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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辣手摧花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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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
【刚沾床就醒了】
啊......我在哪里?
【李花子家的客房】
还算是安全的地方,我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撑起上半身慢慢打量房间。
上个世纪的复古风格,深色系的墙壁与家具优雅庄重,壁灯是柔和的暖色,柔化了冷硬的木质家具,但照明效果并不理想,又有着微妙的无形压力。
总之是看起来很容易长蘑菇的地方。
我试着推开门,走过走廊,在楼梯口听见了能里带着强烈反对意味的声音。
能里清之介:“怎能!怎能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李花子的闺房!简直是毁人清誉!”
酿田近望:“憋尿男说了他认识李花姐,你干嘛多管闲事啊,很讨人嫌哦。”
能里清之介:“这根本不是一码事!李花子家又不是流浪汉收容所!咩子是小孩子也就罢了,有手有脚的大男人为什么也往她这里塞?”
咩子:“咩......”
回末李花子:“无妨,能里先生,八......小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第一次来休水,想必对大家都不熟悉,住在我这里也无可非议。”
芹泽千枝实:“好啦,既然李花姐同意了,我们也无权干预了。”
能里清之介:“李花子,请在考虑一下———”
酿田近望:“好—吵—啊———”
织部泰长:“好啦好啦,我们这么大声会吵醒病患吧?我提议不如就让八目待在这里,毕竟他的症状很危险……正好能里是医生,每天来看望病人也可以防止他真的对李花姐有什么动作。”
能里清之介:“只是吐点血,估计明天就活蹦乱跳了......”
回末李花子:“就按织部泰长说的做好了,毕竟是这种时期。”
的确,在宴会期间,一个没有身份的陌生人远比可能是狼的亲人更安全。
我也是时候介入说几句话了。
八目重:“抱歉打断大家的话了,我认为,我还是找别的地方住比较好。”
回末李花子:“小重?你没事了吗?”
反应太过了...李花子。
八目重:“不是不是,我其实从小胃就不太好,吐血也是常有的事……这次是在树上睡了一夜,所以才加重了。因为这点小事让李花子小姐……总之如果让我留在这里,我会很自责的!”
我边说边既隐晦又明显地脸红了一下。
能里的敏感雷达显然捕捉到了我的动作。
能里清之介:“咳,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我作为医生的诊断,八目的身体的确可以活动了,但还需要医生陪护。不如就让他住在我家吧,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回末李花子:“小重......我明白了,我去找些被褥带过去。”
能里清之介:“我家里有,李花子......李花子?”
八目重:“我去帮忙!”
李花子应该是有要紧的话和我说,不然不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酿田拦下了要跟来的能里,能里开始对在场的所有人无能狂怒。
我跟着李花子进了仓库。
回末李花子:“抱歉......我辜负了八目先生的委托,桥本雄大……死了。”
我大为震惊。
八目重:“发生什么了?”
回末李花子:“似乎是房石阳明和桥本雄大擅自改变住所了,导致桥本雄大没有完成物禁忌。这确实是我的疏忽。需要我结束这次梦境吗?”
她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时,表情变得很可怕,兴许是想起了之前的回忆。
八目重:“......不用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按照正常发展,失去回溯记忆的房石阳明不会干涉剧情,更不可能将已经安置好的桥本雄大和自己调换位置。
......
按照“正常”发展......
难道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比如房石阳明根本没失忆?
不,不可能。那只绵羊已经不在梦境中了。
以现有的信息没办法解释这个疑点,我需要更多次回溯,但我能撑得到那时候吗?
还是把它当作是意外?毕竟这种突发事件的几率还是有的。
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掷出的几率同为50%。现实情况也是一样,只不过几率大小不同罢了。
......
至少这次先继续观望吧。
在大家的劝解下,李花子最终还是放弃了给我带被褥的想法。不过我的身份已经做的很完美了,从小和李花子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虽然能里在上藤良根本没见过我,但李花子没有撒谎的理由,也就自己在记忆里杜撰了一个幼年离开村子的玩伴。并且对自己忘记我的行为深感内疚。
我厚着脸皮接受他的道歉,并表示自己不在意。
能里建议我吃流食,我无视了他的话继续啃饼子,并且为了收集信息走最远的路来到食堂听大家唠闲篇。
今天是宴会第一天,会议早开完了,因为我的缘故午饭推迟了一些,织部香织在后厨热饭,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和年轻人围在一起,另一半是卷岛宽造为首的老人和长老,名为代沟的三八线画在中间,身为外人的我看得很清楚。想必房石阳明也看出来了,并且已经选择了阵营。
我没有选择和谁搭话,默默坐在角落啃饼子。
室匠:“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没错过午饭吧?”
形式一瞬间改变了,室匠充当了黏合剂的角色。
山胁 多惠:“没有哦,时间正好。”
酿田近望:“唉——就算错过了,香织阿姨也会再特意做一份吧?好羡慕。”
织部义次:“切。望仔你别说多余的话。”
室匠的目光扫过我停下了。
室匠:“我叫室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你身体好些了吗?”
八目重:“老毛病了,说实话,我真不想浪费大家的精力。明明是个人原因,还要麻烦大家饿肚子。”
芹泽千枝实:“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开始准备,对吧,小泰?”
织部泰长:“呃?啊,没错。我叫织部泰长,这是我弟弟义次,他是——”
酿田近望:“我是酿田近望,你可以叫我望仔。”
卷岛春:“卷岛春。”
大家一一介绍了自己,直到最后。
房石阳明:“那个,我叫房石阳明,就是背你回来的人。”
我忍住yue的欲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吐了口血。
没办法,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