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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谁是最可怜的人 ...

  •   影丝的光芒暗淡,屋子里的红烛依然垂泪不止,光线昏黄。房间里很安静,窗外虫鸣入耳,月光挥洒。

      淩沢上身依靠在床边,闭着眼睛静默着,一脸的冷淡漠然。

      过了很久,久到阿黎以为,也许今天晚上淩沢会放过她。

      这时,淩沢却睁开了眼睛,冰冷而妖异的紫色,他说:“阿黎,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阿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再次绷紧,阿黎的手捂住她的喉咙,长发垂落下来掩住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

      阿黎迟疑着,她应该和以前一样听从淩沢的话,只是她的身体却不想再靠近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触碰,阿黎都会觉得恐惧觉得恶心。

      淩沢耐心地等着她,阿黎还是动不了,两人僵持着。

      淩沢缓缓对她伸出右手,手中寒冷的气浪盘旋飞舞,淩沢微微握拳,气浪带来的劲力让包裹着阿黎的被子飞至淩沢的手中,淩沢的手臂隔着被子环住她。淩沢把阿黎揽入怀中,微凉的手指拨开她的长发,淩沢低下头去看她,阿黎别开眼睛。

      淩沢的手抚过阿黎的脖子,一圈深色的淤青陷在阿黎细嫩柔软的皮肤里,恐怖而狰狞。淩沢皱眉,问:“疼吗?”

      阿黎略微推了推他的手,她一点也不想再让淩沢碰到她。但是她的嘴里却乖巧地嗯了一声。

      淩沢的手指僵在半空。

      蓦地,淩沢一把扯掉保护着阿黎的被子,他的手臂箍紧阿黎柔软白皙的身体,吻落在阿黎的颈间。阿黎拼命挣扎却动不了,她一口咬上淩沢的肩膀,血立刻渗出来沾染了阿黎的味觉,又咸又腥,阿黎的眼泪同时流下来,她狠狠地咬着淩沢,不肯松口。

      淩沢竟在她的耳边笑,讥讽道:“怎么?忍受不了了?”

      他扳过阿黎的头,强迫阿黎看着他,淩沢低头舔去阿黎唇上的血,问:“今天夏燚和你说什么了?让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阿黎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僵硬冰冷,再也不能动。

      淩沢看似很满意阿黎的表情,他笑笑,拽过被子裹住他们两个。被子里,淩沢温柔地揽着她,脸颊轻轻地摩挲着阿黎的皮肤。阿黎没再反抗,她就像一个美丽的木偶,淩沢抓住了她关节上的线,她不能逃开淩沢的控制,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淩沢没再说话,他只是轻轻地揽着她,望着窗外的圆月,紫色的瞳孔中映出温柔而皎洁的月色。

      阿黎感觉自己好累,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脏,她已无力反抗,夏燚刚刚带给她的一点点希望,也被淩沢残忍地摧毁。果真是淩沢!他总能找到最好最简单的办法来折磨她,他一直都在控制着她,控制着她的身体还不够,还要连她的心一起控制着。

      这个可怕的男人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发抖,阿黎突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淩沢的开始,却是她和夏燚的结束。阿黎有时候真的希望淩沢能够杀了她,就像刚才。死亡对有些人来讲,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她。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淩沢还活着,淩沢就永远不会放过她。四年来,阿黎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人,可以让她倚靠,可以救她。因为阿黎有着这个希望,所有她不停地逃走。阿黎以前希望是影丝的主人,因为他也许拥有比淩沢更强大的力量。

      现在她也希望是夏燚,因为她想留在夏燚的身边,她希望夏燚能够保护她。只是阿黎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一种希望,抑或根本称不上是希望,它已被淩沢带来的绝望所毁灭,一丝不剩。淩沢毁灭了她的希望,因为她,也连带毁灭了无数人的希望,这些人很多陌生地连她是谁也不知道。

      阿黎曾经以为她可以坚持,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生死,这个世界从没有承认接纳过她,她只是一个孤独落魄的小乞丐,被所有人嫌弃讨厌着,从没有人爱她。夏赤兆、希依蓝、穆克、萧湘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可以死,她却不要夏燚死,她不能忍受这样的结局,她会受不了。

      这是淩沢呆在白富镇的第五天。

      无论是想路过镇子的商旅还是想要进城寻亲的百姓,仍然没有一个人走进这座城,虽然城门每天都是大开着。白天和黑夜,城里始终寂静地宛如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坟墓里住着她和淩沢,还有那些终日带着青铜面具,从来不会讲话的守卫。

      淩沢在等着,否则他不可能在这里逗留这么久。

      夏燚没有再来找过她,可是阿黎也知道夏燚不会走,不会回天都,他也在等。

      阿黎不知道他们都在等什么,她的神经就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一天比一天绷紧,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自从夏燚那次来过之后,淩沢便再也没有出去过。可是今天一大早,淩沢就出去了,阿黎感觉她的弦啪嗒一声,断掉了。

      淩沢已不再等,时候到了。

      阿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从一条街的头走到它的尾,然后又是一条街、一条街不停地走着。阿黎希望夏燚能够再来看她,或者,她仅仅只是想要看到一个活着的人。从清晨到日落,就像回到了冥山,阿黎什么也没有看到,她回头望了望,就连那些守卫她也看不到,那些守卫不会让她看到,他们没有这项义务,他们的义务是不让她逃走。

      阿黎孤独地站在路的中央,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丝希望。

      她在街边坐下,抬头望向升起的月,很亮很圆,原来又要到十五了。阿黎向后躺倒在地上,头枕着手臂,怔怔出神地看那圆圆的月亮,忽地想起人们常说:每年的中秋十五,人月会两团圆,家家户户都会吃圆圆的月饼。阿黎从来没有吃过一块完整的月饼,因为小时候她是一个小乞丐,别人吃剩下的东西总是残缺的,长大了呆在冥山上,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想到吃的,阿黎这才觉得她的肚子饿了,她已经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她走了一天,她的腿虚软无力好像已经断掉,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样瘫倒在冰冷的街道上。

      淩沢蹲下来吻她,阿黎回抱住他的脖子,低声撒娇道:“淩沢……,我累了,我要你背我。”

      淩沢低头看她,细细地吻她的眼睛,然后淩沢背过身去,道:“上来吧!”

      阿黎趴在淩沢的肩头,淩沢的长发吹拂过阿黎的鼻息,带着极淡的血腥气。淩沢很爱干净,尤其不喜欢血腥的味道,所以他杀人的时候很少见血。味道淡得若有似无,但是阿黎仍然能清晰地分辨出这不是夏燚的血。

      阿黎没有勇气开口问淩沢,她不想听到她害怕发生的事情。

      淩沢背着她一步步往回走,他没有用轻功,所以他们走得很慢。阿黎不想问,却不代表淩沢不想说,他说:“阿黎想知道夏燚现在在哪里吗?”

      阿黎把淩沢抱得更紧,脸颊贴上他颈间的肌肤,阿黎微微摇头,温柔地唤他的名字,道:“不想,我们回冥山去好不好?淩沢,我答应你再也不跑了,我乖乖地和你呆在冥山上,再也不离开你。我已经离开了夏燚,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我只求你不要再杀人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害怕了,真的。”

      淩沢沉默着,他去握阿黎冰冷的手,把她的手拉过来贴近唇边,良久,道:“我也厌倦了,明天会是最后一天,然后我就带你去温暖的南方,或者,去阿黎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喜欢。”

      阿黎无法相信,她问:“不回冥山吗?”

      “当然。”淩沢温柔地笑,轻啄她的手,“冥山是阿黎讨厌的地方,我们便再也不去。阿黎不喜欢被人看管着,我便把那些守卫都散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阿黎不喜欢我杀人,我便不杀,只要你不离开我。”

      “明天……”阿黎不应该问,却还是控制不了,“明天会怎样?”

      淩沢突然停下来,抬头望向天空,星与月交相辉映,他说:“明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他把阿黎放在地上,转身拉住阿黎的手,低下头来看着她。

      阿黎环住他的腰,脸埋进淩沢的胸膛,说:“我们明天就走好吗?然后去吃月饼。”

      淩沢回抱住她,轻叹口气,道:“我给了夏燚选择的机会,也给了他五天的时间,他可以选择给我锦盒,也可以选择放弃你离开这里,只是,他并不懂得珍惜。”

      阿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无论是夏燚还是淩沢,她都没有办法,没有一个人肯听她的。以前她费尽心力想要离开夏燚,夏燚不肯。现在她放弃了四年以来她的坚持,她答应留在淩沢的身边,淩沢同样不肯。

      每个人都说是为了她,其实最多余的,明明也只是她。

      淩沢接着说下去:“夏燚有的是时间和我耗,我却没有多余的空闲。我今天虽然没有找到夏燚,倒是也抓了个人,夏燚已经不能再等,他明天必定会出现。”

      阿黎紧张起来,问:“是……是谁?”

      淩沢笑笑,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向前走去,道:“我怎么忘记了?阿黎一定会认识,我们先回去吃饭,吃过饭我带你去看。”

      阿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淩沢今天并不高兴,虽然他温柔地和她讲话,虽然他也笑,但是那才更可怕。

      淩沢的脾气变幻无常,也连带感染了天气。

      一团团的乌云层层压向圆月,掩盖住了它刚刚还四溢着的光芒,星辰更是跑得不见踪影。漫天的雨又落下来,淅淅沥沥,潮湿黏缠得没有尽头。

      淩沢拉着阿黎的手走过一道铁门,前面是一处宽敞的庭院,淩沢另一只手打着一把伞,伞把阿黎笼罩在它的阴影里,阿黎的耳边是雨滴敲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庭院里光线很暗,只有成片的白色水渍反射出的微薄的光。

      淩沢收了伞,敲了敲庭院里的假山,假山向一边移开。耀眼的光线让阿黎的眼睛眯起,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过来,淩沢已经拉着她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阿黎的心脏就猛地一沉,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四处看了看,这里是一间密室,同时也是一间隐蔽的囚室,两边站了十几个冥山的守卫,都带着青铜面具,见到他们进来,都低垂下了头。

      阿黎每迈一步都觉得艰难,前面会是谁?谁被关在这里?夏赤兆、穆克、吴九……,还没等她想完,淩沢已经拉着她转过了前面的拐角,四周的火把更亮,浓烈的血腥气让阿黎的胃里一阵翻腾,她全身发冷、僵硬地站着,看着对面那个被绑在行刑架上的人,愣了半天,她才能意识到那个人是谁。

      鞭子还在无情地挥在那人的身上,每一下都是衣衫碎裂,鞭子与血肉在阿黎的眼前飞舞,那人的嘴里被塞满了东西,只能在胸口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闷哼。阿黎失声大叫:“停下!停下!不准再打了!”

      行刑的男子顿了顿,他看了一眼淩沢,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阿黎拼命挣脱开淩沢的手,冲了过去,她站在淩沢的对面,挡住挥下来的鞭子,眼睛里的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不住摇头,哀求道:“淩沢,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她只是个女孩子。”

      淩沢无动于衷地看她,说:“不要碍事,过来。”

      如果是夏赤兆、是穆克、是任何一个男人,阿黎都可以忍受。为什么偏偏会是希依蓝?她是夏燚和夏赤兆都疼爱的公主,她不能被这样残忍地对待,夏燚一定会伤心,也许会因此而恨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如果希依蓝因此受到伤害,就连阿黎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阿黎回头去看女子的脸,凌乱污浊的发遮掩着大部分,只余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仍然像以前一样凌迟着她,一刀一刀割在阿黎的心上。希依蓝,那个喜欢质问她,喜欢撒娇又傲慢的小公主,现在正在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她,此时她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充满憎恨的瞳孔映着阿黎的脸,这目光让阿黎生生地打了个冷战。

      阿黎小心翼翼地撩开希依蓝额间的乱发,把她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轻声唤她:“依蓝……,你怎么……”

      希依蓝却一口血喷在阿黎的脸上,用尽全力嘶吼出声,“滚开!不用你管!”

      不需要夏燚,希依蓝已经恨不得杀了她。

      身后的淩沢叹一口气,他走上前来拉过阿黎,低头去擦她脸上的血腥,道:“看来她并不喜欢你,阿黎想知道她是谁吗?”

      阿黎摇头,再摇头,她已经害怕得什么都不想知道。

      淩沢却按住她的头,手臂环住阿黎的腰拉近她,淩沢道:“她是东石国长公主的女儿,东石与夏丘世代交好,东石国现任的国主便是夏燚的姑姑。她和夏燚十二岁时就已定下婚约,她注定是要嫁给夏燚的。”淩沢顿了顿,他俯身吻阿黎的额头,笑,“阿黎要不要我帮你杀了她?她若是死了,能嫁给夏燚的女人可就少了一个。”

      阿黎想要摇头,但是她的头还固定在淩沢的手里,她拼命摇,淩沢更紧地箍住她,不仅是她的头还有她的身体。

      希依蓝又狠狠地朝他们吐了一口,斑驳的血迹立刻印在淩沢雪白的衣衫上,淩沢停了下来,抬头去看希依蓝,淩沢冰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希依蓝的眼光不屑地移开,冷哼了一声,大骂道:“狗男女!要杀便杀,我不知道燚哥哥在哪里,就算我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们!”

      阿黎的眼睛恐惧地移向淩沢身上的血斑,她惊慌失措地用手去擦,可是却越擦越多。阿黎抱住淩沢的腰,哀求道:“不要!淩沢,依蓝不是故意的!”

      淩沢一把撕扯下身上沾了血的外衣,厌恶地扔在地上,他对站在一旁的手下吩咐道:“去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然后教教她,女人应该怎么听男人的话。”

      阿黎浑身上下冷得发抖,额头上却是一层一层的汗,她还想挡在希依蓝的身前,却被淩沢一把抱起,淩沢带着她向外走去,便走便吩咐道:“过了今晚她若是还不说,明天就把她挂在城墙上。”

      阿黎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她害怕,她不敢再去看希依蓝,她捂着耳朵不想听到希依蓝的尖叫,汗水浸湿了她全身的衣衫。淩沢抱着她出了囚室,一直走到她的房间才把她放了下来,淩沢抬手去擦阿黎额上的汗,叹气道:“怎么吓成这样?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果我今天抓到的是夏燚,阿黎可怎么办才好?”

      阿黎抱着淩沢的脖颈,眼泪顺着他的皮肤流进他的胸口,她说:“淩沢,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我?”

      淩沢的牙齿咬在阿黎的耳畔,一寸一寸地轻轻咬着 ,他说:“这是你欠我的。”

      阿黎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淩沢却死死箍住阿黎不肯放,阿黎的拳头和眼泪雨点般落在淩沢的身上,她大叫道:“你这个魔鬼!就算是我欠你的,十四年我也已经还清了!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淩沢!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淩沢抓紧阿黎的手,把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上,微凉的手指平静地爱抚着阿黎的脸,问道:“你怎么不再装了?你应该接着装傻,接着讨好我,接着求我放过夏燚,这才是正确的,不是吗?”

      阿黎放弃挣扎,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说:“淩沢,我爱上了夏燚,就算你杀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永远也不会爱你,你只能让我觉得恐惧和恶心。”

      淩沢却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一滴滴滑过阿黎的眼睛、阿黎的脸。阿黎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疯狂地笑,淩沢笑着点头,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用绿莹虫吸了夏燚在你身上沾染的离香,然后再用虫子把我引向不同的方向,这么久我都找不到夏燚,阿黎真是聪明。”

      他俯身下来,咬上阿黎的脖颈,一寸一寸地咬,他笑着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爱夏燚,夏燚爱你,那又如何?!爱真是可笑!我能够得到你,四年来你天天都和我上床,夏燚能吗?!我告诉你,他永远都不能得到你,就算得到了也会马上失去,如此轮回,永不止息!”淩沢的手指抚过阿黎的唇,一字一字道:“这就是易殇花的功效。”

      阿黎偏头避开淩沢的手,她不想看他、不想说话、不想被他碰,也不想再敷衍这个男人。如她所料,淩沢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发了疯似地咬她、吻她,然后就是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停歇。

      阿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随他摆弄。身体上的痛好像离她越来越远,阿黎的意识变得模糊一片,她就像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身体被深深地吸了进去,无论她如何地挣扎,她都没有办法爬出来。她心里不停地叫着夏燚的名字,让他救她……

      阿黎的头被重重地磕在墙壁上,一串血从她的额角流下来,□□的剧痛让她的神智清明了一些。睁开眼睛时,阿黎看到了淩沢近在咫尺的脸,她的长发被淩沢扯在手中,淩沢冰冷的紫瞳看着她,没有表情。

      他托起阿黎的头,说:“你留在冥山上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你却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遇到夏燚,这是错误的。这个错误只会让你更加地痛苦,夏燚本来也可以多活两年,但是也因为你这个错误,明天就要生不如死。”淩沢冷笑,他伸出手指去擦阿黎脸上的血,“明天我先毁了幻月水镜,然后再把他抓起来慢慢地折磨,我已经等了这么久,我不杀他,我舍不得。”

      阿黎看着淩沢,看着看着却突然笑了,她说:“淩沢,你真可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谁是最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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