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无声秘密》GinnySue

16、第十章 激化（1）

　　德拉科正在沙发上看书，门开了，他抬起了头。看到警惕的亚历克斯和靠在她身上的金妮，后者伤痕累累、浑身是血，他立刻睁大眼睛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他说，冲到金妮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亚历克斯叹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他注意到她的身上也不乏伤痕。他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她用手捂住了耳朵。“请不要叫喊。”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金妮这个样子，她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她在流血，亚历克斯！”
　　“我知道，但我太累了，给我点时间缓缓，好吗？我刚救了她，还打了你爸，我累坏了，更别提我把你爸不省人事地丢在走廊里，我现在有点担心我会有什么下场了！”
　　德拉科大吃一惊，差点把金妮摔到地上，但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亚历克斯把金妮流血的头枕在腿上，轻轻地抱着。“发生了什么？我父亲做了什么？”
　　亚历克斯只是摇了摇头。“现在没时间解释。你需要去找布雷斯，让他带上医药箱。”
　　在这种情况下，德拉科发现他很难离开金妮身边，但他还是走向壁炉，扔了一把飞路粉，把头伸进了火里。“布雷斯？”
　　灰烬中立刻出现了布雷斯的脸。“该死的，德拉科，你不必吵得整栋房子都听见，我就在这儿呢。”
　　“那就是问题所在。我需要你马上过来。金妮被我父亲打伤了，所以带上你的医药箱。”布雷斯露出震惊和担忧的表情，立刻消失了。德拉科结束飞路呼叫，抹掉脸上的烟灰，回到金妮身边。他希望自己是一个治疗师，这样他就能知道她伤得有多严重，帮她治疗，但除了坐在那里担心，等着布雷斯的到来，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幸好他的朋友几分钟后就赶到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箱子，在德拉科旁边跪了下来。“我稍后再治疗你，亚历克斯，你看上去没有生命危险。去德拉科的房间躺下吧。”亚历克斯点头照做了，德拉科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把金妮抱在怀里。
　　“有多严重？她会没事吧？她不会……不会……不会死吧？”布雷斯举起手，让他安静下来，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瓶子和草药。
　　他先治疗了金妮的脑袋，止住血，用魔杖把小伤口缝合起来。他偶尔会低声说些什么，比如“她可能脑震荡了”或者“把她的头转向我”。治好她的脑袋后，他把女孩叫醒了。
　　金妮困惑地抬头看向德拉科，向他伸出一只手。他握住它吻了吻，把她的头抱在怀里。“你还好吗，金妮？哪里疼？”
　　她对第一个问题点点头，然后对脑袋伸出手。“会疼一阵的。我只能把它缝起来，但头疼会慢慢消失的。”金妮理解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清醒了，我需要你坐起来，好吗？德拉科会帮你的，别担心，但我得看看你哪里受伤了。”德拉科慢慢地让金妮坐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注意到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尽量不去想她与他的怀抱多么契合，强忍着想要永远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但这太难了。“好了，指一下最疼的地方，金妮。”
　　她把手放到了□□的侧下方。布雷斯点点头，对她的衬衫伸出手，当一只男性的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时，他吃了一惊。德拉科震惊地发现那只手是他的。“德拉科，怎么了？”他问，眼神充满了精明和揣度。
　　“你为什么要掀开她的衬衫？”德拉科叫道，感到愤怒、困惑和嫉妒。
　　布雷斯叹了口气，想拉开德拉科的手。“德拉科，我必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可能断了一根肋骨，甚至不止一根。所以我必须脱掉她的衬衫。”
　　“如果她不想让你这么做呢？”德拉科试图忽视布雷斯恼火的表情和冷眼。
　　“金妮，我需要知道，你信任我吗？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是你的朋友。但我必须脱掉你的衬衫，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我不会碰你的隐私部位，你只需要把我当成医生，而不是布雷斯。”令德拉科生气的是，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点了点头。“谢谢。好了，德拉科，现在我可以开始治疗她了吗？”德拉科移开目光，耸了耸肩，松开了布雷斯的手腕。“好了，金妮，我需要你把胳膊抬起来。”
　　她试着照做，但一抬起胳膊，就疼得发出嘶嘶声，双手捧住了胸前。布雷斯的表情很严肃。“德拉科，请帮帮我。帮我抬起她的胳膊，好吗？”
　　德拉科点点头，慢慢地抬起金妮的胳膊，尽量忽略她痛苦的抽泣。布雷斯脱掉她的衬衫，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亚历克斯给她穿的新制服短裙。“嘘……请你放松，金妮，我在这里，好吗？我知道你很疼，但试着放松。”她照做了，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德拉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有多么好闻，以及她的身体有多么温暖、娇小和脆弱。
　　布雷斯用手摸索，寻找断裂的骨头，观察着金妮的表情。每当她痛苦地呜咽时，他就知道他碰到淤青或断骨了，他会治好它，或在上面涂抹药膏。在缓慢痛苦的细致检查后，布雷斯抬头对她露出微笑，拍了拍她的头。“结束了。你现在可以放下她的胳膊了，德拉科。”
　　德拉科照做了，注意到她刚才屏住的呼吸立刻呼了出来。德拉科让她在沙发上躺下，她蜷缩成一团，他拨开了她脸上的头发。“我们马上就回来，好吗，金妮？我们只是有些事情要和亚历克斯讨论。”
　　她点了点头，疲倦地闭上眼睛，仍然一脸痛苦。“来，把这个喝了，金妮，你马上就会睡着。”金妮喝下布雷斯给她的魔药，微微有些干呕。几分钟后，她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德拉科为她盖上了被子。“我们去和亚历克斯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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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雷斯打开门，发现女孩疲倦地躺在床上。现在金妮不再处于危险和痛苦之中，德拉科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淤痕和伤口。她伤得不重，应该很容易治愈，但她看起来精疲力竭。“她怎么样了？”亚历克斯问，显然很担心金妮。
　　“金妮会慢慢好起来的。但是亚历克斯，我们需要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布雷斯坐在她旁边的床上，德拉科只能焦灼在房间里踱步，他知道这和他那变态的父亲有关。
　　亚历克斯点点头，呻吟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板上。“说实话，我无法告诉你们这是怎么开始的。我刚走出奴隶宿舍，就在走廊里看见了金妮和卢修斯·马尔福。他……他压在她身上，看起来有过一番挣扎，但她基本上还穿着衣服。他的眼睛流血了；应该是她用脚后跟踢的，他在撕扯她的衬衫，但她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他们明白。亚历克斯说金妮看起来没有被□□；至少是还没有。“我毫不犹豫地攻击了他。一拳打上他的鼻子，该死的，感觉好极了。我想我可能把它打碎了。但他不肯屈服。他爬了起来，用魔杖指着金妮和我，施了……钻心咒。”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我从未经历过那么强烈的痛苦。我让金妮快跑，但当我再次抬头时，他已经在楼梯旁边抓住了她。在我赶过去之前，他就把她推了下去，她滚下去了。所以我扑向他，开始对他又打又踢。在一片混乱中，我们和金妮一起落到了楼梯底部，他的魔杖就在我脚边。我抓起魔杖，击昏了他，抱起金妮，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你怎么看，德拉科？”布雷斯问，显然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什么要攻击一个无辜的女孩。
　　德拉科咆哮着一拳打在墙上，感觉到骨头断了，他吃痛地瑟缩了一下。“我认为我父亲是个变态，喜欢□□无助的小女孩，这就是我的看法！”
　　布雷斯只是翻了个白眼，抓住德拉科的手，治好了它。“不，我是说，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关于这整件事？亚历克斯和金妮在这栋房子里显然都很危险。”
　　德拉科靠在墙上，疲惫地叹了口气。“金妮要被锁在我的房间里，永远不离开，就是这样。”听到身边传来女孩的咯咯笑声，他恼怒地瞪着亚历克斯。“怎么了？”
　　“锁在你的房间里？抱歉，听起来有点，你懂得，变态。”
　　德拉科红了脸，更用力地瞪着她。“闭嘴，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冷静点，德拉科。亚历克斯，别逗他了。在这件事上，我同意德拉科的看法，至少我们可以——”
　　亚历克斯突然露出严肃而愤怒的表情。“我不敢相信你们在说这个！金妮差点被□□。她不需要被关在德拉科的房间里，她需要离开这个庄园！”一阵沉默，德拉科和布雷斯回避着彼此的目光，亚历克斯越来越沮丧地看着他们。
　　“亚历克斯，说那样的话很危险。”布雷斯轻声说。
　　亚历克斯瞪着他，坐直了身体。“我是认真的！你们需要带着金妮和我逃走！她和我在这里都不安全！”
　　“你以为这很容易吗？你以为你能大摇大摆地走出马尔福庄园？我们和你一样是囚犯，亚历克斯。对布雷斯的母亲来说，他是他庄园里的囚犯，对黑魔王来说，我是这里的囚犯。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们会被抓住的。我们会被杀害。这是事实，胡思乱想根本毫无意义！”德拉科感觉到布雷斯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移开目光，急促地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明白，但你已经十八岁了！他们不能把你永远关在这里！而且金妮属于你，她是你的，所以你应该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德拉科抓住她的喉咙，把她按在了墙上。亚历克斯睁大眼睛盯着他，尽管他没有让她窒息，但她还是惊讶地停了下来。“金妮不是我的！她不是任何人的！但我是她的守护者，我知道什么是对她最好的！我父亲……我父亲绝不会让我们就这么离开这里；他宁愿看着我死。他想让我死，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你要明白，我们无法离开，不是我们不想离开。我们就是无法离开。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要让她烂掉，让她在这个地狱里日渐憔悴？有人辱骂她，把她当成渣滓时，你打算袖手旁观吗？”
　　“我还能做什么，亚历克斯？”
　　“给她自由。她必须离开这里，这里对她来说既不安全也不健康，对你、布雷斯和我也一样。我们都得离开这里。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放开了她。亚历克斯轻轻地揉着她的脖子，但他没有留下淤痕，所以她没有抱怨。“好吧。但如果我们要离开这里，要花费很长时间。做大量周详的计划。你和金妮都不能知道任何细节。你们不像布雷斯和我那样精通大脑封闭术。”
　　“我认为我们无需太过担心。亚历克斯现在是最危险的，因为她攻击了卢修斯，德拉科。她现在就需要离开这里，”布雷斯一脸深思地说。“今晚我会把她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马上回来，以免惹人怀疑。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就说她逃跑了。金妮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这是最好的。来吧，我们该走了，趁卢修斯来找你之前。对不起，亚历克斯，没有时间收拾你的东西了。”
　　亚历克斯点点头。“不用担心。我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要拿。德拉科……谢谢。谢谢你照顾金妮，答应给她自由。你们一定会顺利的。”
　　他耸了耸肩。“你这么认为？”
　　亚历克斯点点头，抱住了他。“很遗憾不能跟金妮告别。但我不想让她产生更多困扰。请注意安全，你们三个尽快来找我。谁知道呢？也许我们可以去澳大利亚、法国甚至美国。”
　　当布雷斯站起来，准备幻影移形时，她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们先幻影移形，然后飞路，最后步行，因为他们肯定会追踪我们的。”
　　“再见，德拉科。我希望不会太久。”她尽力露出勇敢的微笑。
　　“再见，朋友。”他与他们挥手道别。
　　他们噼啪一声消失了。