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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男主维护，暖心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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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人事件后的第二天，顾言就采取了行动。
言婉婉不意外。在原剧情里，顾言在这个时候已经对苏小禾有了好感。他看到苏小禾被欺负，一定会站出来。
但她没想到，顾言会做得这么直接。
上午第二节课间，顾言走进了高二三班的教室。
他不是三班的学生，他是一班的。两个班的教室在同一层楼，但隔了好几个教室。他平时很少来三班，偶尔来也是找老师或者借东西。
今天他来了，而且直接走到了苏小禾的座位前。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苏小禾正在看书，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抬起头。
“顾言？”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顾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
“我有话跟大家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空气里。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关于苏小禾的谣言，我听说了。”顾言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说她‘靠关系进重点班’——这是假的。”
教室里有人小声议论，但顾言继续说。
“苏小禾的中考成绩是全市第三，比在座的大多数人都高。她进重点班，是靠自己的实力。说她‘认识校长’——她根本不认识校长。说她‘爸给校长送了钱’——她爸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没有那么多钱。”
他停顿了一下。
“这些谣言，是谁传的，我不说。但我知道，传谣言的人，一定不如苏小禾。”
他的目光在言婉婉身上停了一瞬。
言婉婉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静，但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不是紧张，是“林婉婉”应该有的反应。
“还有一件事。”顾言说，“苏小禾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她是我的人”——这句话，和第一世界顾景深说的“她是我的人”如出一辙。但言婉婉听出了区别。顾景深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保护欲”。顾言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宣告”。
他在宣告——苏小禾，是我要保护的人。
苏小禾的脸红了。
她看着顾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言说完，转身看了苏小禾一眼。
“小禾，放学等我。”
他走出教室，背影笔直。
教室里的沉默持续了三秒，然后炸开了锅。
“天哪！顾言这是在表白吗？”
“‘她是我的人’！好浪漫！”
“苏小禾也太幸福了吧！”
“顾言居然喜欢苏小禾？林婉婉怎么办？”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言婉婉身上。
言婉婉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
但她的内心，在给顾言的演技打分——“‘她是我的人’这句台词，顾言念得比顾景深好。顾景深太冷了，顾言有温度。”
“你在想什么？”007问。
“在想顾言的表演。”言婉婉说，“他的语气、停顿、眼神，都很到位。这个角色的演员选得好。”
“你不是应该‘愤怒’吗？”
“对。”言婉婉说，“林婉婉应该愤怒。”
她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压抑的怒火，“没见过人失恋？”
她拿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阳光很好。
言婉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007，节点6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你的‘愤怒’演得很到位，那个‘椅子声’的处理特别好——不是故意的，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你的情绪。”
“顾言的台词比剧本上多了一句。”
“哪一句？”
“‘苏小禾是我的人’——剧本上有。但‘放学等我’是即兴发挥。”007说，“这个角色的执行者——不对，这个世界没有执行者。顾言是原生角色，他的‘即兴发挥’说明他对苏小禾的感情比原剧情更深。”
“这样更好。”言婉婉说，“林婉婉的‘嫉妒’会更合理。”
她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聊天。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一幅画。
“007，你说苏小禾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脸红了。”007说，“她很意外，也很感动。但她没有笑，她在克制。”
“为什么克制？”
“因为她不想在‘敌人’面前表现出高兴。”007说，“她不想让林婉婉更恨她。”
“聪明。”
言婉婉从墙上直起身，走回教室。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教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翻开。
“上课了。”她说，“看我干什么？”
没有人说话。
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
言婉婉看着黑板，但她的心思不在课堂上。
她在想苏小禾的脸红，在想顾言的眼神，在想那句话——“她是我的人”。
“007。”
“嗯？”
“你说，如果林婉婉听到这句话，她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天塌了。”007说，“她追了顾言那么多年，顾言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苏小禾什么都没做，顾言就‘宣告主权’了。这不公平。”
“对。”言婉婉说，“不公平。”
“所以你理解了她的恨？”
“我理解。”言婉婉说，“但我不会恨。”
“因为你是执行者？”
“因为我不是林婉婉。”言婉婉说，“我是言婉婉。我的恨，已经给过陆时寒了。不会给别人。”
放学后，言婉婉没有直接回家。
她站在校门口，看着顾言和苏小禾一起走出来。
顾言走在苏小禾旁边，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他们没有牵手，没有亲密动作，但那种“默契”让言婉婉觉得刺眼。
“007，他们在说什么？”
“顾言在问苏小禾‘还好吗’。”007说，“苏小禾说‘还好’。顾言说‘以后有事找我’。苏小禾说‘谢谢’。”
“就这些？”
“就这些。”007说，“很平淡，但很温暖。”
言婉婉看着他们走远，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007，你说林婉婉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想冲上去？”
“会。”007说，“但她不会。因为她骄傲。”
“对。”言婉婉说，“她骄傲。所以她只能看着。”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开出校门的那一刻，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言和苏小禾已经不见了。
只有夕阳，把校门染成了金色。
“007，明天是什么节点？”
“节点7：抢走名额，截断前路。”007说，“你需要凭借家世抢走苏小禾的竞赛保送名额。”
“具体怎么操作？”
“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的保送名额，每个学校只有两个。”007说，“苏小禾和顾言是前两名。林婉婉是第三名。按照成绩，保送名额应该是苏小禾和顾言的。但林婉婉的父亲林建国认识教育局的人，可以‘操作’一下。”
“让苏小禾失去保送资格？”
“对。”007说，“林婉婉会顶替她的名额。”
“这比霸凌更狠。”言婉婉说，“这是断她的前途。”
“对。”007说，“所以这是‘致命一击’。”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好。”她说，“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