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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年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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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新年甜饼,祝大家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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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岁将至,岁末的最后一天,红彤彤的颜色挂满整条街道,嬉闹追逐的孩童,惹来一阵欢声笑语,炮竹声响,阖家团圆,欢乐的气氛交融着。
苗王宫尤为忙碌,王宫提前准了大部分的人回家,就连厨子也不在,各部族送来的贡品需要整理入库,同时赏赐给各部族的礼单也要提前准备好,接下来几日的祭祀活动也要安排好,事情虽不难处理,但也花了好几天,除了叉猡,能来帮忙的全待在王宫内。
库房内,军长风逍遥伸懒腰,取下腰间酒囊,对着嘴倒了倒,已经见底,“这么快又没酒了。”
“军长,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喝酒的吧。”叉猡吐槽道。
风逍遥略惭愧地笑了笑,“抱歉了叉猡,我已经帮你重录了。”他失手弄脏了她写好的礼单。
叉猡没说话,她已经深刻地明白了,想要快点忙完,就别指望一个酒鬼。
风逍遥:“这是哪个部族送来的?”
叉猡:“那是凤冠,不是哪个部族来的。”
风逍遥:“看起来,有些特别。”
叉猡:“那是当然,那是王上亲手做的,好了,这边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风逍遥巴不得快点走,将它小心放回原处,心中暗忖,王上还有这手艺呢。
“今夜,大家尽兴吃喝了,干杯。”
叉猡呵呵干笑。
“军长。”冽风涛刚好来找他,“军师,有事找你。”
风逍遥哦了声,“哈哈,难道老大仔知道我酒没了。”
冽风涛给了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地点头。
叉猡会心一笑。
“哦,你们都在这啊。”
“王爷,你这是?”叉猡看着他怀里抱着筒状东西。
千雪爽朗大笑道:“哈哈,这是炮仗,拿来给苍狼玩的,你们也一起玩啊。”
冽风涛与叉猡双双沉默,王爷真是童心不泯。
风逍遥:“这么好玩,我要加入哦,干杯。”拿着个空酒囊喝了口假酒。
千雪一脸霸气道:“欢迎啊,今夜不醉不休。”
叉猡转头看了眼正殿方向,大家都这么开心,但是王上却心不在焉。
千雪注意她的脸色,关心道:“叉猡,你有烦心事哦?”
“不是我,是王上。”
“苍狼怎样了?”
风逍遥懂了,“是不是上次和飞渊吵架,现在还没和好啊。”
“他们吵架了?”千雪一惊,怀里的炮仗哐当全掉了,风逍遥脸色一变,正砸中他的脚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问她吧。”风逍遥跳着脚,在冽风涛的搀扶下快速逃离。
叉猡被千雪大眼睛盯着,解释道:“就是上次来王宫面见王上的红鸾族长,飞渊好像是误会了。”
“就这样?”千雪不解道。“苍狼没有解释吗?”
“王上倒是想解释,飞渊跑的都兔子还快。”
“那就去找她啊。”
“是,但也忙完这阵子才行啊。”
“怕什么,我去找。”
“她已经走了两个月。”
“这,这么严重。”千雪惊了,他有一段时间没来王宫,疏忽了,哎呀一声道:“还以为飞渊也会留在这里过年呢。”说完捡起地上的炮仗,不免失落。
叉猡点头,她礼物都准备好了。
独自留在殿中的苍狼,望着窗外的天色逐渐拉下夜幕,发出第二百八十次叹息。
“她真的不会来找我了嘛。”
理智上,他告诉他自己,要保持冷静,不能影响其他人,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再去找她,感情上,他实静不下心,尤其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
就在他发出第二百八十一次叹息时,一个人影毫无防备地蹿到他身后,单臂禁锢着他的双肩,手捂住他的嘴巴,威胁道:“别动,小心小命不保。”
苍狼怔住,没能反应过来,身体僵直,身后人掰不动他,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飞。”
“不许讲话!”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风逍遥发出痛叫时被一支鸡腿堵住嘴时,殿前守卫冲过来禀告要事。
风逍遥刚想把嘴里的鸡腿吐出来,被旁边的铁骕求衣塞了回去,转头对守卫板脸道:“何事惊慌?”
“王上,王上被,被。”守卫颤颤巍巍地递出一张纸,“绑架了。”
鸡腿掉在地上,风逍遥差点惊掉下巴。
另一边,正绞尽脑汁要苍狼解释写信寄给飞渊的千雪,手中的笔啪地折断。
谁这么大胆,敢在苗王宫掳走苗王。
铁骕求衣保持稳重,接过那张纸,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苗王在我这里,祝大家新年好。”
“是谁啊?”风逍遥好奇地伸头。
“你说呢。”铁骕求衣将纸拿给他。
风逍遥看了又看,哈哈大笑。
千雪火急火燎地赶来找人,正撞见眼前诡异地一幕,“风逍遥,你脚不痛了?地上怎么还有鸡腿?”
身后的叉猡哎呀急道:“王爷,这不是重点啊。”
“哦哦哦,你们知道,嗯?什么?”千雪接过纸,叉猡探头看,看到上面的字迹,眉头一松。
千雪转头不解道:“谁啊?”
众人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被掳走的苍狼双眼被蒙得密不透风,抓紧牵着他的那只手,默不作声。
路上看不见磕磕绊绊的,趁机偷抱了好几次。
“堂堂一苗王,竟然这么轻松就被人绑走了,传出去要叫人羞红脸了。”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蹭着。
“我很想你。”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直接霸道。
“你,你知道我是谁嘛。”
“飞渊,无论你怎样伪装变声,苍狼也不会认错的。”
她捂嘴偷笑,立刻恢复,故作严肃道:“你真的很想我?那为什么你没有来找我?”
“因为。”他忽然停住了。
她却着急了,“你快说,你再说一句,我就原谅你了。”
“我好想看看你。”他深情道。
“……你这是耍赖了。”
苍狼上前一步,伸手抚上她的脸,感受着她的温度,缓解心中思念,“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伤心。”
她深受感动,张开双臂,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我早就不生气了。”被他紧紧抱住,她拍着他的后背,轻声道:“苍狼,你不要难过,飞渊也很想你。”
“那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嗯?怎么感觉怪怪的,这不是她刚才的问题嘛。
“因为爹亲说我经常不归家,想再出去要等到明年。”
“还差几个时辰就是新年了。”
“所以,我还是偷溜出去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爹亲恐怕会生气吧。”
飞渊退开他的怀抱,说道:“那我回去了。”
他拉着她的手,改口道:“既然都出来了,下次我陪你一起回去谢罪吧。”
“好啊,我帮你解开,绑了这么久,要慢慢地睁开眼睛哦。”
解开束缚的苍狼,睁开眼睛,眼中全是她,思念与爱恋尽显。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只有他与她俩人。
一袭红色裙袄的飞渊,娇俏明艳,脑袋微歪着双手负在后面看他,笑靥如花。
“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啊?”
“是。”
“哈哈哈。”飞渊仰头笑。
飞渊直接坐在草地上,前面流淌着一条小溪,水面波光粼粼。
苍狼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她便将头靠在他肩上。
“这段时间,你一定很累吧,辛苦了。”
她心疼他身上的重担与一路走来的艰辛。
“嗯。”在她面前,他亦不需要强撑,早已懂得彼此。“以后别这样离开我,我会胡思乱想。”
飞渊转头蹭他的脖子,仰视着他道:“是不是很任性?”
“你说呢?”苍狼语带委屈。
“那你看着我这么拼命来找你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呢?”
他头低下靠近她的脸,轻声道:“就这样?”
“哦,我知道了。”飞渊笑着昂脖,在他的脸上主动亲了一口,收回脑袋不慎从他肩上滑落,身体向后倒,手下意识地揪住苍狼的衣袖,连同他一起倒在草地上。
苍狼的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衣服,受惊地眼睛盯着他,视线落在他的喉结处,凸起的线条,上下滑动。
修长带茧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鬓角,带着误会离去的她,可知道他有多么担心,见到她更是喜不自胜。
颤动地眼睫毛缓缓闭合,手上的力量越来越紧,粗重地呼吸落下,青涩的拨弄,情动不自觉松懈,蜷缩得无处可躲,被强势卷住,有些痛轻哼,才得以喘息,得到安抚,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揽上他的后背,主动迎合。
月儿藏进云里,羞涩的脸只有他看的见。
道域剑宗。
外面弟子们热闹观礼,里面几位长辈围坐在一起,神情各异。
敖鹰双手交叠撑着桌上,脸上就差写四个大字,他很生气。
“几位师叔,不该给吾一个解释吗?”
“敖鹰啊,今夜是除夕,你这一整天都摆着这么臭的脸,家中小辈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敖鹰:“五师叔,别转移话题了,这件事很严重,飞渊从没如此不顾家。”
“我们也不知道她一去就不回了,她最近一直去星宗,我们也就没有多想了。”
敖鹰叹气道:“不是亲爹,不能体会吾之心情。”
“敖鹰,你这是什么话,飞渊可是我们所有人看着长大的,说是亲孙女也不为过,比你这亲爹差吗?”
“就是,没听过隔代更亲哦。”
一旁的皓苍剑霨,打圆场道:“宗主,飞渊会回来的。”
敖鹰拇指揉额,他当然知道她回来,问题是,她是不是一个人回来。
“看来,吾只能跟你们直说了,飞渊如此向往外面,并非是贪玩,而是她有了意中人,那个人你们也见过。”
“虾米啊!”
八位师叔齐刷刷地站起身,震惊拍桌。
“那小子是谁,快快,快说。”急到结巴。
皓苍剑霨:“就是苗疆的苗王。”
八老相视,起了杀心。
“敖鹰,你怎么不早讲,那可是你唯一的女儿,我们这就把人抓过来。”那可是他们剑宗贴心的小棉袄。
“前辈,宗主,你们冷静一下,这件事还是等飞渊回来再说吧,明日就是新年,宗内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
皓苍剑霨操碎了心,努力说服众人。
月色溶溶,水面倒影着俩人。
“苍狼,马上快到新年了,你有新年愿望吗?”飞渊手里把握着他的毛绒发带。
苍狼望着夜空,稀疏的星星在月光下黯淡,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寄予所谓地愿望,想要就要努力做到。
飞渊哼哼笑道:“你是不是怕实现不了啊,我有秘密武器哦。”
“什么?”苍狼好奇道。
“反正是很很厉害的东西,你先闭上眼睛,不要偷看。”
苍狼嗯了声,闭上了眼睛。
飞渊从袖中拿出一副卷轴,双手捏诀,心中默念,术法加催,画卷自动打开浮升空中,画卷描绘着壮丽唯美的星河,随着术法,发出强大光芒,投射在天空,顿时云层尽散,群星闪烁,星奔川骛,画上星河犹如被释放般,真实地出现在眼前。
苍狼感到光芒,心中疑惑。
“好了。”
听到她的话,他方睁眼,璀璨的星河映入眼帘,一道道流星滑过,他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星空,似云端仙境。
“你有听过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愿望就会成真的故事吗?”
“听话,但是我从未见过流星。”
“今天你就见到了,它可不是假的,星宗的夜晚就是这样的,好看吧?我一直觉得这么好看的景色,你不能看到实在可惜,所以我就用了这个办法,这是星宗朋友教我的。”
苍狼被眼前景象震撼,转头看向她,“你这两个月,是为了这件事。”想要学会这等术法,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成的。
飞渊抿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你快点许愿啊,这可是专门为你下的流星雨哦。”
苍狼深受感动,眼睛竟有些酸涩,笑着闭上眼许愿。
飞渊看着他,心中暗暗许愿,无论发生什么,再难拆散我们。
“你许完了?”
“嗯。”
“你许了什么啊?”
“说出来,就不灵?”
飞渊抱着他胳膊笑道:“那如果是跟我有关的,你说出来,说不定我直接帮你实现了。”
苍狼认真地道:“真的吗?”
“嗯,真的,说吧说吧。”
“你愿意,嫁给我吗?”
飞渊闭眼摇着他胳膊晃动,下意识点头,“愿意,啊,你刚才说什么?”
苍狼再次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眼里的真挚与紧张交织着。
他就这样求婚了?飞渊怎么也没想到。
苍狼:“你,是我太。”
飞渊的手指抵着他唇上,贴耳小声道:“我刚才也许了一个愿,竟然这么快就实现了,你说灵不灵啊?”
苍狼微怔,喜色渐露,“你。”他伸手没有抓住她。
她站起身看着苍狼,“你的愿望真的是我。”
“除了你,苍狼别无所求。”
“这样啊。”
苍狼起身紧张地看着她。
飞渊看了他一眼,转身大声喊道:“我,愿,意!”
何谓欢喜,他觉得自己要开心死了。
相拥地俩人,空气中也泛着甜腻的味道,幸福溢满整个心房。
“飞渊发誓,一定会给苍狼幸福。”
另一处,担忧这俩人状况的千雪带着一帮奇怪鬼藏在后面偷看。
千雪:“这话说反了吧。”
叉猡:“都一样。”
风逍遥:“干杯。”
铁骕求衣:“……。”为什么他也要来。
“哈,苍狼会永远守护住这份幸福。”
飞渊开心地停不下来,说道:“我好想先感受一下,要不然,我们先练一遍。”
“好。”苍狼巡视了一圈周围,摘下一朵花插在她的发髻上,“我一直想过我们成亲的模样,就像这样替你戴上凤冠。”
她穿着红裙,更是应景,就是他的娘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俩人虔诚作揖,相互对拜,站得过近,彼此的头蹭到。
“礼成!”
彼此相看,飞渊开心地道:“噢礼成了!”飞扑进他怀里。
“礼成了,那我应该叫你,苍狼相公。”
“飞渊娘子。”
“哈哈哈”
“成亲了,我们要成亲了!”
苍狼将她向上抱起旋转,连同场外偷看者都受到这份喜悦与幸福,不禁羡慕,更加祝福。
千雪:“真好啊。”
风逍遥抽出自己的衣袖,“王爷,这么开心的事情,你哭啥?”
“苍狼长大了,要嫁不娶娘子了。”
叉猡提醒道:“王上已经二十七了。”
风逍遥:“王宫有大喜事了,干杯。”
铁骕求衣觉得他们甚至苍狼俩人都忘记了一件事。
道域内。
敖鹰浑身不自在,没由来的一个冷颤。
连茶也没心思喝了。
飞渊,你最好早点回家,新年的一年,吾要对你看管更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