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鼬殿传[颠覆记][BL]》落月玖

60、【修】卷一完结篇 无边噩梦4

　　“佐助，是我杀了所有的人。”
　　我看着佐助惊慌的样子，淡淡一笑，走到他身边，蹲下，抽出身后短刀，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抬起他已经被泪水和血水浸湿的小巧下巴，左手的食指轻轻拂过他面上那道细细的伤痕，“……隔壁邻居的叔叔和阿姨，还有我们俩的父母……都是我杀的。”

　　小家伙大睁着依然漆黑透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泪水汹涌，而他却依然条件反射般拼命摇着脑袋，小手撑地，本能地继续想要朝后退——我悠然看着，知道他根本就无处可逃，他的背脊已经紧紧贴着墙壁，而他面前，正是仿佛修罗重生般，双手沾满亲人鲜血的我。

　　“我不信，我不信……”佐助口中一次次重复着这三个字，如同在自我催眠，“哥哥不会做出这些事……不会……我不信，不信……”

　　“佐助，你告诉我，你恨我吗？”我看着他惶恐到了极点的样子，突然轻轻问着。

　　小家伙闻言霍地哑然，半晌后，居然……
　　——佐助他，面对无比冷漠的我，只是再度轻轻摇了摇头……但他的这个动作在我猛然伸手掐住他细小的脖子、并且狠狠把他抵在墙上那一刻静止了。

　　我兀自靠近那张令我无数次都想要亲近的小脸。
　　此时，我的唇就在他的耳边，柔声轻轻说着，“你……怎么可以不恨我？难道，是因为我伤害你，伤害得还不够吗？”
　　听到我说的话后，佐助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不住剧烈的起伏——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害怕。
　　佐助从小就是那么柔弱、那么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突然遇到现在的变故，他怎会不害怕？

　　“咳、咳……”被我卡住颈子的佐助逐渐感受到我手上愈来愈重的力量，开始出现呼吸急促的症状，并且不住地憋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原本粉嫩清透的脸蛋此时看来如此苍白，那道被手里剑留下的伤痕里流出的丝丝鲜血点缀其间，如同一张凄美的图画。

　　“痛……痛……”接着，似乎快要窒息他开始拼命挣扎，白嫩的小手在我胸前一下又一下地推搡着，“放开我……哥哥……我，我不能……不能呼吸了……”

　　看着那张半翕半合剧烈喘着粗气、变得有些发紫的嘴唇，我突然觉得心头一热，松开了那只掐住他颈子的手，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过他的脑袋，不顾“天崩地裂”的后果，毅然吻了上去——就算今天是世界末日好了，既然要伤害，就伤害个够吧！
　　让我们兄弟俩自此守着彼此那颗鲜血淋漓的心，咫尺天涯。

　　“呜……”刚想要张口呼吸却突然被我捉住嘴唇的佐助，愈加惊惶地开始挣扎起来。
　　但他想要开口呼喊的这个意图，却只能淹没在我肆意侵犯进去的一瞬间，我如同饥饿的猛兽般在他湿润香甜的檀口中不住搜寻着自己渴望已久的“猎物”……
　　而惊慌失措的佐助，本能地想要将我从他身边推开，但他除了口中发出难以分辨的“呜呜”声，已经无力的小胳膊刚刚抵过来就被我固定住，根本没有反抗我的力量。

　　染血的手再顾不得更多，我大力地将他细小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上，便于感受着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声。我身体上、鼻腔里，满满都沾了他身上的味道，而这种被我称之为幸福的甜香，我真的即将要失去了。

　　想到这里，我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进他薄薄的外衫里，抚摸着他柔软细嫩的肌肤，感受着他背部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继而揽着他纤细的腰肢，使自己抱住他的动作更加紧了些，仿佛只要将我们俩的距离缩短，就可以将这个比我生命还重要的孩子给揉碎在我的心里。

　　——佐助，我爱你，我爱你。
　　心里一遍遍地念着这句话，我近乎疯狂地吻着他，贪婪地索取，如同失去了理智。
　　我确实疯了，直到现在抱着他，吻着他，感受到他的味道，感受到他那枚细小粉舌的香甜，我才真正地明白，即使我可以瞒天过海，将所有人玩弄在自己的手里，但我却输给了这个孩子。

　　不，应该说，是输给了我“爱”的这个人——宇智波佐助。
　　此刻的我真的认为，即使将来真的能够死在他的手里，我也是幸福的。

　　时间在这个迷乱的吻中间渐渐流逝。
　　我近乎贪婪地吸食着属于佐助的东西，如同饮下美酒接近沉醉，佐助柔弱无力的舌头试图挣扎着反抗我狂暴的挑逗纠缠，却无疑更加刺激了我的攻欲。
　　我努力探身一点点离他更紧些，侵入也愈加深。
　　原本只是想点到为止的动作，我却丝毫不愿意停下来。

　　一道闪电突然照亮了这件弥漫着血腥味和残酷气息的屋子，原本还是月光皎洁的夜晚，此时却换做雨水倾泻而下，窗外不时有人影掠过。
　　瞥目看见此状况的我暂时放开那双战栗着的唇瓣，双臂草草抱过那个小小的身体，朝走廊尽头的阴影中、自窗口无法看到的角落里挪去，继而再将身体全然软掉的他轻轻放在地上。

　　跪坐在他身边，俯视那双惊恐泛着泪花的大眼睛，看着那泛起细腻汗液的清俊小脸，我轻轻探手摩挲着他细细的颈子上，被我方才的大力掐得印出浅浅红痕的地方，“佐助，你为什么不说你恨我……”
　　“因为……我……”小家伙似乎全然没有想到反抗我，只是躺在地上，有些疲惫地喘息着，贝齿紧咬被才我肆意侵踏过的嘴唇，脸色居然泛起微红，“……我……”
　　听着那满含恐惧、羞涩、楚楚可怜的声音，无疑对于我按捺已久的欲望来说，又是一次强烈的撩拨。

　　此时的佐助，衣衫已有些凌乱，宽大的领口在我方才有些粗暴的动作之下被褪至肩头，细小的香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光洁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木地板。

　　手指轻轻上移，找到他的面容，我依然用轻柔的力度，抚摸着他面上冰凉细腻的肤，细心得唯恐它因此而破碎在我的手心里。

　　目光静静端详着他那双平日里如阳光般温暖、现在却如同坠入了深渊的漆黑双眸，指尖感觉到佐助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在我的“触碰”后再度开始剧烈地颤抖，如同在恶魔手中饱受摧残、战栗着、散发出诱人气息的玫瑰花。

　　“佐助，是你诱惑我的。”
　　我感觉到脑海里腾起一片迷雾，迷雾间唯一清晰的，只剩下佐助一人而已。

　　俯下身，双臂探到他背后，我轻轻托起他的身体，将已然丝毫没有力量反抗我的他轻轻带进我怀里。我轻轻舐着那一枚细小如凝脂香丸的耳垂，继而一寸寸吻过他沁着浓香的颈、他细滑柔润的肩头，轻吮着那张白如透玉的肤，望着那一路留下的微红印迹，口中如同梦呓般浅浅笑道：“佐助……你恨我吧……因为，在你心里如此优秀的哥哥，已经在梦里，无数次这般对你……”

　　是的，佐助，深爱你的我，本就是那么一个不知羞耻的人。
　　无数次看着你安然沉睡在我身边，在我怀里，你那么信任我，依赖我。
　　而我却难以抑制住自己想要占有你的欲望——我想要永远把你搂在怀里、想要吻着你、想要听你在与我的缠绵中呻吟、想要看见你在迷乱巅峰中露出疲惫娇憨的表情。

　　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要你受到伤害，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离开你……
　　我希望我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你陪在我身边，都有你看着我微笑……

　　但是佐助，我这些“不想”、这些“希望”都在命运的驱使下化为泡影……
　　所以……
　　你恨我吧，恨这样一个因为爱你而无法自拔的亲哥哥。
　　你恨我吧，恨一个对待自己亲弟弟却做出这些印刻着罪恶之事的亲哥哥。
　　你恨我吧，恨一个背弃了我和你之间那些“相守”诺言的亲哥哥。

　　再次捧住这张花瓣一样沾满露珠的清透小脸，我动作已经轻柔许多，不再如方才那般疯狂粗鲁，而是自他的额头开始，以唇摩挲着他面上的肤，缓慢地朝下移动……
　　“哥……”在我的挑逗之下，佐助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与其说是呼唤我，不如说只是他本能的呻吟而已，“我……我好热……”

　　我吻到那半闭的星眸，轻轻吮吸着薄如羽翼的粉帘里，微咸的淡淡花露。
　　接下来是弧度优美，流线暧昧的鼻梁，玲珑的细小鼻尖。
　　佐助，你身上的一切，我都爱到了极点！你可知道——这种压抑已久的爱，令我已然□□焚身，令我想要不顾后果地把你嵌入我的身体里，嵌入我的生命里，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嘴唇依稀感觉到自己再度找到了那对芬芳，我不禁闭上双目，如饥似渴地再度衔起他如同水滴般冰凉柔软的细小双唇，几乎毫无受到抵抗地长驱直入，捕捉到那熟悉而柔软的舌尖，与之绵绵纠缠。握住他香肩的双手轻柔地将他已经褪至肩臂的衣衫再度朝下扯了一截，慢慢抚上他背部的柔肤，继而缓缓游移着的手指，逐渐感受到佐助小小的身体上暧昧的粘腻……

　　此时的我们，从未有过的接近，近得我可以看见他紧闭的眼睛上，纤长黝黑的睫毛微微颤动。
　　再度承受了我深吻的佐助，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唯独不变的是那双紧闭着的眸子里依然不住涌出泊泊的泪水……

　　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静静流下，冲刷着他面上的血液，有一些渗入我们纠缠着的唇间，随后伴着一股清透的淫靡丝线缓缓溢出……

　　直到品尝到那一丝微咸泛着血腥味的液体后，我猛地从沉醉中清醒过来。

　　先是松开那双让我迷恋得失去理智的唇，旋即将佐助从迅速我怀里推开——我满头大汗地剧烈呼吸着，理智在我心里愤怒地嘶吼：宇智波鼬！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样的举动！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你居然对亲弟弟做出这般可怕的事！

　　佐助感觉到我的异动，不禁睁开大眼睛，神魂未定地看着我。
　　我张惶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看见那对原本粉嫩的嘴唇此时看上去又红又肿，面上本来还算整齐的细微血痕，已在我的肆意侵犯后凌乱不堪地混合着泪水，我眼前这张小脸此时看上去就如同一枚被暴雨袭击后，支离破碎的花瓣。

　　——我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把他糟蹋成这样？

　　看着这样的他，我想要伸出手去帮他整理被微微的汗黏在脸上的头发，但刚伸出手我就顿住了——正是我这双充满了罪恶的手，夺走了生身父母的性命；正是这双沾满血污的手，方才如此过分的蹂躏自己的亲弟弟。
　　我，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去触碰纯洁如白雪的他？

　　佐助见我朝他伸出手，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两条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地看着我，如同受惊的小兔——果然，佐助，你已经不愿意让我碰你了吗？
　　我苦笑着，最终将停在半空的手收回来。

　　“佐助，你好自为之吧。”望着似乎即将要和美琴一样崩溃掉的佐助，我思索了许久，最终无法再度亲口说出让佐助恨我的话。
　　我真的做不到让他恨我，做不到让他今后都抱着恨我的信念生活着。
　　因为我爱他——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误会我，憎恨我，我也不希望我唯一爱的人也如此看待我。
　　我不能忍受他将来会如同那些被预定的剧情一般，看着我满目都是仇恨。

　　对不起，那个曾经住在我心里的鼬。
　　对不起，佐助。

　　久久的对峙中，我们俩人的呼吸渐渐恢复了平静。
　　而外边的动静亦逐渐安静下来——我知道我该走了。

　　“哥……”突然，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孱弱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
　　依然是带着浓重鼻音的童声，夹杂着哭腔，声音沙哑疲惫，“哥哥，你要去哪里……”
　　充斥着哀怨与悲痛的呜咽声音如同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间。
　　回过头，是抹着眼泪、紧紧攥着自己衣领想要遮住自己肩头的佐助，大睁着双眼看着我，“哥哥，你真的要离开我吗……你不是和佐助约定过……不会离开我吗？”

　　“佐助……”我压抑着内心泛起的酸楚，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
　　“哥，我害怕……”见我此时回应他，佐助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肆意涌出，再不顾自己衣衫的凌乱，朝我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似乎是想要抓住我，小口中断断续续道：“……不要离开我……我害怕……父亲和母亲……他们都死了……对不对……哥……你不要走……”

　　“佐助，你忘了吗……是我杀了他们。”想起这件事，我萌动的心开始渐渐冷却下去。
　　——刚才的一瞬间，我险些有了想要带着佐助一起离开的念头，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绝对不可以。

　　要让我带着天真可爱的佐助，和那些与我一般同是浑身沾满罪恶的人朝夕相处，太过荒唐。
　　佐助，他必须要留在木叶村，能让他继续生活在这个平静的地方，才算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这个因为“我的牺牲”才得以继续和平安详的村子，必定要回报我一个健康长大的佐助。

　　“我不相信……”佐助看着满脸绝情的我，梦呓般不住摇头。
　　“你不相信也必须接受现实，佐助，你从现在开始，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懂得跟在我身后哭鼻子的孩子了。”我冷冷看着不住哭泣的他，心间第一次那么痛恨他的柔弱。
　　——佐助，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了我，你要怎么活下去？你要我怎样才能安然离开？
　　“只要哥哥不走的话……”佐助的目光里闪烁着丝丝期盼的眼神。

　　“佐助，你还真是爱撒娇呢。”我不禁厉声道：“把你的眼泪收起来！用你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你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我，杀了你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人；就是我，亲手用刀结束了父亲和母亲的生命；就是我，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选择糟践你！然后离开你！就是这样一个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知道吗？对于你，我真的厌烦了！你只会哭，你什么都不懂！你只会成为我的负担！佐助，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弱小！你告诉我啊！”
　　“我……”佐助慌忙想要反驳我，但思绪一阵后，最终还是沉默了。

　　“所以，在你变得足够强大之前，我不会再见你。”我淡淡看着那张愈发可怜的小脸，心口再度阵痛起来，但我不管不顾继续对他冷冷说着如同尖刀般锋利的话，“我对这个家族已经绝望了，它弱小得令我齿寒，止水的死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样弱小的家族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至于你……”我看着佐助已然愣掉的凄然表情，努力使自己憋出一个不是很自然的冷笑，“小家伙，你实在弱小得让我不屑于出手呢。”

　　“即使……即使他们都没有哥哥厉害……哥哥就因为这样，把他们都杀掉了吗？”听完我说的话，佐助望着我的眼神里渐渐泛起失望的神色，“哥哥，真的做出这样的事吗？”
　　“是这样没错，我渴望更强的力量，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变得软弱。”我冷冷道。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就因为我弱小到你觉得没有杀死的必要吗？”这个在我看来似乎无比弱小的孩子，稚嫩童声一字字的质问，让我察觉到他心里对于我开始生起的仇恨。
　　“佐助，原来你比我想象得要聪明。”看着那孩子渐渐冷漠的眼神，我心里既欣慰又痛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哥……”佐助的目光再度泛起悲伤，“告诉佐助好不好？哥……”

　　我不愿意再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我自己，只会让我本以坚定的心再度动摇，只会让我忍不住地将佐助再度拥抱在我怀里。
　　“佐助，变强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可能会考虑后悔我今天的决定……”我拳手攥得紧紧的，看着那个令我迷恋着的弟弟，淡淡笑了笑，“……后悔，没有杀掉你。”
　　说完这句话后，我丢下佐助，终于踏出了家门。

　　待佐助反应过来焦急再度呼喊我的时候，我已投入茫茫雨幕中。
　　听闻着哗啦啦的雨声间，尖利而嘶哑的一声声呼唤……

　　“哥！你答应过我不会走的！”
　　“哥！求你了！带我一起走！不要离开我！”
　　“哥！如果我真的那么令你厌烦，请你杀了我吧！哥！！！！”

　　“对不起，佐助，对不起……”
　　喃喃念着令我撕心裂肺的一字字，一句句，心里滴血的我继续朝前走着，没有回头。

　　“……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为什么要杀了爸爸和妈妈！”
　　“宇智波鼬！我恨你！！！！”
　　孩子的声音仅仅沉默了片刻又再度响起，那是夹杂着悲愤哭腔的控诉。
　　佐助，你终于说出了你恨我……

　　紧闭起双目，我终于举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声声嘶叫里被撕裂，被啃噬。
　　佐助，你恨我吧……
　　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只要让你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只要能够成为你生存下去的理由，就尽情恨我吧……

　　雨水冲刷着满是鲜血的街面，可以洗净那些躺在地面上再也不会动弹的身躯。
　　——但它无法冲刷掉我心里的阴霾。
　　站在被滂沱大雨冲刷着的街道中间，我仰头看着天上坠下的无数银丝线，仿佛承受着在我已经看不到的地方，那个自此注定孤独的孩子，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知道自己此时已全然湿润掉的脸庞上，竟然没有一滴泪。
　　……真正的伤心时，却连流泪都是那么的奢侈吗？

　　缓缓解下忍者护额后，我掏出忍包里的苦无，唇边牵起一丝笑意。
　　缓慢，而用力地，我握住苦无，在火影口中那枚象征着和平安定的符号中间，刻上一道痕。这道痕不仅刻在了护额上，刻在木叶忍者的标识上，也刻在我的心里。
　　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成为了“残忍屠杀亲族，最终叛逃”的木叶忍者。
　　……

　　“鼬。”
　　听到那个喊着我名字的声音，我淡淡扭过脸去看他。
　　站在雨幕另外一头，撑着伞的火影猿飞静静隔着重重雨幕看着我。
　　“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是来抓我？”看见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无比尊贵的火影大人，我不禁自嘲般说着，“你后悔了对吧？你不想要放我离开……”

　　“不，我是有事要问你。”猿飞日斩站在原地看着我，却没有走过来。
　　“问我什么事？你尽管问吧，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以瞒着你？”我惨然一笑。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火影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离开这里，莫非您还指望我留在木叶村休养生息吗？”我冷冷道。
　　“那么……今天的事……”猿飞看着我，似乎亦是体会到我的哀伤情绪，说话时显得小心翼翼。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耸耸肩，冷然看着他，缓缓道：“……不如都推到我身上好了，您可以对别人说‘宇智波鼬生性残暴，因为不满家族的什么地方，于是就动了杀心，亲手屠杀了全部族人，然后逃离木叶村’……您还可以派人来抓我，但是……火影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我可以这样跟您说，只要我踏出了木叶村大门，就不会再对这里出去的忍者手下留情。”
　　“……”猿飞日斩看着我，沉默了。

　　“怎么？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大可亲自动手，如果是您的话，我不会反抗……”
　　“你走吧。”猿飞最终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之前朝我挥了挥手，“我此时出现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宇智波鼬，我承诺过你的事，绝对会遵守。”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被重重雨幕吞没，我亦转身离去。
　　是的，只要踏出这个村子，我就不再是过去那个我了。

　　自此天涯海角，似乎再无我的容身之所。
　　而佐助，今朝一别，我们的再度相见，又是何年何月……

作者有话说

　　【卷一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