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31、 第31章 校园霸凌，刻意针对

　　谣言发酵了三天，效果比言婉婉预想的还要好。
　　苏小禾被彻底孤立了。没有人愿意和她同桌，没有人愿意和她一组做实验，没有人愿意在食堂和她坐在一起。她像一颗被遗弃的棋子，孤零零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每天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言婉婉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愧疚——她告诉自己不是愧疚。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人就是这么现实的动物，当谣言说你是“靠关系进来的”，没有人会去求证真相，他们只会选择相信那个“听起来更有意思”的版本。
　　“007，苏小禾最近怎么样？”言婉婉坐在教室后排，目光扫过苏小禾空荡荡的座位——她去办公室交作业了。
　　“她每天照常上学，照常听课，照常完成作业。”007说，“但她不再主动和任何人说话了。除了必要的回答老师问题，她几乎不开口。”
　　“她在用沉默保护自己。”
　　“对。”007说，“她不想给别人更多攻击她的机会。”
　　言婉婉想起前世的自己。被陆时寒背叛后，她也选择了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没有人会相信你，没有人会帮你，你只能靠自己。
　　“今天下午，节点5需要执行。”007提醒道，“按照剧情，你需要带人堵住苏小禾，逼她远离顾言。”
　　“地点？”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007说，“苏小禾放学后会在那里等公交车。那条路人少，方便‘谈话’。”
　　“需要带几个人？”
　　“林可可、赵梦琪、孙雅婷。”007说，“三个人够了。人太多反而显得刻意。”
　　“好。”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
　　言婉婉收拾好书包，给林可可发了条消息：“放学后别走，有事。”
　　林可可秒回：“什么事？”
　　“帮个忙。请你们喝奶茶。”
　　“好嘞！”
　　言婉婉站起来，走出教室。她看了一眼苏小禾的座位——苏小禾正在低头收拾东西，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她在等什么？”言婉婉问007。
　　“等所有人都走了再走。”007说，“她不想在走廊上遇到太多人。”
　　“聪明。”
　　言婉婉走出教学楼，在小树林旁边的花坛边等着。林可可、赵梦琪、孙雅婷很快来了，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奶茶——言婉婉请的。
　　“婉婉，到底什么事啊？”赵梦琪吸了一口奶茶，好奇地问。
　　“等会儿就知道了。”言婉婉靠在花坛边，双臂交叉在胸前。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小禾从教学楼里出来了。
　　她背着书包，低着头，沿着小路朝公交车站走去。她没有注意到言婉婉她们——或者说，她不想注意。
　　“苏小禾。”言婉婉叫了一声。
　　苏小禾的脚步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到言婉婉和三个女生站在前面，挡住了她的路。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
　　“婉婉。”她的声音很平静，“有事吗？”
　　“有事。”言婉婉从花坛边直起身，走到苏小禾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苏小禾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说过，让你离顾言远一点。”言婉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你没有听进去。”
　　苏小禾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今天，我再跟你说一遍。”言婉婉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离顾言远一点。如果你不听，后果自负。”
　　苏小禾抬起头，看着言婉婉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言婉婉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疲惫。
　　“婉婉，我说过了，我和顾言之间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让我‘离他远一点’，我怎么离？我们是同班同学，座位只隔一排，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让我退学吗？”
　　“你可以转班。”言婉婉说，“我可以帮你跟老师说。”
　　苏小禾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快乐，只有苦涩。
　　“转班？因为你不喜欢我和顾言说话？婉婉，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不可笑。”言婉婉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小禾，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你以为顾言多看你两眼你就飞上枝头了？你配吗？”
　　苏小禾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配。”她说，“所以呢？你要打我吗？”
　　言婉婉愣了一下。
　　这个反应，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苏小禾不是苏念。苏念会哭，会躲，会等顾景深来救。苏小禾不会。她会站在原地，看着你的眼睛，问你“你要打我吗”。
　　“我不会打你。”言婉婉说，“我不需要打你。我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苏小禾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婉婉，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了解我吗？你除了知道我是‘年级第一’、‘喜欢顾言’——不，我甚至不喜欢顾言——你还知道什么？”
　　言婉婉沉默了。
　　“你不知道。”苏小禾说，“你不知道我家住哪里，不知道我爸妈做什么的，不知道我放学后要去哪里打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讨厌’我。因为你喜欢顾言，顾言多看了我两眼，所以你就讨厌我。”
　　林可可在一旁插嘴：“苏小禾，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我没有装可怜。”苏小禾打断她，“我在说事实。你们欺负我，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们想欺负我。没有理由，就是‘想’。”
　　言婉婉看着苏小禾，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比她想象的更聪明，也更勇敢。
　　她不怕。
　　她不怕被孤立，不怕被威胁，不怕站在四个人的对面，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恶意。
　　“苏小禾。”言婉婉的声音低了一些，“你真的不怕？”
　　“怕。”苏小禾说，“怕有用吗？”
　　言婉婉沉默了。
　　“婉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苏小禾的声音变得平静，“但你不必用这种方式。你成绩好，家世好，长得漂亮。你有很多优点，你不需要通过打压我来证明自己。”
　　“我没有打压你。”言婉婉说。
　　“你有。”苏小禾说，“从你让林可可在班级群里发那条消息开始，你就在打压我。你知道那条消息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但她很快控制住了。
　　“你不知道。”她说，“你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你不在乎。”
　　言婉婉看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
　　“007。”她在意识中呼唤。
　　“嗯？”
　　“她的反应……和原剧情不一样。”
　　“确实。”007说，“原剧情里，苏小禾在这个节点会哭，会退让。但这里的苏小禾更强硬。可能是你的演绎方式不同，导致了女主的‘应激反应’不同。”
　　“那我还需要继续吗？”
　　“需要。”007说，“剧情节点必须完成。你可以调整方式，但目标不变——逼她‘含泪不退’。”
　　言婉婉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苏小禾。
　　“苏小禾，你说完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说完了，就听我说。”
　　苏小禾看着她。
　　“我不管你怎么想。”言婉婉说，“我只要你做一件事——离顾言远一点。你可以不转班，但你不能再和他说话，不能再看他，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你能做到吗？”
　　苏小禾沉默了几秒。
　　“不能。”她说，“因为我和他是同学，我做不到‘不看他’。但我可以做到‘不喜欢他’。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你能保证？”
　　“我能。”苏小禾说，“但我保证不保证，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你不信我。”
　　“对。”言婉婉说，“我不信你。”
　　“那我无话可说。”
　　苏小禾绕过言婉婉，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
　　但她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婉婉。”她没有回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言婉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不是讨厌我。”苏小禾说，“你是害怕。你害怕顾言喜欢我，害怕你比不上我，害怕你拥有的东西被人抢走。”
　　“你胡说。”言婉婉的声音提高了。
　　“我没有胡说。”苏小禾回过头，看着言婉婉，“你害怕，所以你攻击。但婉婉，你拥有的东西，没有人能抢走。你不需要害怕。”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不是嘲笑，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心疼。
　　言婉婉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十八岁的自己。
　　那个站在天台上、没有人拉一把的自己。
　　“苏小禾。”言婉婉的声音微微发抖，“你不懂我。”
　　“我懂。”苏小禾说，“因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言婉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林可可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婉婉，你没事吧？苏小禾那个人就是嘴硬，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言婉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走吧，请你们喝奶茶。”
　　“好耶！”
　　四个女生朝校门口走去。
　　言婉婉走在最后面，脚步很慢。
　　“007。”她在意识中说。
　　“嗯？”
　　“她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007说，“你心率又快了。”
　　“我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自己。”
　　“你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十八岁的我。”言婉婉说，“一个人扛着所有，没有人帮我，没有人问我‘你还好吗’。苏小禾也是一个人。但她比我幸运，她有顾言。”
　　“顾言会帮她。”
　　“对。”言婉婉说，“所以她的‘一个人’，不会太久。”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007，节点5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苏小禾‘含泪不退’的反应，比原剧情更有张力。”
　　“她真的没有退。”
　　“没有。”007说，“她很勇敢。”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对。”她说，“她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