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35、第35章 老师批评，同学疏离

　　作弊证据提交后的第二天，班主任王老师就在早自习上宣布了一个消息。
　　“苏小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小禾身上。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跟着王老师走出了教室。她的表情平静，但言婉婉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教室里炸开了锅。
　　“苏小禾怎么了？”
　　“不知道，不会是考试成绩有问题吧？”
　　“我听说有人举报她作弊……”
　　“真的假的？她可是年级第一啊。”
　　“年级第一也会作弊的，谁知道呢。”
　　言婉婉坐在座位上，翻着课本，假装对这些议论不感兴趣。但她一直在听，在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
　　大多数人是在“吃瓜”——这件事和他们无关，但他们喜欢看热闹。少数人是在“幸灾乐祸”——他们早就看不惯苏小禾的“好学生”做派，现在她出事了，他们高兴。没有人是在“担心”她。
　　“007，苏小禾在办公室怎么样？”
　　“王老师把匿名举报信和小抄照片给她看了。”007说，“她不承认作弊。王老师说会调查清楚。”
　　“她哭了吗？”
　　“没有。”007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抖。”
　　“又是‘忍着’。”
　　“对。”007说，“她习惯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苏小禾回来了。
　　她的脸色很白，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她走回座位，坐下，翻开课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全班都在看她。
　　“苏小禾，老师找你什么事？”一个男生问。
　　“没什么。”苏小禾说，“一点小事。”
　　“是不是有人举报你作弊？”另一个女生直接问。
　　苏小禾沉默了一秒。
　　“是。”她说，“但那是假的。”
　　“假的？那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会调查。”苏小禾低下头，“我相信调查结果。”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言婉婉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疲惫。
　　第一节课下课后，消息传遍了整个年级。
　　“高二三班的苏小禾考试作弊，被举报了。”
　　“听说有照片，还有小抄。”
　　“真看不出来，她平时那么老实。”
　　“老实人也会做坏事的。”
　　议论声像病毒一样蔓延。苏小禾走在走廊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她的头低着，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
　　言婉婉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苏小禾的背影。
　　“007，这就是‘老师批评，同学疏离’。”
　　“对。”007说，“节点9正在进行。苏小禾被当众训斥，受尽旁人指点。按照剧情，她会在这几天被全校孤立。”
　　“她比苏念惨。”言婉婉说，“苏念至少还有顾景深相信她。苏小禾现在……顾言还没有站出来。”
　　“顾言会在明天站出来。”007说，“他需要时间调查真相。”
　　“她知道顾言会帮她吗？”
　　“不知道。”007说，“她以为没有人会帮她。”
　　言婉婉想起前世的自己。被陆时寒背叛后，她也以为没有人会帮她。那时候，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指控、所有的谣言、所有的恶意。没有人问过她“你还好吗”，没有人说过“我相信你”。
　　“007。”她说，“你说如果当时有一个人站出来相信我，我会不会不一样？”
　　“会。”007说，“一个人就够了。”
　　“对。”言婉婉说，“一个人就够了。”
　　下午第二节课，王老师再次把苏小禾叫到了办公室。
　　这一次，他当着一群老师的面，质问苏小禾。
　　“苏小禾，这张小抄上的笔迹，和你的作业本上的笔迹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
　　苏小禾看着那张小抄纸，脸色惨白。
　　“老师，我没有写过这张小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
　　“模仿？”另一个老师冷笑了一声，“谁模仿你的笔迹？谁会花这个心思？”
　　“我不知道。”苏小禾说，“但真的不是我。”
　　“照片呢？”王老师拿出手机，给她看那张“作弊照片”，“这张照片里，你手里拿着手机。考试的时候，手机是不允许带进考场的。你怎么解释？”
　　苏小禾看着照片，沉默了。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这张照片是合成的。我没有在考试的时候看过手机。”
　　“合成的？你怎么证明？”
　　苏小禾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证明。她没有证据。她只有“我没有做过”这四个字。但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做过”是最没有说服力的话。
　　“苏小禾，你太让老师失望了。”王老师叹了口气，“你是年级第一，你不需要作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苏小禾的眼眶红了。
　　“老师，我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我，这张小抄是谁写的？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老师的声音提高了，“你不知道？你是受害者，你不知道谁在害你？”
　　苏小禾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件事，学校会严肃处理。”王老师说，“你先回去上课。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月考成绩暂时取消。”
　　苏小禾的身体晃了一下。
　　“取消成绩？”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对。”王老师说，“这是规定。”
　　苏小禾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几个老师看到了她，小声议论。
　　“就是她？作弊的那个？”
　　“听说成绩很好，没想到会作弊。”
　　“现在的学生，为了分数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小禾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廊。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没有擦。她只是低着头，让眼泪滴在地上。
　　言婉婉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这一切。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007。”她的声音很轻。
　　“嗯？”
　　“她哭了。”
　　“看到了。”007说，“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哭。”
　　“她忍不住了。”
　　“对。”007说，“一个人能忍的，是有限的。”
　　苏小禾走过了拐角，看到了言婉婉。
　　她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秒。
　　苏小禾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没有擦。她只是看着言婉婉，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言婉婉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我知道是你”，又像是“我不怪你”。
　　然后她走了。
　　从言婉婉身边走过，没有说一句话。
　　言婉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007。”她说，“节点9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苏小禾被当众训斥，受尽旁人指点。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
　　“我知道。”言婉婉说，“我看得出来。”
　　她转身走回教室。
　　苏小禾的座位是空的。
　　“她去了哪里？”言婉婉问007。
　　“洗手间。”007说，“她在洗脸。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哭过。”
　　“又是‘忍着’。”
　　“对。”007说，“她会把眼泪洗掉，然后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什么时候会崩溃？”
　　“不会崩溃。”007说，“她是女主。她会挺过去。”
　　言婉婉坐在座位上，翻开课本。
　　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全是苏小禾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