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面试 难道曹胤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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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时间定在九点半，谢皇八点五十就在工作室候着。
他的直觉感应，小戎助理离职肯定和曹胤脱不了干系。为了更细致、更全面地吃好、吃完这个瓜，谢皇特地去网上扒了曹胤的经纪公司——千城娱乐
根据网友们的八卦，千城娱乐大老板姓李，李老板常年神出鬼没，只看账本不究细节。公司基本交由手下的三个经纪人负责。三个经纪人各有特色，一个主抓爱豆，一个侧重于养网红小主播，当然业绩最好的当属蔡姐。蔡姐凭借过硬的流水在公司里稳居二老板的位置。但其实，蔡姐的业绩基本都来自于曹胤，她手下另外两个艺人产出低得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曹胤在蔡姐的面前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裁人一句话的事，他要保下身边的人，蔡姐也拿他没有办法。
小戎助理他在剧组接触过许多次，虽然年纪不大，但工作妥帖，办事利落，一点也不比在集团白总身边干过的房佑君差。根据网上信息调阅，曹胤自从签约到千城娱乐后，助理一直是小戎。近期没有任何关于曹胤的黑料。
所以或许……小戎离职还和曹胤被绑架的事情有关？
谢皇想到这，就更期待今天的面试。
终于，九点十五分。
如他所预料，小戎助理提前十五分钟就到场了。
为了掩饰吃瓜的私心，谢皇硬是憋到九点三十，才把小戎请进了会议室。
“谢老师早上好！吴哥好！您也好！”
小戎进门先对着谢皇笑，然后便开始走正常的流程，先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戎益。我跟曹胤哥七年了，说实话，刚入职那会儿我挺天真，以为助理就是端端水、跑跑腿。结果我们第一周就碰上了私生跟车，当时三辆车连环追尾，我和胤哥坐在后排，都因为车辆突然被撞，身体猛然前冲导致颈椎扭伤。在那之后我就学会了记车牌，七年来我记录了四千多张车牌，形成了一张私生警惕表。”
小戎说着打开手机，翻出企鹅文档，简单展示了一下。
“这些私生有时候不只是追曹胤，他们的目的是不择手段地赚钱。所以如果我入职，这份名单对谢老师也会很有用。”
谢皇惊愕地看向那密密麻麻的车牌号，心里像长出了带芒的野草。
戎益继续说道：“这七年，我在胤哥身边时一直24小时待命。胤哥从不为难我，但是前几年剧组拍戏都是72小时连轴转。我记得有次，我蹲在片场角落数吊瓶，数到第七瓶的时候护士都换班三回了。他还在对着镜子练习……好像有点偏题。呃，我……”
戎益挠挠头，又想了一些体现他吃苦耐劳有经验的案例。比如：在酒店里找针孔摄像头，在车里找定位器，和曹胤的替身默契打配合避免了一次又一次惊心动魄的事件……
谢皇越听越觉得揪心，眉毛都快揪在一起。吴迪状频频看过来，压低声音，“少爷，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伤。人手不够的话，我再把我两个弟弟叫来。”
“我看别招了，少爷直接退出演艺行业。”郭子睿笑得狡黠，“也省得我又做律师又要兼职少爷的经纪人。”
谢皇无语地白了一眼郭子睿，对戎益满意地笑道：“我觉得挺好，你们前车之鉴那么多，招你进来做我这种刚出作品的演员，你等于是满级大佬回新手村。”
“不不不不，谢老师过誉了。您早晚也会……”戎益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您一定也会……”
“没事。”谢皇起身拿起桌子中央的矿泉水，拧开后旋好伸手递给戎益，“你讲了这么多了，先喝点水。”
“谢谢谢谢！”戎益看起来确实很口渴，一口气喝掉整瓶，还意犹未尽地把空瓶子揣进了口袋里。
谢皇又递给他一瓶，看他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我有个问题，如果涉及前雇主个人隐私你可以不作答。但我还是希望听到真实的原因。”
“谢老师，您说！”
谢皇：“你为什么会从千城娱乐离职？正常来说，你即便不做曹胤的助理，千城娱乐也可以把你调去其他艺人那里，不会轻易让这么有经验的老员工离职。”
“千城娱乐禁止员工之间谈恋爱。”戎益害羞地挠挠头，“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曹胤的化妆师小蒋。按照规定我和她只能留一个，胤哥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加工资不谈恋爱，要么我离职。胤哥说我是男的，比她好找工作。我选择了爱情，所以……不过胤哥后来还给我女朋友涨工资了。翻倍呢，真是太让人羡慕！”
谢皇眼中掠过一丝惊奇的意外，“这样。”
随着这两个字脱口，他的唇角极其地上扬，带着无声的赞许。
他原本以为会挖到什么大瓜，没想到戎益的离职原因竟如此简单。曹胤这份藏在规则之下的体谅与周全，着实让他心里轻轻一震。
所以，曹胤至今不肯给出的解释，也在某种不能.违背的规则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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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益的入职很顺利，谢皇也相当之满意，相处几天时常忍不住感慨，大明星的助理就是好用！他自诩已经是个考虑周全的人，可戎益比他还要细致入微，仅仅三天就摸透了他的饮食禁忌和作息习惯，连他候场打游戏时，都会贴心地备上温蜂蜜水、润喉糖和蒸汽眼罩，甚至还会提前预判时间。
“少爷，直播厅灯光还没调试好，主持人Rrrr哥堵在路上了。唉，他仗着后台硬，每次都要比约定时间晚十五分钟。所以我估摸着，两把。”
谢皇刚坐下，温蜂蜜水就递到了他手里，他抬眼看向戎益，笑得又轻又舒服。
“你怎么这么会呢？”
“胤哥也喜欢玩打王者。”戎益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少爷需要这个吗？”
谢皇眼睛亮起，好奇地伸手接过，摆弄着左看右看——是个全新的带麦有线耳机
“你这也太周全了吧！哟……你这还是个自带变音和耳返的。”
“胤哥爱玩，又怕别人听出来，就用这种，再套个变声软件，等于是上个双保险。不过这个耳机质量一般，用个两三月就要换，胤哥让我一直备个新的。我也不算白忙活，发票开完全额报销，店铺好评还有八块钱返现。光这个返点我就赚了上千块。”
“那他是很爱玩了。他王者什么段位啊？”谢皇摆弄着耳机，想象着曹胤打游戏装路人的样子。
曹胤打游戏会伪装成什么人呢，小学生、男高、中登老登还是和他一样装成姑娘？
噗……
“胤哥段位可高了，每个赛季都是绝世王者。他有个厉害女网友，经常双排带他上分。蔡姐还说他这么痴迷，要不把人约出来见一面。”
“是嘛。”谢皇将耳机塞了回去，还给戎益。“那他和他的女网友见面了吗？”
“没有，他那个女网友可神秘。蔡姐让我偷偷扒过，毫无头绪，从照片上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你看……哦不对！”戎益拿出手机正要递给谢皇看，忽然又收了回去。
谢皇急得直眨眼，“我不说，我谁也不说。曹胤问我，我也说你没说过，我保证！快嘛，给我看两眼~”
谢皇拉住戎益的胳膊，眨眨眼，眼尾痣在睫毛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唇上痣却明晃晃地招摇。两颗痣一朱一暗，一近一远，像起伏的小鼓槌敲开戎益的心门。
戎益打开微信，谨慎又大方地将手机递到谢皇手里，“真的不能说哦，这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我、蔡姐，我甚是怀疑胤哥他亲姐都不知道。他和这个女网友玩了快三四年，有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打，半夜收工回去的车上，不开麦都要打！”
戎益故意将程度说得严重些，偷偷观察谢皇的表情。《毒榴》剧组里和他一样嗑曹谢的，一抓一大把，尤其是他的女友——曹胤的化妆师小蒋，经常抓着他一通分析。
比如：胤哥总是看着少爷舔嘴唇，有时候会莫名地笑起来，灿烂得像耳朵颠颠的快乐小狗。
又比如：胤哥偷听到别人讨论他和少爷般配时，也会莫名其妙得发笑，笑一下立刻又会收住，然后做一整套嘴唇牙齿广播体操。
还比如：杀青后，胤哥心情不好一直不好，但只要聊到少爷，胤哥面色就会明显好转。这一点他女朋友百试不爽。
诸如这样的细节多如绵绵春雨，搞得他也有些怀疑，曹胤和谢皇是不是真的？！
好吧，理性分析。90％耽美剧里的演员都是直的，剩下10％弯的不那么彻底，感情没两个月就散了，即便有一些弯的比较彻底的，他也不一定就喜欢相方。而且很有可能，他们有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对于他们这种明知道不可能但仍然坚定要嗑的cp粉来说，此刻，谢皇哪怕皱一下眉头，都是他们莫大的糖点。
“……胤哥几乎把她包下来了，除了胤哥，她也几乎不接其他单。话说这游戏有这么好玩吗？我是不信。我觉得就算不见面。他俩啊，最起码也是个柏拉图！少爷你觉得呢？”
戎益状似无心地发问，尾音还黏在空气里，眼神就先一步攀上谢皇的脸。
谢皇居然真的蹙了下眉头，速度快得要不是他一直盯着看，就捕捉不到了。
可正当他要好好回味这个糖渣时，谢皇的脸色骤变，眼睛瞪得圆到，内眼角的小黑痣都被拉长了，好像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难道曹胤的女网友发照片了，而且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照片，比如果照？看少爷的惊愕程度，果照可能都不够，最起码要是男娘的果照？！
戎益连忙侧身去看，那个女网友的朋友圈没什么新内容。
“你确定没……扒错人？”谢皇指着屏幕，从方才到现在，眼睛都没眨过。
戎益疑惑地点头，“是啊，虾白大屉饺。难道少爷也认识这个人？”
谢皇突然开始疯狂眨眼，并将手机塞回给戎益，“没有，听我一个朋友提起过，是个还不错的陪玩。”
戎益懵了片刻，而后说道：“是陪玩，对，她声音挺好听的，我就点过她一回，她玩得确实很好，也很会说话，不过不擦边，哦不知道她和胤哥玩的时候会不会开一些黄色小玩笑……”
谢皇此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的大脑正在疯狂燃烧：
曹胤是寒冬？
曹胤是寒冬？？
曹胤是……寒冬？！
那他知道［虾白大屉饺］是他吗？
应该不知道……要是知道，早就跑到他面前兴师问罪了。等等、曹胤后来是知道［虾白大屉饺］是男人啊，为什么还坚持要线下见面呢？
要说不甘心，他钱也退了，是寒冬、是曹胤他自己不收。他拉黑寒冬后还有些后怕，担心对方告他男装女诈骗。
包了三年的女陪玩，在她身上砸了十几万，到最后日聊夜聊嘘寒问暖，要说没点那意思，他也不太信。可曹胤到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
难道曹胤他，原来就……不太直？
谢皇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小黑痣更加长，从芝麻到麦粒。
此时，长羁绊发来消息，和他确认第一次剧宣直播的时间、场地和人员。时间定在下周三，H市周边的民宿，至于人员，除了他，当然就是那位即将和他捆绑营销，而且还不太直的老搭档——曹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