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恶鬼（大正之旅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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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像是刚刚那有点暧昧的气氛根本不存在。
“说起来，一直看到眠就是现在的样子，都不知道眠现在到底多大呢？”五条悟随口一问，好像根本不关心问题的答案。
“十二岁。”雨宫眠乖乖地回答，“不过……按照人类来算的话……是三岁？”高阶的血族几乎是永生的，按理来说跟人类的年龄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换算关系，但因为血族这边把七十二看作成年，所以才有这个换算关系。
四倍的关系吗？所以眠的真正心理年龄是四十八岁？哇哦，是个大叔哎！五条悟心不在焉地想着，嗯……总之，得先快点找到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人的话，就完全没有情报来源嘛。
两个人就此安静下来。
雨宫眠信了五条悟的鬼话吗？信了一部分。
现在只有十二岁，还生活在父母庇护下的雨宫眠根本还没有日后的狡猾，对于五条悟的鬼话，他直觉地感到他并没有撒谎。
或者说，就算撒谎又如何呢？
雨宫眠悄悄看了一眼五条悟的侧颜。
真漂亮啊，这个人类。
越高阶的血族在吸食血液时向猎物注入的“毒素”就越强烈，这种“毒素”会让猎物感到快感的同时对血族不由自主地产生爱恋。
目前为止，人类对公爵级血族的抵抗行为的最高纪录是七次，在那之后，那个心智坚定的人类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血族。
您可以坚持几次呢，五条先生？
雨宫眠舔了舔发痒的尖牙。
我很期待，期待您完全属于我的那一刻，只要您属于我了，就不会丢下我了吧！
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五条悟就察觉到自己的咒力几乎被压制在了体内，无法外放太远，只能使用防御用的无限以及［苍］的短距离的瞬移，连［苍］都无法使用自如，更别提［赫］和［茈］。
是异世界？五条悟思维发散。
下一刻，五条悟突然停下，紧随着的，雨宫眠也停下脚步，视线看向某个方向，那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要去看看吗，眠眠？”虽然是这么问，但五条悟显然也不是在征求意见，相当自我的拉着雨宫眠向那边去。
本质上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雨宫眠理所当然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习惯被母亲掌控、命令的十二岁的雨宫眠根本无法自己独立思考。
而现在，眼前这个大概率不是敌人的存在取代了母亲的位置。
雨宫眠点点头，顺着五条悟的力道跟着他走。
“五条先生，那边好像是很强大的人。”雨宫眠提醒道。
“眠怎么知道的？”五条悟好奇。
在六眼下，他可以看到远处的某个位置有一片象征着普通人的咒力团，其中一个正在与一个看起来堪比特级咒灵的咒力团纠缠在一起，看样子是在战斗。
“闻到的。”雨宫眠指向自己的鼻子，“越强大的人类的血液闻起来越香甜。”小巧的鼻头耸动两下，雨宫眠迟疑片刻，“有很多气息，大部分应该只是很弱的人类，有几个不一样的……”他突然鼓了下腮帮子，露出嫌弃的表情，“有一个很恶心的气味。”
“哇哦，真厉害呢，眠眠！”五条悟狠狠地揉了下雨宫眠的头，把小孩服帖的黑发揉成鸟窝，“要哥哥奖励你一下吗？”
还不知道五条悟有多狗的雨宫眠好奇地问：“奖励？”
“没错！”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有了，就奖励眠眠成为我的专属小弟吧，以后闻到陌生人的气味都要告诉我哟！”
……
雨宫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父亲的人，那他就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父亲看不惯了，才故意送给自己霍霍的了。
虽然嘴上总说讨厌“保护弱者”这个正论，但实际上五条悟自己一直都在奉行这一点，在看到有疑似特级咒灵的东西在袭击普通人后，五条悟就立刻前往那边。
他的瞬移是需要知道起点和终点的，在这种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尽量走直线，以最短的时间赶去那边。
无限列车的伤亡人数持续增加，派遣的剑士无一返回，那里很有可能潜藏着下弦的鬼，出于这个判断，产屋敷耀哉派出了九柱之一的炼狱杏寿郎前往探查，同时让三名剑士前去协助。
虽然中途中了下弦鬼的血鬼术，好在四位剑士同心协力，最终还是在保证所有乘客的安全的前提下成功击杀了下弦鬼。
任务圆满完成！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浓郁的鬼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灰尘飞扬间，似乎杀气都有了实质。
烟雾间，浑身刺青的鬼微低下身，盯着躺在地上的剑士的眼睛里分别刻着“上弦”和“叁”的字样。
动不了！
被杀意锁定的那一刻，大脑在催促着身体，身体却无法作出反应。灶门炭治郎的呼吸一滞，眨眼间，恶鬼的拳头就几乎要打到头上。
好快！糟糕，快动起来！瞳孔紧缩，灶门炭治郎努力调动自己的肢体。
危机时刻，炼狱杏寿郎反应极快，刀刃出窍，顺着拳头袭来的方向划出招式，炎之呼吸，二之型，升天炽焰！
袭来的恶鬼被逼退，被劈成两半的手臂呼吸间就再生出来。
自幼被母亲教育，将“保护弱小”作为信念的炼狱杏寿郎无法理解对方优先攻击伤员的行为。
而仇视弱者，认为弱者没有存在价值的上弦之三，猗窝座也同样无法理解炼狱杏寿郎保护弱者的行为。
话不投机半句多，本就处于对立立场的猎鬼人与鬼不再多说，战斗起来。
鬼是一种以人为食，不老不死的生物，它们只惧怕猎鬼人手中的日轮刀与阳光，然而，哪怕是日轮刀，只要无法斩断鬼的脖子，对于鬼来说就与擦伤无异。
而猎鬼人只是普通的人类，他们受伤了必需要治疗，手脚断了也无法再生，内脏破损也无法自我愈合……与鬼相比，猎鬼人脆弱至极。
即便如此，从平安京时代起，猎鬼人的队伍也从未消失过，恶鬼灭杀，是他们共同的不灭的信念！
从列车发起至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夜晚，为了在与列车融为一体的鬼的垂死挣扎中保护所有人，炼狱杏寿郎早早就耗费了大量精力。
现在面临着上弦之三的恶鬼，即使是他也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上弦三很明显对自己的后辈有敌意，在战斗的同时他也必须保护好后辈。
然而，那又如何！即使是今天战死在这里，他也绝不会让眼前的恶鬼伤到任何人！
炼狱杏寿郎几乎是做好了战死的准备的。
因此，哪怕猗窝座的拳头向着自己的眼睛袭来，炼狱杏寿郎也没有丝毫躲闪，只想着借着近身的机会将恶鬼的头颅斩下！
刀锋划过恶鬼的胸膛，鲜血迸涌而出，完美的一击，却因为没能斩下鬼的头颅而毫无作用，拳头近在咫尺，现在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炼狱杏寿郎倒没什么可惜的感觉，对于他们这些血肉之躯来说，胜利本来就是由一次次地可惜堆积出来的，一击不成就立刻准备下一次攻击，眼睛没了就用耳朵，耳朵没了就延伸感知，哪怕手脚尽断，也要叼着刀剑给予恶鬼最后一击！
空中似有苍蓝闪过，银白头发的高挑少年突然插入战斗中，借着下落的势能，一脚踹开了来不及收招的猗窝坐。
什么时候！？猗窝座双脚踏地，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他看向一边的树林，一个气息奇怪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走出，视线紧随着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年。
“干得好！”虽然少年出现得诡异，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抓住猗窝座愣神的机会，欺身而上，五之型，炎虎！
由火焰组成的虎呼啸着冲向猗窝座。
哇！五条悟睁大眼睛看着挥出剑招的炼狱杏寿郎，反复确认。好像确实是普通人啊，好厉害！
然而，猗窝座反应很快，虽然被猝不及防地攻击刮去了半边身子，但也及时躲过了要害。
“喂，那边的刺青男，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浑身上下缠绕着诅咒，又不是咒灵，更不是人类，这是什么怪物啊？
“少年，不要与这种恶鬼废话。”炼狱杏寿郎上前几步，挡在五条悟身前，“这里危险，请先后退，如果可以，请帮我照看一下后辈。”
真神奇啊，又被普通人保护了。
五条悟想着，感受到身前的人坚定的信念，没有再干涉他们的战斗，听话的后退到躺在地上的少年身边。
“你还好吗，少年？”五条悟蹲下身，戳了一下灶门炭治郎的额头，“呜哇！你的额头好硬哎！眠，你也快来试试！”
跟着五条悟过来的雨宫眠好奇地戳了下，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
“请……不要管我。”并不在意两人的动作，灶门炭治郎在呼吸间隙吃力地挤出声音，“请去帮……帮助炼狱先生。”
就算灶门炭治郎不这么请求，五条悟也不会看着普通人就这么死去的，他轻佻地弹了下灶门炭治郎的额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那个人死掉的。”
有了五条悟在，炼狱杏寿郎总算可以将全部心神投注到眼前的上弦三身上。
可以更加、更加努力一些，放弃一些攻击的防御，换取攻击的机会，鎹鸦已经去叫夏油了，莫名出现的少年也一直关注着这边，即是说，可以更加放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恶鬼（大正之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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