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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家族谋划，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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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私通的证据送出去后的第三天，前朝的风向变了。
言婉婉是从沈文远的密信中得知的。沈家在宫中的眼线——太监总管刘安，将一封盖着沈太傅私印的信送到了瑶华宫。翠屏接过信的时候，手都在抖。
“娘娘，太傅大人的信。”
言婉婉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写着八个字——“前朝已动，后手可施。”
她看完，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纸灰落在铜盆里，碎成黑色的蝴蝶。
“007。”她在意识中呼唤。
“在。”007说，“沈文远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在朝堂上联合了十几位大臣，弹劾柔妃的父亲——工部侍郎林怀远。罪名是贪污河工银两，数额巨大，证据确凿。”
“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半真半假。”007说，“林怀远确实贪了一些，但数额没有那么大。沈文远把数额夸大了十倍，又加了几条莫须有的罪名。”
“皇帝信吗？”
“皇帝不信。”007说，“但他需要‘调查’。因为弹劾的人太多，他不能视而不见。一旦开始调查，林怀远就会被停职。柔妃在宫中就失去了外援。”
“前朝后宫，同时出手。”
“对。”007说，“这是沈家的谋划。沈文远在前朝弹劾林怀远，你在后宫陷害柔妃。双管齐下，让她无处可逃。”
言婉婉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竹影在风中摇曳，像是无数只伸出的手。
“007，原剧情里，这一步之后，柔妃被逼到了什么程度？”
“她被禁足在永寿宫，外面全是沈家的人。”007说，“她的父亲被停职待查，母亲急病卧床，弟弟被人打断了腿。她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崩塌了。”
“谁打断了林怀远儿子的腿？”
“沈家的人。”007说，“但不是沈文远授意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沈文远知道后，骂了一句‘蠢货’，但没有追究。”
“所以柔妃的恨，不只是因为后宫争斗。”
“对。”007说，“还有家仇。”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那她的反击，也不只是为了自己。”
“对。”007说，“也是为了家人。”
她转过身，走回书案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字——“父兄之命，不敢不从。”写完，她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很讽刺。
这是沈婉婉的心声，也是言婉婉前世的写照。
“007，你说沈婉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知道。”007说，“但她觉得这是‘必须做的’。为了沈家，为了父亲，为了哥哥，也为了她自己。”
“她以为扳倒柔妃，皇帝就会爱她。”
“对。”007说，“她以为。”
言婉婉放下毛笔，叫来翠屏。
“翠屏，你去告诉刘安，柔妃宫里的用度再减三成。她父亲的案子，让她知道。”
“是。”翠屏低头退下。
言婉婉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
天很蓝，蓝得像假的。
“007，你说柔妃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抄经。”007说，“为父亲祈福。她不知道父亲已经被停职了。”
“她什么时候会知道？”
“今天下午。”007说，“刘安会让人‘不小心’把消息传进永寿宫。”
“那她会哭吗？”
“不会。”007说，“她会在抄经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她会看着那团黑，沉默很久，然后把纸揉掉，重新开始抄。”
“她在忍着。”
“对。”007说，“她一直在忍着。”
下午，言婉婉在御花园里“偶遇”了柔妃。
柔妃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宫装，头上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有些肿，但表情很平静。
“妹妹。”言婉婉走过去，脸上带着关切，“你怎么出来了？身子不好，该在宫里休息。”
“谢谢姐姐关心。”柔妃微微行礼，“臣妾闷得慌，出来走走。”
“走走吧。”言婉婉和她并肩走在宫道上，“听说林大人那边……出了点事？”
柔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姐姐的消息真灵通。”
“不是灵通。”言婉婉笑了笑，“是关心妹妹。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
柔妃停下脚步，看着言婉婉。
“姐姐，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言婉婉说，“你我姐妹，说什么两家话？”
柔妃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言婉婉读不懂的情绪。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什么，你会原谅我吗？”
言婉婉愣了一下。
“妹妹何出此言？”
“没什么。”柔妃低下头，“臣妾随便问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
宫道很长，红色的宫墙高得看不到顶。
“007。”言婉婉在意识中说。
“嗯？”
“柔妃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试探你。”007说，“她已经知道是你陷害她了。她在问‘如果我反击，你会原谅我吗’。”
“她打算反击了？”
“快了。”007说，“她在等一个时机。”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那我也在等。”
“等什么？”
“等她反击。”言婉婉说，“然后我输。”
她转身，和柔妃告别。
“妹妹，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别想太多。”
“姐姐慢走。”
言婉婉走出几步，回过头。
柔妃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夕阳照在柔妃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言婉婉忽然觉得，那个影子，很像一个人。
像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