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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三好学生社团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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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岛春:“我早上去叫他,我一推他,发现他的身体好冷......”
望仔死了。
望仔的的表情安详,是在睡梦中被杀死的,凶手用利器刺穿了他的心脏。血喷出来染透了地板,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最先发现的小春已经跑走了,看来好友的死让她无法面对。
泰长脸上不光是悲伤,还有纯粹、无力的愤怒。
织部泰长:“这样,就等于是狼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吧?”
从第一个被狼杀死的人出现,就没有讲和的可能了。
室匠:“我会把这里收拾干净。”
织部泰长:“......拜托了。望仔死的很痛快,也算幸运吧。”
是啊,活下来的人才能看见的地狱般的世界。
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饭,因此很快就召开了宴会。
织部泰长:“已经两天了,如果蛇查出了狼,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如果不说的话,我就默认你查到了两个人类。”
已经等不及了吗?通过蛇快速确定狼的身份,是望仔的死刺激到他了?
全场静默。
织部泰长:“我明白了......宽造老伯。”
又一次示弱。
宽造老伯则极为自然地接过了主导权。
卷岛宽造:“现在只有猿猴的身份明确,蛇、乌鸦、蜘蛛,都不确定。”
对人类阵营可以算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乌鸦的加护者尚不明确,但如果狼爷爷是真狼,乌鸦肯定会跳出来说,所以,人类阵营已经死去两个人类了。蛇在没有查出狼的情况下也不会主动跳出来,那么在最理想的情况下身份明确的好人有四个。蜘蛛则决不会承认自己是蜘蛛,不能守护自己的他是狼的重点目标。
卷岛宽造:“我提议把咩子吊死。”
织部泰长:“......!”
织部香织:“......!”
山胁 多惠:“小宽......”
咩子:“呃……咩......坏蛋......!”
卷岛春:“爷爷......”
芹泽千枝实:“就算她是貉,她也是个孩子啊!我反对。”
桥本雄大:“宽造老伯的意思应该是,通过吊死身份确定的狼阵营来保护好人吧。不过,咩子还是孩子,而且以她貉的身份,最后不一定会站在哪一边吧?”
八目重:“我有一个想法。”
重冷不丁地开口。
八目重:“为什么判断咩子是狼呢?”
马宫久子:“很简单吧?她明显的语气就是要杀了我们啊,除了貉还能是什么?总不会是......!”
织部泰长:“你是说......!”
八目重:“为什么她不可能是狼呢?”
能里清之介:“这也太、太!”
房石阳明:“太不可思议了......”
我帮能里接下去。同时这也是我的想法,基于贫瘠的理论,跳出思维惯性,做出如此大胆(且正确)的推断,重太不可思议了。
我都要热泪盈眶了。
卷岛宽造:“说来看看。”
八目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第一天宴会时,咩子投给了阳明。”
他丝毫不掩饰和我(虚假)的亲密关系。
八目重:“各位还记得她是怎么说的吗?”
织部义次:“她说房石是坏人。这又如何?”
八目重:“按照山胁婆婆的说法,貉理应不知道自己的狼队友,但咩子却在第一次宴会没有任何犹豫地投给了阳明。这说明她极其确定阳明不是她的队友,那么她为什么这么确定呢?只有一种解释了吧。”
织部香织:“这孩子是狼吗?”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望仔的尸体此时已经顺着皿永飘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迹却没有那么容易消逝。
织部泰长:“那么,你的意思是要吊死咩子?”
八目重:“不,对孩子下手我实在做不到。我只是想提醒大家,真正的貉也许还在我们身边潜伏着。”
可不嘛,我就是啊。这样一来我的身份就做好了,咩子敌视我=不跟咩子一个阵营=我不是狼。
卷岛宽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八目重:“见笑了。”
卷岛春:“所以,房石是好人吗?”
织部泰长:“起码不是狼。”
桥本雄大:“其实还有别的可能吧?比如狼唆使她这么干......”
房石阳明:“你的意思是狼故意让咩子扰乱视听吗?这样有什么用?”
桥本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桥本雄大:“这个嘛,我还没想通。”
桥本在针对我,他的意思是我故意让咩子敌对我,日后咩子被发现以便我可以自保。
他认定我是狼?
不过我质问他时,他选择了回避,说明他没有什么证据可以咬死我是狼。
奇怪,难道他看出我是貉?
我露馅了?
不能吧?
八目重:“房石阳明,你是人类吧?”
房石阳明:“那个,当然了。”
重没有对我的回答做出评判,这个话题似乎就次略过了。
很快到了投票环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投给谁好。
卷岛宽造:“......”
他扫视着每一个人。
卷岛宽造:“......织部义次。”
织部义次:“唉?!”
织部香织:“怎么!!”
卷岛宽造:“这是无论如何都要投的。”
山胁 多惠:“织部义次。这家伙太无礼了,简直是黄泉狼派来的化身!”
织部义次:“你才是狼吧!老东西!我要投你!”
织部香织:“怎么...求求大家,小义他心不坏啊。”
第二天,人类阵营还在盲投吗。
室匠:“咩子。如果她是狼的话,就必须排除。”
能里清之介:“我投山胁一票。这种时候还在感情用事,太奇怪了!”
室匠:“清!”
能里清之介:“怎么?投谁是我的自由吧?还有,不要叫我叫得那么亲切!”
这家伙还是谨慎,没有直接投宽造老伯,谁都能看出来,多惠婆婆只是在跟票罢了。
织部香织:“咩子。像匠说的,排除狼吧。”
织部泰长:“多惠婆婆,情绪这点确实......”
山胁 多惠:“小泰......”
织部泰长:“......对不起。”
芹泽千枝实:“桥本记者。抱歉,我想不到别的可以怀疑的人。”
桥本雄大:“没事没事,我们也是一样。”
卷岛春:“多惠婆婆吧……”
房石阳明:“......婆婆。”
既然如此,我也必须表明立场了。
马宫久子:“怎么突然就......我投咩子。”
八目重:“房石阳明一票。”
唉……?
为什么......
替我洗清嫌疑又反过来投我?
无法理解。
大家也是。
八目重:“我只是说阳明不是狼吧?不过桥本的话有些道理,以阳明的脑力,有可能会这么做。”
他是个不断得出结论又不断推翻的人,即使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极难缠的角色。
桥本雄大:“那我就选咩子吧。不过我的决定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多惠婆婆被吊死了。
有宽造老伯执行。
我听见站在最后的重低声说了句。
八目重:“来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