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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特别篇,第一卷录影带,上 【播放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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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开始】
【0秒到20秒:黑屏】
【20秒到1分30秒:雪花】
【1分30秒到1分45秒:举着A4纸的右手】
【1分45秒到2分30秒:雪花】
【2分30秒到4分11秒:翻动的申报(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
【4分11秒到5分04秒:一群人站在江边东张西望(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加速)】
【5分04秒到5分55秒:荒山上一所废弃的房屋(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5分55秒到6分30秒:一个中年男人的演讲画面(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加速)】
【6分30秒到7分18秒:一台人力房车停在公路旁,背景是戈壁滩涂(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7分18秒到8分41秒:一只布老虎玩偶被放在桌子上(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8分41秒到9分01秒:布老虎玩偶被拿起来摆弄。】
【9分01秒到9分23秒:布老虎重新被放在桌子上。】
【9分23秒到9分59秒:一座巨型水塔伫立在荒无人烟的野地里(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9分59秒到62分:黑屏。】
【播放结束】
以下为画面解读:
【1分30秒到1分45秒:举着A4纸的右手】
画面细节:A4纸上面用红色马克笔书写阿拉伯数字“1”,手和镜头都有轻微晃动,从后面家具陈设推测,拍摄地即为找到录影带的民宅。右手主人并未出境,但根据手部的某些特征,我们怀疑该右手属于郭少女。
【2分30秒到4分11秒:翻动的申报(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
画面细节:从画质判断,这一段影像极有可能是从某份旧影片中截取出来的,只能勉强辨认出申报日期为1937年8月25日。
【4分11秒到5分04秒:一群人站在江边东张西望(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加速)】
画面细节:镜头中央有五个手忙脚乱的男人,其中两个似乎正用长竹竿在打捞什么东西,5分03秒一个模糊的白色物体沿着江面漂入镜头。
参考信息:
1937年8月25日,上海黄浦江上飘来3具浮尸。当日天气晴朗,光照良好,浮尸于早间9时许被发现。打捞上来之后三具尸体都呈现出不寻常的肿胀,面部出现扭曲,经辨认为前日失踪的苏州裁缝师徒。
初步认定这是早先从日占区潜入的破坏分子所为。公共租界在隔天逮捕了4名嫌疑人,经审讯发现,他们都是日占区某烟馆工作人员。
公董局宣布案件已经结束,但是8月26日到30日,更多的浮尸出现在黄浦江上。28日起公董局方面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但收效甚微。接收的尸体被放置于中山医院,9月起发生零星尸体失踪事件。随着战事吃紧,公董局下令,所有从黄浦江中捞起的尸体都将被即刻火化。
根据申报的统计,到12月为止,黄浦江上共漂来89具浮尸,死者身份各不相同,但全部来自公共租界,超过一半死者捞起时都有不同程度肿胀扭曲。同一时间,天津海河内也发现大量浮尸,两地夜间伤人事件也都有所增加。
关于1937年黄浦江浮尸潮的来历,这些年来学界有过多种解释,如灾民说,劫掠说,战争说,地下会道门说,不过绝大部分人都更倾向日占区破坏说。
扩展资料:
当时租界内小报《大方画报》刊载了两则关于黄浦江浮尸的奇谈。据说都是岸上人亲眼所见。一则说8月25日三个死者同时出现在黄浦江上,但因为潮汛干扰,当局只捞上来一具尸体,另两具尸体是在打捞第一具的过程中,自己出现在防波堤上的,“好像自己爬上来了一样”。
另一则说因为一个死者外貌过于怪异,公董局委托中山医院解剖验尸,医生在死者胃中找到了未消化的白肉,化验后证明为黄浦江鲫鱼,肉质看上去极其新鲜,甚至比死者还要新鲜。
【5分04秒到5分55秒:荒山上一所废弃的房屋(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画面细节:
这是罕见配有声源的视频片段之一。
在该段视频的51秒时间内,房屋近景与背后的山景反复切换,画面内始终看不见人。
从山上绿植状态来看,该段视频应该摄录于春天或夏天。绿植多以野生树木为主,分布较为稀疏,5分40秒处深坑中可以看到大量生活垃圾。5分52秒处山下土墙上有清晰的抗疫标语,可以判断该视频拍摄于2019年以后。
房屋主体较为完整,但玻璃窗都已破碎,房门被打开,地上有一把被强行破坏的挂锁。5分31秒处镜头从门口撇进屋内,可以看见墙壁上写了许多字。
整段视频背景音中一直存在断断续续的金属敲击声,据此判断附近可能有一家工厂。
参考信息:
2016年重庆地方论坛上有人发布标题为“废屋中人名簿”的帖子,讲述他在金刚碑附近山上发现一座废弃房屋,屋内白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帖中附上一系列照片,其中能清晰辨认出来的姓名大约41个。通过与1937年留存档案的对比,可以确认其中有39个与黄浦江浮尸案死者姓名一致。
该帖子目前已经丢失,互联网上可以找到一些缓存页面,但图片链接均已失效。
2017年有重庆媒体前往调查,当地人反映,该废屋原为变电站,地处偏僻,本来就没什么人过去,2014年后房屋废弃,附近建起乡办厂,经常排放异味气体,这块地方就更加没人了。
2016年左右,确实有人在废屋周围看到过一个流浪汉,50岁上下,似乎精神不太正常,操一口当地人听不懂的方言,16年底这个人就不见了。当地人特别指出,很难想象有人会顶着异味生活在这里。
2018年,有人在这座山头另一侧的废弃小学墙壁上发现了更多相同笔迹的文字。文字大部被留在一(1)班,一(2)班,二(2)班的墙壁上,还有一些出现在二(2)班黑板上。与16年废屋文字不同,小学校舍内留下的似乎是一篇完整小说。种种证据表明,小学校舍内的文字应该早于废屋中的文字。
小说记述了抗战时期的奇人除寇故事。可以看出,作者的语文水平比较有限,文章出现较多错别字,叙述也不太连贯。作者对主人公打击日寇桥段有大量细节描写,却从未提及主人公的名字,全程以“祂”(错别字,应该为“他”或“她”)指代。
写作者在二(2)班墙壁前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字迹忽然慌乱起来,毫无预兆地用三言两语把小说草草收尾,就匆忙离开了废弃校舍,辗转数日,才在废屋中找到了新的落脚点。从现场看,当时校舍内并没有第二个人,也没有闯入痕迹,所以写作者不可能是被外在原因吓走的,也许,是他在书写过程中,想通了什么事?
2019年有人重游该地,发现废屋出于安全考虑已经被推倒,小学校舍还在,但墙上文字已经被用白灰刷掉了。
扩展资料:
淞沪会战期间,日军某班在罗店附近修筑工事时遭遇严重事故。
根据已经找到的资料,该班被派驻到赵巷街旧花神堂遗址,8月23日晚对遗址进行粗暴拆除时“忽然发生事故”,日军全部当场毙命。附近侦察的国民党66团2连士兵回忆说午夜时分旧花神堂遗址内传出连串枪响,随后看见有两个当地人从遗址内逃出。根据士兵的说法,那两人都是长发,后背很宽,身材比较高大。
旧花神堂建于明天启年,最初为当地城隍行宫的一部分,但在建设过程中逐渐偏离原本规划,成了一座带有异域风情的独立神堂。地方志显示旧花神堂由“海上社”全款出资捐建,后者是海外商人与走私者组成的结社,在明末清初曾对松江府一带有较大影响,但康熙年后地方志上就再也没看到这些人的记载。“海上社”成员自称祖籍都在松江府,但大部分人已无乡音,他们内部十分团结,用一种当地人从未听过,也完全不懂的语言交流。
1861年旧花神堂在太平军第二次攻打上海时被毁,太平军西线指挥逢天义,刘肇均在查阅过地方志后曾经率领亲信秘密造访旧花神堂遗址并长期驻留,7月两人在旧花神堂废墟里接待过一个衣着华贵的神秘客人,该客人在与两人密谈后神色慌张,连夜离开罗店,很多人相信该神秘客人就是忠王李秀成。
2019年有人在重庆奉节县又看到该名流浪汉,并留下影像资料。一位江苏网友在看过影像后表示,他在90年代曾经遇见过此人,当时他在江苏某救助站工作,流浪汉被带来后表现得非常配合,一直到该网友要对他进行抽血检查,他忽然十分紧张,找了个机会逃跑了。网友特别指出,与当时相比,流浪汉现在的样子怪异了许多,却看上去没有变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