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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海岛第96天 赌 一大一小两 ...
一大一小两只野猪都被运回了营地,费了好大劲才从林子里搬运回来,尤其是那只死的比较惨烈的大野猪。
鳄鱼肉已经吃完了,狗肉也过了半,再过段时间他们又该到节食的时候,这两只猪的出现却能让她们的食荒再往后延长一段不短的时间,若就这样放着不管,谁能舍得?
为了把那只大野猪搬出陷阱,她们重新架了个三脚架,再由江馨然拿着救了她一命的藤蔓和姚亚楠一起下去陷阱,将藤蔓套系在野猪身上,再由其他人拉。
这只野猪少说有两百多斤,第一次拉抬,他们这群老弱病残差点被带进陷阱;第二次拉抬,藤蔓断了,被拉起的猪头哧地声再次插进木刺,要不是血已经枯竭,站在它边上的江馨然绝对得溅一身红。直到第四次头尾一起拉抬,野猪才从陷阱被拉上。
拉上野猪后,她们在陷阱上放上几根圆木,再将野猪放下,利用圆木将野猪慢慢运回院子,为此他们还拆院门,方便它进去。
时间足足花费一下午,大野猪被运回来时,韩唐和穆洁在院子里架起的水都已经开了一桶,熏烧着铁桶的赤红火焰好似西天边燃烧过来的晚霞。
老爷子将烧开的水浇到野猪身上,用砍刀刮掉软化的毛,再用将比较好切的肉一块块切下来,遇到难切的骨头,他让林建飞换上锯子嗞啦嗞啦响。温思琪坐在老人家边上打着下手,穆洁继续烧着水。
老太太将切下的肉、猪蹄拿到厨房炖炒,叶雅洁和韩唐帮忙打下手,江馨然三人则一人一张竹椅坐在走廊上,捧着蜂蜜水在休息。
整一下午,她们都没好好休息,再不休息下,明天怕是不用起来了。
软香在怀靠坐在竹椅上,江馨然有一搭没一搭接着怀中天真的话题,目光始终如一落在几步外的温思琪身上,是担心,有渴望,交错的指尖不知觉地触动。
唯一的铁锅被带到了东北侧的溶洞里,陶锅导热性不比铁锅,炖烂猪蹄时都已经快晚上七点半,她们才开始吃饭。
晚餐以肉食为主,蛤蒌菌菇炖猪蹄、木耳棕榈炒猪心……要不是还不敢给胃太过油腻,面包果都不用上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吃这玩意??”
看着碗里被添加的猪心,叶雅洁顿感胃口全失。
“思琪说猪心有养心安神功效,对心脏有不小好处,姐,你记得多吃点。”
话还没结束呢,碗里又多了两片猪心,叶雅洁龇牙咧嘴满心嫌弃往后仰了些距离,毫不犹豫把碗放到江馨然面前。
“我觉得你比我更应该多吃,又是鲨鱼又是野猪,我一个在后面看不清的人,惊吓远不如你们,还是你吃吧。”
叶雅洁面无表情。
“得了吧,就你那破心脏,我们没被鲨鱼野猪吓死,倒差点被你给吓死。”坐她斜对面的王真真白了她眼,夹起片猪心吃的津津有味。
叶雅洁瞪着她,还没‘撸袖子’开腔,被她拿开的碗又被江馨然拿了回来,“姐,别的我不强求你,但是这次,你一定要吃。”
“就当让我放心,吃一两片,好吗??”语气随话而弱,斥着显而易见的央求。
有一类人,从来怼硬不怼软,叶雅洁显然是这一类人。在江馨然委婉央求下,她僵硬地拿起筷子,机械般从碗里夹起一片猪心。
就像榴莲,喜欢的人对它的味道不会有任何排斥,不喜欢的人连味道都不愿意嗅到,猪心也是一样。已经被姜去过味的猪心气味不算浓重,但对叶雅洁而言,它的气味极其刺鼻。
忍着反胃的冲动,叶雅洁随意嚼了两下,就囫囵吞枣给咽了下去,抗拒的味道让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块。
再次睁眼,她看到了一抹清然,平平淡淡虽不怎么给人深刻印象,却颇是养眼,可不知怎的,叶雅洁在这张平淡的笑容里感觉到毛骨悚然,好像自己被惦记上了。
一眨眼,耳边说说笑笑,对面的笑意一如往常,也没看着自己,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绝对不是错觉!
温思琪这个女人绝对要搞事情!
叶雅洁警惕地盯着温思琪,她甚至觉得,江馨然给她夹猪心的举动也是温思琪撺掇。
就在这样的疑神疑鬼中,叶雅洁结束了晚饭,温思琪从头到尾没有理她。
真错觉了?
纠结了一会儿,叶雅洁就把事情抛在了脑后,比起关注温思琪,她更在意江馨然的事,姚亚楠提起了野猪攻击她们的疑惑。
按理来说,野猪在未受刺激的时候不会主动攻击人,可下午的三只野猪不但对她们流露敌意,还穷追不舍,那态度就像对猎狗一样充斥敌意。
几度分析,她们也没个结论,唯一让她们认为可能性最大的猜测是温思琪提出来的,气味。
之前她们去摘面包果的时候,在面包果树下发现野猪的脚印,可以估测,那里是野猪认为的地盘,而隔三差五去摘几个面包果回来的她们被野猪认定是入侵者,记住了气味,然后在下午对猎狗的追击里遇见江馨然她们,敌意就起了。
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人都有领地意识更别说动物,她们时不时闯入野猪认为的底盘,被当做敌人也不足为奇。
解决了困惑,王真真说起了被追逐时的惊险。没有加油添醋的夸张,只是将看到的、听到的重述,再加点昨天被猎杀的生死一瞬,听得叶雅洁脸上血色差点都给吓回心脏。
然后,她就拉着江馨然耳提面命,一番深刻教育。
江馨然低着头,一副虚心悔过。
可不得虚心,她要敢露出一点下次还敢的表情来,叶雅洁还不得被气得病发,江馨然可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来,就低着头认认真真检讨。
一检就检了大半个小时,叶雅洁才在温随云的撒娇下勉强停下关心,被拉着回去木屋和王真真‘友好相处’。
“呼……”
长长吐口浊气,随胸腔的回落,被压下的后怕再无可抑制的澎湃。江馨然低下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双手,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指尖的颤抖。
后怕一直没散去,从昨天死里逃生,到王真真再回溯惊险时,本还算平静的恐惧再度爆发,如果不是看到叶雅洁害怕的样子,江馨然不知道自己会走神成什么样。
大概……面无血色吧。
看着、回忆着,身旁的桌上摆下一杯水,鼻尖轻轻嗅动,有淡淡的甜味,是蜂蜜水。
端起水,水温已凉,恰在适温。小小抿了口,江馨然头也不抬,“你也不帮我说两句。”
“你确定我的劝阻不会起反作用?”身旁坐下了人,饶是不回头也能想象到温思琪此刻的笑容。
也是,让温思琪过来劝说,恐怕会让叶雅洁更加着急,她再莽撞也没温思琪在叶雅洁眼里莽撞。
温思琪不是个一味求稳的人,只要有成功的机会,她就会选择冒险,但她的冒险不是莽莽撞撞就冲上去,她会先做很多功夫,把成功把握在手里,再去行动别人眼里的莽。
虽然也会有输的时候,不过都化险为夷。
这样一个人帮同样冒进的自己说话,叶雅洁可能听她忽悠?
肯定不会啊!还可能巴不得把自己从温思琪身边拉开,免得近墨者黑。
所以,温随云来了。
“不过,我倒是能体会一些叶小姐的感受。”
思绪刚回过来,就听见温思琪在耳边说了这么句话。
江馨然颇是诧异转过来看她,一时间连后怕都忘了感受。
温思琪抱着陶杯,火光照亮了她脸颊,她轻轻笑着说:“口头讲述虽差了些感觉,但那份惊险无可避免带来影响,不知觉地便去会想,你当时若没能抓住藤蔓怎办?若藤蔓突然断裂怎办?事情虽已过去,你也平安坐在面前,也依旧不得抑制的后怕糟糕的结果。”
她顿了话,抬起头看着江馨然,微笑着说:“一想到那样的可能,冷静就难得保持,就忍不住想责备你不该乱来。”
听到这,江馨然心里不由一喜,温思琪有这样的害怕,足以说明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有不小的地位。
不由得,她又想起昨晚睡下时,她问的温思琪一个问题:【下水前就没想过,如果救援失败了,随云怎么办?】
温思琪回她说:【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还说当时只想赌一把,以生命为赌注去未来。
她赌赢了。
“不过,作为一个人生赌徒,我又何来资格这般说你。”
仿佛心想被猜到了一般,耳边说响的话语与心中所想无缝衔接。
回过神,就见温思琪摇着头,似乎是对她自己感到无奈。
江馨然看了会儿她,指尖点着桌上的木板,“我认为每个人都是人生的赌徒,每一个选择都是一场赌博。赢了,就能得到想要的筹码;输了,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再启人生,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赌的比较激进的一个。”
当然,我也是。
她暗暗道,看着温思琪。
温思琪毫不意外也在看着她,言笑嫣然,“输的惨,赢的也漂亮?”
江馨然欣然回道:“对,赢的漂亮。”
四目相望,瞳孔中倒映的笑容让眼睛舍不得挪开。
她是,她也是。
“可否让我抱一下?”
刹那失神间,江馨然听到一声轻语,仿若是在耳畔的张启,一道电流从耳蜗开始颤栗全身。
江馨然身子一紧。
不是抗拒,是她害羞了,有一点点的、小小的害羞。
不过,她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张开双手,敞开心怀。
其实,她也想有一个拥抱,一个心安的拥抱。
温思琪在江馨然张开双手的时候,她便向前迈去。
一步,拥抱未来。
江馨然要比温思琪高一个头,她收拢双臂时,也卸下了挺直腰背的力,微微弯下的肩膀正好垫在温思琪下颌注。
双臂渐渐收拢,轻轻地贴在纤细的腰肢,隔着宽大、粗糙的草衣,相互感受到怀中人的胸腔里那与自己心口一致的跳跃,从激动到平静,静静听着,听到了心安的温柔。
温思琪还是温思琪,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是在自己一样处于惶恐,她也会在第一时间安慰恐惧、迷茫的其他人。
她想,或许是性格的缘故,也兴许是受成长处境的影响,使得温思琪不管做什么事,总会先站在别人的角度、立场思考对方感受,久而久之,连行动都以他人为先。这样的性格行为很适合从事服务公众的职业,好比医生、军人,但她不是。
感受着脊背上轻抚的温柔,江馨然微微收紧了环抱的双臂。
院子里的火堆熊熊燃烧着明亮的火光,光亮将院子照明,一束光照射到餐桌边,与陶盆里噼啪响的火光相呼应,摇曳的光芒将落在地上的影子重叠。
相拥、相依,静静的拥抱着……
半晌,耳畔响起了轻语。
“我并不喜欢赌,相较于赌,我更喜欢随波逐流的平凡,不必时时小心,不比处处抉择。”
“可人生只能赌,随波逐流亦是赌。”
只要是选择,就是赌。
温思琪说罢,松开了双臂,将距离再度拉开。再次相望,她轻轻笑了笑,回坐到树墩子上,端起水杯抿了口水又接着岔开了话题,一点也不给江馨然生起害羞或是同理心的时间。
“这两日就别外寻了,在营地好好休息段日子养足精神,再过几日你们还得去东北侧等守。”
距离东北侧航船经过的日子又要二十天了,再过三四天她们就该去东北侧等航船经过。在此之前,她们还要重做一张木筏,时间比较紧。
江馨然很上道的转移了心思,深深看了眼温思琪,便坐下身琢磨道:“可以的话,我想用竹子做筏,竹子材质轻于木头,航行速度要快于木筏,看见航船时,可以更快捷靠近。”
江馨然不打算放弃靠近航船的决定,在傍晚休息的时候,她就对王真真和姚亚楠说了想法。
虽然对鲨鱼的阴影还在,但姚亚楠和王真真也不想放弃尽快回到人类社会的念头。就像江馨然刚才所说,每个人都是人生的赌徒,没有多做犹豫,她们就同意了这个赌博一样的建议。
“竹筏么……倒也可行。”温思琪沉吟道。
木屋后面的竹林还有不少竹子,不过大多都是些嫩竹,适合做竹筏的竹子不多,但做一张四五个人乘坐的竹筏倒不是没有。
就这样两个人自然而然,没有一点障碍地就转开了话题。随后,两人又针对航船讨论起需要注意的问题。
严肃、认真的交谈听得探出窗户偷听的叶雅洁捶胸顿足,姚亚楠和穆洁摇头叹息。
这个恋爱……真淡啊……
注:温思琪和江馨然相差10厘米,这个差距是不是正好到下巴,我找不到对比,查了度娘,说是可以的样子,如果有差……就这样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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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海岛第96天 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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