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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尘埃落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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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总共就三个儿子,小的昏迷不醒,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老二却被警察逮捕,罪名还是谋杀,要么直接吃花生米,要么牢底坐穿。爷爷一个受不住,倒下了。
爷爷倒下后外室和私生子慌了,这个家里真正在乎他们的就是爷爷。郝总虽然是私生子的亲爹,但是他也没多待见私生子。如果没有爷爷撑腰,郝总又昏迷不醒,外室和私生子想分家产,难度可想而知。
本来外室和私生子指望爷爷出头,为他们争取利益。此时爷爷倒下了,外室和私生子只能自己冲锋陷阵,为自己争取权益。
外室也有娘家人,此时纠集了娘家人来医院闹事。一群人往重症监护室闯,医生和护士都拦不住。
外室看着郝母说道:“我儿子也是郝康的儿子,我们要平分家产。”
郝母很淡定的说道:“首先,郝康还没死,还轮不到你们来分家产。其次,郝康留了遗嘱,你们娘俩能分到20%。到时我自会把你们这一份给你。”
“20%?哼,你打发叫花子呢。”外室冷哼。
郝母眼皮都没抬,很平静的说道:“那你去打官司吧,看看法院给你们判多少。”说完看向赶过来的保安,“请他们出去。”
保安立马上前,“这里是医院,有事你们出院后再说。你们继续闹,我们就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
外室也知道继续闹讨不到好,真报警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因此放狠话,“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亲友离开。
没几天郝母接到一纸诉讼,要求分割郝家家产,并且要求法院冻结郝家家产,防止郝母转移资产。
郝母本来没心思和外室闹,毕竟郝总还躺在那里。可是外室这么闹,郝母也不再客气。以追回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要收回郝总这些年给外室的资产。
虽然外室要求分家产,但是她不是郝总的妻子,没有资格分郝家的资产。至于私生子想继承郝总的资产,但是那也得等郝总不在了,他才能继承。此时郝总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毕竟还活着,私生子想继承财产也不被法院采纳。
因此外室和私生子想冻结公司资产不成,反倒被郝母冻结了已有的资产。两人被扫地出门。
郝蓁蓁一直在上海,但是老家发生的事一清二楚。知道后心里叹口气,还是走到这一步。那个名义上的弟弟,虽然郝蓁蓁没打算和他来往,但是也不想和他兵戎相见。
郝蓁蓁和时焱住一起,时焱也跟着知道了。知道后暗暗着急,狗急跳墙,如果那个外室狠一点,对郝蓁蓁动手,那么郝总的资产自然就属于她儿子了。
时焱顿时觉得郝蓁蓁是个烫手山芋,可是已经到这一步,他不可能中途退出。因此只能加强对郝蓁蓁的安保措施,请了个保镖暗中保护她。同时请了私家侦探,暗中监视那个外室和私生子的一举一动。
没几天私家侦探果然告诉时焱,外室登上了来上海的高铁。时焱立马高度戒备,让保镖做好防范。
外室来上海后直接去学校找郝蓁蓁。外室去了学校,保镖立马不再隐藏身份,赶紧现身,“那个女人过来了,您得注意点。”
郝蓁蓁这才知道时焱居然给她请了保镖,她心里有点感动,时焱考虑得可真周到啊。可是她只是说道:“如果她是想暗中袭击我,那只能让你多费点心。如果她是想和我谈谈,那我只能听听她想说什么。这里毕竟是学校,我不可能一直躲着她不上班。”
保镖知道逃不过,只能点头。
外室直接来了郝蓁蓁办公室,郝蓁蓁明知故问,“您是?”
外室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郝胜勇的妈妈,郝胜勇是你弟弟。”
郝蓁蓁脸上的笑容淡下来,“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弟弟。”
外室也跟着冷笑,“不管你认不认,我儿子都是你爸爸的儿子。”
“既然是我爸爸的儿子,那你去找我爸爸呗,难道你还指望我帮我爸爸养儿子?”郝蓁蓁反唇相讥。
外室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不需要你养,我们只是要拿回我们应得的那份。”
郝蓁蓁见招拆招,“我爸爸已经立了遗嘱,你们能拿多少,你应该很清楚。”
外室生气,“那才多少。你爸爸的财产应该你们姐弟平分。”
郝蓁蓁指指大门,“还有事吗?没事您请回。”
外室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么你答应平分,否则我天天来闹事,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里上班。”
郝蓁蓁冷笑,看看身边的保镖,保镖会意,走到外室身边,“您请回。”
外室倒是识时务,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只能离开。但是离开之前看了郝蓁蓁一眼,那一眼让郝蓁蓁毛骨悚然。
晚上时焱过来接她时,郝蓁蓁道谢,“谢谢。”
时焱淡定的点头,“不客气。”随即语气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们以后住酒店,每天换着酒店住。早上也是让滴滴接送,不能再开自己的车。”
郝蓁蓁一愣,一股内疚感油然而生。她语气低落的说道:“给你添麻烦了。”
时焱反倒笑起来,“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一不小心上了贼船呢。”
郝蓁蓁依然伤心,原来的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很美好,事实是光明必然伴随着黑暗,人心能够美好就能险恶。
这天后时焱带着郝蓁蓁换地方住,防贼一样防着外室。可惜依然低估了外室的执着,时焱和郝蓁蓁想着学校人多,外室就算想动手也不敢在学校,尤其郝蓁蓁身边还有保镖。可是他们算不到疯子的脑回路。
第三天早上,时焱送郝蓁蓁上班。每次到学校后都是时焱先下车,然后帮郝蓁蓁开门,保证她的安全。今天也一样。
时焱准备下车,一只脚已经下去,忽然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刚好倒在打开的门上。门被大力关上,男人甚至用身体用力挤了挤。
时焱一声惨叫,保镖立马把男人拉开,可惜时焱的腿已经变形,明显已经骨折。郝蓁蓁也吓得尖叫。
他们叫的的士,的士立马把他们送去医院。时焱骨折了,得做手术。郝蓁蓁急得眼泪只掉,都是因为她,时焱才有此一劫。
好在时焱只是骨折,没有别的问题。但是他要住院,不能再接送郝蓁蓁,更不能保护她。他只能又多请了一个保镖,同时报警。
警察调查取证后却拿那个男人没办法,他只是骑车时没有骑稳,不小心摔了一跤。这只能算意外,不能算故意伤害。而且他也表示愿意出医药费和各种误工费。如此警察也拿他没办法,更和外室扯不到一起去。
郝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郝总,一边流泪一边说道:“你再不醒过来,我们的蓁蓁连命都保不住了。你那个外室已经弄断了时焱的腿,下一个就到我们的女儿了。”
郝总的眼角流下一滴泪,第二天就醒过来了。
郝总醒过来后请律师过来,同时也请了外室和私生子,宣布他对财产的安排。
“以前我立了一个遗嘱,现在我宣布那份遗嘱作废。”
郝总的话说完,外室的心却一片慌乱。果然郝总继续说道:“我有两个孩子,郝蓁蓁已经成年,郝胜勇今年13岁,还有5年才成年。这五年,我总共给他50万的抚养费。我其余的资产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哪天我走了,全部归郝蓁蓁继承。如果郝蓁蓁也不在,那就归我的妻子继承,如果我的妻子也不在了,那就捐献给国家,成立教育基金。”
郝总的话没说完,外室就叫嚷起来,“郝康,胜勇可是你儿子,你唯一的儿子,你一份钱都不留给他?”
郝总冷冰冰的看着她,“你做过什么,警察没有办法查到,我却知道你那些肮脏事。我已经把证据交给警察了,你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外室扑向郝总,“我跟你拼了。”
好在郝总早料到她的反应,已经安排好人阻拦她,外室连近身都不行。
郝胜勇看见母亲被制住,哭着扑向郝总,“你们放开妈妈,放开妈妈。”
律师拦下他,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看着郝总。郝总头疼的说道:“你先帮我找个人照顾他,等他妈伏法了,我再送他出国。”
律师赶紧点头。
郝总既然已经醒了,也就没大事了,剩下的只是调养。他去另一个病房看爷爷。爷爷看见他醒了松口气,老泪纵横的说道:“老三,你别怪你二哥,你二哥也不想的。”
郝总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因此很平淡的说道:“这事不能全怪二哥,我的责任更大。”
爷爷反倒愣住了。
郝总继续说道:“是我放纵了二哥的贪婪,我知道他贪钱时就应该直接把他开了,也就不会把他的胃口养大,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爷爷被噎住,他的本意是想让三儿子替二儿子求情。儿媳妇毕竟是外人,可是两个儿子可是亲兄弟。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儿子会这么说。
郝总继续说道:“我肯定会好好替您和妈养老,别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爷爷却拉住他的手,“老三,你救救你二哥,他知道错了。”
郝总抽回自己的手,“或许他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做了就是做了。如果我运气差一点,您现在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不管爷爷说什么,郝总都不为所动,待了一会就离开爷爷的病房。
经此一事,郝总大病一场,身体也大不如前,他也歇了继续干事业的心思。既然齐稞的人已经进场,他加快和齐稞的交接。
本来郝总没打算追究亲戚们贪的钱,既然已经拿了那就拿了吧,大家好聚好散就好。但是经过二哥的事,郝总心里对亲戚也看淡了,嫡亲的兄弟都能因为钱要他的命,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所谓的亲戚情分呢?
郝总不再客气,让亲戚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否则大家法庭见。
亲戚们恨死郝家老二,本来郝总的意思是拿了就拿了,还可以再给一笔钱。现在好了,不仅没钱拿,还得都吐出来。可是亲戚们却不敢不吐,现在的郝总可不是以前那个亲戚郝总,现在的郝总只是郝总,再也没了所谓的亲戚情分。
至于公司的高管,他把得用的名单给齐稞,用不用,齐稞自己决定就好。他交接完后就离职,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