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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除了龙炎之外,聂辞还不信邪地试过了手撕和用匕首划那话本。
最后他还冒着被相渊察觉的风险用上了冰灵力,那摞话本堆依旧完好无损的在桌上放着,似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不自量力一般。
聂辞越看越窝火,最后在屋内寻了件大氅将那话本堆包裹着扔进了物戒的角落,就抱着还在桌上眨巴眼睛的黑龙窝回床上睡了。
—
翌日卯时,天色还未完全亮起,聂辞便起床洗漱,按照明千舟的要求在时末赶到了海棠春坞。
这地方聂辞也来过两次,但只有这次来时,四周的棠树没再像之前那样只有翠绿的枝叶,而是盛了满树玫红色的棠花。
聂辞还在昏沉中的脑子都被眼前的红意给逼的清醒了几分,鼻尖是那股熟悉的棠香。
他默默地往春坞里走了两步,随即又想起这里不是望月轩,饿了还有苏令深和相渊的投食,又从袖袋中摸出了一粒辟谷丹塞到嘴里。
周围的棠树被风吹的扑簌作响,玫粉色的花瓣顺着风意自枝顶落下,落了一地。
聂辞便顶着满身的花瓣,抬步进了春坞里面,远远地就看见了那道半散着白发端坐在棠树下看书的明千舟,身边还站着一名蓝衫的弟子。
早在聂辞踏入春坞外灵阵的那一刻,温觅便察觉到了,比明千舟定下的时辰晚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只是明千舟没有发话,他也不好越俎代庖地去说些什么,只抬眼看着聂辞在开满花的棠树林中几步一停顿,似是在万般不愿中强行逼着自己来的这。
聂辞确实不大乐意,黄字学宫中最早的课,也没让他这么早起过,更何况他昨日一见明千舟,身子便控制不住的想往对方的身边贴近。
他怕今日也是如此。
明千舟的视线依旧在手中的古籍上,未抬视线便知晓聂辞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他肩上披散着的一缕白发上还缀着两朵未绽的花苞,被桌上灯芯中莹白的碎光一照,便迅速枯萎衰败了下来。
聂辞轻眨了下眼睛,又忍不住抬手揉弄了一下,再次看向明千舟肩上的棠花苞时,那两朵花苞已然不见了踪影,方才的枯萎衰败仿佛是他眼花导致的错觉。
温觅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未言一句。
直到明千舟终于看够了手中的古籍站起身后,他才伸出手接过那本古籍。
“今日便不看了,你先下去罢。”
明千舟目光微转,轻落在了聂辞揉眼地动作上面:“昨夜没有睡好?”
聂辞被这略显温柔的关心给激的后颈处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他不由地瑟缩了一下,揉眼睛地手也僵在了半空中,直到温觅捧着那本古籍退了下去,他才开口回道:“劳师尊记挂,弟子昨夜睡好了......”才怪。
他昨晚满脑子都是话本上的禁制和身体中那股莫名的冲动感根本没有睡意,愣是在床上滚到不知何时,他才勉强入眠,睡的还浅。
但这些他都只敢在心里叨叨两句,万不敢当着明千舟的面说。
想到这,聂辞眼皮猛地一跳。
他昨天心中所想的不就是被明千舟听到了吗???一想到这种可能后,他险些又要控制不住地想要抬头去看看明千舟的表情。
明千舟压下视线,看着聂辞自打来到他面前后便一直低垂着的脑袋,乌发中露出苍白脆弱的后颈。
他眸色一顿,朝着那处被遮挡在衣领下方的皮肤上看去,隐约可见映在白皙的肌肤映着的花状符纹。
那符纹最初被种下之时,那还只是一粒墨色的花种。
现如今种子已经生着芽枝绽出棠花,自聂辞的胸口一路延伸,赤色的瓣纹探出了衣领。
明千舟盯着那一小处的赤色瓣纹良久,才缓缓道:“去练剑吧。”
练剑?去哪练?站在这棠树下干练吗?聂辞垂着脑袋,只觉得自己昏沉的脑子里溢出了满满的问号。
但是很快,明千舟便让他让知道了要如何练剑。
春坞的正中,有五块墨色玄石围在一棵约莫五人环抱才能将其全部圈起来的棠树,石面刻着晦涩的空间阵纹,石头下还覆着层薄薄的石屑。
显然是才刻好没有多久。
聂辞被明千舟引着进了那棵被玄石围住的棠树中。
踏入阵法的那一刻,他周围的场景模糊扭曲了一瞬,随即缓慢地恢复成了原样,变成了与他刚进春坞时一般的棠林。
偌大的棠林中只有他一人,地上堆积着层朱色的花瓣,棠林中还蜿蜒着一条溪流,水面上浮着点点棠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处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聂辞也不例外。
只是景色还未欣赏太久,他面前的一处铺满花瓣的空地上,就多出了一位正颤颤巍巍站起来,由海棠树枝拼凑而成的人,手中还拿着一把木剑。
至此,聂辞才终于懂了明千舟的练剑方式是什么。
他缓缓地吸了口气,抓紧了手中明千舟留下的那一把剑,下一息那树枝人便提溜着那把木剑朝着聂辞的门面劈了过去。
木剑的剑身裹着层极淡的剑气,划过地面时带起了无数花瓣,顺着剑气尽数扑到聂辞的脸上。
聂辞被迫吃了一嘴的花瓣,鼻尖的海棠花香更是浓郁到了顶峰。
他甚至来不及先呸一口,那道裹着凌冽剑气的木刃便袭到了眼前,然而他手中的剑却还垂在地上,只提起了一点高度.......
聂辞:“......?!!!”
这特么的,什么破剑,怎么这么重??!!!
他一边后退着躲过那剑意,一边将内府中的灵力引至拿着剑的右手,堪堪挡住木刃,眼前纷飞的花瓣之中还夹着一缕被剑意斩断的青丝。
若是在晚退一息,那木剑斩到便不是他的头发,而是脑袋了......
这一认知让聂辞从头寒到了脚。
他当即就顾不上用冰灵力会不会被相渊察觉到的问题,拿剑的手只从丹田内府之中引出源源不断的灵力裹挟着剑身,以更快更狠地招式朝着由枝木拼凑而出的袭去。
阵法外,明千舟化出一面泛着波纹的水镜,淡漠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聂辞用冰灵力化出柄虚剑,将那陪同练剑的式灵斩成了一堆破烂树枝。
而自己留下的那柄剑则被聂辞扔在了一旁。
温觅站在一旁,看着往日里都需要自己盯着才肯喝药调养身体的病根子,现如今也能入道,还是道修之中少有的冰灵根,筑基期的修为便能和剑尊的式灵打个不相上下。
他心中一时感触颇多,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明千舟将那面水镜挥手抹掉,“剑尊?”
明千舟没有说话,只将方才从聂辞身上去下地物戒抹开禁制查看了起来。
温觅欲言又止,私觉得剑尊这样随意翻看弟子的物戒不太好,可转念一想,聂辞能活到现今,全靠明剑尊用无数灵草丹药吊着。
换言之,聂辞的那一条命都是明剑尊的,如今翻看一下物戒,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
然而下一息,他都看见剑尊常年冷漠疏离的面色浮现了一丝细微僵硬的铁青。
明千舟在聂辞的物戒中没有翻到学宫统一发放用作练习的剑,却翻到了放置在角落中用白色大氅小心保存的话本。
话本中的内容不堪入目,用来包裹话本的大氅上,赫然是他二徒弟的气息。
温觅身为鲛人,在没被明千舟带回剑宗前常年游于无尽海的深处,对温度变化没有太多的清晰地感知。
但是这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整个春坞中骤然降下的温度。
—
聂辞在阵法之中被枝木拼凑的练剑式灵给折腾了一个半时辰,直到身疲力竭,再也不愿从丹田中引出一丝一毫的冰灵力时,周围的场景才骤然消失。
一直都重复着被打散又再度复原的枝木式灵也在这一刻失去了灵力,散在地上化为了一堆枯枝。
聂辞有些脱力地喘了两口气,外衫有些凌乱地半搭在肩上,浑身都冒出了一层热汗,被春坞中降下的温度一裹又倏地冷了下来。
他骤然清醒两分,将被自己丢弃在一旁剑重新拿到手中,装出一副剑被打脱手了的模样,抬眼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明千舟,声音发哑地喊了句“师尊。”
明千舟垂着眼,居高临下地凝着自己脱力半跪在地上的大徒弟。
如若不是召出水镜,亲眼看见聂辞是以灵力化剑与式灵练了一个半时辰,他都要信了聂辞是真的在用他给予的这柄剑与式灵对练。
聂辞在明千舟这副不发一言地凝视下莫名心虚了几分。
他低着头,抿了抿干涸到有些刺痛地唇角,不知自己还该说些什么,喉间也干涩到发堵时,面前突然多了一杯散发清香的水。
聂辞看着那杯水怔然了一息,眼睫微动了两下后,他才缓缓地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明千舟不知在何时离开了,温觅手中拿着的,是明千舟在水镜之中看聂辞练剑时便备好的。
温觅也不知明剑尊为何突然生气离开,只将那杯化了丹药的水递到聂辞的面前,浅蓝色的眼睛带着些许审视地瞅着聂辞,“喝点水吧。”
聂辞一听这声音,初来那几日被温觅盯着喝药的痛苦记忆再次浮上心间,然而那杯水散着的清香味与他在阵法之中嗅到的棠香如出一辙。
他是真的下不了嘴。
“多谢,但我现在不渴......”聂辞撑着剑站起身,只从温觅的另一只手中接过了自己的物戒,有些庆幸过来之前将黑龙留在了望月轩,否则肯定会在进入阵法之前被明千舟发现。
温觅眨了下眼睛,怀疑聂辞在阵法之中练剑练傻了,没有感受到水中的灵力,再度开口:“喝了能恢复你丹田中的灵力。”
聂辞起身地动作一顿,将物戒戴回手指上后,又从温觅的手中接过那杯水屏着呼吸一饮而尽。
他丹田中原本已近耗空的灵力在那杯水下肚后,便缓缓地恢复了些许,领口处探出的那一小片赤色的纹路也随之加深两分。
温觅没有错过这点细微的变化,只看了一眼便偏开视线,“剑尊说,明日依旧是卯时过来练剑。”
聂辞将手中的剑放到一旁,话语中的哑意还没完全消掉:“我知道了。”
——裤衩子都要被评论区猜剧情的宝子们看光了【咬手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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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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