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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好学生社团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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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目重:“阳明,你是狼吗?”
……诶?
什么意思?
问我……?
不是我在质问重吗?
桥本雄大:“请解释一下吧。房石。”
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是我的幻想?联想一下千枝实之前说的“回溯”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可恶啊,快想些反驳的话!
织部义次比我先跳了乌鸦,我的解释无懈可击,可织部香织和卷岛宽造一定会投我,因为宽造老伯很熟悉义次的性格,知道他可是真的会这样做。而香织阿姨……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投义次的。
其实我只要争取到重、桥本和马宫,再加上我的票就可以平安了。
/重的身份/
/桥本的身份/
这是?
脑中突然浮现出两个选项,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已选择“桥本的身份”选项/
刚才的记忆里似乎是选择了质问重的身份,那么现在就试一下另外一个选项好了。
房石阳明:“除了咩子还有狼啊。那我就不得不承认我撒的谎了。对不起啊,重。”
八目重:“你不必向我道歉。”
织部义次:“你这家伙终于要承认自己的狼了?”
房石阳明:“不是。我想说的事是……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并不认识重,说是他的学长也是假话。”
卷岛宽造:“废话。”
可恶,听我继续说完啊!
房石阳明:“死的都是休水人,所以我们被怀疑也无可厚非。搞得我也有些赞同义次的话了,不过……我是乌鸦、马宫是人类、重是猿猴、那么,桥本先生……?”
八目重:“其实……”
重看了一眼桥本。
桥本雄大:“猿猴。”
八目重:“不错。”
!!!
卷岛宽造:“你们在说什么!!!”
八目重:“对不起,因为芹泽一开始就说我和她是猿猴,我是被要挟的。我没法反驳。”
原来是这样吗?
因为千枝实先发制人,歪打正着没想到重真的是猿猴,苦于会被怀疑身份便将计就计?桥本也顺势隐瞒了真实身份。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卷岛宽造:“你这家伙!”
宽造老伯气得青筋凸起,似乎马上就要像义次那样给重一拳了。
马宫久子:“既、既然如此,那谁是狼就一目了然了吧?不是义次就是香织夫人啊!”
八目重:“我认为,可以投票了。”
织部义次:“你们这些外乡人……说什么鬼话……!”
我终于意识到重引导或者想引导什么了。
他想让已经失去主场优势的休水人死去!所以……关于桥本的身份可能根本不是真的。
我要指出来吗?
……
投票已经到我这里了。
宽造老伯投了桥本,香织阿姨和义次都投了我。
八目重:“阳明,想想怎样我们才能活下来。”
我们……?
对啊,我不应该犹豫的。
房石阳明:“织部义次。”
短暂的沉默,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下一个人身上。
马宫久子:“织部义次。”
八目重:“织部义次。”
织部香织:“不不不不不!!!!!!”
桥本雄大:“抱歉啦,义次小弟。”
似乎已经不用咩子的票数了。
咩子盯着义次,又看向我们这边。
咩子:“咩……”
八目重:“觉得愧疚吗?”
即使万般不愿,宽造老伯还是将义次带去了首吊松。伴随着香织阿姨在雾中忽远忽近的哭嚎,食堂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奇怪。
只剩下我们这些外乡人了。
马宫久子:“这样做对吗?”
她的心情很糟糕,桥本默默安慰着她。
我看了一眼重,他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
房石阳明:“都是为了活下来不是吗?不过重今天说的话,实在让我刷新了对你的认知啊。”
八目重:“是好是坏呢?”
房石阳明:“那个,跟重这样人在一条战线,很令人安心。”
八目重:“这样啊。”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似乎真的为此感到开心。
八目重:“看起来织部夫人应该没心情做饭了,我就不等了。”
重的身影慢慢消逝在厚重的迷雾中,我看不清雾,就像我看不清他。
马宫久子:“房石,你真的不认识八目吗?”
房石阳明:“为什么这么说?”
马宫久子:“嗯……你很关注他,而且他也很了解你的样子……”
桥本雄大:“真的很像相识许久的老朋友呢。”
房石阳明:“……原来如此,抱歉,失陪了!”
我冲出食堂,向我和重的住处———回末家宅奔去。
重是不是也知道回溯的事?
我推开门。
房石阳明:“重!”
!
倒在地上的……是重?
一个人面朝下躺倒,后脑被砸出一个碗大的凹陷,身下是一滩黑红色散发着恶臭的凝血。我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一边确认尸体的情况一边思考是谁杀了他。
我轻轻将尸体摆正。
房石阳明:“什么!?”
那尸体,是我自己!
苍白的脸,半闭的浑浊双目……
房石阳明:“!”
八目重:“阳明!”
再睁眼时,我倒在地板上,身上盖着棉被。身边坐着重,他正把手从我的额头上收回去。
房石阳明:“我又晕倒了?”
八目重:“是啊,毫无征兆就在我面前昏倒。太吓人了,阳明先生。”
房石阳明:“是吗……”
我接过重递给我的碗,里面盛着水样无色透明的液体。凑近,我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气味。
应该是糖水。
房石阳明:“太感谢了。”
八目重:“擅自征用了李花子小姐的厨房,希望她不要介意才是。”
一整天都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我迅速地把糖水喝完。看着心情似乎不错的重,小心刺探。
房石阳明:“重认为千枝实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八目重:“芹泽吗?嗯……”
他托腮思索片刻。
八目重:“我和她不太熟,单从她宴会上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很大胆的女孩子。”
房石阳明:“确实难以想象呢,明明是休水人,还干了会被污染的事。”
八目重:“嗯……”
他犹豫的次数变多了,而重一向是对任何问题都游刃有余的。
……啊,为什么我会这么熟悉他呀!
房石阳明:“而且她还跟我提了回溯这个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