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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下山 罗刹堂 ...
“小言哥哥你真的想通了!”牧周星激动的拍桌子。
“嗯。”沈言初道:“这些年辛苦你了阿星。”
“不辛苦不辛苦!”牧周星眼里的喜悦简直要压不住,“只要小言哥哥好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没想到那人真的做到了,“他要准备怎么治啊?我可以帮忙的!”
“我们准备下山一趟,他要去拿些东西,我也要去解决一些事情。”
“我也去!”
“你不能去。”沈言初在屋内走着,眼睛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着什么,闻言回头揉了下他的头:“阿星,红溪峰需要你坐镇,我们都走了,魔教会乱的。”
牧周星不乐意:“有寒哥哥啊,再不然还有姜哥,就让我跟着吧小言哥哥,我能帮忙的——”
“姜哥要去城东陪他女儿过生辰,你寒哥哥也要和我们一起下山,所以这次只能麻烦你了。”他找到了下山的解毒丹收好,准备一会儿给楚子毅,他继续道:“你别忘了阿星,我一早就和你说过,我死之后魔教由你主事,你寒哥哥他们不会管,虽然我现在不打算死了,但我没有余力去管别的事,我只剩一年多的时间了,我不能死。阿星,余下的时间,我要拼尽全力活下去,你明白吗?”
“……明白。”牧周星沮丧地垂了头,但也知晓他的意思。整个魔教谁都知道他牧周星是沈言初选定的接班人,是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过的铁令。权力是迷人的,牧周星当然想要,但如果这个权力需要沈言初死去才能得到那他宁愿放弃。但现在有了机会可以两全其美,而沈言初也在放权给他,牧周星知道,他该开始接手了。
“好吧……”,他嘟着能挂上油瓶的嘴满眼失落,“那……寒哥哥下山做什么呀?”
沈言初道:“说是……带我见人。”
不久前,沈言初刚和寒无衣谈了一下,他就直接道:“我和你们一起。”
沈言初有些惊讶,“为何?”他可不是个能有闲时间和他们跑来跑去的人。
寒无衣瘫着张脸:“有人和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想活了,就去和他见一面。”柳无限当时和他说的时候寒无衣还是持怀疑态度的,他不觉得他这个师弟会有想活的想法,因此便一直没和沈言初提过这件事情。
“谁?”
寒无衣抬了抬眼,“纯阳剑派,柳无限。”
“……”沈言初迟疑了一下,“你们认识?”
“嗯。”
寒无衣的回答一向简短,也不屑于去多解释什么,因为这一贯是他的说话方式,但沈言初却想了好一会儿。柳无限这个人他小时候就认识,但他们不怎么熟悉,不过他却和周轻羽关系很好,因为他们几个年纪相仿,所以时常一起玩。沈言初也就偶尔和他见过几次,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一直都是个不怎么正经的样子。
记得曾经听周轻羽说过,柳无限和他们不同,他天生经脉弱,体内无法蕴藏太多内力,注定不是个练武的材料,但他依旧在他父亲的呵护下活的自由自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武林都有传言说纯阳剑派依旧有意将他立为传承人,然后很多人都看好戏一般地说着纯阳剑派快要完了,但纯阳剑派至今还好好的。
据沈言初打探出的消息,十几年前,柳无限在于景峰接任掌门的当天就消失了,过了几年又回来了,说是去出门游历了一番,再次回来就热衷于术士之道,时常摆摊帮人算命,更是得了个不务正业的浪子名声。
沈言初上次见他的时候没怎么仔细观察过,但若说柳无限当真无害他还真不同意,且他曾打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柳无限他爹的死有蹊跷,和于景峰有关,而看柳无限和于景峰的关系又很微妙,若这件事是真的,那柳无限能忍到现在也是一个狠人。
沈言初自认和他没有太多私交,且现在但凡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和他这个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有交集,那么柳无限找他所为何事?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想活?难道真是他算出来的?
等等……
沈言初突然想到了什么,寒无衣在血狱门找到他的行踪时说是拜了一个人为师算出来的,那么——
“你的卜卦是和柳无限学的?”他问道。
寒无衣摇头:“不能说。”
以沈言初对他的了解,不否认就相当于默认,他心里有了了然,又问道:“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寒无衣再次摇头:“他只说,封月庭前,海上花见。”
沈言初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应该是个地方,“师哥知道在哪里吗?”
“啟临,具体位置还在查……”他停顿了一下,“你要去吗?”
沈言初笑,“既然师哥提了,去一趟又无妨。”这么些年寒无衣虽然嘴上不说,但总归也是帮了他许多忙,多少次他奄奄一息的时候都是被他捡回去的。这件事他既然提出来了就说明他无法拒绝,以寒无衣的性子,能拒绝就不会说出来。而且去一趟也没什么损失,他也挺好奇,柳无限找他能有什么事。
“……”寒无衣缓慢眨了下眼,终究没说什么,“嗯。”
*
沈言初的住处屋内,楚子毅此刻却安静的欣赏着几副画,是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落在地才发现的。也是沈言初忘了收起来,不然楚子毅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嘴硬说不会给他画画的人,却小心又偷摸的画了这么多他的画像。
打开画轴,第一幅是他在窗户前给瓶子里的玫瑰花浇水。
那日阳光正好,窗外是被白雪压满了枝头的枣树,几缕光线斜着打在他的侧脸上,酝酿出朦胧的氛围。楚子毅也是第一次从这个视角来看自己,竟然看出了几分温柔,也不知是沈言初故意画成这样的,还是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看他的。
下一幅是一张雪景图,他笑意盎然的顶着满头满身的雪跑动着扔雪球。楚子毅记得这个场景,是在血狱门的时候他们一起打雪仗玩闹。
接下来是一张他坐在屋顶上的图,手里握着酒瓶仰头看着头顶炸开的烟花。楚子毅看着图上的建筑想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他画的这是哪里,应该是他们在红尘客栈一起过中秋的那晚,不过当时明明是他们两个坐在一起的,图上却只孤零零的画了他一个。
接下来的是一幅他浑身湿漉漉在一条河边捂胸咳嗽的,周边的环境是黑夜,应该是沈言初跳崖那晚他跟着掉进河里被救上来的时候。楚子毅笑了下,看着上面画的模样还真是挺凄惨的。
倒数第二幅打开,是他倚坐在一处酒馆二楼的栅栏上扬手冲他笑的场景。这应该是他们刚认识不久,自己跟着他但被拒红尘客栈之外,所以在对面的酒楼骚扰要请他吃饭的时候。当时的他确实挺烦人的,以沈言初这般不耐的脾气,若不是他武功好,说不定早已人头落地。
打开最后一幅的时候,楚子毅却罕见的愣了下。
图上的主人公显然处在一个大场面中,周围的环境与人都被模糊了,只有主人公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抬起一只手半眯着眼睛从掌缝间看向天空的太阳。可以看出主人公是多么的懒散,一张椅子几乎被他坐出了躺椅的感觉,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色身影在帮他打伞。
楚子毅几乎瞬间确定,他画的这是他在武林大会那天的模样。只是他很意外,意外沈言初竟然有在当时就记下了他的样子,还能将当时他的姿势和样子完整的画下来。
对楚子毅而言,一生中会认识很多很多人,而与每个人的第一面大多都是模糊或不记得的,若不是第一面就印象深刻得以留下印记,很多时候对某个人的初见都是回忆不起来的。将心比心,对沈言初而言也是同理。沈言初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记忆天才,相反他绝大多数时候是拒绝记得什么东西的,不论人或事,因为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好奇和期待,所以他拒绝接受新鲜。
楚子毅很诧异,他一直以为前期沈言初对自己是不喜的,不然也不会曾对自己动过杀念。但这幅画,却明明白白的揭露了一个事实,在楚子毅第一次见他就被他脸吸引的同时,沈言初也曾对他起过哪怕一丝的兴趣。否则无法解释,在当时两人第一次见面且互不认识的状态下,沈言初会在那么多人当中,将视线停留到了他身上,且在脑海中留下了这幅画面。
这个发现让楚子毅欣喜且激动,荒谬中竟让他有了一些命运般的错觉。初见时的那场对视,说是楚子毅视线乱晃的一次发现也罢,说是他过于警觉也行,反正对视就对视了,谁也没想到后面会是什么发展。所以当他们现在在一起时再回想当时,会突兀的升起命中注定这个念头。
命中注定让他们认识,命中注定让他们纠缠。
向来不服命运不信天地的楚大门主,此时此刻看着这幅画,唇角却缓缓勾起,露出了复杂且心满意足的笑。
*
在屋内扫视一圈,确定没有东西遗漏后楚子毅放心地将包裹系好往肩上一甩出了门。画被他安安稳稳的摆放回原位,某人脸皮太薄,还是给他留些面子和隐私吧。
他的心情显然非常好,衣角翩翩带风,走的潇洒又张扬,袖子一挥木门在身后关上,一串脚印远去,小院恢复了安宁。
背着包裹经过大殿,好心情却逐渐回宕。楚子毅走着走着步伐几不可闻地停了一瞬,他低头像是额头突然痒了似的抬手拨弄着,自然地以手挡面,迎着对面走来的人错身经过。
“站住。”
在错开身的刹那一道声音叫住了他,鬼老目露怀疑:“你是哪个殿的人?”
“……”
楚子毅心里啧声。
“转过来。”鬼老命令他。
楚子毅迟疑了一瞬放下手,挤出一抹淡笑转身,“我当然是教主殿里的人了……”
看清他面容的刹那鬼老的瞳孔瞬间皱缩,竟一时有些怔然。
楚子毅没错过他眼里的愕然,心里一声咒骂但还是客气微笑:“阁下若无要事晚辈就先告辞了。”他无意多说,拱手转身一气呵成,迈着大步立即就走。
“站住!”
背后又传来一声喊,楚子毅当没听见继续走,下一刻背后传来风声掠近,他神情一冷握紧了拳头,但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前方倒是一道白影疾速一闪——
沈言初扯着楚子毅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后一挡,甩腿给了鬼老一脚将他逼退,危险的气息绽开,他低声呵斥:“鬼老,别太放肆了,他是我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鬼老身后的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教主息怒!”
场面一时很静。
鬼老与楚子毅之间隔着一个沈言初,四周又跪了一地,方寸之间,中间的人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站着,气势汹涌压向对面的人。
楚子毅被他护着偷乐了一瞬,然后就思想跑偏了一瞬觉得他自己挑衣服的眼光真好,没人比他更懂得如何展现沈言初的好条件,他穿短衫,真的很好看。
沈言初今日穿的是一身短衫白衣,外置一层贴身棉衣,一圈红色绒毛从右腰横跨到左肩处,又从左肩经过脊背再转回右腰。腰间挂着一个紫色荷包与前两天楚子毅无聊时编的一个红色平安结,白色长靴上绣着红色暗纹。身后一头卷发被他夹杂着红绳低低编了一条辫子,随着方才的打斗斜坠在左肩胸前,远看犹如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勾人又危险。
鬼老挨了一脚站定,无视紧张又骇人的氛围,一声冷哼之后视线依旧追逐着他身后的楚子毅:“你,叫什么名字?”
楚子毅从后面勾上沈言初的肩,跟个纨绔似的挂在他身上,颇有些狗仗人势:“在下姓周名二,湖州人士,自小体弱多病习不得武也见不得惊吓。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前辈,方才要从背后偷袭我?”他说的和真的似的对沈言初告状:“惠惠,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可就凶多吉少了。我好好去找你,他突然叫住我非不让我走,我知道自己长这样容易招蜂引蝶,但我实在是对老人家没有太多的兴趣,真是吓死我了。”
“……”
寒无衣刚赶到就听到他的这段胡说八道,一时对这个弟媳的脸皮程度多了几分了解。
“?!!”
鬼老听完胡子颤抖了起来,瞪着沈言初道:“他就是你带来的那个人?”
“是。”沈言初刚走到这里就看见鬼老要对楚子毅出手,护犊子心切的他就直接冲了过来。但看楚央这个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没发生什么事,他往往是真有事从来不会说,没事的时候喊的比谁都夸张。但气氛至此,他还是顺着楚子毅的话继续语出惊人:“若鬼老当真有意,还望趁早断了这个想法,世间良人千千万,何必独恋这一支。”
鬼老:“……”
鬼老呼吸。
鬼老深呼吸。
鬼老被气走了。
“噗哈哈哈哈——”看着一行人走远,楚子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良人千千万,厉害了惠惠,书读得多就是不一样啊,气人的角度都这么独特。”
沈言初让他扶着笑,“收拾好了?”
“我有什么可收拾的,主要还是带你的东西,要不你检查检查?”
沈言初在包裹上扫了一眼,“我出门,一般只带够钱。”
“放心,”楚子毅拎着包裹抖了抖,里面发出银子碰撞的声音,“带够了。”
走远后,鬼老面上的怒容一松,犹如没生过气一般对身后的一人低声吩咐道:“派两个人下山,把沈言初身边的那个人查一查,事无巨细,不要惊动任何人。”
身后人颔首:“是。”
鬼老回头望了一眼,三人的身影已经走远不见,他看着那个方向,死水般沉寂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暗芒,又很快泯灭在浑浊之下。
这边,沈言初系好斗笠走入了阳光之下,寒无衣也从怀里摸出个半边面具戴上。楚子毅戴上自己的,视线从旁边寒无衣身上收回,然后低声在沈言初耳边道:“怎么个意思?他跟我们一起?”
“嗯。”两人边走着,沈言初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楚子毅听完眼睛一转,“海上花……我知道在哪。”
迎着两人的视线,他思索了一下道:“若你们要去的话,我们回湖州稍微绕些路也可以,不过啟临属于罗刹堂的地盘,海上花又是白罗刹堂最大的一个情报收集中心,恐怕我们刚踏进去的那刻就会被人发现,他们的消息很灵通,为免麻烦,我们需要小心行事。”
“白罗刹堂?”沈言初不知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不是还有个黑罗刹堂?”
“对。罗刹堂行事一直很低调,不常与人发生争端,在江湖上属于有好名声的帮派。白堂收集消息,黑堂帮人审判,若有人身有冤屈,只要敢去罗刹堂交付一定的代价,事情定能解决。在啟临,罗刹堂深受百姓爱戴,比官府衙门还要有公信度,至少在那里,我们不能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不然不好脱身。”
“原来还有这么一分。”沈言初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不过你说晚了,我好像,很久以前就的罪过他们了。”
“?!”楚子毅诧异,“什么时候?”
今天的阳光有点烈,晒得让人想脱减衣服,三人中属沈言初穿的最厚,但他像是毫无感觉,依旧慢悠悠地走着,顺便还抱臂回想了一下,“两三年前?”他有些不怎么确定,“你以为我是怎么确定都有谁参与谋害武林盟的人的?我当时下山处理完灵云山的事情后听有人在谈论,说什么月底千载难逢的机会遇到了罗刹堂堂主无偿帮人问卦,我凑热闹跟着去看,运气好被选中了……”
沈言初还记得当时隔着一层青纱与那堂主交谈,他问沈言初有什么想算的,沈言初让他算出该死之人。对方沉默了许久后拒绝了,当时沈言初就笑了,这人从那么多人中直直挑出了看热闹的他,还以为是什么大能专门选他出来,期待他能说出些什么对他有帮助的话,却不想是浪费时间。
所以当时以为自己被骗的他一掌碎了他面前的木桌,然后就冲出来了一群人不让他走,说他坏了规矩什么的。周围的人好像是称呼他们为黑堂的人,但他当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堂主名不符实在他面前耍小聪明拿他开心,最后的结果是他闹了一通就跑了。
但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就有人找到了他,擦身而过的瞬间在他手心塞了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份名单和几十张信,详细记录着那些人之间的来来往往和算计谋划的证据,而最后一张纸上只有短短八个潇洒大字——
“搜集不易,情分要还。”
署名为罗刹堂,应当就是那堂主让人给他的。
沈言初没当回事,他一个要死的人哪还有日后,所以那张纸就被他团吧团吧扔了。但好歹承了别人的情,他就又去罗刹堂送了些银子赔偿顺便表示感谢,但他刚去就又被围住打了一场,眼看围他的人越来越多,沈言初气乐了,索性直接跑了,也不知这么两年多过去,他去了还会不会被围。
楚子毅摇头,“你是真能得罪人啊。”不过也能猜出他的心态,就是仗着自己没几年可活,没什么顾忌地四处冲撞。但感叹过后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上:“你刚刚说的事,我有个想法……或者说是个不怎么确定的猜想。”楚子毅适时提出。
沈言初在讲的过程中就有那么点怀疑了,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和你想法差不多。”
然后两人同时扭头,看向旁边默默走着的寒无衣。
迎着他们的目光,寒无衣沉默了一会儿,了解地点了下头。他们的意思他明白了,他们在怀疑,柳无限和那罗刹堂堂主有关系,或者说,他们有更为大胆的猜想。
寒无衣不由得回想起了两人初遇时的场景,当时他正处于找不到沈言初的状态,且正巧他自小便对卜卦算天之术颇感兴趣,一时起意,便想跟着学一学。
不过是一场妙缘,一段短暂的师徒缘分,他曾经是这么想的。
但若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呢?
思绪纷乱间,寒无衣捕捉到了一件被他忽略的事,他和柳无限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发现他有一个习惯,便是每日起床的第一件事就为自己卜一卦,从来没有断歇。那么,他们初遇的那天,到底是真的意外的碰到,还是说某人故意的等待?
寒无衣心里涌起了一股新奇的情绪。
他这算是,被人设好了圈套让他跳吗?猎人守着大树等兔子来撞,然后还要伪装成是兔子缠着猎人回家,主动变为被动,将劣势化为优势。
转着手指上的千丝结,冰冷的戒指上沾着自己的体温,寒无衣向来毫无情绪的眼睛起了些许波澜。
这还真是……不怎么妙的体验呢。
“海上花”取自id为“海上花”的小姐姐,那里具体是做什么的呢,请往下看呦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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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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