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If支线 恶童-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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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间重归寂静，克劳德内心却像是经历一场风暴，无力的孩童形象与成年人的身影重叠，当他的功绩在史册上被一遍遍修改调整，众人逐渐以为他无坚不摧，但他只是藏起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因此当希娅表现出过激的反应，克劳德不会让她继续压抑，毕竟有什么理由去这样做呢——因为她即是过往的你，如果她无法被拯救被理解被认同那便证明过往的你也无足轻重，你的痛苦依旧是深藏在心的流血伤口，只能不断借由外物来掩埋。
但是当克劳德在抱怨自己没有找到榜样的时候，他也没有给自己孩子传递正向的信息，克劳德知道到他必须去做些什么来改变的现在的局面，就好像一扇门，在时间长河中被藤曼与泥沙覆盖，克劳德必须找到一把钥匙来开启，不然所有人都会被困在原地。
快想啊，跳出现有的认知，打破过往施加的桎梏，一定有什么事是他可以做到的，他只是想要知道到底要怎么做。
另一边，赞尼亚站在窗前，看着远山上的积雪，这几年天气反复无常甚至出现持续性的暴雨，在梦中，她花费数十年构建的城堡被洪水所吞没，即便已经让人修固堤坝，清理排水系统，赞尼亚心里仍感不安，可是作为皇帝她还有其他要处理的事务，她当然希望能够有机会去解开克劳德心结，也借此解开自己的，可一个人的勇气要从何而来？人要如何自我催眠自己不会被辜负才能够迈出新的一步？
与此同时，希娅骑着自己的儿童三轮车在宽敞的走廊里体验速度与激情，轮子都快给她蹬出火星，她的眼罩下午被赞尼亚取下，眼白上的黑丝已经消失。
窗外城堡上的镂空圆盘在阳光照射下，绿色的魔法在新月图腾内流转，其中夹杂着缕似有若无的暗紫色光芒。希娅似有所觉往窗外看，然而回头时两张由黑色暗影聚集的人脸张大嘴巴面目狰狞看着她，距离希娅鼻尖不过五厘米距离，希娅下意识将小三轮的把手扭转想要来个急刹，然而轮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滑动，即便希娅已经将脚用力踩在地面，人依旧被带着撞向墙壁，而墙壁在此时缓缓移动露出漆黑的入口。
希娅直接选择跳车，然后入口仿佛有股吸力，希娅手指抠紧墙体边缘，她双腿水平在空中飞舞，同时三轮车已经坠入下方的无尽深渊，希娅甚至听不到三轮车落地发出的声响。
怎么会发不出声？希娅想要叫人，因为她的魔法依旧在恢复阶段，没有办法使出太过强力的咒语。
手指一根根松动，在即将被罡风带走时，希娅立马在心里默念一个名字……突然，空中一阵剧烈的波动，周围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火红的雾在空中剧烈翻滚，随后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高大的身影，大魔法师卢卡斯的身影从浓雾中缓缓显现，一把抓住不断坠落的孩子的小手，希娅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卢卡斯衣袍一角。
两人平稳落地后，卢卡斯一挥手周围的环境被点亮，墙壁就像是凝结了的巨型瀑布，一条条冰棱垂直向下，层层叠叠，又如同冰雪铸就的葱郁树林，希娅呼气都是成团的白雾，卢卡斯给孩子施加一个保温魔咒，避免她因为低温环境身体出现异样。
希娅本来有些慌乱，但见大魔法师都出场，便冷静下来，希娅总结方才的情况，“我又看见鬼魂，但这一次很奇怪，他们不是漆黑的一团雾，而像是有实体，那是不是说明赞尼亚的手术失败，或者……”手术出现什么变故，赞尼亚选择隐瞒？
卢卡斯一边打量周围一边说：“那可能不是鬼魂而是某种黑魔法炼化的产物，就像是封印镜子中的尼塔斯的魂体。”
希娅问：“这有什么用啊？”
卢卡斯示意小孩接着抓住他衣袍，两人继续往前走，“能够降生皇族的人本身灵魂资质就不一般，尼塔斯想要通过仪式实现永生，而这里的人自然也有他们的目的。”
有强者在侧，希娅脸上笑嘻嘻，她问：“那你接着调查，在那之前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吗？”她确实是想去餐厅吃饭来着。
卢卡斯覆手而立，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相信你可以靠自己力量出去，公主殿下。”
希娅在赞尼亚这里过了几天有求必应的好日子，猛地在卢卡斯这里碰壁，心里嫌弃起大魔法师的不靠谱；而卢卡斯是好奇希娅这次又卷入什么奇怪事件，他想要去总结规律，方便他去理解世界之树对希娅还有他的安排。
两人在狰狞可怖的冰雪隧道走一阵，卢卡斯问：“你和你父亲相处还好？”
希娅含含糊糊说就那样。
卢卡斯：“他看起来很关心你。”镜中世界出来后克劳德再次找上大魔法师，因为克劳德担心镜中世界的经历会对孩子产生不好影响，而希娅那时候一直在床上昏睡。
希娅说：“虽然我和克劳德有很多不同，但有一个事情是我们的共识，那就是破碎的关系如同碎裂的茶杯不可修复不可复原。”有意思的是，这样的认知似乎是单向性，克劳德看到他和母亲关系的破裂却看不到他和希娅之间同样隔了一座废墟，还在那里做些自我感动的事情。
卢卡斯：“破碎的茶具通过金粉修缮也会有其不一样的光泽，更何况你又不是脆弱的茶杯。”卢卡斯愿意和希娅多交流几句，还是因为他认为这个孩子是世界之树带来的变数，和她贴近的人或许自身的命运线也会走向未知。
希娅刚想说话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巨型圆盘，肌理同样呈现出太阳放射状，中央悬挂被冰封的两具尸体，额头上有明显外科手术缝合的疤痕，除却中央最为醒目的祭品，圆盘周围还有数具干尸状的人体，一部分被埋在冰雪之中，角落黑暗的雾气聚集在形成没有脚的亡灵在希娅头顶盘旋，张大嘴巴发出无声悲鸣……
克劳德叩响赞尼亚书房的门，不安与焦虑如同丝绸上的褶皱，被抚平后又复现。
克劳德：“赞尼亚，我想要对你坦白一件事……”
他刚开了个头，希娅就推门进入，希娅衣服上落不少灰，袖口也破了一角，头发凌乱但眼神明亮，看着精神状态还可以，克劳德看到都惊了，他从没听说在这个时代吃个饭还要和野猪搏斗的。
赞尼亚先走过去将孩子抱起来温声细语问希娅是不是路上摔倒，有没有受伤，此时克劳德注意到希娅衣服口袋装着什么东西。
突然从地底传来一声巨响，仿佛地震般连带墙壁都震颤，克劳德扶住赞尼亚同时顺势摸出希娅口袋里面的东西——一颗闪亮的绿宝石，宝石内部还有暗紫色的烟雾缓慢流动。
希娅大叫：“这我的东西！”
赞尼亚抱着孩子压低重心等待几秒，确认不是地震后才看到克劳德手里握着什么，纳闷道：“这不是城堡顶上稳定魔法阵用的石头吗？”
克劳德有点生气，因为他先入为主觉得又是希娅乱跑乱晃惹事，希娅一下子跳到克劳德身上扒着他衣服伸直手臂想要夺宝，克劳德一把将孩子夹在腋下。
此时拉瓦尔宫人慌乱地跑来说皇宫西南角发生塌陷，出现一个极深的洞穴，而后赞尼亚、克劳德和希娅三人套上防寒的大衣出现在塌陷边缘，希娅坐在克劳德手臂还在左看右看想知道克劳德把宝石藏在哪里。
当时希娅看到圆盘正中央的有一颗小小的宝石，其内部流动诡异的光芒，希娅好奇这是否是新的魔石就要求大魔法师把她举起来，结果她伸出手指碰一下，石头就落到希娅手上，亡灵凄厉的喊叫充斥整个冰雪空间，卢卡斯当机立断将希娅送回皇宫，此时他也站在上空俯视整个塌陷的地面，希娅恰好抬头和卢卡斯对视，她做了个隐秘的手势让大魔法师赶紧走，而卢卡斯没有动作，只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混乱、毁灭与新生，是卢卡斯为希娅总结的三个关键词，与其说她与死亡为伍，不如说她所到之处都会出现类似的事，这种撕裂性的力量似乎能够剥落虚假，迫使真实显现，这种天赋可能是诅咒可是赐福，但最终意味着这世界会逐步脱离旧有的轨道，往新的方向滚动。这让卢卡斯好奇其他世界的希娅是否也成为相似的存在，卢卡斯如此想着身形就逐渐隐匿在虚空。
赞尼亚在看到骑士深入洞穴抬出装在尸体的冰柱，身体一下子僵硬，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看见这人的脸，她还是会有复杂的思绪。
希娅小声问克劳德：“你刚刚想和赞尼亚坦白什么？”要不是希娅不想错过这种时刻，她早就找地方把宝石藏起来了。
克劳德皱着眉带着训斥意味说：“你石头是不是这里拿的？你怎么什么都想要呢？”
希娅：“又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墙壁突然移开我掉下去了，而且卢卡斯当时和我在一起。”
希娅轻描淡写几句简直让克劳德心惊肉跳，虽然庆幸卢卡斯能及时出现，但大魔法师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他能是正常人吗？说不定就是怂恿他小孩作乱的元凶，克劳德已经在为希娅挑选黑塔的老师，卢卡斯的名字他第一个就打叉。
克劳德深怕希娅再被带歪，就嘱咐道：“你少和他接触，不然有很多问题我都怕没有办法解决。”
希娅看着有些困惑，“你这么有钱也没法解决吗？”
克劳德在此时说一句在希娅看来有点哲学意味同时有点装的话，他说：“因为这世界上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魔法、战争与死亡，没有一个考验使用钱能简单彻底地解决，而每一样都在要求克劳德用自己的智慧去达成。
此时赞尼亚走过来，她说：“我在等宫廷法师团研究出地下魔法阵构造与运作机制，应该等一下就有结果，克劳德，你方才说要和坦白什么事？”
克劳德想要先把希娅送走。餐厅在哪里？下楼走几步就到，偏偏就几步路的距离希娅还有办法把地面弄出一个深坑，克劳德想派一打骑士跟着希娅，就在克劳德开口想和赞尼亚要人的时候，希娅落地佯装走了几步，然后直接向前摔倒，双手抱住赞尼亚腿，大叫着我不走。赞尼亚连忙把孩子抱起来，不走就不走，那有什么。
克劳德感觉真是丢脸，从前希娅是个别人讲稍微几句话她就脸红，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孩子，现在简直是臭不要脸！
希娅环住赞尼亚脖颈，微微撅着嘴，又露出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神，赞尼亚一只手托着希娅，一只手环住孩子肩膀，两人同时看向克劳德。
克劳德想象中自我坦白的场景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深坑不断有救援人员从中抬出枯骨，而太阳照在雪地的光白晃晃得闪人眼。希娅的搅局天赋越发强悍，有时候就算克劳德做出ABCD四个预设，希娅还能直接在空格上填出个十。
克劳德在他们周围设下禁音结界，防止有人窥伺。克劳德说：“我想当初你不得不离开奥亚，是我的问题。”
赞尼亚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因为她不想在克劳德和希娅面前袒露自己曾经升起过彻底舍弃孩子的念头，她感觉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家庭生活中枯萎，而事实也证明她能做到的远比想象多。
赞尼亚只是顺着克劳德的意思说：“发生了什么？”
克劳德压抑着声音说：“我看到他们打你。”
那就像是孩童以为闭上眼睛世界就会消失一样天真，只是克劳德将其变为升级版，他认为只要让他们失去言语与行动的能力，他们就不会用嘴讲出肮脏的话语并对他母亲施加暴力，那时候他只是想要找到一种方式来保护他母亲，因为克劳德在赞尼亚父亲与兄长离开的时候用冰凝结成细小的针刺入他们大脑，因为他在母亲的笔记上看到相关医学的研究，因此知道大脑能够控制人的语言表达和行动。
控制冰针逐步释放其中封存的魔力，克劳德没有因此认为自己成为主宰他人生命的上帝，母亲是从他刚出生就陪伴他的人，是想要保护的重要存在。
而之后赞尼亚离开得太快，克劳德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得不离开皇宫适应新的环境，而现在终于有时间回望过去，克劳德意识到或许是他的问题。
希娅听了克劳德描述心里没有什么波动，因为如果有人伤害莉莲，她应该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赞尼亚听了将头转到一边，兄父一齐暴毙确实可疑，但当时拉瓦尔医疗技术太差没有医生能够给出合理解释，这也促使赞尼亚想要大力发展医学，因为她害怕这是某种家族性的遗传疾病降临在她与自己的后代身上，没想因此在十年后拉瓦尔得以推出疗伤的速效药水，在战争中大赚一笔，拉瓦尔也成为医生的朝圣地。人走到一定年龄回看过往，仿佛有种既定的命运的指引，将一切环环相扣。
赞尼亚说：“我不会因此责怪你也不会因此憎恨你，克劳德。”即便那时候她也因为失去至亲而悲痛，赞尼亚成年后伤害她的兄父，在赞尼亚小时候也曾牵着她手在冰天雪地玩耍，如果人能够完全理性去统计从小到大所有瞬间，感觉到爱、温暖与幸福的时刻加一分，感觉到受伤疏离就减分，那或许会让情感切割变得轻而易举，甚至能在亲人的葬礼快乐地拍手大笑而不是对生命的逝去茫然不知所措。
赞尼亚接着说：“我离开奥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对奥亚发生的一切都感觉到精疲力竭，我从拉瓦尔到奥亚，一直都是孤立无援的状态，因此我渴望有一个新的开始。”
过去克劳德不会明白，但是现在克劳德充分理解了为什么人会渴望有一个新的开始，当他走到现在回望，才发现过去的自己充满着无名的怒火与痛苦，他想要摆脱那种状态，酒精、药物乃至黑魔法都是错误的选择，而正是这些崎岖的路锻造了他想要去超越的意志。
克劳德说：“我现在理解了你，而那时候我只是希望即便你离开也能够带上我，因为我认为我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他年幼时就进入黑塔学习魔法，一方面是自己就对魔法感兴趣，另一方面，是克劳德隐隐察觉他与母亲在皇宫被孤立的窘境，学习魔法就能够保护母亲，这样的强驱动力让克劳德在魔法上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希娅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她和克劳德对视，眼神放肆打量她的父亲，仿佛是第一天认识克劳德。
拉瓦尔的魔法师在深坑中探查后来和赞尼亚汇报，他们认为地底下隐藏的是一种风暴刻阵，通过特定的献祭仪式，激活后可以操纵或改变气候，唤起风暴、降雪和暴雨。近几个月拉瓦尔的气候确实有些异常，暴雪不减反增，赞尼亚非常担心这会对农业造成重大伤害。
克劳德从赞尼亚怀里接过希娅，留赞尼亚继续处理紧急事务。
克劳德临走时，赞尼亚说：“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
此时两人对彼此的态度都温和许多，克劳德点下头表示同意。
回去路上希娅依旧在打量克劳德，克劳德：“你又在做什么吗？”
希娅：“你刚刚对赞尼亚说的话都是真的？”
克劳德：“我不喜欢说谎。”那对比克劳德，希娅感觉自己简直是谎言大师，有些时候她也会不知道哪些是自己演戏哪些是自己真实想要，毕竟高超的演技需要一定程度的自我催眠。
希娅露出纠结的表情，然后她就听克劳德说：“我也想向你证明关系有流动变化的可能。”经历这么多，克劳德脑海中有个奇怪的预感，他将有且只有希娅一个孩子，这想法感性也理性，因为光是照顾希娅，就占据克劳德大部分时间精力，他没法自我切割给其他人；另一方面，历史上皇族向来子嗣单薄，出现两位以上皇子的情况都非常罕见，克劳德本就没有对这方面的执著。
而克劳德说完后也没有指望希娅立刻回应什么，但他听到希娅问：“在你坦白之后你是感觉轻松还是焦虑？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怨恨就会消除吗？”
克劳德：“我只是不想再固守对与错的争辩而忽略了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希娅想要一个安全的归处，那么他何尝不是呢？在内心深处他们都有相似的渴求，渴望被理解和接纳，渴望安全感，渴望爱与链接，正因为看见这些本质克劳德才逐渐放下挣扎。
晚上，希娅在饭桌上一直观察着赞尼亚和克劳德，他们表现得……很平常，谈论起过往时带着一些克制与边界感，仿佛都在小心翼翼修正对彼此的看法。在这期间希娅突然从自己椅子上跳下爬到赞尼亚腿上，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被隔绝在外。当希娅被赞尼亚抱在怀里，克劳德神情平静地和赞尼亚讲话，希娅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无需费尽心机去证明什么，而那些需要汲汲钻营才能被满足的渴望，她也可以暂时放下，因为此刻她感觉到放松。
赞尼亚抱住孩子，用手抚摸她卷曲的柔软的发，希娅突然起身双手环住赞尼亚脖子，将脸埋在其中，赞尼亚最后一次和希娅确认：“你想先留在拉瓦尔吗？”
克劳德感觉到莫名的紧张，仿佛对于他来说这是个是否被选择的时刻，但对希娅而言，这是发挥语言艺术的时刻，她凭什么要取舍，她全都要，希娅仰着头看向赞尼亚问：“我之后能经常过来找你吗？”
克劳德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这证明他做对了某些事情，他做的所有努力并不都是错的。
到了甜品阶段，克劳德帮希娅把水果挞切成小块方便孩子叉着吃，克劳德感觉希娅今晚比平时吃得多，如果希娅能够维持这个水平，那她坐地上吃脚抓饭克劳德都完全没意见。
晚上，克劳德坐在希娅床边，他感觉到自己有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于是他对希娅说：“当你又做噩梦的时候，想想你自己有多强大，你有很多事情都做得很好。”
那就像是时间长河中流动的一瞬，是人在呼吸之间的日常，而大脑会记录那些碎片来构建人的内心世界。
四下寂静的时候，希娅突然坐起来，窗外天空挂着一轮圆月成为黑暗中指引人的光芒，希娅左看看右看看，试探性地发问：“你还在吗？”她想知道母亲的灵魂碎片是否依旧在她身边。
希娅犹豫着开口道：“如果我做到了你想要我做的事情，那么你能实现你对我的承诺吗？”戴安娜希望希娅能好好和父亲相处，而对应的承诺即是当希娅自然走向生命的尽头，母亲会来接她。
此时窗户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一朵洁白的冰晶状的雪花随微风飘入，正好落入孩子摊开的掌心，希娅：“那约好了哟，你一定要做到。”说完，她在雪花上落下一吻，她温热的呼吸将冰雪消融。她并非是出于某种特定的期待做出抉择，希娅仅仅是告诉自己，她好奇如果选择这条路会发生什么，她只是想要凑近看看。
第二天，克劳德还是带着希娅启程回返，然而他在离开时对赞尼亚说会在有空时候带孩子拉瓦尔——随着基础建设的完善，拉瓦尔与奥亚的距离不像过去那般遥不可及——赞尼亚轻轻拥抱了克劳德一下，而希娅在赞尼亚松开手时也伸手要赞尼亚抱，同时她小声对赞尼亚耳语说：“我也喜欢你。”赞尼亚亲亲孩子脸蛋，告诉希娅回去写信给她。
而回到奥亚，克劳德先是让希娅去见莉莲一面，根据菲利克斯描述，小孩被莉莲抱了很久，她们说了很多悄悄话，然而最后希娅还是没有让莉莲回到皇宫，克劳德推测希娅依旧担心皇宫内部的斗争会伤害到没有魔法的莉莲。
而希娅发现自己简直忙得脚不沾地，因为她上午要去黑塔学习魔法，下去就被克劳德放入骑士团训练，本来希娅只接受前者，然而当克劳德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希娅脑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那就是当她和克劳德争吵时，人高马大肌肉遒劲的希娅把克劳德抡起来像是扔球一样扔向天空，这样的力量差距简直不要太爽，因此希娅答应了，而后她身边就围着各个年龄的小孩，能力水平相近的会被分到一组学习。
克劳德开始还有点担心希娅的脾气暴起来会出现冰冻小朋友，小朋友烤串的情况，但没想到当克劳德出现在训练场地，就看到希娅在和其他小孩一起踢球，他小孩跑起来如同一头小马驹，身姿又快又矫健，但当希娅被其他孩子撞倒，克劳德心里一颤，没想到的是，同队伍的孩子将希娅拉起，希娅擦擦汗继续全心投入比赛。
接孩子放学回去的路上，克劳德问希娅今天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交到朋友，学了什么，而比起克劳德儿时的内向腼腆，希娅俨然一个孩子王。
回去路上希娅想让克劳德当她坐骑，于是像是猴子一样爬上她爸手臂，想骑在克劳德肩膀，没想到每次希娅爬到中间克劳德就突然抬起手臂，希娅双脚腾空荡来荡去，然后就滑了下去，重复好几次，然后克劳德一把将希娅提到自己肩膀，然后带着她向前跑，走廊中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If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