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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们当真是恶心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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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风门苏大师,他惊风帝君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是他灵力的启蒙导师,是赐予他黑焰的异火宗师,是带他得到缔月的神武向导。
是他年少的向往,是他努力的方向。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个人……高洁清廉得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勾结凉府对他昔日的徒弟动手?
林然是七岁入的灵风门,十五岁出的灵风门,本来他应该再进修两年,但他与灵风门的掌门闹了矛盾,于是私自提前出山了。
那个时候……师父那么向着他,为他说了那么多好话。
平常冷漠的师父,为了他还向掌门下跪。
这种人……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啊。
一定是凉墨在胡说八道……一定是凉墨在污蔑他。
林然抬眼,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在瞳孔上布下一层阴影。
凉墨有点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怎么?不敢相信?”凉墨冷笑道,“那便给你看看吧。”
随即凉墨抬手,本归虚的淡黄结界又显出了形状,他走近了林然几步,只见那结界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行散发着金光的楷体小字。
灵风门苏寄河造。
林然扫了一眼那行小字便偏过了头。
确实是他师父的作风,喜欢在自己所创造的结界上留下自己的门派和姓名。
“现在相信了?帝君陛下?”凉墨嘲道。
“弄虚作假,凉府果然都是小人。”林然咬唇,还是选择相信苏寄河,他平静道。
“哼哈哈哈哈哈。”凉墨看林然这一副看似平静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帝君陛下也喜欢装清高么?跟你师父学的?”
“关你屁事。”
“是,是,不关在下的事。”凉墨道,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随即举高手,立刻有身后两个侍卫上前一步,“把行刑板拿上来!跟他们耗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做点正事了。”
那两个侍卫走到角落,两人一齐抬起了一个坚硬厚重木板子,木板子中间有两个圆洞,不只是干什么的。
两个侍卫将那木板子搬到林然面前,把林然的脑袋压在地上,随后拉住了他两支手臂穿进了那圆洞里。
那板子横竖交合,手被圆洞禁锢住之后搭在了竖板另一边对的横板上。
惊风帝君修长苍白的双手搭在那灰黑色的木板上,骨节突出,两个偏极端的颜色相互衬映,几乎显出了一丝美感。
看到这个东西,林然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
凉墨下令让侍卫把刚刚被黑焰反噬的虚弱的林然拖到了林久昇和源川北面前,双手毫无反抗之力地搭在木板上。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要干嘛!”林久昇看这幅场景就不淡定了,他怒吼出声。
“哦,差点忘了还要处置你们两个小崽子。”凉墨摩挲着下巴,狐狸眼半眯着看着林久昇和源川北,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劣的主意,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不如……就让你们在你们亲爱的帝君陛下面前被侮辱吧。”
林久昇立刻剧烈地反抗起来,直接被一个侍卫用手肘打晕,而源川北还是面无表情,瞳孔里似乎露出了一丝茫然的情绪。
“你动我就行了,你动小孩子干嘛。”林然咬牙道,他自然知道凉墨说的是什么,他曾还在凉府主府內调侃过凉影父亲的那几本春宫集。
“你还别说,这小孩子,看起来挺美味的,怎么是只屈居做了你帝君的小厮呢。”凉墨舔了舔舌头,像是剧毒的蛇一般看着源川北。
源川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身后立刻有侍卫上前来,抓住他身为少年格外清瘦的双臂,凉墨上前一步将源川北上身的衣衫撩开,看着人瘦弱得肋骨毕露的胸膛贪婪地笑。
“今天就让我凉府侍卫满足一下吧。”凉墨转过身来,对那些侍卫笑了笑,“这个小孩你们随意处置,玩死了也没关系。”
凉府侍卫们大多没有成家,也戒欲许久,好不容易他们二少爷允许他们玩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即使是个男孩他们也十分兴奋。
“谢谢二公子!”侍卫们如此道,很快便蜂拥了上去要撕开源川北的衣衫。
“不……不要……”源川北弱弱地挣扎,但四肢都被按住了,他只能徒劳地像只小兔子一样抗拒。
“这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一个长满胡子的侍卫邪恶地笑着,捏了一把源川北的腰,“不愧是侍奉帝君的小孩,触感跟水一样嫩呢。”
源川北的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忍不住有泪珠溢出眼眶掉落在地上,他只看到一堆自己不认识的人很用力地在自己身上胡乱揉捏。
很疼……真的很疼。他想。
在失去意识前,他只顾看了一眼红着眼睛想来救他的帝君陛下和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皇子殿下一眼,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还好……为帝君陛下和皇子殿下拖延了时间。
“我*你老母的凉墨!!!”林然怒吼出声,见凉墨居然真的敢对源川北动手,他的心没由来地抽痛,此刻只想把凉墨摁在地上千刀万剐。
“帝君陛下你也别急,现在轮到你了。”凉墨悠闲地把玩着缔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然。
随即他高举缔月,直直将这把淬了煞气的百年神武刺进了林然的掌心。
缔月刺进妖魔的血肉都能造成重创,更别说是人类的血肉了。
林然之感觉到自己掌心的血液在迅速被缔月吸干,骨骼和筋脉都被毫不留情地洞穿,他能感受得到这个过程。
凉墨还嫌不接仇,他又用握着缔月在林然掌心旋转了好几下,想把他的手直接碾碎。
林然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侧颊掉落在地面上。
这过程无非是十分痛苦的,但他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失败者的声音。
“不愧是缔月。”凉墨冷漠地看着林然的手,一片血肉模糊,血液几乎流干,他也不把缔月拔出来,站起身来从侍卫那边又接过了一把普通的短刃,故技重施地扎进了林然的另一只手中。
普通短刃的威力远不如缔月,林然只是感觉到血肉被刺穿的刺痛,而远没有缔月那般叫人无法忍受。
他紧闭着双眼,汗珠沾湿了睫毛。
“哦,接下来,我们就来算算总账吧。”凉墨抱着双臂,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们扬州凉家,每年向皇家奉上二十亿银两,千件珍品珠宝玉器,更是有数不清的小饰物。”
“而你们皇家,是怎么回馈我们凉家的!?”
林然一言不发,巨大的痛苦让他无法出一言以复。
“你们以各种借口想要挖空凉家的财产,我们凉家派去的遣使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回来。扬州如果遇到灾害,又要我们凉家出资赈灾,又要我们派遣侍卫,你们是想吸干我们凉家的血液吗!”凉墨恶狠狠道。
“你……”林然似乎想反驳,但他说不出下一个字。
“你什么你?”凉墨上前抓住林然的头发,逼人抬头看着自己,目放凶光,“哦,对了,还有我大伯他们的事情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给我讲,还能是哪样?!”凉墨怒道,将林然的头摔到一旁。
林然的额角磕到沙砾地面上渗出了血。
“恶心……就是恶心。”凉墨道,“你们屠了我们凉家满门,污蔑我们凉家多次,让我们凉家数百年无法在扬州立足!你们……当真是恶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