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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不要命了 黑色冲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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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水无怜奈一愣,心中升起奇异的喜悦。
看上去,凯撒似乎不知道塞萨尔和组织之间的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争取伊尔维特的助力的可能?这对于各国的特工组织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消息啊!与组织为敌的红色势力总是越多越强越好的。
“或许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凯撒”先生露出一丝无奈又悲伤的表情,“伊尔维特当初内乱,我和他被迫分开,好不容易在知道在日本找到了他,还没等我找过来就……”
“可是,如果你是伊尔维特的家主的话,为什么会来不及找过来呢?”水无怜奈真正想问的其实是当初塞萨尔继承伊尔维特家主位置的时候,凯撒在哪——但是她并不确定凯撒的态度,所以绝对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真的有策反伊尔维特的可能的话,她就会联系CIA上层,从官方的层面接触。
塞萨尔知道柯南忘了自己的窃听器,于是故意把自己编好的故事娓娓道来——至于主角君的怎么震惊到碎裂,塞萨尔表示他只管吓人不管后续。
柯南那边,已经经历了震惊——恐惧——惊疑——勉强冷静。
为了能听到更多,他停在路边商店的屋檐下,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凯撒先生说出的故事也带上了莫名令人窒息的潮湿感。
因为十几年前的内乱,伊尔维特元气大伤,而塞萨尔才是从小被当作未来家主培养的,为了避免争权夺利的现象发生凯撒便去到了另一个与伊尔维特家族关系交好的小贵族成为养子——就连塞萨尔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而除非确定了塞萨尔死亡,伊尔维特也不会再去找上凯撒。
按照凯撒的说法,他和塞萨尔几乎就没见过面,兄弟关系可能这么好吗?
“这不是感情好不好的问题。”凯撒的声音很温柔,说出的话语却异常冰冷,“说到底塞萨尔身上流着的是伊尔维特的血,那么伊尔维特就不可能坐视不理——这是我们家族被挑衅的象征,伊尔维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金丝雀,敢对我们动手,也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诶?所以说如果能向凯撒证明塞萨尔死亡是组织动的手,就能把伊尔维特拉到正方的立场上!
柯南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另一边的水无怜奈已经有点着急了——再不出发的话,组织的任务时间就赶不上了!
虽然她也不想刺杀那位参选的土门先生,但是就这样不去或者迟到的话,琴酒的伯莱/塔就会直接架在她脑门上。
“您看上去很着急?”
“啊,是的,马上就到了电视台的上班时间了。”
“不用着急的,水无小姐。”塞萨尔笑道,“一会儿我们可以送你去电视台。”
水无怜奈笑脸一僵,她是要去和琴酒基安蒂科伦他们集合,不是去电视台啊!怎么可能让凯撒送啊!
“不用了,这也太麻烦您了。”迫于无奈,水无只好说道,“或许您可以先去采访的地方等着?就在——”
“水无小姐,请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塞萨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钻表,“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不谙世事的贵族少爷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出发吧。”面容清隽的青年家主笑着说,“也让我看看塞萨尔待过的组织怎么样。”
青年咳了两声,似乎有些病弱的模样——如果他的大衣口袋里没有露出枪/口的形状,水无怜奈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来自CIA的卧底站在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上,她咬着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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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黑色的保时捷静静蛰伏着,宛如一只正在休憩的野兽。
还有10分钟——
琴酒手中的打火机不停地点火,又合上盖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清脆碰撞。
“我说,Gin。”贝尔摩德坐在后座,纤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烦躁的样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借个火。”
“啪”地一声,银色的打火机被合上盖子,扔到了车前方的空处。
贝尔摩德看着男人冷漠的后脑勺,挑了一下眉毛。
“老烟枪就此转了性子吗?”银发女人哼笑着,“唉,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为了证明他曾存在所以选择自己承担失去。”
她记得,君度酒曾经直接拿走了琴酒指间的烟头,想必是讨厌香烟的。
她再一次重申,“你早晚会因此后悔的。”
她和琴酒这种人,没有机会得到幸福——那是他们被赐予的馈赠背后标好的价码。强求只会给在意的珍宝带去毁灭性的灾难。
这是他们的命,而贝尔摩德深深恨着那份所谓的“馈赠”,她期盼着她所爱的那颗银色子弹能有朝一日穿透组织的胸膛。
“嗡——”
汽车的引擎声响起,车库内的几人都瞬间坐直了身子。
开来的却不是他们正在等的基尔的车,而是一辆纯黑色的豪车,车窗上贴着防窥视的膜,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道奇蝰蛇内的基安蒂烦躁地靠上了椅背,倒是科伦依旧一幅沉闷的模样。
贝尔摩德不过是感受到了保时捷车内气氛有些奇怪——不经意地抬眸,却见琴酒露出了难得地错愕的表情。
即使只流露出了一丝,也足够令贝尔摩德提起精神了,什么东西能让琴酒都感到出乎意料?
贝尔摩德往车窗外一瞥立刻知道了答案——齐柏林!
怎么回事?!伊尔维特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齐柏林慢慢地开到保时捷的旁边,被褐色薄膜遮挡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令在场之人色变的脸。
琴酒墨绿色的眼瞳微微颤动,薄唇紧紧地抿着,视线牢牢盯着那人的脸庞。
他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跑到组织出动的行动里,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琴酒下意识想回头,想去看其他组织成员的反应,但他瞬间克制住了这一股冲动——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对于塞萨尔的留念,组织就不会再留手,他也会失去再接近他的鸟儿的能力。
那青年却好似一点不懂自己的危险处境,温和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那不是CS吗?”基安蒂突然兴奋了起来,开着道奇蝰蛇挡在了齐柏林前,防止目标逃跑。“Gin!我可以开枪吗?可以吗?这可是他自己闯进来的!”
科伦握紧了手边拆卸的狙/击镜。
“真是一位活泼的小姐。”青年并没有感到恐惧或恼火,反而一直笑着,“不过7公厘的子弹太过显眼,可能不太符合你们的任务标准。”
“啧。”基安蒂不耐烦地看向他,眼下的蝴蝶妆容微微颤动。“那又怎么样,只要你倒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
“基安蒂。”琴酒冷冷开口,“现在不行。”
“为什么?!”
保时捷后座的贝尔摩德手指夹着那支女士香烟,白细的指尖如弹钢琴一般弹跳着“哼~基安蒂,对我们的合作伙伴何必摆出这么一幅糟糕的态度——这可不是Boss告诉你的待客之道吧。”
“喂喂!你这女人为什么在这里!?”基安蒂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Gin,为什么要带上这个害死卡尔瓦多斯的家伙!”
“基安蒂,闭嘴。”琴酒冷冷道,他几乎要失去安抚狙/击手的耐心了,“我们今天的目标不是CS。”
说着,他拿出手机联系基尔,想要取消采访的刺杀活动,直接动用第二套方案。
“Gin,我在这里。”水无怜奈也有些拿不准现在的情况,但再不出来就来不及了,只好举着手机,从缓缓落下的车后方车窗露出脸庞,笑得僵硬,“我在车上已经和Boss汇报过了——”
琴酒呼吸一窒。
“Boss说,行动照常进行。”
“毕竟,无论我死在了采访前还是采访后——”塞萨尔看着琴酒的眼睛,他在其中感受到了男人有一丝紧张,他在害怕,害怕哪怕是死亡,塞萨尔都与他无关,“水无怜奈都一定会被调查,组织就一定不能全须全尾地摘出去,所以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可不要迟到了。”
所以他自己来到了琴酒的面前。
如果如今的琴酒只能为塞萨尔带去死亡的子弹和拥抱,塞萨尔就主动以玫瑰拥抱琴酒。
作为世界意识的傀儡,琴酒本不应该拥有自我的意识,那么也就不会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但在塞萨尔知道他觉醒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不可分离地链接在了一起。
他不能让一位本无知无觉的数据npc成为有血有肉的情感动物后,再毫无愧疚地抛弃,这是塞萨尔亲手种下的因果。
这个世界的神赐予琴酒的只有苦难麻木与背叛,他却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否定这份加诸于身规则的力量,他因爱获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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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人已经麻了。
先是被凯撒扔出的炸弹炸了一通,莫名其妙就被糊了一脸关于组织成员君度酒的信息,还没等他完全串联起来,就又听到了水无怜奈也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他的窃听器甚至掉了下来被那三人中的哪一个踩到了,粘在了鞋底。
“而无论被粘上的是水无怜奈还是凯撒,最后受到怀疑的都会是毛利侦探。”灰原哀双手抱臂,坐在博士甲壳虫车的后座,“所以一旦被发现,毛利侦探和他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斩草除根一向是组织的作风。”
哦对,还有让博士瞒着灰原结果没瞒住。柯南人麻了。
“但为什么组织没有对凯撒动手呢?”柯南问道,“甚至琴酒还阻止了……那个是叫?基安蒂?阻止了她想杀凯撒的想法。”
再联想上塞萨尔和琴酒之间的关系——不会吧?柯南抽了抽嘴角,那个可怕的银发杀手居然会真情实感地喜欢某个人?
灰原白了他一眼,回道,“你在想什么?琴酒那家伙,怎么可能爱上某个人。我想大概是组织在忌惮什么吧——毕竟伊尔维特不是能小看的对手,再加上塞萨尔还是死在组织手里的……不过,像那种贵族大家族,血缘亲情也不那么可信,组织在观望凯撒的态度也说不定。”
想到塞萨尔,灰原哀心里有些复杂。
她本是想趁他沉沦未深救他——却没想到意外来的那么快那么狠绝,也没想到其实他早就和黑暗纠缠在一起了。
“那也太冷血了吧。”阿笠博士感叹道。“连血缘亲人都不可信。”
“嘘——”柯南突然让他们噤声,“他们好像要出发了——艾迪P?那是哪里?”
灰原愣了一下,“暗号吗?艾迪我没听说过,但是如果是暗杀地点的话,P应该是指停车场或者公园之类的吧。”
“水无怜奈不可能去停车场做采访。”柯南说道,“那就只有可能是公园了,最近的公园……”
“叩叩”车窗突然被什么人敲了敲,柯南抬头,看见了某位金发FBI小姐笑眯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