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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破冰棺启往事再谈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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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谢昀竟是笑了声,“言柒啊……魔尊大人唯一的后宫,长得挺好看的,我和他也算是认识吧。”
顾楚城看着谢昀的笑容,委屈地说了声“对不起”。
谢昀直接无视,眉眼之间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洛玄天“咳”了声,眼中有些不甘,无奈地向洛玄天传音:“帝尊大人,该试的属下都试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恕属下无能。”
贺清苑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慢慢说了句:“你在竹林里头埋的结界,他破不开,等本尊亲自下来见他们吧。”他忍着剧痛,一刀一刀割去伤口上的烂肉,他本是走不得的。
白衣青年散了长发,狐狸面具依然挂在他的脸上,唇色有些苍白,他静静地站于窗前,手里执了本书卷,窗台上还点了盏烛火。他的气质依然很张扬,只不过在清幽宁静的竹楼中,隐去了几分阴狠歹毒。
他飞身而下,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男人的唇边带笑,语气张扬至极:“谢宗主,魔尊大人,别来无恙啊?”
顾楚城冷哼了一声,没鸟他。
谢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没鸟他。
贺清苑顿了一下:“……?”怎么回事???
“本尊想着请谢宗主来玩玩儿的,怎么还不领情了呢?”贺清苑哈哈一笑,眨了眨眼,“顺带提醒你们一下,不要再插手江妤的事儿了吧,要查早有人查出来的,你们去查,无非是去送死,本尊说过,你挺有意思的,自然不会看你去送死了。”
他悠闲地玩儿着折扇,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谢昀依然没说话。
“本尊送你们出去吧,欢迎再来。”贺清苑摇了摇头,咳了声,无视了洛玄天的目光,破开结界,“走吧。”
二人同行离开,沉默了许久。
“你……你没事吧?”最终还是顾楚城打破了沉默,他侧首,语气涩然。
谢昀看了他一眼,面色清冷:“这话该问你自己。洛玄天的剑灵是上古时期的神兽化身,功力程度可想而知,你这手再不治,怕是要废了。”
顾楚城愣了一下,笑了开来,捂了捂伤口,说道:“你关心我吗?唉,他们还在天祈窟门口呢,莫要让他们等急了。”他冲着谢昀眨了眨眼,笑着走过去了。
谢昀默然,也大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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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江晗最先注意到了顾楚城,一怔。
顾楚城勾了勾唇角,颔首一礼:“江公子,失礼了呀。”
宋珊暗暗捏了一下裙摆,笑着说:“魔尊大人,江陵二十八郡是归我在管辖,您私自动用魔族禁术来了这儿,怕是不妥吧?”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顾楚城。
顾楚城挑了挑眉,笑道:“宋郡主莫怪罪。”他没在意宋珊言语之间的杀意。
江星哲在旁边打着圆场:“大家不是要去天祈窟吗?别在这儿杵着了。”
宋珊又看了顾楚城一眼,这才从袖中掏出一串佛珠,低声念了句咒语。
狂风飞扬,卷起了一阵尘沙,众人不禁掩面轻咳。
用土塑起的两尊泥像随着尘沙,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那你像一尊是女子,面色冷淡,样貌冷艳惊人,正是江妤。而另一尊则是高大的少年,浅笑盈盈,看上去温柔无害,手中执扇,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耳侧,在场之人皆认得,这是谢昀少年时候的模样。
江晗面色震惊,他从未来过天祈窟,也不知有这么两座泥像。
其余几人的面色相当难看,当然,也包括化身钟酝清。
宋珊浅浅挑了下眉头,温柔地笑着:“师兄,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来过了,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两尊泥像?这边的要务,一向是星哲在帮忙打点,你见过吗?”
江星哲沉默了一会儿,推开了那两尊泥像,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空气中是如何也掩饰不去的雨水潮意。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长道。
“是宣玥宣沧决长老做的,”苏皓面无表情地抚摸着扳指,淡声说了句,“我那儿不好放下,便让星哲公子放这儿了。至于江妤前辈的那尊……还要问知情人士!不是吗?”
宣玥和谢昀乃忘年之交,关系不错,宣玥为人也算得上和善,只是这些年关系淡了些。
谢昀垂眸,看向那座泥塑,分明有妖气相缠,有端倪。
顾楚城嘲弄一笑,不知信没信江星哲说的话,托起掌心焰,踏入了长道。
几人紧随他身后。顾楚城蹲下了身子,焰火映照出了一具尸体,他用手摸了摸尸体胸前的伤口,一手血迹,他饶有兴致地说:“入肋三分,好刀法。这儿是刚杀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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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珊摇了摇头,掩面轻笑:“早就有了,我用法术封起来了,才不至于尸体腐烂。”
谢昀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尸体,伤口上有魔气,那人是个普通的布衣少年,双目圆睁,身下一片殷红血泊,手指蜷曲。他扒下了少年的衣领,手指轻轻一抹,一个圆形的魔族烙印出现在了少年白皙的胸口上。他冷笑一声,眼中森冷。
“魔族的执礼官员,还是最高官位,为何会出现在这天祈窟?”谢昀抿了抿唇,说道,“师妹,你这地方,卧龙藏凤啊。”
宋珊娇笑了一声,环境昏暗,旁人看不出她脸上的狰狞可怖。
顾楚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捏住了谢昀的手指,写了个字。
谢昀怔了下,转身去看墙上的壁画。那壁画很潮湿,像是被大雨冲刷过一样,有些人的脸模糊不清,只分辨得出衣着和性别。
第一幅壁画上画的是个俊美阴郁面带杀意的男人,旁边站了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被他禁锢住了手腕,在挣扎着。
“这是萧寒濯吧。”谢昀语气肯定,手指抚上了男人的像。
钟酝清的眼中波涛翻涌,渐渐归于平静,他沉声一笑:“是他没错了。”
“那女人是妓院小妓,萧寒濯个人因为家庭原因,天生性情残暴冷血,怕是这个妓子惹着他了吧。”钟酝清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