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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仙门审判，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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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被关押进仙牢的第七日，万众瞩目的仙门审判，在凌霄殿正式举行。
仙界各大仙门掌门、长老悉数到场，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压抑到极致。顾渊端坐于高台主位，神色冷冽，周身气压低沉，一言不发，身旁分列仙门诸位长老。
灵溪身着素白囚服，长发垂落，未施半点粉黛，静静立于殿中受审。即便身陷囹圄，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眼神平静无波，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泉，没有丝毫慌乱与卑微。
言婉婉作为关键证人，立于证人席上，成为全场目光的焦点。
“沈婉婉，你将当日发现魔气的经过，再详细述说一遍。”大长老沉声开口，目光威严。
言婉婉微微颔首，声音清晰沉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三日前，我前往灵溪师妹洞府探望，行至后院灵竹林时，意外发现地面留有隐晦魔气，我亲自以仙力探查，确认是魔界纯正魔气，绝非仙界所有。”
大长老点头，转而看向灵溪，语气威严：“灵溪，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灵溪抬眸，目光坦荡，直视诸位长老：“我从未勾结魔族，更未曾在洞府留下魔气印记，此事绝非我所为，我亦不知魔气从何而来。”
“不知？”二长老闻言，当即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魔气印记出现在你的洞府后院，那是你的私人领地，除你之外，还有谁能随意出入并留下证据？”
“仙界众人，皆可出入。”灵溪语气平静，从容辩解，“我的洞府从未设下禁制，师父、长老、各位仙门师兄师姐，均可随意前来，我始终相信，仙界众人皆心怀善意，从未设防。”
二长老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你觉得仙界众人皆善？灵溪，你实在太过天真！”
“或许吧。”灵溪不卑不亢，“但我始终问心无愧，若诸位长老要定我的罪，还请拿出切实证据，仅凭一枚刻意留下的魔气印记，根本不足以定罪，这印记，完全可以是旁人刻意陷害。”
大长老与诸位长老对视一眼，神色微动，显然被灵溪的话说动。
“你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你，那你可知，幕后陷害你的人是谁？”
“我暂时不知，但我相信，真相终会水落石出。”灵溪眼神坚定。
言婉婉立于证人席，静静看着灵溪为自己辩解，心中了然，轻声与007沟通：“她很聪明，知道魔气印记无法作为直接定罪证据，倒逼仙门拿出实证。”
“是，她早已看穿其中破绽。”007回应，“接下来，沈墨安排的魔族修士，就会被押上大殿，按照计划指认灵溪为内应。”
“这名魔族修士，会供出我吗？”
“不会，沈墨安排妥当，他只知晓要指认灵溪，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所有罪责，都会尽数指向灵溪。”007道，“按照剧情，灵溪会被暂时定罪，直至顾渊查出真相。”
果不其然，007话音刚落，两名仙卫便押着一个浑身是伤、满身魔气的魔族修士，走上大殿。那人跪倒在地，显然受尽严刑拷打，气息微弱。
“本座再问你，到底是谁在仙界，与你们魔族暗中勾结？”大长老厉声喝问。
魔族修士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看向殿中的灵溪，颤抖着抬起手指，声音嘶哑：“是她，是灵溪！她为我们传递仙界机密，我们助她快速提升修为，我们是一伙的！”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哗然，所有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灵溪的目光，彻底变了意味。
“没想到竟是真的！灵溪真的是魔族内应！”
“顾渊尊上这次，真是看走了眼！”
“凡间出身的人，果然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面对全场的指责与非议，灵溪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地看着那名魔族修士，语气淡漠：“我从未见过你，更不曾与魔族有任何勾结，你的证词，皆是伪造。”
“伪造？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大长老怒声呵斥。
“我所言，句句属实。”灵溪抬眸，目光清澈，“他受人指使，刻意冤枉我，我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但我绝无背叛仙界之举。”
灵溪的目光，缓缓转向证人席上的言婉婉。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灵溪的视线，落在言婉婉身上。
言婉婉心跳微微加快，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情，与灵溪对视。
“007，她在怀疑我。”
“是，但她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心存疑虑。”007道。
灵溪静静看着言婉婉数息，终究没有说出指认的话语，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诸位长老：“我不知是谁陷害我，但我一定会查清真相，还自己清白。”
“事到如今，还在强词夺理！”大长老怒拍桌案，厉声宣判，“灵溪，你勾结魔族、背叛仙界，证据确凿，本座宣判，废除你的仙籍，打入诛仙台，三日后行天雷天劫，以正天道！”
宣判落下，大殿再次沸腾，有人觉得责罚过重，有人认为罪有应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高台之上的顾渊，等待他的决断。
顾渊端坐于主位，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周身寒气逼人，指节却不自觉地紧紧攥住扶手，指骨泛白。
灵溪抬眸，看向自己的师父，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全然的信任：“师父，我没有做。”
顾渊深深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传遍整个凌霄殿：“审判，暂停。”
“尊上！”大长老急切起身，想要劝阻，“证据确凿，不可偏袒！”
“本尊说，暂停。”顾渊语气平淡，却带着震慑三界的威压，“此事，本尊亲自彻查。”
诸位长老见状，再也不敢多言，纷纷低头听命：“是。”
最终，灵溪被重新押回仙牢，等候最终结果。
言婉婉走出凌霄殿，立于漫天云海之前，清风拂动衣袂。
“007，节点89完成。”
“节点确认完成！任务内容：仙门审判，众叛亲离。宿主按剧情充当证人，指控灵溪罪状，致使其险些被定罪，执行评价：优秀。”007准时播报。
“顾渊亲自调查，三日之内，便会查到所有真相，对吗？”
“是，三日后，真相大白，你勾结魔族的罪证会被全盘托出，最终被打入诛仙台，魂飞魄散。”
言婉婉望着无尽云海，沉默良久，轻声问道：“007，你说，仙牢里的灵溪，此刻在想什么？”
“她在想，师父一定会查清真相，一定会来救她，她始终无条件信任顾渊。”
“她很好，至少，她有可以全心信任、拼尽全力守护她的人。”言婉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