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绑定了善心大发系统》云宽

9、真好

　　和郦长鹤道别后，慕听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林木洒在她身上，简直让她心情如春光一样明媚。比大夏天和一大瓶冰镇快乐水还要舒服，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嘴里忍不住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她的嘴角咧得老高。

　　刚才那一通输出，真的是神清气爽。

　　这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助人为乐的感觉也太痛快了，让她感觉像是帮助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特别高兴。

　　慕听仿佛已经自己的头顶正在显示：功德加一加一加一的画面了。

　　“啧啧，姐这暴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她在心里美滋滋地嘀咕，“看来阎王爷老人家眼光毒辣，说我是十世善人还真名不虚传呐。老娘天生就是见不得欺负人的事儿。”

　　今日这发自本能的行善之举，让她对所谓的“十世善人”这个身份有了那么点实感，甚至生出几分莫名的自豪来。

　　一边美滋滋地心想自己不愧是阎王爷亲口认证过的大好人，慕听一边飞快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远远地，她便看见姐姐、姐夫二人从不远处踱步回来的身影，慕听笑得眉眼弯弯，几乎是蹦跳着跑了过去。

　　慕铮最先注意到慕听回来了，抬眼望来，见对方一脸藏不住的兴奋，不由得莞尔一笑。

　　“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跑得满头汗。”她一边说着，从怀里拿出帕子，仔细地替慕听擦了擦额角沁出汗珠。

　　慕听其实本来没想说的，但是姐姐的目光太过温柔，被她一双眼睛关心喜爱地望着，整个人像是被温暖的泉水包裹住，心脏都在冒泡。

　　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吗？

　　慕听一把抓住姐姐的手，眼神亮晶晶，语气喜滋滋：“姐！我刚做了件大好事噢。”

　　“什么事呀？”慕铮非常捧场，当即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慕听语气雀跃，叽叽喳喳地就开始比划。

　　她将自己仗义勇为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即使已经过了一会儿了，慕听想起当时那群人的怂样，还是忍不住想笑。

　　旁边的家丁们见二小姐说得兴起，眼眸中也满是笑意。

　　“呀？我们家宝儿这么厉害了！”慕铮听得眼睛都睁大了一些，格外替慕听高兴，摸着她的面庞，一脸骄傲。

　　杏儿连连点头：“是呀是呀，小姐今天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呢！”

　　所有人都用笑意盈盈的纵容目光看着自家小小姐，眼中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他们家小小姐懂事了呢，还会帮助人了。

　　不过一名年纪最长的家丁看慕听讲着讲着似乎漏了重点，上前一步，对慕铮和柳岚行了一礼，然后替慕听补充道：

　　“大小姐，柳公子，确如二小姐所说，方才有几名宝兰书院的学子围堵一位名叫郦长鹤的书生，言语多有污蔑，二小姐见此情形出言呵斥，对方理屈词穷无言以对。”

　　家丁言简意赅地将当时情形概括清楚。

　　慕铮和柳岚听完，脸上都露出了些愠色。

　　慕铮眉头微蹙：“光天化日之下，同窗之间为何要行如此污蔑欺辱之事。”

　　她性子温和，对所有人都很温柔，难以理解这些霸凌者的想法。更何况，慕铮自幼在书香环境长大，父亲与外祖父皆重视品行，实在难以想象书院学子会如此下作。

　　柳岚也忍不住皱眉。

　　不过他倒似乎并不怎么意外：“我此前亦有耳闻，宝兰书院近年学风浮躁，院内拉帮结派之事时有发生，只是没想到竟已至此等程度。”

　　言语间听起来对这书院很熟悉的模样。

　　慕听有些好奇，问了一嘴。

　　柳岚回答：“早年间，宝兰书院和嵩山书院并称杭州城两大书院，只是七年前宝兰书院遇火，书院里的藏书付之一炬，后来生源便大不如前了。”

　　竟然这么凄惨么？慕听有些同情。

　　像这些事情，都是小说原剧情里不曾体现过的背景，她听着柳岚讲述的话语，却是对于这个世界越发有了真实感。

　　柳岚对于宝兰书院的惨案也有些惋惜，只一句带过，然后看着慕听，眼神带着赞许：“此事宝儿做得很好，欺凌本不该为学子所为。”

　　作为一个正直纯善者，柳岚致力于登科为官，庇护一方天地。他相信其他读书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若是连对同窗都没有善意，甚至多有欺压，那么这种人不配科举做官。

　　“嗯。”慕铮也伸手，温柔地揉了揉慕听的脑袋，帮她把一缕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眼中满是欣慰，“我们家宝儿真厉害，不仅懂事了，还知道匡扶正义，真是做了件大好事。”

　　姐姐的手指柔软，抚过发梢的感觉让慕听觉得很舒服。无意识地眯了眯眼，她笑得像只被顺毛的猫儿。

　　柳岚看着姐妹俩和乐融融的模样，也轻笑一声。

　　不过笑声过后，他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手指在折扇上轻轻敲击几下，柳岚又开口：“虽说此事在宝儿的介入下告一段落，但终究有隐患。”

　　“我稍后便修书一封，让人送去宝兰书院院长手中。此事虽然发生在书院之外，但既涉及院内的学子，院长便有管教之责。像你所说的品行不端之徒，若不严加惩戒，只怕日后更是变本加厉。”柳岚沉声道。

　　柳岚说这话时，面色虽平静，语气却让人有种莫名信服的笃定。

　　毕竟身为解元，又出身书香门第，柳岚在杭州城的学子文人之间颇有声望，他的话，宝兰书院院长必然要慎重对待。

　　慕听正享受着姐姐的夸奖，听到柳岚的话后皱着眉摇了摇头：“别啊姐夫，你跟那院长说了，院长肯定要训斥那些恶徒。而他们不敢记恨你和院长，回头肯定会再去找郦长鹤的麻烦。”

　　作为过来人，慕听可是太懂那些校园霸凌者的尿性了。表面上服了，私底下只会更恨，欺软怕硬，迁怒报复是常态。

　　曾经慕听便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被欺负之后找班主任告状，结果老师批评完后，转头那些恶心的东西就在厕所和放学路上堵住她聊聊。

　　而郦长鹤一看也和她一样是没什么背景的穷学生，哪经得起这种折腾。

　　柳岚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明显的诧异，他微微挑眉，好笑地看着慕听：“听儿为何会认为郦长鹤还会留在宝兰书院？”

　　“啊？”慕听一愣，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郦长鹤不留在那儿，还能去哪儿？”她压根没往别处想。

　　柳岚见她这副懵懂的模样，不由失笑。

　　他隔空虚虚地戳了戳慕听的额头，耐心解释道：“你既已为郦长鹤出头，又与那群人言明他与我相识，那么我们嵩山书院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自是让他转来我院中读书为好。难道听儿方才那般维护他时，未曾思虑至此？”

　　他语气自然，并不因为慕听借自己的名头助人而恼火，反而言语多为循循善诱和教诲之意：“势已借出，便引其仗势，佑于麾下，不论其未来如何，转为友朋，方成衔环。”

　　嗯？怎么突然听不懂话了。

　　慕听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挠挠脑袋看着突然高深莫测起来的姐夫：“我没想那么多啊！”

　　她当时光顾着生气和骂人了，压根没有想到这么多，更没想到后续还能有直接给人转学这么高端的操作。

　　而且——

　　作为一个现代人，基本不怎么通人情往来的孤儿，慕听其实不怎么通这些弯弯绕绕的曲折结朋之法。

　　“无碍，慢慢学就懂了。”柳岚轻轻笑着。

　　妹妹刚刚从越度恒的圈套泥潭里挣脱出来，还不懂这些经营处事之道很正常，反正他和她姐姐，以及岳丈、外祖等人可以慢慢教。

　　慕铮看着妹妹呆愣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手指捏了捏慕听柔软的脸颊。

　　她解释道：“欺凌之事根源在于环境，若不使那位名为郦长鹤的学子脱离那泥沼之地，今日即便吓退了宝兰书院那几人，明日未必不会有其他人故技重施欺凌于他，治标不治本罢了。”

　　慕筝的语气温柔：“而我们嵩山书院，无论是师资还是学风，都远非如今的宝兰书院可比，相信那位郦公子必定也愿意转学。”

　　说着，慕铮转头与柳岚对视一眼。

　　柳岚也点头，接话道：“正是此理，稍后我便让人去打听一下这位郦长鹤公子的具体情况，若品行学识没什么大碍，想必外祖也愿意给这样遭遇不公的学子一个机会。”

　　他说是这么说，其实以大家对于陈景性格的了解，这件事基本就已经板上钉钉了。

　　慕听看着姐姐、姐夫三言两语间就定下了安排郦长鹤转学的大事，整个人一愣一愣的。

　　她呆呆地看着柳岚唤来一名随从，让他去打听郦长鹤的具体住址和家里情况，以便后续办理转院的事宜，又看着姐姐含笑望着就看有条不紊吩咐事情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的两人身上仿佛在发光。

　　哇靠哇靠——！！！

　　慕听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冒出星星。

　　她看看柳岚，又看看慕铮，再想到家里的慕声和陈景，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古代霸总的实力吗！

　　爱了爱了！

　　等柳岚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慕听看着对方一脸淡然，仿佛不过随手而为的小事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在她的那个世界，转学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情。

　　不仅要跑手续、找接收学校、寻找要原学校放人、还要考虑学区房户口本……而她身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更是不想给院长妈妈惹麻烦。即便被欺负了，也只是自己咬牙硬抗。

　　最多就是后来养出足够的力气亲自打回去，还从未想过用进行转学这种方法来脱离苦海。

　　毕竟那需要钱、需要关系、需要父母的支撑，基本上就是钱权大比拼的舞台，而慕听什么都没有。

　　没想到穿书到了古代，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可以随口一句话就改变别人求学环境，拥有让人转学能力的——

　　呃，资本家的外孙女、女儿、妹妹？

　　嵩山书院院长的外孙女，解元的未来小姨子，县丞的嫡次女……这些身份叠加起来，让她的一句话，甚至无意间的伸出援手，都能轻易改变一个陌生书生的命运轨迹。

　　这种感觉虽然有点陌生，但不得不说，真特么的爽啊

　　慕听眨眨眼睛，被姐姐姐夫帅得头晕目眩，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有靠山、有家人帮忙是这样的滋味。

　　此外……

　　慕听眼神闪烁了一下。

　　看来姐姐当时说慕家有些好友的话语还是谦虚了。

　　通过这件事，她突然真切地意识到了，在小说剧情里，只是被作者一笔带过不曾细写的慕家，在杭州城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不仅仅是地主家财富的积累，更拥有盘根错节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外公的嵩山书院，父亲的官身、姐夫的解元功名和世家背景，交织成一张庞大无形的网，足以在很多时候护佑家人，甚至轻易影响一个学子的命运。

　　然而，在剧情里，却仅仅为安排给所谓的男主越度恒做踏脚石，打脸用。

　　想到这里，慕听暗暗咬牙，给天杀的越度恒又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将郦长鹤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他们没有就着此时多说什么，而是准备用膳。

　　下人们寻了一处平坦开阔、风景秀丽的草坡，在上面铺开厚厚的布巾，然后将带来的食盒一一打开摆放。

　　顿时，各种香气在草坡上弥漫开来。

　　慕听好奇地凑过去看，便看见食盒里装的多是些方便携带且不易变味的吃食。

　　漂亮精致的甜点、闪烁着褐色光芒的酱肉、用新鲜荷叶包裹着的糯米鸡、几碗用来做零嘴儿的炒米、几盘切好的时令水果、几样清爽的腌渍小菜，甚至还有一小壶温过的果酒和一套茶具。

　　慕铮递给她一块糯米鸡：“走了那么久，饿了吧。”

　　慕听接过，咬了一大口。

　　荷叶的清香，混合着软糯咸甜的糯米和咸鲜的鸡肉，味道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

　　然后慕听又尝了下炒米，咸香可口；吃了块点心，甜而不腻。

　　“再尝尝酱肉。”慕铮给她夹了块肉。

　　这肉也很好吃，再就着那几盘格外爽脆的腌渍小菜，让人胃口大动，根本停不下来。

　　慕听两颊塞得鼓鼓的，吃得格外欢快，速度不自觉就快了起来。

　　“姐姐，你的手艺好好啊。”慕听忍不住夸夸，满足地眯起了眼。

　　谁能想到，在小说里，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冷面女杀神，最大的爱好其实是做饭呢。

　　“好吃就多吃一点。”，慕铮笑意盈盈，她摸摸妹妹的脑袋，动作格外轻柔，“下次还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出来？”

　　自从慕听对越度恒莫名其妙着迷以后，都很少陪着他们一起出行了，此次难得共同踏青，她也很高兴。

　　“好啊好啊！”慕听连连点头。

　　当然是要的，古代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她都没体验过呢！她还担心自己一个人哪里行为举止不当惹来麻烦，跟着姐姐那就再也不用怕啦！

　　而且——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学校里组织春游，她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去。

　　倒不是因为不贪玩，只是这些活动难免需要交钱，慕听没钱，只能听回来的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讨论都玩了什么，吃了什么，在心里偷偷羡慕，面上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不成想，到了古代，这么快就体会到了郊游的乐趣。

　　所以她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

　　踏青结束回到慕府时，已是傍晚。

　　慕铮还要忙着绣嫁衣，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慕听则是惦记着另一件大事——找越度恒讨债的进展。

　　想着这件事，她脚步一转，飞快朝着慕声的书房跑去。

　　院子里很安静，阳光透过斑驳树影，落在坐在屋檐下手执书卷看书的慕声身上。

　　“爹爹。”慕听喊了一声，快步上前。

　　慕声今天休沐，穿着一身家常的青色直裰，看起来更多几分儒雅。

　　看到慕听后，他的脸上露出笑容：“听下人说你回来了，我正要去寻你，此次出游玩得可还开心？”

　　“开心。”慕听点头，和他分享了一下今日的见闻。

　　听到小女儿说宝兰书院的事情以后，慕声捋了捋胡须，露出赞同的神色。

　　他先是夸奖了一番慕听的懂事，又说柳岚这件事处理得很好，然后用有些嫌弃的语气说宝兰书院对于门生品行缺乏教导，无异于自寻死路。

　　慕听连连附和，随即迫不及待地问：“爹爹，越度恒那边怎么样了，东西要回来多少了？”

　　这出去一趟后，慕听对于越度恒是越来越讨厌，巴不得赶紧让他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慕声看着慕听急切的模样，示意她进屋说。

　　两人在书房内坐下，慕声轻叹一声，神色间带着些无奈：“追回了一小半，多是些体积较大，不易搬动和变卖的摆件，比如清单上的珊瑚盆景和几盏瓷瓶砚台。我已经让你院子里的人清点入库了。”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但更多的银钱，以及容易出手的玉佩、金饰之类的，据下人核查，早已被越度恒陆续变卖，所得银钱却是不知去向，越度恒不肯道来。”

　　说到这些，慕声的语气明显冷了下去。

　　本来只是一件讨债的小事，但是越度恒的表现太过微妙，让人不得不心生疑窦。

　　对方变卖得来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道理平地无翼而飞了。

　　不过这些……

　　慕声看着慕听有些懵懂的模样，暂时没有和她说，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慕听听到慕声的话后，虽然对于越度恒的厚颜无耻早有预料，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不爽和肉痛。

　　那都是她的钱啊！

　　这个杀千刀的吃软饭的恶心渣男！

　　慕听撇了撇嘴，有些忧虑：“那怎么办啊爹爹？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不是很懂古代这些讨债的流程。

　　就算是现代，也多是“欠债的就是大爷”，多少老赖死死拖欠着不还，还过得锦衣玉食大鱼大肉，嚣张得不行。

　　“自然不会。”慕声冷哼一声，“既然实物没了，那就让越度恒折成银钱。他若肯痛快地写下欠条按期归还便罢了，若是不肯……”

　　他的眼中划过厉色：“我便让人直接把他押送去官府裁定。总之，不论他愿不愿意，这欠条他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慕听听着自家老爹霸气十足的话，看着他淡淡的表情，只觉得安全感爆棚。

　　哇哇哇——！

　　这爹也太帅了！

　　美滋滋地给亲爹也点了赞，慕听后知后觉，自己一天下来几乎快成为一群亲人的小迷妹了，不禁有点囧。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忙对慕声问道：“对了爹爹，越度恒今天出门了吗？”

　　她可还惦记着那个落水剧情呢。

　　慕声不知道慕听问这个做什么，只是摇摇头：“以防他跑路，爹爹派了数十名追债的人日夜堵在他的住处，所越度恒这样还能出得来，爹爹倒是要佩服有真本事了。”

　　慕听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太好了！牛哇老爹！堵得好！堵的妙！最好堵到他天荒地老！

　　从慕声书房出来，慕听心情大好，又溜溜达达去了慕铮的院子。

　　慕铮正坐在窗边绣嫁衣，夕阳落在金红色的衣料上，染出一片如火色泽。漂亮的虹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更加显得柔和美好。

　　慕听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姐姐绣花，见极细的银针在慕铮手下飞快穿梭，很快就绣好了精致的花纹，在心里不由得大为崇拜。

　　真是太厉害了我的姐！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上得了战场翻得了案！

　　星星眼了好一会儿，慕听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状似无意地开口：“姐，你和姐夫今天沿着湖边走，应该没见到有谁不小心掉水里吧？”

　　虽说慕听觉得越度恒的另个女主落水大概率就是他害的，如今越度恒被讨债的困在家里没法出去，自然落水的剧情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慕听还是要来问问的。

　　慕铮闻言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慕听一眼：“未曾听说落水，你怎的突然问起这个？”

　　慕听就知道肯定要被问，已经想好了借口：“就是我刚才自己沿着小路走的时候，看到湖边有些地方看起来很湿滑，突然想到而已。”

　　慕铮听了，眼神更加柔软。

　　她伸手摸了摸慕听的头发，欣慰地笑着：“宝儿的观察力真好。”

　　慕听脸庞一红，觉得姐姐这不论妹妹做什么都能找到理由夸一通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犯规了。

　　怎么能这么溺爱嘛！

　　虽然她也很受用就是了。

　　慕铮不知道慕听的心理活动，把她夸了一通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和柳岚在湖边遇到了林家的林心兰，与她站着说了会儿话。分别时她被脚下湿滑苔藓绊了一下，我刚好拉了她一把，因此只是虚惊一场。”

　　林心兰！

　　慕听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跳。

　　这不就是那个在原著里应该在此次踏青中意外落水，然后被恰好路过的越度恒救起，从而对他芳心暗许的重要女主角之一吗？

　　慕听先是愣住，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冲得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猛地抱住慕铮，眼睛亮得惊人：“姐，你太厉害了，拉得太好了。”

　　慕听其实担心过自己改变不了慕家的剧情和结局，没想到，在林心兰身上就看到了改变的剧情。

　　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

　　慕听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竟然真的改变了剧情，在不知不觉中救了一个在未来会天天以泪洗面的女子脱离苦海。

　　虽然方式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但结果好就够了。

　　慕铮被慕听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反应弄得有些懵，但看她如此开心，也不由得跟着弯起了眼睛。

　　然后轻轻地回抱住慕听。

　　真好。

　　脱离越度恒那个莫名其妙下降头似的苦海之后，她活泼可爱善良明媚的妹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