker～异世界篇》GiggerRiva

42、第 42 章

　　齐木楠雄在游戏中是相当于bug一样的存在。

　　从量化角度来说，各项数值到达900，就相当于是“神”的存在了。

　　可是，说齐木楠雄是神吧，从数值来看，他不是；
　　说他不是神吧，他那一堆天赋与技能，又超越了很多神明。
　　比如，齐木楠雄会心灵感应、时空穿梭、预知梦、Mind Control……
　　——全是一堆有栖荔枝需要苦心钻研个许多年的魔道书禁术内容。

　　所以，这样的齐木楠雄能够记得以往周目的有栖荔枝，找到这个次元的有栖荔枝，且对她了如指掌——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我无法在现实中见你。那不是我的世界。”
　　坐在有栖荔枝身边，齐木楠雄开门见山道。

　　“……嗯。没关系的，这样就够了。”
　　有栖荔枝自然而然地将脑袋靠在了齐木楠雄的大腿上，当作膝枕。

　　眼前的齐木楠雄不是这个周目世界中的齐木楠雄。
　　他是来自其他周目的世界——即，他被有栖荔枝攻略的那个周目。

　　“我也无法经常来。跨越时空，这种行为过于频繁的话，是会被其他组织察觉到的。”
　　齐木楠雄淡漠到无波澜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望着有栖荔枝在梦境的月光下的脸庞。

　　“……那你这次能陪我多久呢。”

　　“……”
　　齐木楠雄不说话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未将眼神从她身上离开。
　　仿佛是在抓紧每分每秒的相见。

　　有栖荔枝明白齐木楠雄的意思了。
　　他无法为了她而不顾一切，那不是他，他是有自己的生活的……她知道她那种要求——“连为我‘坐牢’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我”——是相当幼稚且过分的，但这仍旧让自私的她有些失望。

　　“我一直在想你。”有栖荔枝的眼睛里流露出不舍的难过，她吐露着甜蜜的话语，“我最近的生活，说不上好……很累，有好多压力……”

　　不像齐木楠雄，有栖荔枝选择闭上了眼睛，手臂捂着自己的脸。
　　她什么都不想看。也不想把自己的疲态暴露给他。

　　听到她说一直在想他，齐木楠雄的表情毫无波澜。
　　他内心是知道的，那不过是她惯用的话术罢了，就像被训练了许多次同样场景的机器，那些暧昧话语已经成了一种伎俩。

　　【齐木楠雄：76（……都说了那些话不会打动我了）】

　　但是好感升了哦。

　　“……你被最上启示盯上了。逃不掉。”齐木楠雄讲起了重要的话题，冷静道，“去解决，不要逃避。”

　　“我知道的。我逃不掉。那是我的债务。”有栖荔枝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会得逞的。”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虽说如此……她害怕。

　　她很害怕自己玩脱了。
　　她害怕最上启示不肯放过她。
　　她和最上启示的灵力太强了，以至于契约的约束力根本不容小觑。

　　神秘领域，不自量力的莽夫往往是最先送人头的，稍不谨慎就会丢掉小命或丧失理智，导致这个周目满盘皆输、前功尽弃。
　　竹篮打水、韩卢逐块，这是她最担心的结果。

　　“卷入麻烦吗……我是那种没事故也要去找事故的体质呀。”有栖荔枝闭上眼睛，心下权衡着，“接下来，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吧。只有我一人……”

　　“你不是一个人，你永远都不是。你分明知道这件事的。”
　　闻言，有栖荔枝睁开眼睛，猛然对上齐木楠雄游刃有余的眼神。

　　那一瞬间，有栖荔枝的脑袋里闪过很多人的面容和名字。
　　他们会帮她的。
　　即便他们是碍于契约约束，即使他们是各有所图。
　　但是只要能够成为助力……

　　她的眼眶发酸，试图笑着缓解快要哭出来的情绪，说道：“谢谢……我只是害怕失败而已，只是害怕无法负担风险的后果而已。”

　　“你在妄自菲薄的同时，是不是忘了什么？”听到她如此束手束脚的表达，齐木楠雄挑眉道，“我又不是不在。”

　　“可是你无法为了我拼上一切吧，你连现实中找我都不愿意”——她的第一反应，不能说出口的煞风景的话。说话的艺术。

　　有栖荔枝怔了下，呆呆地凝视着他。

　　齐木楠雄的眼神在她的注视下，不自然地转移了开来。

　　“……别看。”
　　齐木楠雄捂住她的眼睛。

　　有栖荔枝的睫毛在齐木楠雄的掌心里扑闪着，挠得他身上心下都在发痒。

　　明明现在的有栖荔枝，早已不是以往周目中的这些NPC心中的甜心可人了，他们居然能够忍受她这样的贪婪、冷漠与自私吗——
　　爱就是引力……哦，不对，以爱为名的契约，那是交易，将感情量化。真伟大，感情早死，利益万岁。
　　物尽其用，为我所用——自我主义者的墓志铭。

　　要怎么相信他人？
　　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忘记她或者离开她的，比如周目重启、比如他们处于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生阶段（他们老了死了或者未出生）等等。
　　没什么是持久的，特别是感情和语言这种虚无缥缈的摸不到的东西。
　　因此，“契约”便成了让她安心的保证书。
　　偶尔她会对利用别人的真心感到内疚，但那与自己的利益比起来，无足轻重。
　　相反，甚至时不时会涌上支配他人的快感。
　　不算计的话，她断然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太天真是活不下去的。

　　满嘴谎言，自私自利。

　　“是呢，我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呢……我好喜欢你呀，你就是我的神明！谢谢你。”
　　有栖荔枝微笑，将齐木楠雄覆在她睫毛上的手拉下，轻轻地舔舐着他的掌心，像动物般那样温顺。

　　【齐木楠雄：79（神明？）】

　　……

　　有栖荔枝久违地乘上了交通工具。

　　大概有多久没坐交通工具了呢？
　　好像自从学会传送魔法后，她就不再在路程上浪费时间了。
　　乘坐交通工具去往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仅仅是出于初次见面的礼貌而已。
　　毕竟谁也不喜欢一个陌生人破门而入、一个传送魔法直接“嘭”地一下出现在你的家门口吧——高专周围的侦查结界不得直接响起警报。

　　老实说，她确实不太清楚咒术界怎么就注意到她了。
　　这周目的打法算是相当温和了吧，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事情呀——
　　既没有作死召唤邪神，又没有意图毁灭世界，甚至也没有成为救世主的想法……
　　或者，是因为有栖荔枝在以往周目的[知名度]和达成的特殊事件的影响？
　　——从之前在梦境中与五条悟的对话来看，是有这个可能性。

　　那这次去咒术高专，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呢？

　　遇事不决，先问占卜——
　　塔罗：教皇正位，命运之轮正位，审判逆位。
　　卦爻：泽地萃第四十五。
　　卢恩符文：EIWAZ，SOWILO，TIWAZ。

　　……

　　有栖荔枝选择的都是便于操作、普通人有所耳闻的占卜方式，所以不至于引人注目。

　　认真地解读完后，占卜的结果似乎在指向自己应该去见在宗教体系中的高官贵人。

　　也就是说，她这次前往咒术高专，应该去尽量接触那些在咒术界有所影响的人？

　　在咒术界有影响力的人——
　　咒术界的御三家（实为四家）：禅院、加茂、五条、狗卷？
　　天元？
　　现在或未来的特级咒术师或通缉要犯？

　　……

　　在心里罗列了一长串嫌疑人后，有栖荔枝掏出灵摆进行进一步占卜。
　　她习惯于用灵摆占卜进行简单的“是/否”占卜。
　　随着灵摆尾部的水晶端在羊皮纸上摆动，有栖荔枝根据灵摆的回答，也渐渐定下了此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