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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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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的水汹涌澎湃地向着一旁的多年未修的石桥冲击,桥底下一群鳄鱼喝着椰子汁,戴着墨镜,悠闲悠闲的叙着话,在哪里懒样洋的拥抱着太阳的温暖。
“你喝的什么牌子的椰汁,你家的母鳄,这几天那么开心。”
“要想身体好,还得用肾宝。”
那只鳄鱼眼神崇拜,给这个喝“肾宝”椰汁的鳄鱼捏尾巴的速度加快了。
突然,天色骤变,乌云密布,河流竟然倒流了,鳄鱼被奇变而具有巨大冲击力的河水冲散开来,遍布整个河流。
“啊!”
天空黑乎乎地雾中有一道光慢慢晕染开来,直到可以塞下一个成年男人大小时,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大声惊叫着,掉了下来。
鳄鱼老兄也是没有见过这样场景,惊大了双鄂,立马把墨镜摘下,眼直勾勾的盯着。
许言在空中缓缓睁眼看到这个世界,巨大化的植物,超大的动物,和乱七八糟的玩具。
就在快要摔下去时,感到凉意的许言猛的闭上眼睛。
“这是哪里啊!救命啊!救......命。”
这话刚说完,他就掉落到河里,一群鳄鱼被他这华丽的出场给震撼到了,纷纷围了上来。
许言鼻腔里被灌了一大团河水,短暂的体验了一把窒息的感觉。就在许言有了喘息的机会,庆幸自己活下来时抬眼一看。
是一群不是一个,高大威猛的本世纪的高级危险的生物“鳄鱼”,现在全都围着他。
许言心里苦,许言偏要说!这是要干嘛!让我死就来个痛快的啊!别这样搞我啊!
跑还是跑!
鳄鱼老兄都被他这迷茫慌乱的眼神给看愣了。为了表示欢迎他,所有鳄鱼都举起子七尺的尾巴,然后拍打河水。
许言一看,这是饿了,要吃我了吗?我难不成要英年早逝了吗?
岸边的河流越来越来湍急,那石桥终是承受不住这来势汹涌的击打,因常年的未修开始有坍塌征兆了。
表面的尘土开始松动发出了石头敲击水花的声音,许言凭借自己过硬的文化知识,迅速判断到这桥马上就要坍塌了。
许言一眼望去,一只小鳄鱼就在那里,如果不救他,以小鳄鱼的身体素质,反应能力肯定是活不了,想到这里许言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拼命的向石桥游去。
几个大母鳄,以为许言要对那个小母鳄下毒手,慌乱中尖叫了起来。
“吖吖!”(这是叫声)
这几个刚刚还很崇拜许言的鳄鱼此刻像变了一个鱼一样,眼神凶狠。
许言:“这都是什么!别追我啊!啊啊!”
“吖吖!”
几个鳄鱼便喊便加速游动着,巨大的尾巴在河流来回搅动,让河水的运动更加剧烈了。
石桥松动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了,几块大松花石不断掉落下来。小母鳄显然收到了惊吓,拼命的向鳄群跑来。
正如许言所想小鳄鱼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根本就逃不掉,在哪里被掉落的石头吓的东窜西窜。
许言看到小鳄鱼受伤,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悬了起来,加速了自己的游动的速度。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马上,就可以救你了。”许言体力快速消耗,马上就要到一个极限了。
小腿肌肉处于紧绷状态的酸痛感慢慢冲击了许言整个身体,这种真实感,不能再真了。
“啊!”许言一声尖叫,自己的一条腿被鳄鱼锋利的牙齿撕扯下来了。
血渲染了整个湖泊,澄清的河水慢慢变成血红色,河流里的鱼儿都向许言的右腿拥来。
许言忍着疼痛看到自己被鳄鱼咬掉的右腿,一点也不敢再停留了,必须快点游。
“死了就死了吧!能救一个是一个!”许言激励着自己。
最后在桥塌的那一刻,许言拼尽全力的推开了那只小鳄鱼,看着小鳄鱼的眼里全是欣慰没有一丝怨气。
“就这样吧!草草结束吧!”许言看着石头向他砸来。
一瞬间的功夫,这座桥在一群鳄鱼的眼前坍塌,离得近的鳄鱼就算跑的快也受了伤,离得远的那群母鳄亲眼看到偌大的石块向许言砸去,也被震撼到了。
一块又一块的的石头砸落水中,此刻血浸染湖泊,伴随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向四周弥漫开来。
这个奇怪的人类就这样死了吗?几个鳄鱼向前游去查看,根本没有看到一点人类的影子,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被石块砸伤的小母鳄。
小母鳄因为过度惊吓一直不停的在那里叫着,一群母鳄恍然大悟,飞速的向小鳄鱼游来。
母鳄看着自己的孩子未受伤,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下了,在看一旁血红色的湖水,这一刻,母鳄冲着天大叫了起来。
“吖吖!”
许言被石块砸中整个身体都在向下坠落,听到鳄鱼的叫声,猛的睁开了眼睛大声呼喊着“救命!”可身体还是很重,呼吸声也弱了下去,许言觉得身体很沉很沉,按照医学的看法,他应该快死了。
这深海里头有茫然,有恐惧,还有马上就要降临到他身上的绝望。
他看着被海水映照的天空,在明与暗中来回交换,在那个间隙中仿佛有一个人,他似乎要拉住许言,可下一秒就不见了。
“你是!来救我的吗?”许言叫道,可下一秒就因为缺氧而窒息了。
突然又一股力量向他拥来,他猛的睁开眼。
“你,别走救我啊!”许言大喊着。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懵逼的看着许言,都觉他是不是劳累过度了,出现幻觉了。
“许言博士,你没事吧!这里是医院,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一个护士细心的问道。
许言抬头打量这个护士,不高不矮的身高,瘦瘦的,在一看她的工作服上面标着“人民医院”这几个字,他这是生病了。
他正这样想着,动了一下身体,整个右腿像是被撕扯的痛觉很快便传达到整个身体。
许言很清楚这不是梦,是真的,自己差点就死了。
“博士,博士,你没事吧!”那个护士看许言一直在盯着她,赶紧问道。
许言看了看周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自己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没事,我怎么了?”许言问道。
小护士舒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个本子边写边道:“食物中毒,外加劳累过度了,博士你昏迷了一周了,身体状态一点都不好,工作不要太累了。”
许言掀开被子尝试着下床,抬头向冲护士笑道:“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好意。”
小护士看许言要下床赶忙阻止道:“博士,你还是先在床上休息一下吧!缓一下。”
许言愣了一下,又盖上被子微微点头道:“好的,我过会再走吧!”
小护士听后,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散了,露出满心欢喜的笑容就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许言试着伸动自己的腿,痛觉开始慢慢消退了,但还是给肌肉造成了一定的损伤,用力过度还是会隐隐作痛。
许言微微皱了皱眉头,细想着一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天前.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缓缓照射进来,给人一种柔和的温暖。
许言正在照看自己十分得意的实验品1号。
即使生活再琐碎、忙碌,他也不忘侍弄阳台的花儿也就是他的1号。他会给实验品1号浇水、施肥、松土。阳光强烈的时候,他把它挪到阴凉处。天冷了,她又千方百计的让它晒太阳。说是自己儿子都不为过。
忙碌但快乐,这是许言最喜欢生活状态。
朱嘉赐吃完早餐,在大院内闲庭散步看到正在忙碌的许言打招呼道:“许博士还在照顾花吗?不是我说不用那么认真,这一次的科研奖一定是你的,别那么劳累过度了。”
许言继续弄着花听着朱嘉赐打趣着自己,也没有生气。嘴里在那呵呵笑着道:“老朱,你期待一下吧!我马上就可以和植物说上话了。”
朱嘉赐一听感觉有点神奇凑着脑袋来看这株看起来长势不好的海棠花,粉红的脑袋垂落在的叶子上有衰败的感觉,叶子像桃心一样,边上长着毛绒绒的短毛。
怎么有种叶茂花败的感觉呢?朱嘉赐遗疑惑的看向许言,眉心一直不能舒展开来。
朱嘉赐:“我说,这位徐博士你是不是要把这株海棠给养废了,怎么叶绿花衰啊!。”
许言看着这花也叹了口气,怪就怪自己年少不经事,热情用过了头在加这海棠本就不太适合这里的环境。海棠还是比较喜欢户外基地太阴了,阳光根本不够。
许言:“哎!就种这一株了,下次再也不祸害它们了。”
朱嘉赐轻轻拍许言一下表示老友的关怀。“你也别太伤心,我看这花还有救,就是别放基地养了。”
许言摸了摸海棠的花有些心疼“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啊!”
朱嘉赐:“嗯!老徐,你还是老样子啊!那么爱植物。”
许言:“一辈子也就喜欢这个东西了,改不掉的。”
朱嘉赐伸了懒腰,打了声哈气道:“今天那个资助方,好像要来,好好的跟人说话,别在那么死心眼。”
许言脸色沉了下去捧起这盆海棠花朝阳台走去,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朱嘉赐看着许言远去的身影,抬高声音喊道:“听到没,许博士!”
许言无力的吐了口气道:“知道了,只要他别在挑战我的底线。”
朱嘉赐笑了,跟许言交朋友真的很舒服,他很为别人考虑。
来到阳台,许言用手指给海棠花的土弄得松软了一些,看着它笑了笑道:“你说你是不是有点皮了,小孩,花败叶绿。”
阳台上有多种多样的花,每一个都可以说是许言的心尖肉一般,旁边有一个睡椅,累了的话都会在这里小歇一下。
这是个不错的享受方式,可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同,这一觉睡得未免有些长了。
一觉睡到了下午,直接忽略了午餐。
许言一醒便看到几个人在自己面前乱晃悠,人群中有个最为独特的,大约有189,气质像是一种许言曾经读过的一本深奥的书,格外神秘,格外孤独。至于脸,也是不错的瓜子脸,狭长的眼眸,高挺的鼻子,不得不说这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孤独的气质。
朱嘉赐看许言刚睡醒赶忙提醒:“这是资助方集团的小少爷,今天特地来看看基地。”
许言伸手道:“你好,许言。”
那位小少爷回握住他的手道:“你好,江少寒。”
许言第一反应,这人手好凉。抬头对上江少寒的眼睛,这人眼睛读不通,读不懂。
朱嘉赐:“江少,这位是著名的植物学家徐博士。”
江少寒点了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接下来就开始了策划案的交谈,江少寒就在一旁坐着,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到最后的时候,他身旁的保镖跑过来想问许言要那一盆海棠。
许言有所犹豫,朱嘉赐一眼看穿到:“给他吧!你再养,估计要死了,他那么有钱怎么会虐待一盆花呢?”
许言还是没有被打动,江少寒感觉可能要不到那盆花,转过身来看向许言,许言对上他眸子,一瞬间好像读懂了他的渴望,也不在说什么,决定将那盆花送给他。
江少寒一来到基地便看到了那株海棠,他妈妈曾经也养过一株海棠,只不过她走了,花也跟着走了。现在在看到这花感觉十分亲切,所以想带着它。
“今日,送出了基地里的第一支花。”
朱嘉赐看许言在薄子写下这段话,打趣道:“徐博士,送一朵花还要记录一下啊!”
许言笑着合上薄子道:“花那是随便送的,我这也算是半个女儿出嫁了。”
朱嘉赐:“半个女儿,哈哈!徐博士你还真是个怪人呢!”
许言将阳台的花都浇了点水道:“朱嘉赐你是不是太闲了,自己的公作结束吗?反正我要工作了,别来打扰我了。”许言拿着工作服,挥手要离去。
朱嘉赐笑着套上了工作手套道:“好,大忙人。”说完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于后来?
进入工作室后,我就在工作了。
在后来大概就是那瓶药撒了一地,我手里身体上全都是那种药体,这种药体还很催眠,闻久了,便感觉非常疲惫一会就昏睡了过去,一睡就来这里了,还莫名其妙的去了个奇怪的世界。
一切迷题都和那瓶药有关,难不成就是那瓶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